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2章 百万年前的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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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贤智深吸一口气，说道：“诸位前辈想要我相助，带领各族打通通往仙界的道路，我可以应允。”
“不过，我有三个条件，诸位若是能够全部应下，我们便可以合作。”
东方孤月握紧手中木拐，前倾身形正色道：“郑小友但说无妨，只要条件合理，我灵阵一族绝不推诿。”
玄冥抱臂而立，周身煞气稍稍收敛，沉声道：“只要能打开飞升通道，只要不是过分苛刻的要求，本座可以商议。”
虚明与菩提子皆是默然等候，目光落在郑贤智身上。
郑贤智一字一顿，缓缓道出第一条约定。
“第一，三个月之后魔族大举入侵天源界，四大族必须出动族中力量，全力协助我抵御魔劫，守护天源界生灵。
对抗魔族战事之中，各族修士需要听从我的安排。”
东方孤月没有半分迟疑，当即颔首：“此事理所应当，灵阵一族应允。魔族若是吞并天源界，界壁崩塌，我们同样无处安身。”
虚明微微思索，缓缓点头：“虚空一族同意。若是魔界掌控这片天地，就算开辟飞升通道，我们也难以安稳动身。”
菩提子双手合十，温和开口：“善。苍生蒙难，菩提一族自当出手。”
玄冥闷哼一声，粗声道：“可以。魔族与我深渊素来不和，本就想与他们清算，此事本座答应。”
众人尽数应允，郑贤智继续开口，道出第二条条件。
“第二，待到魔劫平息之后，四大族倾尽族群底蕴，全力协助我构筑稳定的跨界飞升通道。”
虚明闻言淡淡一笑：“这本就是我们寻求你相助的根本目的，自然应允。”
虚明补充道：“若无稳固通道，我等根本无法返回仙界，贸然冲击界壁只会落得魂飞魄散。”
东方玄玉附和道：“灵阵一族精通大阵，构筑通道之事，我族可以承担阵纹布设，绝无异议。”
玄冥、菩提子相继点头，第二条条件顺利达成共识。
“最后一条，也是我心中最大的疑惑。
我想要知晓百万年前秘辛，当年仙界究竟发生何等巨变，致使各位前辈所在势力，流放至天源界禁锢至今。
真相不明，盟约根基不稳，我无法安心与诸位联手。”
小院之内陷入长久沉寂。漫天桃瓣悠悠飘坠，落在冰凉青石地面，无人率先开口。
片刻之后，东方孤月长叹一声，拄着木拐缓步走到石桌旁落座，苍老的目光望向天际远方。
“郑小友，百万年前旧事错综复杂，先祖只留下零碎记载，并无完整卷宗留存。
岁月消磨，诸多细节早已遗失，流传下来的故事，混杂各方势力不同的记载，真伪难辨。”
郑贤智端坐石凳：“无妨，晚辈洗耳恭听，诸位知晓多少，便道出多少。”
“既然你执意想要探寻根源，今日，我等便将各族传承记载拼凑起来，还原那段往事。”
东方孤月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沧桑嗓音在桃树下悠悠回荡，“一切祸乱，始于日月神殿。”
“日月神殿，乃是仙界一方大势力，执掌很多小世界，其中就包括天源界。
神殿之内，分化两大派系。一派主张守旧循规，固守仙界疆域壁垒，隔绝其他势力。
另一派主张向外开拓，吸纳诸天万族力量，两派理念截然相反，长久以来相互制衡，勉强维持和平。”
郑贤智微微蹙眉：“理念分歧，何以演变成覆灭级别的大乱？”
“矛盾日积月累，裂痕不断扩大。”一旁虚明缓缓接过话语。
“两派领袖，皆是仙界顶尖大能，背后牵扯多家势力。
起初仅仅争辩，彼此相互制衡，可随着外来势力的介入，局势彻底失控。”
“强敌压境，各族本该同心协力，共御外患。
可日月神殿两大派系，却在御敌策略之上爆发不可调和的冲突。
守旧一派认为，应当收拢所有力量，紧闭仙界界门，依托先天界壁屏障固守，以消耗战拖垮入侵者。
激进一派却认定，被动固守只会坐以待毙，必须主动集结大军，杀入敌军之中，主动剿灭他们。”
玄冥周身冥煞微微翻涌，粗重的声音带着压抑万古的怒火：“先祖记载，彼时我玄冥一族，便是开拓派系的核心战力！”
郑贤智心神巨震，没想到百万年前，还发生过这样的大事。
菩提子轻声开口，柔和佛音夹杂一丝悲凉：“我们四方族群同属开拓派系，一同向日月神殿主君进言，恳请即刻征召各族大军，进攻强敌。
奈何守旧派系势力根深蒂固，早已拉拢仙界大半老牌族群，想要借对外征战之机掌控兵权，伺机篡夺日月神殿统治权。”
东方孤月接着叙述，木拐轻轻敲击青石，发出沉闷声响。
“猜忌一旦滋生，便再也无法消除。神殿主君日渐忌惮激进派，迟迟不肯下达远征诏令。
可强敌侵袭速度远超预料，多处仙界边境疆域接连陷落，无数修士陨落。
边境危局迫在眉睫，守旧派系依旧不肯松口，甚至暗中撤走边境驻军，放任部分疆土沦陷，企图以此证明固守界内才是正道。”
“眼见疆土不断沦丧，无数生灵惨死，激进派不愿坐视仙界一步步走向灭亡。
各方族长秘密会面，最终做出决断，自行集结部族大军，主动奔赴边境迎战域外势力。”
“此举，便是一切灾祸的导火索。”虚明语气泛起一丝苦涩。
“私自调动部族大军，在日月神殿律法之中，等同于谋逆叛乱。
守旧派系抓住这个绝佳契机，大肆散播谣言，对外宣称我们激进派勾结外部势力，假意抗敌，实则意图里应外合瓜分仙界。
谣言传遍仙界各处，许多不明真相的中小族群，纷纷站在守旧派系一方。”
郑贤智凝神聆听，心绪起伏不定：“仅仅只是谣言，不至于直接判定流放重罪，难道战场之上，另有变故？”
“战场之上，真的出现了意外。”菩提子双手合十，眉心佛光黯淡几分，“激进派奔赴战线，与敌对势力血战。
厮杀惨烈，各族精锐死伤无数，眼看即将击溃强敌。可就在决战最关键之时，守旧派系掌控的神殿援军迟迟不到。
非但没有支援，守旧派系暗中动用神殿至宝，截断激进派的退路，封锁空间通道。”
虚明沉声补充：“虚空通道被封，后路断绝，前线将士孤立无援。不料强敌得知消息，集结全部力量疯狂反扑。”
那场决战，激进派惨败，无数强者埋骨。残存将士拼死突围，耗费巨大代价重返仙界，等待他们的，不是安抚，而是铺天盖地的审判。
东方孤月目光苍凉，缓缓诉说后续审判。
“守旧派系早已掌控日月神殿权柄，召开诸天审判大会，罗列无数罪名。
认定激进派违抗神殿号令、私调兵马、勾结外敌，犯下滔天大罪。
激进派首领不愿见到各族尽数被屠戮，孤身闯入神殿，据理力争，以自身担保各大族群绝非叛党。”
“奈何权力在手，公道无从谈起。审判结果敲定，我们被剥夺神殿权柄。
而我等被定为叛乱罪族，本该全员斩杀，最后激进派统领不惜献祭自身，苦苦求情，才换来一丝转机——免除灭族屠戮，改为永久放逐。”
玄冥猛地攥紧双拳，漆黑煞气几乎冲破束缚，院内气温骤然下降。
“永久放逐！他们撕裂仙界与下界通道，开辟天源界这座巨大囚笼，将激进派全部驱赶至此，降下放逐封印！
他们让各界通天灵宝监督我们，这些通天灵宝也就是监督使。
四族之人永世不得触碰飞升通道，一旦强行冲击封印，便会引来天道法则绞杀！
当年先祖拼死征战强敌，到头来落得叛贼罪名，世代被困囚笼，承受无尽唾骂！”
积压百万年的怨恨随话语倾泻而出，东方玄玉眉头紧锁，轻声补充：“最初我们一直以为，我们会一直被囚禁，直到十万年前出现转机。”
郑贤智心头一动，立刻追问：“十万年前出现转机？发生了何等变故？”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转向山河老者，等待他道出下文。
山河老者虚影静静伫立，他缓缓长叹一声。
“十万年前，当年入侵仙界的外敌再度大举来犯。这一回，仙界再无激进一派强者可以奔赴前线。”
“昔日开拓派系大族群尽数流放各界，能够征战虚空、擅长远征厮杀的战力出现巨大空缺。
守旧派系依靠固守界壁的战法，再也撑不住。日月神殿大军节节败退，防线持续崩溃。”
郑贤智眉头紧紧皱起：“战败之后，产生了什么连锁后果？”
郑贤智深吸一口气，说道：“诸位前辈想要我相助，带领各族打通通往仙界的道路，我可以应允。”
“不过，我有三个条件，诸位若是能够全部应下，我们便可以合作。”
东方孤月握紧手中木拐，前倾身形正色道：“郑小友但说无妨，只要条件合理，我灵阵一族绝不推诿。”
玄冥抱臂而立，周身煞气稍稍收敛，沉声道：“只要能打开飞升通道，只要不是过分苛刻的要求，本座可以商议。”
虚明与菩提子皆是默然等候，目光落在郑贤智身上。
郑贤智一字一顿，缓缓道出第一条约定。
“第一，三个月之后魔族大举入侵天源界，四大族必须出动族中力量，全力协助我抵御魔劫，守护天源界生灵。
对抗魔族战事之中，各族修士需要听从我的安排。”
东方孤月没有半分迟疑，当即颔首：“此事理所应当，灵阵一族应允。魔族若是吞并天源界，界壁崩塌，我们同样无处安身。”
虚明微微思索，缓缓点头：“虚空一族同意。若是魔界掌控这片天地，就算开辟飞升通道，我们也难以安稳动身。”
菩提子双手合十，温和开口：“善。苍生蒙难，菩提一族自当出手。”
玄冥闷哼一声，粗声道：“可以。魔族与我深渊素来不和，本就想与他们清算，此事本座答应。”
众人尽数应允，郑贤智继续开口，道出第二条条件。
“第二，待到魔劫平息之后，四大族倾尽族群底蕴，全力协助我构筑稳定的跨界飞升通道。”
虚明闻言淡淡一笑：“这本就是我们寻求你相助的根本目的，自然应允。”
虚明补充道：“若无稳固通道，我等根本无法返回仙界，贸然冲击界壁只会落得魂飞魄散。”
东方玄玉附和道：“灵阵一族精通大阵，构筑通道之事，我族可以承担阵纹布设，绝无异议。”
玄冥、菩提子相继点头，第二条条件顺利达成共识。
“最后一条，也是我心中最大的疑惑。
我想要知晓百万年前秘辛，当年仙界究竟发生何等巨变，致使各位前辈所在势力，流放至天源界禁锢至今。
真相不明，盟约根基不稳，我无法安心与诸位联手。”
小院之内陷入长久沉寂。漫天桃瓣悠悠飘坠，落在冰凉青石地面，无人率先开口。
片刻之后，东方孤月长叹一声，拄着木拐缓步走到石桌旁落座，苍老的目光望向天际远方。
“郑小友，百万年前旧事错综复杂，先祖只留下零碎记载，并无完整卷宗留存。
岁月消磨，诸多细节早已遗失，流传下来的故事，混杂各方势力不同的记载，真伪难辨。”
郑贤智端坐石凳：“无妨，晚辈洗耳恭听，诸位知晓多少，便道出多少。”
“既然你执意想要探寻根源，今日，我等便将各族传承记载拼凑起来，还原那段往事。”
东方孤月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沧桑嗓音在桃树下悠悠回荡，“一切祸乱，始于日月神殿。”
“日月神殿，乃是仙界一方大势力，执掌很多小世界，其中就包括天源界。
神殿之内，分化两大派系。一派主张守旧循规，固守仙界疆域壁垒，隔绝其他势力。
另一派主张向外开拓，吸纳诸天万族力量，两派理念截然相反，长久以来相互制衡，勉强维持和平。”
郑贤智微微蹙眉：“理念分歧，何以演变成覆灭级别的大乱？”
“矛盾日积月累，裂痕不断扩大。”一旁虚明缓缓接过话语。
“两派领袖，皆是仙界顶尖大能，背后牵扯多家势力。
起初仅仅争辩，彼此相互制衡，可随着外来势力的介入，局势彻底失控。”
“强敌压境，各族本该同心协力，共御外患。
可日月神殿两大派系，却在御敌策略之上爆发不可调和的冲突。
守旧一派认为，应当收拢所有力量，紧闭仙界界门，依托先天界壁屏障固守，以消耗战拖垮入侵者。
激进一派却认定，被动固守只会坐以待毙，必须主动集结大军，杀入敌军之中，主动剿灭他们。”
玄冥周身冥煞微微翻涌，粗重的声音带着压抑万古的怒火：“先祖记载，彼时我玄冥一族，便是开拓派系的核心战力！”
郑贤智心神巨震，没想到百万年前，还发生过这样的大事。
菩提子轻声开口，柔和佛音夹杂一丝悲凉：“我们四方族群同属开拓派系，一同向日月神殿主君进言，恳请即刻征召各族大军，进攻强敌。
奈何守旧派系势力根深蒂固，早已拉拢仙界大半老牌族群，想要借对外征战之机掌控兵权，伺机篡夺日月神殿统治权。”
东方孤月接着叙述，木拐轻轻敲击青石，发出沉闷声响。
“猜忌一旦滋生，便再也无法消除。神殿主君日渐忌惮激进派，迟迟不肯下达远征诏令。
可强敌侵袭速度远超预料，多处仙界边境疆域接连陷落，无数修士陨落。
边境危局迫在眉睫，守旧派系依旧不肯松口，甚至暗中撤走边境驻军，放任部分疆土沦陷，企图以此证明固守界内才是正道。”
“眼见疆土不断沦丧，无数生灵惨死，激进派不愿坐视仙界一步步走向灭亡。
各方族长秘密会面，最终做出决断，自行集结部族大军，主动奔赴边境迎战域外势力。”
“此举，便是一切灾祸的导火索。”虚明语气泛起一丝苦涩。
“私自调动部族大军，在日月神殿律法之中，等同于谋逆叛乱。
守旧派系抓住这个绝佳契机，大肆散播谣言，对外宣称我们激进派勾结外部势力，假意抗敌，实则意图里应外合瓜分仙界。
谣言传遍仙界各处，许多不明真相的中小族群，纷纷站在守旧派系一方。”
郑贤智凝神聆听，心绪起伏不定：“仅仅只是谣言，不至于直接判定流放重罪，难道战场之上，另有变故？”
“战场之上，真的出现了意外。”菩提子双手合十，眉心佛光黯淡几分，“激进派奔赴战线，与敌对势力血战。
厮杀惨烈，各族精锐死伤无数，眼看即将击溃强敌。可就在决战最关键之时，守旧派系掌控的神殿援军迟迟不到。
非但没有支援，守旧派系暗中动用神殿至宝，截断激进派的退路，封锁空间通道。”
虚明沉声补充：“虚空通道被封，后路断绝，前线将士孤立无援。不料强敌得知消息，集结全部力量疯狂反扑。”
那场决战，激进派惨败，无数强者埋骨。残存将士拼死突围，耗费巨大代价重返仙界，等待他们的，不是安抚，而是铺天盖地的审判。
东方孤月目光苍凉，缓缓诉说后续审判。
“守旧派系早已掌控日月神殿权柄，召开诸天审判大会，罗列无数罪名。
认定激进派违抗神殿号令、私调兵马、勾结外敌，犯下滔天大罪。
激进派首领不愿见到各族尽数被屠戮，孤身闯入神殿，据理力争，以自身担保各大族群绝非叛党。”
“奈何权力在手，公道无从谈起。审判结果敲定，我们被剥夺神殿权柄。
而我等被定为叛乱罪族，本该全员斩杀，最后激进派统领不惜献祭自身，苦苦求情，才换来一丝转机——免除灭族屠戮，改为永久放逐。”
玄冥猛地攥紧双拳，漆黑煞气几乎冲破束缚，院内气温骤然下降。
“永久放逐！他们撕裂仙界与下界通道，开辟天源界这座巨大囚笼，将激进派全部驱赶至此，降下放逐封印！
他们让各界通天灵宝监督我们，这些通天灵宝也就是监督使。
四族之人永世不得触碰飞升通道，一旦强行冲击封印，便会引来天道法则绞杀！
当年先祖拼死征战强敌，到头来落得叛贼罪名，世代被困囚笼，承受无尽唾骂！”
积压百万年的怨恨随话语倾泻而出，东方玄玉眉头紧锁，轻声补充：“最初我们一直以为，我们会一直被囚禁，直到十万年前出现转机。”
郑贤智心头一动，立刻追问：“十万年前出现转机？发生了何等变故？”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转向山河老者，等待他道出下文。
山河老者虚影静静伫立，他缓缓长叹一声。
“十万年前，当年入侵仙界的外敌再度大举来犯。这一回，仙界再无激进一派强者可以奔赴前线。”
“昔日开拓派系大族群尽数流放各界，能够征战虚空、擅长远征厮杀的战力出现巨大空缺。
守旧派系依靠固守界壁的战法，再也撑不住。日月神殿大军节节败退，防线持续崩溃。”
郑贤智眉头紧紧皱起：“战败之后，产生了什么连锁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