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外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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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飞了起来，重重摔在地面。
冷敬藏在艺术馆后门的阴影中，听见“啪啪”两声坠地的闷响，便轻轻关上门。
两人睡得很安详，他很放心。
正常情况下，卡车司机不会就这么傻傻撞上两个正在横穿马路的人。
但在黑方块的干扰下，司机根本没有察觉前方有人在穿行，只看到前方马路上有一块很“新”的沥青补丁。
这条马路上到处都是补丁，司机打着哈欠，驾驶半挂车就这么直直撞了过去。
转身离去，冷敬的嘴角微微上扬。
“黑方块也许还能做出更多有意思的事。”
他不禁这样想。
然而没走两步，冷敬便感到一阵晕厥，一个趔趄撞在走廊的墙壁上。
“怎么......”
鼻子里似乎有什么滑腻腻的东西流了出来。
他一只手扶墙，另一只手摸了摸鼻孔下方。
抬起一看，手指上沾满血迹。
冷敬瞬间反应了过来。
同时在两三个人的视线中植入大量黑方块，已经超出了自己的脑力极限。
就在扶墙的短短几秒，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脑细胞正在大量死亡，思维越来越迟钝。
他背靠墙面缓缓滑坐在地板上，很想睡一觉。
“不，现在还不行......”
迷迷糊糊撑着脑袋坐了一会儿，冷敬喘着粗气爬了起来。
如果在这里待太久，艾莉婕一定会很担心。
用手掌扇了扇脸颊，冷敬的意识稍稍清醒了一些，摇摇晃晃走向艺术馆大门。
艾莉婕候在门外，双手捧着手机，每隔十几秒便低头查看一次时间。
“查理差不多该出来了吧？”
就在这时，冷敬推开玻璃大门走了出来。
“查理！”艾莉婕迎了上去，“你没事吧？”
说这话的时候，她发现冷敬胸前有几滴污渍，脸色也有些不对劲。
艾莉婕抬手用指甲盖刮了刮。
是刚刚凝固的血液。
“你受伤了吗？快让我看看......”
在黑幕降下的瞬间，两名警察确实开过几枪。
艾莉婕赶忙脱下冷敬的外套替他检查全身，不过没有看到明显的枪伤。
“我刚才用脑过度，流了一点鼻血，没事儿。”冷敬摆了摆手。
他觉得应该让女友知道自己的能力有极限。
“原来是这样......”艾莉婕点了点头，随后担心道，“但你都流鼻血了，真的没事吗？”
“没事儿，我好得很。”
看到女友因为紧张而微红的脸颊，冷敬觉得好像没那么困了。
“好吧。话说那两个警察去哪儿了？”艾莉婕问道。
“他们从后门跑了，我没追上。”
冷敬回答得很自然。
艾莉婕没有再说什么，轻轻点了点头。
接下来两人商量一番，认为应该回到对马文的调查上来。
马文俱乐部出了这么大的事，各路执法者、媒体、民众都盯着这起案件，几个小时过去总有人能发现点什么。
果然，冷敬掏出工作手机，发现有一封来自谢泼德的内部短信。
【我们有新发现，来纽约分部。】
“‘新发现’？”艾莉婕好奇地看着屏幕上的文字，“他为什么不直接写在短信里或者通过电话告诉我们？”
“也许不方便说。去看看就知道了。”
冷敬收起手机，走向摩托车。
两人检查一番各自的车辆，发现没有人对车辆动手脚，随即驾车驶离艺术馆。
......
周五的晚高峰是纽约最堵车的时间，这时私家车进入曼哈顿60街以南（中央公园以南）的核心区要付几美刀的堵车费。
ddd纽约分部就设立在东河畔的59街附近，和联合国总部只有一公里不到。
艾莉婕双手放在方向盘上，堵车堵得昏昏欲睡，因为车间距太窄，冷敬开摩托车也不能钻缝，也只能老老实实在车流里吸尾气。
两人到达纽约分部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七点，街上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
四周到处都是拖着行李箱的游客和戴着耳机的纽约客，冷敬骑车在不同肤色组成的人潮里穿行，恍然间觉得自己像一颗落入沙海的尘埃。
两人出示各自的证件，先后进入纽约分部的停车场。
即便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内部停车场里依然停满了各种车辆。
停车场最外面则停着一排军用悍马越野车，一些荷枪实弹的特工来来往往，偶尔飞过的直升机掀起微风扰动绿化带的草木。
冷敬拔下车钥匙，抬头看了一眼分部大楼。
和他想象的不同，这栋楼外观看起来很通透，外立面的金属框架上铺满了反光的淡蓝色玻璃，给人一种坦诚开放的既视感。
但只要一联想到伪人探测部的保密工作性质，这种“开放感”就会形成一种巨大的反差，让本就神秘的部门显得更为诡秘。
当冷敬和艾莉婕进入玻璃外墙后，这种感觉更为强烈。
因为两人发现，这层玻璃墙只是一个伪装性的外壳，里面的建筑主体是一栋无窗的水泥大楼。
这让冷敬不由得想到了同样在纽约的“托马斯大街33号楼”。
那栋大楼同样没有任何窗户，从外面看上去就像一块让人倍感压抑的混凝土纪念碑，对外宣称是北美电话电报公司运营中心，实际上却是北美国家安全局的电话监听基地。
ddd纽约分部的外墙观感和托马斯33号大楼截然相反，里面却如出一辙。
玻璃外墙和无窗建筑之间有一片空旷的大厅，这里有不少员工进进出出，还有一些等待采访的记者。
看到两幅新面孔出现，一名挂着cNN工作牌的女记者立刻凑了过来，身后跟着一名男性摄像师。
摄像师抬起沉重的黑色摄像机，对准镜头前的冷敬和艾莉婕。
“两位探员，请问你们怎么看待马文俱乐部发生的恐怖袭击案，以及嫌疑人莎朗·道尔和这起案件的联系？”
女记者伸出一只便携麦克风凑到两人的嘴边。
她有一头大波浪金色长发，即便是女士西装也掩盖不住傲人的身体曲线，似笑非笑的媚眼神似玛丽·莲梦露。
冷敬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记者。
“对不起，我们不了解这个案件。”
他一口回绝道。
面对这家被总统候选人唐纳德多次怒斥为“假新闻”的媒体，冷敬选择了缄默。
当然，不管什么新闻媒体来采访，他都会这样回答。
除非有特别授权，基层员工不得擅自代表集体回答媒体的提问，这是职场常识。
眼看冷敬和艾莉婕要走，女记者伸手拦住两人。
“我亲眼看见你们从马文俱乐部出来，不是吗？”
女记者把眼睛眯成一条细缝。
她确实很漂亮，盯得艾莉婕怪不好意思的。
就在这时，两人身后传来严肃的声音：
“得了吧，安娜，放过这两名年轻人。”
两人飞了起来，重重摔在地面。
冷敬藏在艺术馆后门的阴影中，听见“啪啪”两声坠地的闷响，便轻轻关上门。
两人睡得很安详，他很放心。
正常情况下，卡车司机不会就这么傻傻撞上两个正在横穿马路的人。
但在黑方块的干扰下，司机根本没有察觉前方有人在穿行，只看到前方马路上有一块很“新”的沥青补丁。
这条马路上到处都是补丁，司机打着哈欠，驾驶半挂车就这么直直撞了过去。
转身离去，冷敬的嘴角微微上扬。
“黑方块也许还能做出更多有意思的事。”
他不禁这样想。
然而没走两步，冷敬便感到一阵晕厥，一个趔趄撞在走廊的墙壁上。
“怎么......”
鼻子里似乎有什么滑腻腻的东西流了出来。
他一只手扶墙，另一只手摸了摸鼻孔下方。
抬起一看，手指上沾满血迹。
冷敬瞬间反应了过来。
同时在两三个人的视线中植入大量黑方块，已经超出了自己的脑力极限。
就在扶墙的短短几秒，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脑细胞正在大量死亡，思维越来越迟钝。
他背靠墙面缓缓滑坐在地板上，很想睡一觉。
“不，现在还不行......”
迷迷糊糊撑着脑袋坐了一会儿，冷敬喘着粗气爬了起来。
如果在这里待太久，艾莉婕一定会很担心。
用手掌扇了扇脸颊，冷敬的意识稍稍清醒了一些，摇摇晃晃走向艺术馆大门。
艾莉婕候在门外，双手捧着手机，每隔十几秒便低头查看一次时间。
“查理差不多该出来了吧？”
就在这时，冷敬推开玻璃大门走了出来。
“查理！”艾莉婕迎了上去，“你没事吧？”
说这话的时候，她发现冷敬胸前有几滴污渍，脸色也有些不对劲。
艾莉婕抬手用指甲盖刮了刮。
是刚刚凝固的血液。
“你受伤了吗？快让我看看......”
在黑幕降下的瞬间，两名警察确实开过几枪。
艾莉婕赶忙脱下冷敬的外套替他检查全身，不过没有看到明显的枪伤。
“我刚才用脑过度，流了一点鼻血，没事儿。”冷敬摆了摆手。
他觉得应该让女友知道自己的能力有极限。
“原来是这样......”艾莉婕点了点头，随后担心道，“但你都流鼻血了，真的没事吗？”
“没事儿，我好得很。”
看到女友因为紧张而微红的脸颊，冷敬觉得好像没那么困了。
“好吧。话说那两个警察去哪儿了？”艾莉婕问道。
“他们从后门跑了，我没追上。”
冷敬回答得很自然。
艾莉婕没有再说什么，轻轻点了点头。
接下来两人商量一番，认为应该回到对马文的调查上来。
马文俱乐部出了这么大的事，各路执法者、媒体、民众都盯着这起案件，几个小时过去总有人能发现点什么。
果然，冷敬掏出工作手机，发现有一封来自谢泼德的内部短信。
【我们有新发现，来纽约分部。】
“‘新发现’？”艾莉婕好奇地看着屏幕上的文字，“他为什么不直接写在短信里或者通过电话告诉我们？”
“也许不方便说。去看看就知道了。”
冷敬收起手机，走向摩托车。
两人检查一番各自的车辆，发现没有人对车辆动手脚，随即驾车驶离艺术馆。
......
周五的晚高峰是纽约最堵车的时间，这时私家车进入曼哈顿60街以南（中央公园以南）的核心区要付几美刀的堵车费。
ddd纽约分部就设立在东河畔的59街附近，和联合国总部只有一公里不到。
艾莉婕双手放在方向盘上，堵车堵得昏昏欲睡，因为车间距太窄，冷敬开摩托车也不能钻缝，也只能老老实实在车流里吸尾气。
两人到达纽约分部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七点，街上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
四周到处都是拖着行李箱的游客和戴着耳机的纽约客，冷敬骑车在不同肤色组成的人潮里穿行，恍然间觉得自己像一颗落入沙海的尘埃。
两人出示各自的证件，先后进入纽约分部的停车场。
即便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内部停车场里依然停满了各种车辆。
停车场最外面则停着一排军用悍马越野车，一些荷枪实弹的特工来来往往，偶尔飞过的直升机掀起微风扰动绿化带的草木。
冷敬拔下车钥匙，抬头看了一眼分部大楼。
和他想象的不同，这栋楼外观看起来很通透，外立面的金属框架上铺满了反光的淡蓝色玻璃，给人一种坦诚开放的既视感。
但只要一联想到伪人探测部的保密工作性质，这种“开放感”就会形成一种巨大的反差，让本就神秘的部门显得更为诡秘。
当冷敬和艾莉婕进入玻璃外墙后，这种感觉更为强烈。
因为两人发现，这层玻璃墙只是一个伪装性的外壳，里面的建筑主体是一栋无窗的水泥大楼。
这让冷敬不由得想到了同样在纽约的“托马斯大街33号楼”。
那栋大楼同样没有任何窗户，从外面看上去就像一块让人倍感压抑的混凝土纪念碑，对外宣称是北美电话电报公司运营中心，实际上却是北美国家安全局的电话监听基地。
ddd纽约分部的外墙观感和托马斯33号大楼截然相反，里面却如出一辙。
玻璃外墙和无窗建筑之间有一片空旷的大厅，这里有不少员工进进出出，还有一些等待采访的记者。
看到两幅新面孔出现，一名挂着cNN工作牌的女记者立刻凑了过来，身后跟着一名男性摄像师。
摄像师抬起沉重的黑色摄像机，对准镜头前的冷敬和艾莉婕。
“两位探员，请问你们怎么看待马文俱乐部发生的恐怖袭击案，以及嫌疑人莎朗·道尔和这起案件的联系？”
女记者伸出一只便携麦克风凑到两人的嘴边。
她有一头大波浪金色长发，即便是女士西装也掩盖不住傲人的身体曲线，似笑非笑的媚眼神似玛丽·莲梦露。
冷敬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记者。
“对不起，我们不了解这个案件。”
他一口回绝道。
面对这家被总统候选人唐纳德多次怒斥为“假新闻”的媒体，冷敬选择了缄默。
当然，不管什么新闻媒体来采访，他都会这样回答。
除非有特别授权，基层员工不得擅自代表集体回答媒体的提问，这是职场常识。
眼看冷敬和艾莉婕要走，女记者伸手拦住两人。
“我亲眼看见你们从马文俱乐部出来，不是吗？”
女记者把眼睛眯成一条细缝。
她确实很漂亮，盯得艾莉婕怪不好意思的。
就在这时，两人身后传来严肃的声音：
“得了吧，安娜，放过这两名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