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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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环刚到府门前，便是听到了信。
荣国府的几个管家执事，还有管家婆子们，还有看门的门子，贾环都放了魂虫。
等他一回府……
消息就如水而至，两府大小事，没一桩瞒的过他。
明日宁府设宴。
荣府难得宁府这么一请，贾母也是爱热闹的，定下来众人都去赴宴。
“来了啊……”
贾环一看便知道，这是宴无好宴。
怕是对着自己的产业来的。
内心还是一片平静。
早就有应对之法。
贾家的人老老实实的还好，除了王夫人几个外，将来好歹能沾点光。
若是不知死活跳出来……
那贾环也不介意把这些苍蝇给一一拍死。
……
贾母房里的自鸣钟响了八下，这老祖宗总算倦了，众人纷纷散去。
因为贾珍请客的事，凤姐儿，李纨，迎春，探春，惜春，宝钗，黛玉，湘云，宝玉一伙又到了王夫人住处。
连薛姨妈都跟着过来了。
虽说两府往来走夹巷，都不需要出府门。
但还是要做些准备。
各人带几个丫鬟，换什么衣服，还要给宁府那边备些礼物，总不好空手过去。
平素往来是往来，正经过去赴宴，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咦，好香。”
宝玉嗅嗅鼻子，忍不住向东厢房那边看过去。
黛玉也是皱了皱鼻子，确实好香。
宝钗笑道：“是香呢，是有人在热吃食，但……不像是贵府大厨房的菜肴才是。”
众人都是笑起来。
宝钗的意思就是，荣国府的大厨房做不出这么香的饭菜来。
别看菜单名字好听，那大灶煮的菜能好吃才有鬼了。
要不然哪来的小厨房啊。
宝钗为人圆融，可不会明着说出叫人难堪的话。
外人常有误会，觉得这女孩心机太深沉。
其实就是宝钗本性如此。
便是黛玉一开始也是误会，后来才知宝钗确实是良善性格。
为他人考虑，凡事喜欢周全别人，遇事喜欢多想几步。
这种性格，若有所图，不免就是圆滑。
但宝钗多是为了他人，自己并无所求。
这就是难能可贵了。
宝，黛二人，后来也是相知莫逆。
宝钗并非想抢宝玉，只是薛家大势如此，她是顾全大局的性格，只能听从薛姨妈的安排。
后来也是下场凄惨。
可以说，深陷荣国府，并与宝玉纠缠不清的，命数都是极差。
“过去瞧瞧去。”
凤姐儿当先抢步向东厢走去。
香气四溢，凤姐脸上露出薄怒之色。
在她看来，又是赵姨娘到小厨房弄吃的给贾环了。
这些人，真的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是吧！
探春面露无奈之色。
她当然知道那是赵姨娘和贾环居处，满心不乐意过去，但此时强行阻拦，反而使众人更印象深刻。
罢了，且上前去。
丢人也不是头一回了。
估计赵姨娘又在小厨房偷弄了什么吃的给贾环……
探春满脸郁闷，内心对贾环恨其不争。
上次争吵后，探春又是一个多月不曾见贾环。
在她记忆中，贾环还是那副猥琐下作不争气的模样。
……
“见过二奶奶。”
凤姐儿不出声，一旁的平儿一脸平淡的道：“开门。”
“是，平儿姐姐。”
凤姐儿到了门前，小吉祥和小鹊儿只能直接开门。
姨娘是妾，凤姐儿却是主子，没有任何人不听命令的理由。
就算是平儿，在府里的身份地位，也是远高于赵姨娘。
门一开，更是香气扑面而来。
贾环和赵姨娘对面而坐。
娘儿俩正在说笑。
凤姐，平儿，宝玉等人抢先而入。
贾环扭脸看过去，脸色平淡，但眼眸中隐现怒意。
他已经是练气中期，灵识大幅度增加，释放出来的已经是修真者之威。
凤姐几个，顿时就感觉异样。
身体如在惊涛骇浪之中，感觉挪动不了身形，甚至身形有撕裂之感。
呼吸也是困难，似有大浪，狂风扑打在脸上，令这几人喘不过气来。
更有一种恐怖的威压感，眼前的贾环不象是人类，而是苍龙巨兽，一种灵魂深处的畏惧感油然而生，几人身形都是颤抖了起来。
此时赵姨娘丝毫不觉得有异常，看到凤姐和平儿，宝玉几个进来，赵姨娘高兴的两眼放光。
“哎呀，是二奶奶来了，还有平儿姑娘和宝玉，真是稀客。”
赵姨娘急急起身，脸上满是高兴神色。
贾环心中戾气渐消，收回威压。
凤姐几个只觉得刚刚短短一瞬是自己的错觉。
无论如何，凤姐不敢再发脾气了。
淡淡一笑，凤姐对赵姨娘道：“姨娘这会才用饭？”
赵姨娘故意叹道：“侍奉老太太刚回，大厨房的饭菜都冷了，还好环儿从外头带了些吃食回来，又在我回来前后脚令小吉祥她们热好了……这孩子就是心细，其实我早都习惯了。”
凤姐和平儿对视一眼。
平儿悄声道：“赵姨娘每天都要侍奉到最晚，和粗使丫鬟，仆妇们一起散，所以也只能吃大厨房的剩菜……今天的菜，似是外头酒楼的食盒，不是咱们府里的。”
凤姐心里打了个突。
现在她理解刚刚贾环为什么眼神不善了。
赵姨娘辛苦侍奉，刚回来吃着贾环带回来的吃食，自己等人就气势汹汹逮贼般的冲进来……
这会子，凤姐才突然想起来，贾环已非吴下阿蒙！
看来，那个赵记糖铺真的是环儿的！
凤姐之前和贾琏说起此事时，内心其实还是很有怀疑。
贾环真的有这能耐？
现在她基本上可以确定了！
贾环确实是变化极大，极有可能是真的搞成了糖铺买卖！
凤姐内心，七上八下。
各种情绪翻腾。
美目看向贾环，异色闪烁着。
……
宝玉心大，刚刚愣神时吓了个半死，现在回过神来便盯着饭菜看。
“炙鹿肉，鲜鱼汤，野鸡炖榛蘑，碧粳米饭……姨娘吃的可真好。”
贾环带回来的都是大厨精心制成的菜肴，刀法摆盘都是上等，用料更是考究，哪怕宝玉天天吃荣国府的小厨房，看了之后也是大为赞叹。
但听着这厮说话，贾环只想一巴掌抽过去。
赵姨娘眼神里都有鄙夷之色。
贾环生意做的顺，对她也孝顺。
赵姨娘心气平和不少，看府里的事眼光渐渐超然起来。
眼前的宝玉……
真是草包一个。
“是环哥儿孝顺，知道我要侍奉老太太吃的晚。”赵姨娘笑道：“哪怕菜式寻常，我吃着也是高兴的。”
宝玉再蠢，也听出奚落之意，他的大脸上露出不悦之色。
“孝顺好，孝顺是极好的。”
李纨忍不住了。
她平素是很少多嘴的，这会子看了看兰小子，不错，今晚出来的值，叫这小子看看他环三叔是怎么用心孝顺娘亲的。
总比宝二叔这种没心没肺的要强的多。
探春脸色不变，内心却是翻江倒海。
环儿真变了？
以前的惫赖猥琐不见了？
那个和丫鬟吵嘴打架，为几文钱躺在地上号啕大哭耍赖的贾环呢？
探春内心突然涌出一个荒唐的想法：难道将来荣国府真要靠眼前这小子？
不可能，绝不可能！
……
众人说话时，湘云已经凑上前去，背着手看了一圈……
这姑娘，哈喇子都快滴下来了。
“环兴记？”
宝钗微笑道：“环兄弟，这环兴记可是西城那幢大宅邸改成的酒楼？听人说装修的很是漂亮，包厢重金难求，因为菜好，又隐秘，有不少通道互不干扰，还请了不少京城名妓去弹唱应酬，所以开的时间不长，但已经爆火，不少达官显贵都喜欢去那。不光是包厢难订，便是这外卖订餐都很难，各家去订都要排队取号……说句不怕大家笑话的话，环兴记的冰镇甜点我就爱吃，派人去买，却经常买不到呢。”
宝钗有探询和试探之意。
薛家有自己的情报来源。
贾环在南城的糖铺不光是贾珍和凤姐知道，便是薛家也知道了。
薛姨妈，薛蟠都不太相信真的是贾环在背后当家作主。
现在宝钗也能确定，赵记糖铺就是贾环的手笔！
短短时间不见，贾环的风姿气度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
这种上位者的气息，宝钗太熟悉了。
现在宝钗不光是确定糖铺是贾环的手笔，甚至她在怀疑，这个突兀冒出来的，各种手段都很高明的环兴记酒楼，是否与贾环有关？
贾环笑而不语。
等明天过后，一切大有不同。
到时候暴露出自己的产业也无妨。
“哎，环儿你长高了？”
一直盯着吃食的湘云，被赵姨娘让过去吃了一片鹿肉。
小嘴吃的油汪汪的，但表情很是惬意，满足。
两眼都是微眯起来，犹如刚吃饱的猫。
贾环看的暗笑。
这大馋丫头！
但口腹之欲满足后，湘云一眼便是看出贾环的不同。
上前一步，湘云比量道：“哎呀，上次咱们见面有三个月来着？环儿你最多和我一般高，现在比我高出快一个头了。”
湘云约摸有一米六五左右，贾环现在估计快一米八，是高出一头了。
这还是贾环控制下的结果。
黛玉微微颔首，她却是第一眼就瞧了出来，只是不及湘云心直口快。
和宝钗不同，黛玉对贾环在外的产业毫无兴趣，也不知情。
进门之后，她看到贾环与赵姨娘母子情深的模样，内心极为触动，甚至强忍眼泪。
原本向来不太关注贾环，视为无赖少年的黛玉，此时对贾环大为改观。
贾环刚到府门前，便是听到了信。
荣国府的几个管家执事，还有管家婆子们，还有看门的门子，贾环都放了魂虫。
等他一回府……
消息就如水而至，两府大小事，没一桩瞒的过他。
明日宁府设宴。
荣府难得宁府这么一请，贾母也是爱热闹的，定下来众人都去赴宴。
“来了啊……”
贾环一看便知道，这是宴无好宴。
怕是对着自己的产业来的。
内心还是一片平静。
早就有应对之法。
贾家的人老老实实的还好，除了王夫人几个外，将来好歹能沾点光。
若是不知死活跳出来……
那贾环也不介意把这些苍蝇给一一拍死。
……
贾母房里的自鸣钟响了八下，这老祖宗总算倦了，众人纷纷散去。
因为贾珍请客的事，凤姐儿，李纨，迎春，探春，惜春，宝钗，黛玉，湘云，宝玉一伙又到了王夫人住处。
连薛姨妈都跟着过来了。
虽说两府往来走夹巷，都不需要出府门。
但还是要做些准备。
各人带几个丫鬟，换什么衣服，还要给宁府那边备些礼物，总不好空手过去。
平素往来是往来，正经过去赴宴，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咦，好香。”
宝玉嗅嗅鼻子，忍不住向东厢房那边看过去。
黛玉也是皱了皱鼻子，确实好香。
宝钗笑道：“是香呢，是有人在热吃食，但……不像是贵府大厨房的菜肴才是。”
众人都是笑起来。
宝钗的意思就是，荣国府的大厨房做不出这么香的饭菜来。
别看菜单名字好听，那大灶煮的菜能好吃才有鬼了。
要不然哪来的小厨房啊。
宝钗为人圆融，可不会明着说出叫人难堪的话。
外人常有误会，觉得这女孩心机太深沉。
其实就是宝钗本性如此。
便是黛玉一开始也是误会，后来才知宝钗确实是良善性格。
为他人考虑，凡事喜欢周全别人，遇事喜欢多想几步。
这种性格，若有所图，不免就是圆滑。
但宝钗多是为了他人，自己并无所求。
这就是难能可贵了。
宝，黛二人，后来也是相知莫逆。
宝钗并非想抢宝玉，只是薛家大势如此，她是顾全大局的性格，只能听从薛姨妈的安排。
后来也是下场凄惨。
可以说，深陷荣国府，并与宝玉纠缠不清的，命数都是极差。
“过去瞧瞧去。”
凤姐儿当先抢步向东厢走去。
香气四溢，凤姐脸上露出薄怒之色。
在她看来，又是赵姨娘到小厨房弄吃的给贾环了。
这些人，真的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是吧！
探春面露无奈之色。
她当然知道那是赵姨娘和贾环居处，满心不乐意过去，但此时强行阻拦，反而使众人更印象深刻。
罢了，且上前去。
丢人也不是头一回了。
估计赵姨娘又在小厨房偷弄了什么吃的给贾环……
探春满脸郁闷，内心对贾环恨其不争。
上次争吵后，探春又是一个多月不曾见贾环。
在她记忆中，贾环还是那副猥琐下作不争气的模样。
……
“见过二奶奶。”
凤姐儿不出声，一旁的平儿一脸平淡的道：“开门。”
“是，平儿姐姐。”
凤姐儿到了门前，小吉祥和小鹊儿只能直接开门。
姨娘是妾，凤姐儿却是主子，没有任何人不听命令的理由。
就算是平儿，在府里的身份地位，也是远高于赵姨娘。
门一开，更是香气扑面而来。
贾环和赵姨娘对面而坐。
娘儿俩正在说笑。
凤姐，平儿，宝玉等人抢先而入。
贾环扭脸看过去，脸色平淡，但眼眸中隐现怒意。
他已经是练气中期，灵识大幅度增加，释放出来的已经是修真者之威。
凤姐几个，顿时就感觉异样。
身体如在惊涛骇浪之中，感觉挪动不了身形，甚至身形有撕裂之感。
呼吸也是困难，似有大浪，狂风扑打在脸上，令这几人喘不过气来。
更有一种恐怖的威压感，眼前的贾环不象是人类，而是苍龙巨兽，一种灵魂深处的畏惧感油然而生，几人身形都是颤抖了起来。
此时赵姨娘丝毫不觉得有异常，看到凤姐和平儿，宝玉几个进来，赵姨娘高兴的两眼放光。
“哎呀，是二奶奶来了，还有平儿姑娘和宝玉，真是稀客。”
赵姨娘急急起身，脸上满是高兴神色。
贾环心中戾气渐消，收回威压。
凤姐几个只觉得刚刚短短一瞬是自己的错觉。
无论如何，凤姐不敢再发脾气了。
淡淡一笑，凤姐对赵姨娘道：“姨娘这会才用饭？”
赵姨娘故意叹道：“侍奉老太太刚回，大厨房的饭菜都冷了，还好环儿从外头带了些吃食回来，又在我回来前后脚令小吉祥她们热好了……这孩子就是心细，其实我早都习惯了。”
凤姐和平儿对视一眼。
平儿悄声道：“赵姨娘每天都要侍奉到最晚，和粗使丫鬟，仆妇们一起散，所以也只能吃大厨房的剩菜……今天的菜，似是外头酒楼的食盒，不是咱们府里的。”
凤姐心里打了个突。
现在她理解刚刚贾环为什么眼神不善了。
赵姨娘辛苦侍奉，刚回来吃着贾环带回来的吃食，自己等人就气势汹汹逮贼般的冲进来……
这会子，凤姐才突然想起来，贾环已非吴下阿蒙！
看来，那个赵记糖铺真的是环儿的！
凤姐之前和贾琏说起此事时，内心其实还是很有怀疑。
贾环真的有这能耐？
现在她基本上可以确定了！
贾环确实是变化极大，极有可能是真的搞成了糖铺买卖！
凤姐内心，七上八下。
各种情绪翻腾。
美目看向贾环，异色闪烁着。
……
宝玉心大，刚刚愣神时吓了个半死，现在回过神来便盯着饭菜看。
“炙鹿肉，鲜鱼汤，野鸡炖榛蘑，碧粳米饭……姨娘吃的可真好。”
贾环带回来的都是大厨精心制成的菜肴，刀法摆盘都是上等，用料更是考究，哪怕宝玉天天吃荣国府的小厨房，看了之后也是大为赞叹。
但听着这厮说话，贾环只想一巴掌抽过去。
赵姨娘眼神里都有鄙夷之色。
贾环生意做的顺，对她也孝顺。
赵姨娘心气平和不少，看府里的事眼光渐渐超然起来。
眼前的宝玉……
真是草包一个。
“是环哥儿孝顺，知道我要侍奉老太太吃的晚。”赵姨娘笑道：“哪怕菜式寻常，我吃着也是高兴的。”
宝玉再蠢，也听出奚落之意，他的大脸上露出不悦之色。
“孝顺好，孝顺是极好的。”
李纨忍不住了。
她平素是很少多嘴的，这会子看了看兰小子，不错，今晚出来的值，叫这小子看看他环三叔是怎么用心孝顺娘亲的。
总比宝二叔这种没心没肺的要强的多。
探春脸色不变，内心却是翻江倒海。
环儿真变了？
以前的惫赖猥琐不见了？
那个和丫鬟吵嘴打架，为几文钱躺在地上号啕大哭耍赖的贾环呢？
探春内心突然涌出一个荒唐的想法：难道将来荣国府真要靠眼前这小子？
不可能，绝不可能！
……
众人说话时，湘云已经凑上前去，背着手看了一圈……
这姑娘，哈喇子都快滴下来了。
“环兴记？”
宝钗微笑道：“环兄弟，这环兴记可是西城那幢大宅邸改成的酒楼？听人说装修的很是漂亮，包厢重金难求，因为菜好，又隐秘，有不少通道互不干扰，还请了不少京城名妓去弹唱应酬，所以开的时间不长，但已经爆火，不少达官显贵都喜欢去那。不光是包厢难订，便是这外卖订餐都很难，各家去订都要排队取号……说句不怕大家笑话的话，环兴记的冰镇甜点我就爱吃，派人去买，却经常买不到呢。”
宝钗有探询和试探之意。
薛家有自己的情报来源。
贾环在南城的糖铺不光是贾珍和凤姐知道，便是薛家也知道了。
薛姨妈，薛蟠都不太相信真的是贾环在背后当家作主。
现在宝钗也能确定，赵记糖铺就是贾环的手笔！
短短时间不见，贾环的风姿气度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
这种上位者的气息，宝钗太熟悉了。
现在宝钗不光是确定糖铺是贾环的手笔，甚至她在怀疑，这个突兀冒出来的，各种手段都很高明的环兴记酒楼，是否与贾环有关？
贾环笑而不语。
等明天过后，一切大有不同。
到时候暴露出自己的产业也无妨。
“哎，环儿你长高了？”
一直盯着吃食的湘云，被赵姨娘让过去吃了一片鹿肉。
小嘴吃的油汪汪的，但表情很是惬意，满足。
两眼都是微眯起来，犹如刚吃饱的猫。
贾环看的暗笑。
这大馋丫头！
但口腹之欲满足后，湘云一眼便是看出贾环的不同。
上前一步，湘云比量道：“哎呀，上次咱们见面有三个月来着？环儿你最多和我一般高，现在比我高出快一个头了。”
湘云约摸有一米六五左右，贾环现在估计快一米八，是高出一头了。
这还是贾环控制下的结果。
黛玉微微颔首，她却是第一眼就瞧了出来，只是不及湘云心直口快。
和宝钗不同，黛玉对贾环在外的产业毫无兴趣，也不知情。
进门之后，她看到贾环与赵姨娘母子情深的模样，内心极为触动，甚至强忍眼泪。
原本向来不太关注贾环，视为无赖少年的黛玉，此时对贾环大为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