第392章 开刑侦会议分析案情，陈家村那边出现了大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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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市局的时候，已经快中午十一点。
刑侦大队的会议室里人已经到齐了。
长条会议桌坐了一圈。
刘风、赵强、邓达志、徐莉、张刚、廖洪各坐一边，侯建坐在靠门的位置。
每个人脸上都有着比较凝重的表情，而王德福副局长坐在主位旁，整理着手中的文件。
会议还没有开始，显然是等着杨明。
很快，杨明推门进来，王德福抬了抬手。
“人都到齐了，就等你了。开始吧。”
杨明点点头，把手里的笔录往桌上一放，拉过椅子坐下。
“行，那咱们抓紧时间。”
“案子大家早上应该都收到通报。二十七年前跃进镇陈家村的无名尸体谋杀命案，逃犯陈玄民今天早上在孙子的升学宴上落网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补了个早上审讯的关键细节。
“我在村里就地审了一次，陈玄民的口供有个很特殊的点：他说自己动手，是因为那死者长得和一个叫蒋经业的人一模一样。他当年亏心事做在前，黄昏田埂上撞见，以为是亡魂索命，才抄了扁担打人。结果死者瞬间流鼻血倒地，陈玄民吓得当场跑路，连家都没回。”
“表面上，就是一桩纠纷杀人案，如今凶手也落网了。”
“但是经过仔细询问，我发现这案子另有内情，而且，这个叫蒋经业的人，可能是破案的关键。”
“现在，我想先听听各位对这件案子的看法，一个一个来。”
杨明一口气说了一大通，会议室里众人都愣了一下。
片刻后，刘风第一个开口，身子往前倾了倾。
“老大，我当多大事呢。简单说，二十七年前陈玄民在村里杀了个陌生人，跑了二十七年，今天因为孙子考大学回来看看，被认出来抓了。”
“要我说，这事没什么复杂的。当年他一扁担把人打倒，以为打死了就跑了，可能后头那人又挨了一下，或者本来就有心脏病，一吓发作了。反正人是他打的，他也认了，该走程序走程序呗。”
他说完，赵强摇了摇头，接过话头。
“老大，我觉得不能这么武断。”
“毕竟二十七年了，口供、物证都有缺失。现在只有陈玄民的口供，当年的凶器没找到，现场也早就没了。稳妥起见，还是先补证，把当年的证人、物证都核实一遍，再往下走。”
赵强语气沉稳，说的都是按部就班的路子，保守却没毛病。
徐莉坐在旁边，指尖翻着打印出来的旧案卷摘要，闻言抬起头。
“老大，我倒觉得，案子最大的问题不是陈玄民认不认，是死者本身，还有这个蒋经业。”
她把案卷往中间推了推。
“你们想，正常的命案，死者都有身份、有社会关系，哪怕是过路的，也能查到轨迹。可这个死者，二十七年来，没有家属认尸，没有失踪报案，连个姓名都没有，彻头彻尾像个凭空冒出来的人。”
“一个陌生人，好端端跑到陈家村的田埂上，然后死了。这不正常。再加上蒋经业这个名字，陈玄民说两人长得一模一样，这绝对不是巧合。”
杨明看了徐莉一眼，微微点头。
这正是他在意的点。
“叶法医，你说说尸检那边。”
杨明转头看向坐在角落的叶宁。
叶宁手里拿着一份扫描件，闻言抬起来，语气平静专业。
“当年的尸检报告非常粗糙。”
“死因写的是心脏破裂死亡，应该是锐器刺中心脏导致的。头部确实有钝器击打痕迹，就是扁担打的那处，但只是表皮下出血，程度很轻，绝对不是致命伤。”
“更关键的是，当年没做dNA分型，没留存生物检材，甚至连死者的大致年龄、身高、职业推断都写得很模糊。”
“没有身份信息，没有失踪人口比对，就像……这个人从来没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
会议室里静了几秒。
凭空出现的人，又凭空死掉。
这事想想确实渗人。
王德福这时候咳嗽了一声，接过话头。
“当年这案子，是我跟你爸一起办的。”
他看向杨明，语气带着点回忆的沉。
“那时候我们俩都还是普通警员，跟着老队长跑现场。到了地方，人已经死在田埂上了。问了周围几个干活的村民，都说是陌生人，没见过，不知道从哪来的。后来有人反映，说看见陈玄民慌慌张张从田里跑出来，连家都没回，直接往村外跑了。”
“当时顺理成章就定性了，陈玄民杀人潜逃，发了通缉。死者那边，等了半个月没人认，就按无名尸火化了。”
他叹了口气。
“现在回头看，确实草率了点。但那时候人手少案子多，谁也没往深处想。”
“嗨，我当多大点事。”
侯建坐在旁边，嗤笑了一声。
“凶手都抓住了，本人也认了，直接移交检察院起诉不就完了。至于死者是谁，重要吗？反正人是他打的，他也跑了二十七年，证据链够了。”
“为了个二十多年的旧案，把手头的案子都停了，至于吗？再说了，你说陈玄民说用扁担打人，他难道就不会说谎？而且事情过了这么多年，难保他记错了也不一定，这么较真干嘛呢？”
侯建说的似乎也没毛病，毕竟一起陈年旧案，连凶手都被抓了，他自己也认了，案子也没必要继续深追下去。
警局案子那么多，这样重视这个案子，多少有点浪费警力了。
但杨明却不这么认为。
他摇摇头，看向侯建，眼神平静，却带着分量。
“至于。”
“侯队，你觉得陈玄民有必要撒谎吗？”
“他逃了二十七年，被抓就认了，没狡辩没推脱。如果他说谎想为自己脱罪，何必回来？躲一辈子不好吗？”
“他既然肯回来，肯认，说明这事在他心里压了二十七年，记得比谁都清楚。他一口咬定是用扁担砸的头，那就不可能是捅的刀子。”
“还有，他反复提到蒋经业。一个死人，为什么会和死者长得一模一样？蒋经业当年是怎么死的？和这个无名死者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些都没查清楚，就急着结案？”
侯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杨明没停，继续说。
“更关键的是死因。他跑的时候，以为人是自己用扁担打死的。可尸检写得明明白白，头部那一下不致命，真正死因是心脏被锐器刺穿。”
“也就是说，他跑的时候，人可能还没死。后头还有人补了一刀，或者说，本来就有第二个人在场。”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
刘风张着嘴，刚要说话又咽了回去。
赵强眉头皱了起来，指尖敲着桌面。
徐莉飞快地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王德福也坐直了身子，脸色凝重。
“你是说……当年的案子，另有真凶？”
“不好说。”
杨明摇摇头，“但至少，没我们之前想的那么简单。一个无名死者，一份对不上的口供，一桩糊里糊涂通缉了二十七年的案子，再加一个死了多年的蒋经业。”
“这里头肯定有问题。”
王德福沉吟几秒，重重点头。
“你说得对。当年我跟你爸就觉得有点怪，哪有死人没人找的道理，但当时没线索，也就搁下了。”
“既然现在翻出来了，那就查！查清楚。”
他看向杨明，“你安排吧，人手你调。”
杨明也不客气，目光扫过众人，直接分工。
“疯子，你带张刚、廖洪，下午再去陈家村。”
“重点查两件事：第一，二十七年前那个死者的身份。他叫什么，从哪来，为什么去陈家村，跟谁有过来往，找当年的老人问，越细越好。第二，查蒋经业这个人，当年是做什么的，怎么死的，家里还有什么人，所有细节都挖出来。”
“老邓，你去失踪人口库，还有当年的报纸、寻人启事，翻一翻二十七年前前后，清江市及周边有没有失踪人口，年龄、体貌特征能对上的。顺便调一下蒋经业的户籍档案，看看有没有亲属记录。”
“莉莉、强子，你们俩留守，把当年的全部案卷调出来，一页一页翻，找所有被遗漏的细节。同时查同期周边县市的命案，看看有没有类似的无名尸。”
“叶法医，你那边想办法，从当年的尸检存档里看看还有没有留存的生物样本，哪怕是切片、血痂都行，试着做dNA比对，入库搜。”
众人纷纷点头，记下自己的任务。
“行，那就先这样。”
王德福站起身，“都抓紧，有情况随时汇报。”
会议散了，众人各自忙活去了。
杨明留在会议室，又翻了一遍那份泛黄的案卷。
父亲杨正邦的名字签在办案人一栏，字迹刚劲。
他盯着那名字看了很久。
当年父亲是不是也发现了不对劲？是不是查到了蒋经业这条线，才出的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杨明看的眼睛都酸了，茶都喝了两壶。
他正准备伸个懒腰，起身上个厕所，手机突然响了。
一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了，而电话是刘风打来的。
“老大！不对啊！太不对劲了！”
杨明眉头一皱。
“怎么了？慢慢说。”
“我们到陈家村了，问了一圈，全不对劲！”
刘风的声音又急又纳闷。
“整个村子的人，一提二十七年前田埂上死的那个人，全都说那是个陌生人，没人认识，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再问多两句，就都摇头说记不清了，年代太久远。”
“我们问起蒋经业，更怪了，要么说死了多少年了谁记得，要么就支支吾吾往别处扯，好像这名字是什么忌讳似的。”
“还有陈家，陈建伟夫妇，以及他们的孩子陈浩，统一口径说陈玄民只是失踪了二十七年，根本没杀过人。”
“更离谱的是，问他们上午升学宴抓人的事，他们居然说……上午就是警察来村里抓了个逃犯，他们根本不认识那人！”
回到市局的时候，已经快中午十一点。
刑侦大队的会议室里人已经到齐了。
长条会议桌坐了一圈。
刘风、赵强、邓达志、徐莉、张刚、廖洪各坐一边，侯建坐在靠门的位置。
每个人脸上都有着比较凝重的表情，而王德福副局长坐在主位旁，整理着手中的文件。
会议还没有开始，显然是等着杨明。
很快，杨明推门进来，王德福抬了抬手。
“人都到齐了，就等你了。开始吧。”
杨明点点头，把手里的笔录往桌上一放，拉过椅子坐下。
“行，那咱们抓紧时间。”
“案子大家早上应该都收到通报。二十七年前跃进镇陈家村的无名尸体谋杀命案，逃犯陈玄民今天早上在孙子的升学宴上落网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补了个早上审讯的关键细节。
“我在村里就地审了一次，陈玄民的口供有个很特殊的点：他说自己动手，是因为那死者长得和一个叫蒋经业的人一模一样。他当年亏心事做在前，黄昏田埂上撞见，以为是亡魂索命，才抄了扁担打人。结果死者瞬间流鼻血倒地，陈玄民吓得当场跑路，连家都没回。”
“表面上，就是一桩纠纷杀人案，如今凶手也落网了。”
“但是经过仔细询问，我发现这案子另有内情，而且，这个叫蒋经业的人，可能是破案的关键。”
“现在，我想先听听各位对这件案子的看法，一个一个来。”
杨明一口气说了一大通，会议室里众人都愣了一下。
片刻后，刘风第一个开口，身子往前倾了倾。
“老大，我当多大事呢。简单说，二十七年前陈玄民在村里杀了个陌生人，跑了二十七年，今天因为孙子考大学回来看看，被认出来抓了。”
“要我说，这事没什么复杂的。当年他一扁担把人打倒，以为打死了就跑了，可能后头那人又挨了一下，或者本来就有心脏病，一吓发作了。反正人是他打的，他也认了，该走程序走程序呗。”
他说完，赵强摇了摇头，接过话头。
“老大，我觉得不能这么武断。”
“毕竟二十七年了，口供、物证都有缺失。现在只有陈玄民的口供，当年的凶器没找到，现场也早就没了。稳妥起见，还是先补证，把当年的证人、物证都核实一遍，再往下走。”
赵强语气沉稳，说的都是按部就班的路子，保守却没毛病。
徐莉坐在旁边，指尖翻着打印出来的旧案卷摘要，闻言抬起头。
“老大，我倒觉得，案子最大的问题不是陈玄民认不认，是死者本身，还有这个蒋经业。”
她把案卷往中间推了推。
“你们想，正常的命案，死者都有身份、有社会关系，哪怕是过路的，也能查到轨迹。可这个死者，二十七年来，没有家属认尸，没有失踪报案，连个姓名都没有，彻头彻尾像个凭空冒出来的人。”
“一个陌生人，好端端跑到陈家村的田埂上，然后死了。这不正常。再加上蒋经业这个名字，陈玄民说两人长得一模一样，这绝对不是巧合。”
杨明看了徐莉一眼，微微点头。
这正是他在意的点。
“叶法医，你说说尸检那边。”
杨明转头看向坐在角落的叶宁。
叶宁手里拿着一份扫描件，闻言抬起来，语气平静专业。
“当年的尸检报告非常粗糙。”
“死因写的是心脏破裂死亡，应该是锐器刺中心脏导致的。头部确实有钝器击打痕迹，就是扁担打的那处，但只是表皮下出血，程度很轻，绝对不是致命伤。”
“更关键的是，当年没做dNA分型，没留存生物检材，甚至连死者的大致年龄、身高、职业推断都写得很模糊。”
“没有身份信息，没有失踪人口比对，就像……这个人从来没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
会议室里静了几秒。
凭空出现的人，又凭空死掉。
这事想想确实渗人。
王德福这时候咳嗽了一声，接过话头。
“当年这案子，是我跟你爸一起办的。”
他看向杨明，语气带着点回忆的沉。
“那时候我们俩都还是普通警员，跟着老队长跑现场。到了地方，人已经死在田埂上了。问了周围几个干活的村民，都说是陌生人，没见过，不知道从哪来的。后来有人反映，说看见陈玄民慌慌张张从田里跑出来，连家都没回，直接往村外跑了。”
“当时顺理成章就定性了，陈玄民杀人潜逃，发了通缉。死者那边，等了半个月没人认，就按无名尸火化了。”
他叹了口气。
“现在回头看，确实草率了点。但那时候人手少案子多，谁也没往深处想。”
“嗨，我当多大点事。”
侯建坐在旁边，嗤笑了一声。
“凶手都抓住了，本人也认了，直接移交检察院起诉不就完了。至于死者是谁，重要吗？反正人是他打的，他也跑了二十七年，证据链够了。”
“为了个二十多年的旧案，把手头的案子都停了，至于吗？再说了，你说陈玄民说用扁担打人，他难道就不会说谎？而且事情过了这么多年，难保他记错了也不一定，这么较真干嘛呢？”
侯建说的似乎也没毛病，毕竟一起陈年旧案，连凶手都被抓了，他自己也认了，案子也没必要继续深追下去。
警局案子那么多，这样重视这个案子，多少有点浪费警力了。
但杨明却不这么认为。
他摇摇头，看向侯建，眼神平静，却带着分量。
“至于。”
“侯队，你觉得陈玄民有必要撒谎吗？”
“他逃了二十七年，被抓就认了，没狡辩没推脱。如果他说谎想为自己脱罪，何必回来？躲一辈子不好吗？”
“他既然肯回来，肯认，说明这事在他心里压了二十七年，记得比谁都清楚。他一口咬定是用扁担砸的头，那就不可能是捅的刀子。”
“还有，他反复提到蒋经业。一个死人，为什么会和死者长得一模一样？蒋经业当年是怎么死的？和这个无名死者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些都没查清楚，就急着结案？”
侯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杨明没停，继续说。
“更关键的是死因。他跑的时候，以为人是自己用扁担打死的。可尸检写得明明白白，头部那一下不致命，真正死因是心脏被锐器刺穿。”
“也就是说，他跑的时候，人可能还没死。后头还有人补了一刀，或者说，本来就有第二个人在场。”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
刘风张着嘴，刚要说话又咽了回去。
赵强眉头皱了起来，指尖敲着桌面。
徐莉飞快地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王德福也坐直了身子，脸色凝重。
“你是说……当年的案子，另有真凶？”
“不好说。”
杨明摇摇头，“但至少，没我们之前想的那么简单。一个无名死者，一份对不上的口供，一桩糊里糊涂通缉了二十七年的案子，再加一个死了多年的蒋经业。”
“这里头肯定有问题。”
王德福沉吟几秒，重重点头。
“你说得对。当年我跟你爸就觉得有点怪，哪有死人没人找的道理，但当时没线索，也就搁下了。”
“既然现在翻出来了，那就查！查清楚。”
他看向杨明，“你安排吧，人手你调。”
杨明也不客气，目光扫过众人，直接分工。
“疯子，你带张刚、廖洪，下午再去陈家村。”
“重点查两件事：第一，二十七年前那个死者的身份。他叫什么，从哪来，为什么去陈家村，跟谁有过来往，找当年的老人问，越细越好。第二，查蒋经业这个人，当年是做什么的，怎么死的，家里还有什么人，所有细节都挖出来。”
“老邓，你去失踪人口库，还有当年的报纸、寻人启事，翻一翻二十七年前前后，清江市及周边有没有失踪人口，年龄、体貌特征能对上的。顺便调一下蒋经业的户籍档案，看看有没有亲属记录。”
“莉莉、强子，你们俩留守，把当年的全部案卷调出来，一页一页翻，找所有被遗漏的细节。同时查同期周边县市的命案，看看有没有类似的无名尸。”
“叶法医，你那边想办法，从当年的尸检存档里看看还有没有留存的生物样本，哪怕是切片、血痂都行，试着做dNA比对，入库搜。”
众人纷纷点头，记下自己的任务。
“行，那就先这样。”
王德福站起身，“都抓紧，有情况随时汇报。”
会议散了，众人各自忙活去了。
杨明留在会议室，又翻了一遍那份泛黄的案卷。
父亲杨正邦的名字签在办案人一栏，字迹刚劲。
他盯着那名字看了很久。
当年父亲是不是也发现了不对劲？是不是查到了蒋经业这条线，才出的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杨明看的眼睛都酸了，茶都喝了两壶。
他正准备伸个懒腰，起身上个厕所，手机突然响了。
一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了，而电话是刘风打来的。
“老大！不对啊！太不对劲了！”
杨明眉头一皱。
“怎么了？慢慢说。”
“我们到陈家村了，问了一圈，全不对劲！”
刘风的声音又急又纳闷。
“整个村子的人，一提二十七年前田埂上死的那个人，全都说那是个陌生人，没人认识，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再问多两句，就都摇头说记不清了，年代太久远。”
“我们问起蒋经业，更怪了，要么说死了多少年了谁记得，要么就支支吾吾往别处扯，好像这名字是什么忌讳似的。”
“还有陈家，陈建伟夫妇，以及他们的孩子陈浩，统一口径说陈玄民只是失踪了二十七年，根本没杀过人。”
“更离谱的是，问他们上午升学宴抓人的事，他们居然说……上午就是警察来村里抓了个逃犯，他们根本不认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