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伦理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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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湖别墅。
“然后，就发生了后面我们相遇的事情。”
艾莉婕坐在秋千上，和冷敬讲述了从昨晚到今晨她知道的一切。
冷敬在一旁用斧头劈柴，晚上做饭和过夜取暖还需要更多燃料，剩下的那些柴火已经不够用了。
这回吸取了教训，劈的木块比之前小了一些。
“所以，安朗在我身上设置了某种「机制」？”他放下斧头歇了歇，“但我一点都不记得这件事。”
“唔，上次爸爸和你去打猎，他没有和你说什么？”艾莉踮起脚尖，轻轻摇了摇秋千。
冷敬仔细想了想，那应该是去年圣诞的时候发生的事了。
他和安朗先是去山后的靶场打靶，然后再去山林狩猎，中间说了很多话，但基本都聊的都是些家常。
如果真的有什么很重要的内容，他一定不会忘。
“除了家常以外，他和我讨论了很多美华关系的话题，还有就是......”
“还有什么？”艾莉婕扬起弯弯的眉毛。
“你真的想知道？”
“当然。我们之间有什么秘密吗？”
“好吧。他问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嗯哼。”
“我说，当时你们来华国旅游，你找我要的电话。”
“嗯，然后呢？”
“然后我说，我决定来北美找你，就这样很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
“哦？有多自然？”
“就像......”冷敬想了想说，“就像放屁的时候知道要掀开被子一样自然。”
艾莉婕又被冷敬的奇妙比喻逗笑了。
五年前，安朗来华国参加一次生物制药方面的学术会议，顺便带着女儿去旅游。
那天下午，艾莉婕在会议酒店外的公园游玩，等爸爸会议结束再一起出去。
然后，就看到了正在公园和大爷下象棋的冷敬。
那时也是秋天，京城的落叶有一种特别的诗意，艾莉婕看见一个男孩认真地低着头，思考怎么走下一步棋。
他那雕塑一样的下颌线，有点乱但是又有点潇洒的头发，明亮的眼睛......
万里无云的晴空下，竟然有一个只有漫画里才能看到的他。
她怦然心动，悄然走到棋盘边，津津有味地看完了一整场看不懂的棋局。
只见男孩一顿犀利的操作，把对面的大爷下得勃然大怒。
艾莉婕当时就迷上了这个帅气又聪明的男孩，鼓起勇气要到了他的联系方式。
在几年跨洋的异地恋之后，冷敬决定来她的城市，于是就有了两人今天的模样。
对于那段浪漫的回忆，艾莉婕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个大爷生气时说的八个字：
“小比崽子，不准悔棋。”
一想到这里，艾莉婕就忍不住抿嘴偷笑。
如果说这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一潭死水，那么冷敬就是不停冒着泡泡的泉水。
稍息片刻，冷敬又拿起斧子，继续劈柴。
“艾莉，今天好好休息，”他计划道，“这次回去免不了一场恶战，‘打铁还需自身硬’，要是我们状态都不好，到时候谁也帮不了。”
艾莉婕本来也是这么想的，她“嗯”了一声，拿起卡在秋千木板缝隙里的长笛，吹响悠扬的笛声。
很快就到了晚上。
古老的木屋里，壁炉的火光把索菲的脸庞照得通红。
她无忧无虑地躺在小沙发上睡着了，鼻子吹起一个忽大忽小的泡泡。
在由大沙发打散重组而成的“床”上，冷敬和艾莉婕挤在一起，一起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
看着这份德鲁传给艾莉婕的资料里，两人都瑟瑟发抖。
文件一共记载了三种不同类型的生物。
「伪人」：伺机杀死人类，随后以受害者的面孔接近其他人类再下杀手，以此循环。
「半侣」：这种生物只在晚上出动，并且只猎杀落单的人类。
之前遇到的怪客和流浪者应当属于此种生物。
「狂人」：这种生物既可能出现在白天，也有可能出现在晚上，它们不屑于潜伏或者伪装，仅凭超强的身体素质就能碾压一切。
之前在检查站遇到的怪物就是狂人。
资料上还写到：
“三种生物可能有不同的变异类型，会衍生出独特的行为模式。我们正在全力汇总，详情请查看网站。”
这行字后面原本应该是网站链接，但现在只留下一片空白。
也不知道德鲁从哪里搞来的这些都市传说一样的资料，不过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后，两人更倾向于这些内容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根据目前为止已知的信息，冷敬觉得玛丽婶婶的行为完全符合“伪人”的特征描述。
玛丽的行为明显到不需要分析，几乎就可以确定她是伪人。
与此同时，艾莉婕还提出了另一种可能。
“奥利弗说他的确有‘先天性精神病’，如果这种病的来源是玛丽婶婶，那么她也有可能并不是伪人，只是单纯的精神崩溃。”她边说把腿搭在冷敬身上，这种感觉很舒服。
“精神崩溃？我倒觉得她的精神状态一直很好。”冷敬思考道。
玛丽和大家朝夕相处，如果有这种苗头应该早就发现了。
艾莉婕沉思片刻，有些不确定地说：
“其实，婶婶在某些方面，确实一直有些不对劲。”
“比如？”
“她对我和爸爸，有些时候让我觉得过于热情。她甚至有时候会管我叫做‘女儿’。”
“女儿？”冷敬放下手机，“玛丽婶婶是你的养母，其实这倒不是不能理解。”
“不，她甚至从来没有这么称呼过奥利维亚和克洛伊。不只是我，其他人也能察觉这种偏爱，这让我感到惶恐。”
“但仅仅这点，也不足够说明什么。”冷敬谨慎地回答。
“不止，还有她对我父亲的态度也过于热情。每次父亲回家，哪怕只停留一天半天，她也会放下手里的活陪着他。虽然也像是管家向族长‘汇报’家庭情况，但是我不相信有这么多话需要一直陪在父亲身边。”
听到这里，冷敬转过头看了一眼女友。
艾莉紧紧贴在自己身上，几乎把整张小巧的脸蛋都塞在他的怀里，红润的嘴唇像刚摘的草莓。
他想，
虽然都很漂亮，
但是艾莉婕的长相和玛丽婶婶完全不搭，
一个身上有典型的高卢-拉丁裔特征，
一个是明显的日耳曼人后裔。
所以，应该不会是他想的“那种”关系。
见男友不说话，艾莉婕抬起头看了看冷敬。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娇嗔道，“你是不是在想，这可能是一场精彩的家庭伦理剧？”
东湖别墅。
“然后，就发生了后面我们相遇的事情。”
艾莉婕坐在秋千上，和冷敬讲述了从昨晚到今晨她知道的一切。
冷敬在一旁用斧头劈柴，晚上做饭和过夜取暖还需要更多燃料，剩下的那些柴火已经不够用了。
这回吸取了教训，劈的木块比之前小了一些。
“所以，安朗在我身上设置了某种「机制」？”他放下斧头歇了歇，“但我一点都不记得这件事。”
“唔，上次爸爸和你去打猎，他没有和你说什么？”艾莉踮起脚尖，轻轻摇了摇秋千。
冷敬仔细想了想，那应该是去年圣诞的时候发生的事了。
他和安朗先是去山后的靶场打靶，然后再去山林狩猎，中间说了很多话，但基本都聊的都是些家常。
如果真的有什么很重要的内容，他一定不会忘。
“除了家常以外，他和我讨论了很多美华关系的话题，还有就是......”
“还有什么？”艾莉婕扬起弯弯的眉毛。
“你真的想知道？”
“当然。我们之间有什么秘密吗？”
“好吧。他问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嗯哼。”
“我说，当时你们来华国旅游，你找我要的电话。”
“嗯，然后呢？”
“然后我说，我决定来北美找你，就这样很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
“哦？有多自然？”
“就像......”冷敬想了想说，“就像放屁的时候知道要掀开被子一样自然。”
艾莉婕又被冷敬的奇妙比喻逗笑了。
五年前，安朗来华国参加一次生物制药方面的学术会议，顺便带着女儿去旅游。
那天下午，艾莉婕在会议酒店外的公园游玩，等爸爸会议结束再一起出去。
然后，就看到了正在公园和大爷下象棋的冷敬。
那时也是秋天，京城的落叶有一种特别的诗意，艾莉婕看见一个男孩认真地低着头，思考怎么走下一步棋。
他那雕塑一样的下颌线，有点乱但是又有点潇洒的头发，明亮的眼睛......
万里无云的晴空下，竟然有一个只有漫画里才能看到的他。
她怦然心动，悄然走到棋盘边，津津有味地看完了一整场看不懂的棋局。
只见男孩一顿犀利的操作，把对面的大爷下得勃然大怒。
艾莉婕当时就迷上了这个帅气又聪明的男孩，鼓起勇气要到了他的联系方式。
在几年跨洋的异地恋之后，冷敬决定来她的城市，于是就有了两人今天的模样。
对于那段浪漫的回忆，艾莉婕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个大爷生气时说的八个字：
“小比崽子，不准悔棋。”
一想到这里，艾莉婕就忍不住抿嘴偷笑。
如果说这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一潭死水，那么冷敬就是不停冒着泡泡的泉水。
稍息片刻，冷敬又拿起斧子，继续劈柴。
“艾莉，今天好好休息，”他计划道，“这次回去免不了一场恶战，‘打铁还需自身硬’，要是我们状态都不好，到时候谁也帮不了。”
艾莉婕本来也是这么想的，她“嗯”了一声，拿起卡在秋千木板缝隙里的长笛，吹响悠扬的笛声。
很快就到了晚上。
古老的木屋里，壁炉的火光把索菲的脸庞照得通红。
她无忧无虑地躺在小沙发上睡着了，鼻子吹起一个忽大忽小的泡泡。
在由大沙发打散重组而成的“床”上，冷敬和艾莉婕挤在一起，一起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
看着这份德鲁传给艾莉婕的资料里，两人都瑟瑟发抖。
文件一共记载了三种不同类型的生物。
「伪人」：伺机杀死人类，随后以受害者的面孔接近其他人类再下杀手，以此循环。
「半侣」：这种生物只在晚上出动，并且只猎杀落单的人类。
之前遇到的怪客和流浪者应当属于此种生物。
「狂人」：这种生物既可能出现在白天，也有可能出现在晚上，它们不屑于潜伏或者伪装，仅凭超强的身体素质就能碾压一切。
之前在检查站遇到的怪物就是狂人。
资料上还写到：
“三种生物可能有不同的变异类型，会衍生出独特的行为模式。我们正在全力汇总，详情请查看网站。”
这行字后面原本应该是网站链接，但现在只留下一片空白。
也不知道德鲁从哪里搞来的这些都市传说一样的资料，不过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后，两人更倾向于这些内容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根据目前为止已知的信息，冷敬觉得玛丽婶婶的行为完全符合“伪人”的特征描述。
玛丽的行为明显到不需要分析，几乎就可以确定她是伪人。
与此同时，艾莉婕还提出了另一种可能。
“奥利弗说他的确有‘先天性精神病’，如果这种病的来源是玛丽婶婶，那么她也有可能并不是伪人，只是单纯的精神崩溃。”她边说把腿搭在冷敬身上，这种感觉很舒服。
“精神崩溃？我倒觉得她的精神状态一直很好。”冷敬思考道。
玛丽和大家朝夕相处，如果有这种苗头应该早就发现了。
艾莉婕沉思片刻，有些不确定地说：
“其实，婶婶在某些方面，确实一直有些不对劲。”
“比如？”
“她对我和爸爸，有些时候让我觉得过于热情。她甚至有时候会管我叫做‘女儿’。”
“女儿？”冷敬放下手机，“玛丽婶婶是你的养母，其实这倒不是不能理解。”
“不，她甚至从来没有这么称呼过奥利维亚和克洛伊。不只是我，其他人也能察觉这种偏爱，这让我感到惶恐。”
“但仅仅这点，也不足够说明什么。”冷敬谨慎地回答。
“不止，还有她对我父亲的态度也过于热情。每次父亲回家，哪怕只停留一天半天，她也会放下手里的活陪着他。虽然也像是管家向族长‘汇报’家庭情况，但是我不相信有这么多话需要一直陪在父亲身边。”
听到这里，冷敬转过头看了一眼女友。
艾莉紧紧贴在自己身上，几乎把整张小巧的脸蛋都塞在他的怀里，红润的嘴唇像刚摘的草莓。
他想，
虽然都很漂亮，
但是艾莉婕的长相和玛丽婶婶完全不搭，
一个身上有典型的高卢-拉丁裔特征，
一个是明显的日耳曼人后裔。
所以，应该不会是他想的“那种”关系。
见男友不说话，艾莉婕抬起头看了看冷敬。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娇嗔道，“你是不是在想，这可能是一场精彩的家庭伦理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