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陈家村全村集体改口，杨明另辟蹊径分工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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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警局后，众人都沉默了，不发一言。
刑侦队办公室里一片唉声叹气。
门口路过的侯建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仿佛很是嘚瑟。
他连续问了好几个欠揍的问题，弄得大家都不想理他，甚至连叶宁都有想锤他的冲动。
最后还是杨明一个眼神瞪过去，侯建整个人感到一阵凉意，只好转身走来。
片刻过后。
张刚和廖洪抱着半摞案卷从外面进来，脸色都不好看。
“刚和国安的人办完交接，所有笔录、物证、尸检复印件，连孙德顺那本老相册都被他们一股脑全收走了。”
廖洪把手里剩下的半本空白笔录本往桌上一扔，气不打一处来。
“凭什么啊？明明是咱们先查的人命案，他们一句话就全摘走了？”
“还能凭什么，就凭‘涉谍’俩字呗。”
这种事情，换谁都会非常生气。
辛辛苦苦的查了那么多资料，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和线索，说不定还是破案的关键。
结果。
对方来一句案子交由国安局全面负责，刑侦队现在无权调查该案。
这多气人啊！
就好像自己盼星星，盼月亮，眼看就要追到女神了。
结果突然说女神被一个超级富豪看上，现在连追求的资格都没有。
这找谁说理去！
如果真的不让调查，那早干嘛去了，何必浪费大家的时间和精力呢！
刘风靠在桌沿上，同样非常不爽，摇着头，撇着嘴。
“人家警务处，空降过来的一哥，国安局都要配合执行，咱们刑侦局哪有资格掺和啊，算了，我算看明白了，洗洗睡吧，这件案子上头压根就不想让我们查到底！”
办公室里议论纷纷，人人脸上都带着不服。
明明线索刚摸到边，结果直接被釜底抽薪。
换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正吵着，门被推开。
王德福背着手走进来，扫了一圈，叹了口气。
“都吵什么？我知道你们心里不痛快。”
他拉了张椅子坐下，声音压得低。
“这事我找康局反映过，康局也往市局递了意见，但是没用。警务处那边手续齐全，国安那边也背书了，人证物证都按间谍案定性。”
“别说咱们分局，就是市局局长出面，也碰不动国家安全这条线。这是规矩。”
这话一说，办公室里更蔫了。
连局长都没办法，那还查个屁。
杨明一直坐在办公桌后面没说话，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等众人声音渐渐低下去，他才抬眼开口。
“案子移交就移交。”
他语气很平，却带着分量。
“他们能把孙德顺的死定性成间谍案，能把刑事案卷全拿走。但二十七年前陈家村田埂上的那桩命案，总不是间谍案吧？”
“这条人命，他们拿不走。”
一句话。
满屋子的人都愣了愣，抬头看向他。
“对啊！”
邓达志最先反应过来，一拍大腿。
“他们抢的是孙德顺的案子。可根子在二十七年前！只要咱们把当年的案子挖出来，死者是谁、为什么死的，全都查清楚，照样能串起来！”
“没错。”
杨明点点头。
“之前咱们跟着孙德顺、陈玄民这条线走，被人掐断很正常。但换个思路，从根上查。”
“只要查清二十七年前死的到底是谁，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所有的事情，自然会水落石出。”
几句话，像把火，瞬间把满屋子的蔫气都烧没了。
众人纷纷直起腰。
对。
上面能扣住现在的案子，扣不住二十七年的旧案。
只要根子挖出来，谁都捂不住。
“事不宜迟，现在就动。”
杨明站起身。
“先去陈家村。当年的案发现场在那儿，村里人肯定还有记得的。老支书、老村长，还有当年的老人，仔细问，总能挖出点东西。”
一行人说走就走，两辆车直奔陈家村。
不消片刻，众人便出现在了陈家村。
可刚一进村，众人就觉得不对劲儿。
昨天来的时候，村口晒太阳的老人、路边干活的村民，见了警察还会抬头打量。
这次再去，人人都低着头。
擦肩而过的时候，眼神躲躲闪闪，像是生怕跟他们对上话。
杨明皱了皱眉，先走到村口陈有才家。
他是这里的留守老人，为人比较随和，之前还挺配合的，坐在门槛上跟他们聊了半天陈玄民的事。
结果这次一敲门，陈有才探出头来，看见是警察，脸上瞬间没了表情。
“啥事啊？”
“陈大爷你好，昨天我们来过，跟您问陈玄民的事。今天再过来跟您了解下，二十七年前村东头田埂上死的那个人，您还有印象不？”
邓达志开口问道，表现得很礼貌。
可陈有才却连连摆手摇头，往后缩了缩。
“不知道不知道。我年纪大了，记不清事儿。”
“再说了，俺们村从来没出过什么人命案，你们别瞎说。”
说完“砰”地就关上了门。
邓达志愣在原地。
“不是……昨天还聊得好好的啊！这怎么就不认账了？”
杨明没说话，转身往村支书家走。
结果更绝。
村支书媳妇拦在门口，说男人一大早就进城了，不在家。
问起当年的命案，也是连连摇头，说没听过这回事，村里从来没死人。
一连走了七八家。
全是一样的说辞。
不知道，不清楚，没听过。
甚至连这两天警察来过这件事，全都一口否认，说从来没见过他们。
仿佛他们之前来的是另一个陈家村。
“邪门了……”
张刚挠着头。
“这全村人都商量好了？统一口径？”
邓达志脸色也沉。
“是有人提前打过招呼了。这才一夜工夫，全村又封口了。”
走到陈建伟家门口的时候，门倒是开着。
于秀英正在院子里晒衣服，看见他们进来，明显慌了一下，手里的衣服都掉了。
“嫂子，跟您问个事。”
刘风走进院子，语气平缓。
“你家陈浩，不是说考上清江政法大学了吗？什么时候开学？我们想找他了解点情况。”
于秀英眼神躲闪，搓着手。
“啥、啥政法大学啊。俺家小子考的是清江商学院，学工商管理的，今天一早就去学校报到了。”
“再说了，他一个学生娃，能知道啥啊。”
刘风闻言，一脸懵，杨明也眼神微凝。
昨天于秀英哭着打电话到分局报案的时候可不是这种态度才对，现在怎么又变了。
而且就连儿子入读的学校都换了？
“那你公公陈玄民呢？不是说要办丧事吗，何事办的？”
“没有没有！”
于秀英头摇得像拨浪鼓。
“警官，你们在胡说些什么啊。我公公他都失踪二十七年了，从来没回来过。警官你们可别听外人瞎说。”
话说得斩钉截铁。
跟之前哭着说陈建伟被派出所的人带走时的口吻相比，完全判若两人。
而当杨明再补充一句，问陈建伟从派出所回来了吗？
结果于秀英更是下逐客令了，表示陈建伟一早就送儿子去读书了，什么时候去过派出所，你们警察也不能乱说啊！
说完，她就开始关门，一副野蛮泼妇的样子，杨明众人着实懵了。
出了陈建伟家，几个人站在老槐树下。
风卷着树叶哗哗响，村子里静悄悄的，连狗都不叫。
明明是青天白日，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老大，这也太邪性了。”
刘风压低声音。
“全村人集体失忆？连自己儿子上什么大学都能改口？这得多大的能量，一夜之间让全村都闭嘴？”
“能量是不小。”
杨明望着村子里错落的土房，眼神冷。
“但一村人能封口，总不能十里八乡都封口。”
“陈家村不说，咱们就问隔壁村。”
“二十七年了，陈家村有姑娘嫁去外村的，有举家搬走的，有出去打工定居的。这些人，总不能也一个个都被打了招呼。”
他顿了顿，当场分配任务。
“疯子，老邓，你们俩去太平村，就是陈家村东边隔壁那个村。重点问当年嫁过去的陈家村媳妇，还有年纪大的老人，越细越好。”
“老张，老廖，你们去北边的永和村，同样的路子，找从陈家村搬过去的住户。”
“强子你直接回局里，调户籍系统，把九九年五月之后从陈家村迁出去的所有人，不管是升学、招工、婚嫁，全部列出来，现在的住址、联系方式，能找的都找出来。”
“叶法医，你去市局档案库，翻九九年五月份的尸检档案。当年那具无名尸肯定有尸检报告，还有负责验尸的法医，想办法找到人。”
“另外，通知鉴证科，去证物仓库，仔细翻二十七年的积压物证，只要是陈家村周边的，全都找出来。”
“那你呢老大？”
刘风问。
“我和莉莉去后山山上一趟。”
杨明抬手指了指连着村子的那座大山。
“蒋国涛说过，他是在山上长大的，山上还有猎户之类的人居住。”
“村里人能封口，山里的猎户，未必也能被捂住。”
“当年发生的案子，说不定在山里面更能找出线索来。”
众人纷纷点头，各自领命。
两辆车在村口分开，各奔东西。
杨明和徐莉沿着毛草丛生的山路往山里走。
路越来越窄，两旁的树越来越密。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碎成一片一片的。
徐莉走在旁边，忍不住开口。
“老大，你说蒋国涛真能把手伸到这么深？连山里的猎户都能打点到？”
杨明没回头，脚步没停。
“能不能，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笃定。
“天网恢恢，只要真的发生过，就总会留下痕迹。别忘了，蒋国涛说他从小是在山上被猎户养大的，那么我们就去找找那个猎户。”
回到警局后，众人都沉默了，不发一言。
刑侦队办公室里一片唉声叹气。
门口路过的侯建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仿佛很是嘚瑟。
他连续问了好几个欠揍的问题，弄得大家都不想理他，甚至连叶宁都有想锤他的冲动。
最后还是杨明一个眼神瞪过去，侯建整个人感到一阵凉意，只好转身走来。
片刻过后。
张刚和廖洪抱着半摞案卷从外面进来，脸色都不好看。
“刚和国安的人办完交接，所有笔录、物证、尸检复印件，连孙德顺那本老相册都被他们一股脑全收走了。”
廖洪把手里剩下的半本空白笔录本往桌上一扔，气不打一处来。
“凭什么啊？明明是咱们先查的人命案，他们一句话就全摘走了？”
“还能凭什么，就凭‘涉谍’俩字呗。”
这种事情，换谁都会非常生气。
辛辛苦苦的查了那么多资料，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和线索，说不定还是破案的关键。
结果。
对方来一句案子交由国安局全面负责，刑侦队现在无权调查该案。
这多气人啊！
就好像自己盼星星，盼月亮，眼看就要追到女神了。
结果突然说女神被一个超级富豪看上，现在连追求的资格都没有。
这找谁说理去！
如果真的不让调查，那早干嘛去了，何必浪费大家的时间和精力呢！
刘风靠在桌沿上，同样非常不爽，摇着头，撇着嘴。
“人家警务处，空降过来的一哥，国安局都要配合执行，咱们刑侦局哪有资格掺和啊，算了，我算看明白了，洗洗睡吧，这件案子上头压根就不想让我们查到底！”
办公室里议论纷纷，人人脸上都带着不服。
明明线索刚摸到边，结果直接被釜底抽薪。
换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正吵着，门被推开。
王德福背着手走进来，扫了一圈，叹了口气。
“都吵什么？我知道你们心里不痛快。”
他拉了张椅子坐下，声音压得低。
“这事我找康局反映过，康局也往市局递了意见，但是没用。警务处那边手续齐全，国安那边也背书了，人证物证都按间谍案定性。”
“别说咱们分局，就是市局局长出面，也碰不动国家安全这条线。这是规矩。”
这话一说，办公室里更蔫了。
连局长都没办法，那还查个屁。
杨明一直坐在办公桌后面没说话，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等众人声音渐渐低下去，他才抬眼开口。
“案子移交就移交。”
他语气很平，却带着分量。
“他们能把孙德顺的死定性成间谍案，能把刑事案卷全拿走。但二十七年前陈家村田埂上的那桩命案，总不是间谍案吧？”
“这条人命，他们拿不走。”
一句话。
满屋子的人都愣了愣，抬头看向他。
“对啊！”
邓达志最先反应过来，一拍大腿。
“他们抢的是孙德顺的案子。可根子在二十七年前！只要咱们把当年的案子挖出来，死者是谁、为什么死的，全都查清楚，照样能串起来！”
“没错。”
杨明点点头。
“之前咱们跟着孙德顺、陈玄民这条线走，被人掐断很正常。但换个思路，从根上查。”
“只要查清二十七年前死的到底是谁，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所有的事情，自然会水落石出。”
几句话，像把火，瞬间把满屋子的蔫气都烧没了。
众人纷纷直起腰。
对。
上面能扣住现在的案子，扣不住二十七年的旧案。
只要根子挖出来，谁都捂不住。
“事不宜迟，现在就动。”
杨明站起身。
“先去陈家村。当年的案发现场在那儿，村里人肯定还有记得的。老支书、老村长，还有当年的老人，仔细问，总能挖出点东西。”
一行人说走就走，两辆车直奔陈家村。
不消片刻，众人便出现在了陈家村。
可刚一进村，众人就觉得不对劲儿。
昨天来的时候，村口晒太阳的老人、路边干活的村民，见了警察还会抬头打量。
这次再去，人人都低着头。
擦肩而过的时候，眼神躲躲闪闪，像是生怕跟他们对上话。
杨明皱了皱眉，先走到村口陈有才家。
他是这里的留守老人，为人比较随和，之前还挺配合的，坐在门槛上跟他们聊了半天陈玄民的事。
结果这次一敲门，陈有才探出头来，看见是警察，脸上瞬间没了表情。
“啥事啊？”
“陈大爷你好，昨天我们来过，跟您问陈玄民的事。今天再过来跟您了解下，二十七年前村东头田埂上死的那个人，您还有印象不？”
邓达志开口问道，表现得很礼貌。
可陈有才却连连摆手摇头，往后缩了缩。
“不知道不知道。我年纪大了，记不清事儿。”
“再说了，俺们村从来没出过什么人命案，你们别瞎说。”
说完“砰”地就关上了门。
邓达志愣在原地。
“不是……昨天还聊得好好的啊！这怎么就不认账了？”
杨明没说话，转身往村支书家走。
结果更绝。
村支书媳妇拦在门口，说男人一大早就进城了，不在家。
问起当年的命案，也是连连摇头，说没听过这回事，村里从来没死人。
一连走了七八家。
全是一样的说辞。
不知道，不清楚，没听过。
甚至连这两天警察来过这件事，全都一口否认，说从来没见过他们。
仿佛他们之前来的是另一个陈家村。
“邪门了……”
张刚挠着头。
“这全村人都商量好了？统一口径？”
邓达志脸色也沉。
“是有人提前打过招呼了。这才一夜工夫，全村又封口了。”
走到陈建伟家门口的时候，门倒是开着。
于秀英正在院子里晒衣服，看见他们进来，明显慌了一下，手里的衣服都掉了。
“嫂子，跟您问个事。”
刘风走进院子，语气平缓。
“你家陈浩，不是说考上清江政法大学了吗？什么时候开学？我们想找他了解点情况。”
于秀英眼神躲闪，搓着手。
“啥、啥政法大学啊。俺家小子考的是清江商学院，学工商管理的，今天一早就去学校报到了。”
“再说了，他一个学生娃，能知道啥啊。”
刘风闻言，一脸懵，杨明也眼神微凝。
昨天于秀英哭着打电话到分局报案的时候可不是这种态度才对，现在怎么又变了。
而且就连儿子入读的学校都换了？
“那你公公陈玄民呢？不是说要办丧事吗，何事办的？”
“没有没有！”
于秀英头摇得像拨浪鼓。
“警官，你们在胡说些什么啊。我公公他都失踪二十七年了，从来没回来过。警官你们可别听外人瞎说。”
话说得斩钉截铁。
跟之前哭着说陈建伟被派出所的人带走时的口吻相比，完全判若两人。
而当杨明再补充一句，问陈建伟从派出所回来了吗？
结果于秀英更是下逐客令了，表示陈建伟一早就送儿子去读书了，什么时候去过派出所，你们警察也不能乱说啊！
说完，她就开始关门，一副野蛮泼妇的样子，杨明众人着实懵了。
出了陈建伟家，几个人站在老槐树下。
风卷着树叶哗哗响，村子里静悄悄的，连狗都不叫。
明明是青天白日，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老大，这也太邪性了。”
刘风压低声音。
“全村人集体失忆？连自己儿子上什么大学都能改口？这得多大的能量，一夜之间让全村都闭嘴？”
“能量是不小。”
杨明望着村子里错落的土房，眼神冷。
“但一村人能封口，总不能十里八乡都封口。”
“陈家村不说，咱们就问隔壁村。”
“二十七年了，陈家村有姑娘嫁去外村的，有举家搬走的，有出去打工定居的。这些人，总不能也一个个都被打了招呼。”
他顿了顿，当场分配任务。
“疯子，老邓，你们俩去太平村，就是陈家村东边隔壁那个村。重点问当年嫁过去的陈家村媳妇，还有年纪大的老人，越细越好。”
“老张，老廖，你们去北边的永和村，同样的路子，找从陈家村搬过去的住户。”
“强子你直接回局里，调户籍系统，把九九年五月之后从陈家村迁出去的所有人，不管是升学、招工、婚嫁，全部列出来，现在的住址、联系方式，能找的都找出来。”
“叶法医，你去市局档案库，翻九九年五月份的尸检档案。当年那具无名尸肯定有尸检报告，还有负责验尸的法医，想办法找到人。”
“另外，通知鉴证科，去证物仓库，仔细翻二十七年的积压物证，只要是陈家村周边的，全都找出来。”
“那你呢老大？”
刘风问。
“我和莉莉去后山山上一趟。”
杨明抬手指了指连着村子的那座大山。
“蒋国涛说过，他是在山上长大的，山上还有猎户之类的人居住。”
“村里人能封口，山里的猎户，未必也能被捂住。”
“当年发生的案子，说不定在山里面更能找出线索来。”
众人纷纷点头，各自领命。
两辆车在村口分开，各奔东西。
杨明和徐莉沿着毛草丛生的山路往山里走。
路越来越窄，两旁的树越来越密。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碎成一片一片的。
徐莉走在旁边，忍不住开口。
“老大，你说蒋国涛真能把手伸到这么深？连山里的猎户都能打点到？”
杨明没回头，脚步没停。
“能不能，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笃定。
“天网恢恢，只要真的发生过，就总会留下痕迹。别忘了，蒋国涛说他从小是在山上被猎户养大的，那么我们就去找找那个猎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