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熊猫广场交易获得照片线索，于秀英电话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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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眼神一凛。
主动找上门的交易。
是真有知情者趁乱捞钱，还是对方故意设的局？
“你自己怎么想的？”
“我……我想试试。为了陈浩，只要能证明我爹清白，五万块钱我愿意出。可我又怕……怕对方是骗子，或者……或者想害我。”
“我思来想去，只能找你了杨警官。”
杨明一定，立即说道：“你把具体交易地址、时间，还有对方的电话号码，都发短信给我。明天我安排人穿便装过去，暗中保护你。人不到场不露面，保证你的安全。”
“哎！哎！谢谢你杨警官！谢谢你！”
说完，双方都把电话挂了。
随后杨明收到了陈建伟发来的短信。
“明天上午十点，熊猫广场咖啡厅，一手交钱，一手交证据，切勿报警，否则后果自负。”
时间地点都有了。
居然还补充了一句切勿报警，看来这人很小心谨慎啊。
有了这个，对于杨明来说，或许是个机会。
这个神秘人竟然有所谓的证据，如果真的被他证实了，那就意味着当年的案子绝对有问题！
那蒋国涛就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人畜无害，和蔼可亲。
到底二十七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父亲后来殉职是否也和这件事有关？
越想越复杂，杨明一直到深夜才入睡。
第二日，天朗气清，晴空万里。
杨明早早醒来，吃过早餐就与叶宁一同前往了警局。
为了不打草惊蛇，杨明找到刘风，邓达志，张刚，廖洪四人，让他们乔装打扮，去熊猫广场守着。
要么发传单，要么去直播，要么假装情侣约会等人。
总之提前在熊猫广场守着，随时注意可疑人员。
上午十点。
陈建伟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腰间挎着一个公文包，里面装了五万块钱，在熊猫广场对面的咖啡馆坐了下来，就等对方的通知。
但整个过程，陈建伟显得很不自然，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或许那五万块钱对他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杨明则是一直在斜对面坐着，一边假装玩手机，一边观察周围的动向。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
时间一点点过去，广场上人来人往，就是没人往陈建伟那桌去，也没人主动搭话。
杨明把玩着手机，左顾右盼，眉头微蹙。
对方爽约？
还是察觉到了什么？
一直耗到快十一点，陈建伟忽然起身，拿着手机往咖啡馆后面走，看样子是去厕所。
过了两三分钟他出来，手里多了个印着咖啡店logo的牛皮手提打包袋，袋口折着，看着像是打包了没吃完的点心。
他没回座位，径直往咖啡馆外走，一路走到熊猫雕像旁边。
杨明看着他随手把那个牛皮袋塞进旁边垃圾桶的最底下，还扯了两张废纸盖在上面，拍了拍，动作很自然，就像随手扔个没用的空袋子。
扔完他转身就往回走。
这个动作着实有点奇怪，杨明觉得不止是扔垃圾那么简单。
然而杨明还在寻思纳闷儿，那陈建伟一个转身，没走两步就跟一个人撞上了。、
“哎！你长没长眼睛！”
一声大吼，嗓门极大。
杨明定睛一看，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头发稀稀拉拉东缺一块西缺一块，是个瘌痢头。
穿个跨栏背心，胳膊上纹着条歪龙，手里拎着半瓶矿泉水，洒了一裤子。
陈建伟连忙道歉，可那人不依不饶，伸手就推了陈建伟一把，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了起来。
声音越吵越大，周围很快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耳机里传来刘风的声音，压得很低：“老大？要不要过去？再吵要围死了，一会儿还会交易吗？”
张刚廖洪也往这边瞟，假装拍热闹，镜头都转过来了。
杨明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起身，目光越过吵架的人群，又扫了一眼垃圾桶的方向。
就在这时，一个穿灰布对襟衫的女人，挎着个竹菜篮子，低着头，慢悠悠走到垃圾桶边。
她背对着人群，手往桶里一伸，飞快掏出那个牛皮纸袋，塞进菜篮子底下，用一把青菜盖住，转身就走。
全程没抬头，脚步不快不慢，像是刚扔完垃圾的路人。
杨明眉头动了动。
有点巧。
刚吵起来就有人来翻垃圾桶？
他没声张，对着耳机说了句：“你们盯着吵架的，必要时，亮明身份维持秩序。”
随后背对着人群，远远跟在女人身后。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是碰巧捡废品的，还是冲着这个袋子来的。
女人走得很稳，七拐八拐，没一会儿就钻进了广场旁边的城中村。
里面全是几十年的老红砖房，墙皮掉得坑坑洼洼，电线像蜘蛛网似的在空中乱拉，巷子窄得只能容一个人过，岔路又多，横七竖八像个迷宫。
杨明跟在后面十几米远，保持着距离。
女人对这里熟得很，拐了一个又一个弯，脚步都没顿一下。
可就在拐过一个堆满旧家具的岔路口时，杨明脚步猛地一顿。
前面空荡荡的。
窄窄的巷子一直延伸到尽头，连个人影都没有。
人不见了。
他皱了皱眉，凝神放出灵识，顺着巷子扫过去。
空的。
整条巷子都没有活人的气息。
就像刚才那个女人，凭空蒸发了一样。
奇怪，这人咋突然就没了呢？
杨明站在原地，目光扫过两边的院墙。
院墙很高，墙头上还插着碎玻璃，不像是能翻过去的样子。
前后不过两秒，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没了？
他又往巷子深处走了几步，灵识再扫，依旧空空如也。
奇怪归奇怪，倒也没太往深处想。
算了，还是先过去看看陈建伟，别被调虎离山了。
他摇了摇头，转身往回走。
回到熊猫广场的时候，吵架已经散了。
瘌痢头骂骂咧咧地走了，围观的人也散了。
陈建伟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手里攥着手机，正四处张望。
刘风几个人也凑了过来。
“老大，那男的走了，要不要跟？”
“嗯，你悄悄跟上，看看那个难道是什么来头。”
说完，杨明径直走到陈建伟面前，又道：“怎么回事？刚才跟人吵起来了？”
“嗨，别提了，遇到个疯子。”
陈建伟摆摆手，跟着急地压低声音，“杨警官，刚才对方给我打电话了！我借口去厕所接的，说不用当面交易，让我把钱装咖啡店的袋子里，放垃圾桶里，放完我就走，说拿到钱就给我发证据。”
他举了举手机，“你看，刚发了张照片过来！说就是当年的现场照！”
杨明心里咯噔一下。
牛皮纸袋里装的是钱？
刚才那个女人……
就是来取钱的！
他本来是跟对了人的，结果却眼睁睁看着人把钱拿走了，还跟丢了踪迹。
他压下心里的波动，接过陈建伟的手机。
是一张很老的彩信，像素极低，画面发糊。
右下角印着日期：1999 年 5 月 25 日。
画面是傍晚的田埂，稻田里水稻绿油油一片。
一个穿黑衣服，戴黑口罩的人侧着身子，手里举着一把尖刀，正往地上躺着的人身上捅。
地上的人脸完全被遮挡住，根本看不见长相。
凶手也只露出个侧脸轮廓，加上照片模糊，连高矮胖瘦都不好判断。
但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凶手是男子，而且肩膀似乎一边高一边矮。
“只有这一张？”
“只有这一张。”
陈建伟连忙点头，“发完我再打过去，已经是空号了。杨警官，这照片…… 有用吗？”
“有用是有用，不过就是不知道有多大用处，还得看鉴定结果。”
杨明把照片转发到自己手机上，“我拿回局里让鉴证科修复，看看能不能清出点特征。只要能证明当年动手的不是你爹，案底就能撤。”
“哎！好好好！”
陈建伟激动得直搓手，“麻烦你了杨警官，只要能还我爹清白，怎么都行。陈浩那孩子……还等着上学呢。”
杨明没再多说，让张刚廖洪他们收了队，刘风则是继续跟踪，自己带着照片回了分局。
他直接去了鉴证科，林海和李帆都在，接过照片看了半天，李帆挠了挠头。
“杨科，这照片像素太低了，可能底片都有点花了，修复起来有点麻烦。”
“尽量弄。”
杨明点点头，“重点看凶手的身高、体态，还有手上、身上有没有标志性的东西，能清多少是多少。”
“行，我们尽力。”
林海应下来，“最快也得八个小时，得晚上才能出结果，明天早上给你信儿？”
“可以。”
杨明回了办公室，对着白板梳理线索。
临时改交易方式，故意找茬吵架吸引注意力，女人取钱消失，模糊的老照片……
一环扣一环，对方显然对广场的环境很熟，甚至连他们的布控都像是算到了。
可费这么大劲，就为了五万块钱？
还是说，这照片本身就是故意抛出来的烟雾弹？
杨明又进入了思考模式。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眼，又要到下班时间了，鉴证科那边还没有出结果。
刘风倒是中途发过一次信息回来，说那个男人进了一个洗脚店就再没有出来过。
觉得他可能就是个无业游民，就没有打算继续跟下去。
嘟嘟嘟。
杨明的电话突然响了，直接打断了他的思路。
接起来一听，是个陌生的女声，带着哭腔，慌得话都说不利索。
“杨警官！杨警官救命啊！”
杨明眉头一皱，“你是谁？慢慢说。”
“我是陈建伟媳妇于秀英！”
女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刚、刚我们到家没一会儿，派出所的人就敲门进来了，说老陈涉嫌杀人，直接把他带走了！”
“什么？！”
杨明猛地站起身。
“杀人？杀谁了？”
“不知道，只是说老陈今天跟他发生过争执，然后老陈有重大嫌疑，就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了。”
杨明眼神一凛。
主动找上门的交易。
是真有知情者趁乱捞钱，还是对方故意设的局？
“你自己怎么想的？”
“我……我想试试。为了陈浩，只要能证明我爹清白，五万块钱我愿意出。可我又怕……怕对方是骗子，或者……或者想害我。”
“我思来想去，只能找你了杨警官。”
杨明一定，立即说道：“你把具体交易地址、时间，还有对方的电话号码，都发短信给我。明天我安排人穿便装过去，暗中保护你。人不到场不露面，保证你的安全。”
“哎！哎！谢谢你杨警官！谢谢你！”
说完，双方都把电话挂了。
随后杨明收到了陈建伟发来的短信。
“明天上午十点，熊猫广场咖啡厅，一手交钱，一手交证据，切勿报警，否则后果自负。”
时间地点都有了。
居然还补充了一句切勿报警，看来这人很小心谨慎啊。
有了这个，对于杨明来说，或许是个机会。
这个神秘人竟然有所谓的证据，如果真的被他证实了，那就意味着当年的案子绝对有问题！
那蒋国涛就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人畜无害，和蔼可亲。
到底二十七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父亲后来殉职是否也和这件事有关？
越想越复杂，杨明一直到深夜才入睡。
第二日，天朗气清，晴空万里。
杨明早早醒来，吃过早餐就与叶宁一同前往了警局。
为了不打草惊蛇，杨明找到刘风，邓达志，张刚，廖洪四人，让他们乔装打扮，去熊猫广场守着。
要么发传单，要么去直播，要么假装情侣约会等人。
总之提前在熊猫广场守着，随时注意可疑人员。
上午十点。
陈建伟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腰间挎着一个公文包，里面装了五万块钱，在熊猫广场对面的咖啡馆坐了下来，就等对方的通知。
但整个过程，陈建伟显得很不自然，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或许那五万块钱对他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杨明则是一直在斜对面坐着，一边假装玩手机，一边观察周围的动向。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
时间一点点过去，广场上人来人往，就是没人往陈建伟那桌去，也没人主动搭话。
杨明把玩着手机，左顾右盼，眉头微蹙。
对方爽约？
还是察觉到了什么？
一直耗到快十一点，陈建伟忽然起身，拿着手机往咖啡馆后面走，看样子是去厕所。
过了两三分钟他出来，手里多了个印着咖啡店logo的牛皮手提打包袋，袋口折着，看着像是打包了没吃完的点心。
他没回座位，径直往咖啡馆外走，一路走到熊猫雕像旁边。
杨明看着他随手把那个牛皮袋塞进旁边垃圾桶的最底下，还扯了两张废纸盖在上面，拍了拍，动作很自然，就像随手扔个没用的空袋子。
扔完他转身就往回走。
这个动作着实有点奇怪，杨明觉得不止是扔垃圾那么简单。
然而杨明还在寻思纳闷儿，那陈建伟一个转身，没走两步就跟一个人撞上了。、
“哎！你长没长眼睛！”
一声大吼，嗓门极大。
杨明定睛一看，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头发稀稀拉拉东缺一块西缺一块，是个瘌痢头。
穿个跨栏背心，胳膊上纹着条歪龙，手里拎着半瓶矿泉水，洒了一裤子。
陈建伟连忙道歉，可那人不依不饶，伸手就推了陈建伟一把，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了起来。
声音越吵越大，周围很快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耳机里传来刘风的声音，压得很低：“老大？要不要过去？再吵要围死了，一会儿还会交易吗？”
张刚廖洪也往这边瞟，假装拍热闹，镜头都转过来了。
杨明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起身，目光越过吵架的人群，又扫了一眼垃圾桶的方向。
就在这时，一个穿灰布对襟衫的女人，挎着个竹菜篮子，低着头，慢悠悠走到垃圾桶边。
她背对着人群，手往桶里一伸，飞快掏出那个牛皮纸袋，塞进菜篮子底下，用一把青菜盖住，转身就走。
全程没抬头，脚步不快不慢，像是刚扔完垃圾的路人。
杨明眉头动了动。
有点巧。
刚吵起来就有人来翻垃圾桶？
他没声张，对着耳机说了句：“你们盯着吵架的，必要时，亮明身份维持秩序。”
随后背对着人群，远远跟在女人身后。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是碰巧捡废品的，还是冲着这个袋子来的。
女人走得很稳，七拐八拐，没一会儿就钻进了广场旁边的城中村。
里面全是几十年的老红砖房，墙皮掉得坑坑洼洼，电线像蜘蛛网似的在空中乱拉，巷子窄得只能容一个人过，岔路又多，横七竖八像个迷宫。
杨明跟在后面十几米远，保持着距离。
女人对这里熟得很，拐了一个又一个弯，脚步都没顿一下。
可就在拐过一个堆满旧家具的岔路口时，杨明脚步猛地一顿。
前面空荡荡的。
窄窄的巷子一直延伸到尽头，连个人影都没有。
人不见了。
他皱了皱眉，凝神放出灵识，顺着巷子扫过去。
空的。
整条巷子都没有活人的气息。
就像刚才那个女人，凭空蒸发了一样。
奇怪，这人咋突然就没了呢？
杨明站在原地，目光扫过两边的院墙。
院墙很高，墙头上还插着碎玻璃，不像是能翻过去的样子。
前后不过两秒，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没了？
他又往巷子深处走了几步，灵识再扫，依旧空空如也。
奇怪归奇怪，倒也没太往深处想。
算了，还是先过去看看陈建伟，别被调虎离山了。
他摇了摇头，转身往回走。
回到熊猫广场的时候，吵架已经散了。
瘌痢头骂骂咧咧地走了，围观的人也散了。
陈建伟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手里攥着手机，正四处张望。
刘风几个人也凑了过来。
“老大，那男的走了，要不要跟？”
“嗯，你悄悄跟上，看看那个难道是什么来头。”
说完，杨明径直走到陈建伟面前，又道：“怎么回事？刚才跟人吵起来了？”
“嗨，别提了，遇到个疯子。”
陈建伟摆摆手，跟着急地压低声音，“杨警官，刚才对方给我打电话了！我借口去厕所接的，说不用当面交易，让我把钱装咖啡店的袋子里，放垃圾桶里，放完我就走，说拿到钱就给我发证据。”
他举了举手机，“你看，刚发了张照片过来！说就是当年的现场照！”
杨明心里咯噔一下。
牛皮纸袋里装的是钱？
刚才那个女人……
就是来取钱的！
他本来是跟对了人的，结果却眼睁睁看着人把钱拿走了，还跟丢了踪迹。
他压下心里的波动，接过陈建伟的手机。
是一张很老的彩信，像素极低，画面发糊。
右下角印着日期：1999 年 5 月 25 日。
画面是傍晚的田埂，稻田里水稻绿油油一片。
一个穿黑衣服，戴黑口罩的人侧着身子，手里举着一把尖刀，正往地上躺着的人身上捅。
地上的人脸完全被遮挡住，根本看不见长相。
凶手也只露出个侧脸轮廓，加上照片模糊，连高矮胖瘦都不好判断。
但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凶手是男子，而且肩膀似乎一边高一边矮。
“只有这一张？”
“只有这一张。”
陈建伟连忙点头，“发完我再打过去，已经是空号了。杨警官，这照片…… 有用吗？”
“有用是有用，不过就是不知道有多大用处，还得看鉴定结果。”
杨明把照片转发到自己手机上，“我拿回局里让鉴证科修复，看看能不能清出点特征。只要能证明当年动手的不是你爹，案底就能撤。”
“哎！好好好！”
陈建伟激动得直搓手，“麻烦你了杨警官，只要能还我爹清白，怎么都行。陈浩那孩子……还等着上学呢。”
杨明没再多说，让张刚廖洪他们收了队，刘风则是继续跟踪，自己带着照片回了分局。
他直接去了鉴证科，林海和李帆都在，接过照片看了半天，李帆挠了挠头。
“杨科，这照片像素太低了，可能底片都有点花了，修复起来有点麻烦。”
“尽量弄。”
杨明点点头，“重点看凶手的身高、体态，还有手上、身上有没有标志性的东西，能清多少是多少。”
“行，我们尽力。”
林海应下来，“最快也得八个小时，得晚上才能出结果，明天早上给你信儿？”
“可以。”
杨明回了办公室，对着白板梳理线索。
临时改交易方式，故意找茬吵架吸引注意力，女人取钱消失，模糊的老照片……
一环扣一环，对方显然对广场的环境很熟，甚至连他们的布控都像是算到了。
可费这么大劲，就为了五万块钱？
还是说，这照片本身就是故意抛出来的烟雾弹？
杨明又进入了思考模式。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眼，又要到下班时间了，鉴证科那边还没有出结果。
刘风倒是中途发过一次信息回来，说那个男人进了一个洗脚店就再没有出来过。
觉得他可能就是个无业游民，就没有打算继续跟下去。
嘟嘟嘟。
杨明的电话突然响了，直接打断了他的思路。
接起来一听，是个陌生的女声，带着哭腔，慌得话都说不利索。
“杨警官！杨警官救命啊！”
杨明眉头一皱，“你是谁？慢慢说。”
“我是陈建伟媳妇于秀英！”
女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刚、刚我们到家没一会儿，派出所的人就敲门进来了，说老陈涉嫌杀人，直接把他带走了！”
“什么？！”
杨明猛地站起身。
“杀人？杀谁了？”
“不知道，只是说老陈今天跟他发生过争执，然后老陈有重大嫌疑，就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