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宿舍里面打边炉，秦雪向杨明提供了新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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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的白炽灯晃得人眼晕。
陈玄民撑着桌沿，身子往前倾得厉害，手铐拽得铁桌沿哗哗响。
杨明则是陷入沉思，当年死的不是蒋国涛，那又是谁呢？
这个死者与蒋国涛，陈玄民又有什么关系？
到底当年发生了什么，这二十七年也没有人来认领死者，到底死者是谁？
……
实在有太多的疑问萦绕着杨明，以至于陈玄民说什么杨明都听不到。
“警官，你给个反应啊！我说的都是真的！当年我打的就是这个人！就是蒋国涛！我敢用我的性命保证，他根本就没有死，那我就没有杀人！”
说着说着，陈玄民开始急躁起来，一口气似乎咽不下去，开始变得有些愤怒了。
“如果说我当年没有杀死人，那你们通缉我二十七年，那算不算是冤枉我，这就是一起冤案！”
“这二十七年来，我东躲西藏，人不人鬼不鬼，你们是不是应该给我个说法！”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狠狠戳着自己胸口，“最关键的是我孙子，他如今考上了政法大学，如果就因为你们对我的通缉，因为这个冤案，导致他上不了大学，那你们是不是要负责？”
说完，他甚至开始拍桌子了。
显然，在他看来，孙子最重要。
为了孙子，他似乎什么都豁得出去。
被这么一拍，杨明回过神来，立即安抚道：“陈玄民，你先冷静点。”
“事情还没查清楚，现在说谁对谁错都为时过早。”
“你说当年打的是蒋国涛，可当年田埂上确实有一具尸体，身份至今不明。在没查清死者是谁、没核实清楚蒋国涛身份之前，你还是本案的头号嫌疑人。”
“通缉能不能撤、，你的诉求能不能满足，都得等水落石出再说。”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至于你孙子入学的事，只要查清你确实和命案无关，警方会给学校出具说明，不会耽误孩子。”
这句话像是给陈玄民打了一针镇定剂。
其实到现在杨明也没有底，毕竟案子过了二十七年，说查就查，哪有那么容易查的清。
但首要任务还是先安抚好他再说。
面对杨明的这番说法，陈玄民稍微平静了下。
他慢慢坐回板凳上，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那就好……那就好……”
【也罢，只要孙子能上学就行……我这二十七年罪，也不算白受……】
杨明听着他的心声，想不到他还是一个伟大的爷爷，因此没再多说。
示意民警把人带下去后，他一个人坐在审讯室里，摸着下巴沉思起来。
蒋国涛。
警务处副处长。
二十七年前入伍。
时间、长相、地点，全对上了。
当年陈玄民在田埂上打的人，十有八九就是他。
可问题也随之而来。
如果当年死的不是蒋国涛，那具无名尸到底是谁？
蒋国涛挨了那一扁担之后，去了哪里？
为什么会突然入伍？
又为什么二十七年都没回过陈家村？
一堆问题盘在脑子里，杨明揉了揉眉心，起身往外走。
刚出看守所，手机就震了。
是叶宁打来的，声音淡淡的。
“下班了没？我煮了火锅，过来吃？”
杨明愣了一下，一看时间，都六点半了。
他随即弯了弯嘴角。
“行，正好有事想问问雪儿，我马上就到。”
说完，杨明起身，离开了审讯室。
等他拎着两瓶饮料摸到叶宁宿舍门口的时候，老远就听见刘风的大嗓门。
推开门一看，火锅咕嘟咕嘟冒着泡，刘风正扒着桌子往锅里下毛肚，叶宁坐在旁边调蘸料，对面还坐着个穿白裙子的姑娘，正是电视台的秦雪。
“老大！你可来了！”
刘风头也不抬，“我正说呢，叶法医煮火锅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叫我！刚好我想跟你汇报一下今天的调查结果，闻着味就上来了。”
“你啊脸皮比城墙还厚。”
杨明吐槽了一句，顺势坐下，接过叶宁递来的一副碗筷。
秦雪笑着打招呼：“姐夫，看起来很忙啊，怎么，又有新案子？”
“先吃饭，老规矩，该说的我才会说。”
杨明没有回答秦雪的问题，而是拿起筷子先涮了片肉。
秦雪撇了撇嘴，道：“切，都下班了，干嘛这么严肃。你不说我也能猜到，是不是那个二十七年前的杀人犯被抓住了？”
不愧是记者，这件事才发生，她居然就知道了。
要知道，杨明对这件案子都还没有公开来着。
只能说，记者的行动力和嗅觉都是极其厉害的。
杨明吃了一口肥牛，然后放下筷子道：“行吧，反正跟你说也没啥问题。不过雪儿我有个问题想先问问你，你们台今天是不是采访了那个新来的警务处副处长？叫蒋国涛那个。”
秦雪手里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杨明，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探究。
记者的嗅觉向来敏锐。
她挑了挑眉，好奇追问道：“难道说他与你们今天接手的那个二十七年前的逃犯有关？如果是这样，就有趣了，警方二哥，与二十七年前的逃犯，这样的标题连在一起，整个清江头条肯定会很炸裂吧。”
杨明没承认也没否认，夹起涮好的肉放进碗里。
“你先别过问这些，就说说你们采访的内容，对他的了解。”
“采访下来感觉，挺正派的，话不多，做事很稳。”
秦雪回忆着，“主要讲的都是部队上的事，立过好几次功，边防、缉毒都干过，履历很漂亮，挺励志的。”
“那入伍之前呢？”
杨明紧跟着问，“比如老家在哪，家里还有什么人？”
秦雪摇了摇头。
“完全没提。我当时还问了一句，说要不要讲讲早年的事，更接地气。他就说早年家里条件不好，亲人都没了，没什么好说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看那样子，要么是真的早年坎坷不愿意提，要么就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我做记者这么多年，这种感觉准得很。”
“时间呢？”
杨明眉头微蹙，“他哪一年入伍的，记得吗？”
“刚好二十七年前，六月。”
秦雪脱口而出，“我当时还算了算，他十八岁入伍，整整在部队待了二十七年，所以印象特别深。”
这话一出，桌子对面的刘风猛地停下筷子。
“二十七年前六月？！”
他嗓门一下子提起来，“老大，那不就是陈玄民跑路的时间点吗？！”
杨明点点头。
没错。
陈玄民是当年端午前后跑的，算下来也就是五月底六月初。
蒋国涛六月入伍，这时间也太接近了。
时间卡得严丝合缝。
会不会死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要入伍的，而这个蒋国涛只是冒名顶替的？
当然，这种推测有点武断，但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当年的条件设施都有限，要冒充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没什么人认识的人，太容易了。
但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件事的严重性就不言而喻了。
“对了老大，我正想跟你说监控的事！”
刘风一拍大腿，想起正事来，“下午我去村委会、村口小卖部调监控，结果你猜怎么着？”
“凡是能拍到村主干道的监控，明显是被人剪辑过的，根本查不到有用的线索。不过嘛……”
“你小子，有什么直说，少卖关子！”
杨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催促说道。
刘风嘿嘿一笑：“功夫不负有心人，你猜怎么着？我竟然在一处河边发现了一个小探头，是村里一个钓鱼佬自己装的，专门看钓位的，没联网，独立存卡的，这才没被人动。”
“拍到什么了？”
杨明抬眼。
“拍到辆车！”
刘风压低声音，“今天下午一点左右，一辆黑色加长奔驰，从村口开进去，在陈家大院附近停了大概半小时，又悄悄开走了。”
“车牌号看得清吗？”
“看得清！”
刘风点头，“江A·666t6。我记下来了，本来想回车管所查，结果人家下班了，得等明天上班。”
他撇了撇嘴，“新车牌，刚上的那种，不然我一个电话就查出来了。”
加长奔驰。
下午一点左右进村。
半小时后离开。
然后等警方再次去村里调查，村民就集体改口，陈家甚至连亲爹都不认了。
时间线严丝合缝。
“江A666t6……”
杨明低声念了一遍车牌，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警务处副处长，配个加长奔驰不算过分。
新车牌，进村还特地将监控画面剪辑了。
这摆明不想让人知道他来过陈家村。
除了蒋国涛，不会有第二个人。
他回陈家村，显然不是探亲。
他是去封口的。
可问题是，他为什么这么在意一桩二十七年的旧案？
不惜亲自冒险进村，就为了让村民闭嘴？
如果他只是当年被陈玄民打了一扁担的受害者，完全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除非……他有更大的秘密，怕顺着这桩旧案，被人挖出来。
杨明的心里又开始不停地分析盘算起来。
“老大，那接下来怎么做？”
刘风塞了一嘴肉，含糊不清地问。
杨明收回心神，严肃的说道：“疯子，明天你再去趟陈家村。”
“这次别绕弯子，直接找陈建伟夫妇。告诉他们，根据我们目前的调查，陈玄民当年很可能没杀人，死者另有其人。如果真是这样，陈玄民的案底能撤，不影响陈浩入学。”
他顿了顿，“就拿孩子入学当突破口。陈家现在最在意的就是这个。只要他们松口，就能知道当年蒋家的事，还有今天到底是谁去了他们家。”
“行！我懂了！”
刘风一拍胸脯，“明天我就去给他们算这笔账，是保爷爷的名声还是保孙子的前途，我就不信他们拎不清。”
“那你呢？”
叶宁抬眼看向杨明，“你明天不去？”
“我去趟市局总部。”
杨明喝了口饮料，语气平静，“明天上午有全局例会，新任的蒋副处长也会出席主持。”
“正好，我去会会他。”
审讯室里的白炽灯晃得人眼晕。
陈玄民撑着桌沿，身子往前倾得厉害，手铐拽得铁桌沿哗哗响。
杨明则是陷入沉思，当年死的不是蒋国涛，那又是谁呢？
这个死者与蒋国涛，陈玄民又有什么关系？
到底当年发生了什么，这二十七年也没有人来认领死者，到底死者是谁？
……
实在有太多的疑问萦绕着杨明，以至于陈玄民说什么杨明都听不到。
“警官，你给个反应啊！我说的都是真的！当年我打的就是这个人！就是蒋国涛！我敢用我的性命保证，他根本就没有死，那我就没有杀人！”
说着说着，陈玄民开始急躁起来，一口气似乎咽不下去，开始变得有些愤怒了。
“如果说我当年没有杀死人，那你们通缉我二十七年，那算不算是冤枉我，这就是一起冤案！”
“这二十七年来，我东躲西藏，人不人鬼不鬼，你们是不是应该给我个说法！”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狠狠戳着自己胸口，“最关键的是我孙子，他如今考上了政法大学，如果就因为你们对我的通缉，因为这个冤案，导致他上不了大学，那你们是不是要负责？”
说完，他甚至开始拍桌子了。
显然，在他看来，孙子最重要。
为了孙子，他似乎什么都豁得出去。
被这么一拍，杨明回过神来，立即安抚道：“陈玄民，你先冷静点。”
“事情还没查清楚，现在说谁对谁错都为时过早。”
“你说当年打的是蒋国涛，可当年田埂上确实有一具尸体，身份至今不明。在没查清死者是谁、没核实清楚蒋国涛身份之前，你还是本案的头号嫌疑人。”
“通缉能不能撤、，你的诉求能不能满足，都得等水落石出再说。”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至于你孙子入学的事，只要查清你确实和命案无关，警方会给学校出具说明，不会耽误孩子。”
这句话像是给陈玄民打了一针镇定剂。
其实到现在杨明也没有底，毕竟案子过了二十七年，说查就查，哪有那么容易查的清。
但首要任务还是先安抚好他再说。
面对杨明的这番说法，陈玄民稍微平静了下。
他慢慢坐回板凳上，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那就好……那就好……”
【也罢，只要孙子能上学就行……我这二十七年罪，也不算白受……】
杨明听着他的心声，想不到他还是一个伟大的爷爷，因此没再多说。
示意民警把人带下去后，他一个人坐在审讯室里，摸着下巴沉思起来。
蒋国涛。
警务处副处长。
二十七年前入伍。
时间、长相、地点，全对上了。
当年陈玄民在田埂上打的人，十有八九就是他。
可问题也随之而来。
如果当年死的不是蒋国涛，那具无名尸到底是谁？
蒋国涛挨了那一扁担之后，去了哪里？
为什么会突然入伍？
又为什么二十七年都没回过陈家村？
一堆问题盘在脑子里，杨明揉了揉眉心，起身往外走。
刚出看守所，手机就震了。
是叶宁打来的，声音淡淡的。
“下班了没？我煮了火锅，过来吃？”
杨明愣了一下，一看时间，都六点半了。
他随即弯了弯嘴角。
“行，正好有事想问问雪儿，我马上就到。”
说完，杨明起身，离开了审讯室。
等他拎着两瓶饮料摸到叶宁宿舍门口的时候，老远就听见刘风的大嗓门。
推开门一看，火锅咕嘟咕嘟冒着泡，刘风正扒着桌子往锅里下毛肚，叶宁坐在旁边调蘸料，对面还坐着个穿白裙子的姑娘，正是电视台的秦雪。
“老大！你可来了！”
刘风头也不抬，“我正说呢，叶法医煮火锅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叫我！刚好我想跟你汇报一下今天的调查结果，闻着味就上来了。”
“你啊脸皮比城墙还厚。”
杨明吐槽了一句，顺势坐下，接过叶宁递来的一副碗筷。
秦雪笑着打招呼：“姐夫，看起来很忙啊，怎么，又有新案子？”
“先吃饭，老规矩，该说的我才会说。”
杨明没有回答秦雪的问题，而是拿起筷子先涮了片肉。
秦雪撇了撇嘴，道：“切，都下班了，干嘛这么严肃。你不说我也能猜到，是不是那个二十七年前的杀人犯被抓住了？”
不愧是记者，这件事才发生，她居然就知道了。
要知道，杨明对这件案子都还没有公开来着。
只能说，记者的行动力和嗅觉都是极其厉害的。
杨明吃了一口肥牛，然后放下筷子道：“行吧，反正跟你说也没啥问题。不过雪儿我有个问题想先问问你，你们台今天是不是采访了那个新来的警务处副处长？叫蒋国涛那个。”
秦雪手里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杨明，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探究。
记者的嗅觉向来敏锐。
她挑了挑眉，好奇追问道：“难道说他与你们今天接手的那个二十七年前的逃犯有关？如果是这样，就有趣了，警方二哥，与二十七年前的逃犯，这样的标题连在一起，整个清江头条肯定会很炸裂吧。”
杨明没承认也没否认，夹起涮好的肉放进碗里。
“你先别过问这些，就说说你们采访的内容，对他的了解。”
“采访下来感觉，挺正派的，话不多，做事很稳。”
秦雪回忆着，“主要讲的都是部队上的事，立过好几次功，边防、缉毒都干过，履历很漂亮，挺励志的。”
“那入伍之前呢？”
杨明紧跟着问，“比如老家在哪，家里还有什么人？”
秦雪摇了摇头。
“完全没提。我当时还问了一句，说要不要讲讲早年的事，更接地气。他就说早年家里条件不好，亲人都没了，没什么好说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看那样子，要么是真的早年坎坷不愿意提，要么就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我做记者这么多年，这种感觉准得很。”
“时间呢？”
杨明眉头微蹙，“他哪一年入伍的，记得吗？”
“刚好二十七年前，六月。”
秦雪脱口而出，“我当时还算了算，他十八岁入伍，整整在部队待了二十七年，所以印象特别深。”
这话一出，桌子对面的刘风猛地停下筷子。
“二十七年前六月？！”
他嗓门一下子提起来，“老大，那不就是陈玄民跑路的时间点吗？！”
杨明点点头。
没错。
陈玄民是当年端午前后跑的，算下来也就是五月底六月初。
蒋国涛六月入伍，这时间也太接近了。
时间卡得严丝合缝。
会不会死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要入伍的，而这个蒋国涛只是冒名顶替的？
当然，这种推测有点武断，但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当年的条件设施都有限，要冒充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没什么人认识的人，太容易了。
但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件事的严重性就不言而喻了。
“对了老大，我正想跟你说监控的事！”
刘风一拍大腿，想起正事来，“下午我去村委会、村口小卖部调监控，结果你猜怎么着？”
“凡是能拍到村主干道的监控，明显是被人剪辑过的，根本查不到有用的线索。不过嘛……”
“你小子，有什么直说，少卖关子！”
杨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催促说道。
刘风嘿嘿一笑：“功夫不负有心人，你猜怎么着？我竟然在一处河边发现了一个小探头，是村里一个钓鱼佬自己装的，专门看钓位的，没联网，独立存卡的，这才没被人动。”
“拍到什么了？”
杨明抬眼。
“拍到辆车！”
刘风压低声音，“今天下午一点左右，一辆黑色加长奔驰，从村口开进去，在陈家大院附近停了大概半小时，又悄悄开走了。”
“车牌号看得清吗？”
“看得清！”
刘风点头，“江A·666t6。我记下来了，本来想回车管所查，结果人家下班了，得等明天上班。”
他撇了撇嘴，“新车牌，刚上的那种，不然我一个电话就查出来了。”
加长奔驰。
下午一点左右进村。
半小时后离开。
然后等警方再次去村里调查，村民就集体改口，陈家甚至连亲爹都不认了。
时间线严丝合缝。
“江A666t6……”
杨明低声念了一遍车牌，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警务处副处长，配个加长奔驰不算过分。
新车牌，进村还特地将监控画面剪辑了。
这摆明不想让人知道他来过陈家村。
除了蒋国涛，不会有第二个人。
他回陈家村，显然不是探亲。
他是去封口的。
可问题是，他为什么这么在意一桩二十七年的旧案？
不惜亲自冒险进村，就为了让村民闭嘴？
如果他只是当年被陈玄民打了一扁担的受害者，完全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除非……他有更大的秘密，怕顺着这桩旧案，被人挖出来。
杨明的心里又开始不停地分析盘算起来。
“老大，那接下来怎么做？”
刘风塞了一嘴肉，含糊不清地问。
杨明收回心神，严肃的说道：“疯子，明天你再去趟陈家村。”
“这次别绕弯子，直接找陈建伟夫妇。告诉他们，根据我们目前的调查，陈玄民当年很可能没杀人，死者另有其人。如果真是这样，陈玄民的案底能撤，不影响陈浩入学。”
他顿了顿，“就拿孩子入学当突破口。陈家现在最在意的就是这个。只要他们松口，就能知道当年蒋家的事，还有今天到底是谁去了他们家。”
“行！我懂了！”
刘风一拍胸脯，“明天我就去给他们算这笔账，是保爷爷的名声还是保孙子的前途，我就不信他们拎不清。”
“那你呢？”
叶宁抬眼看向杨明，“你明天不去？”
“我去趟市局总部。”
杨明喝了口饮料，语气平静，“明天上午有全局例会，新任的蒋副处长也会出席主持。”
“正好，我去会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