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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陆仁双目圆睁，满脸错愕地没想到连自己的老家也逃不过，杨云天朗声笑道：“想什么呢？打下来之后，自然还是由你陆家继续坐镇。你就算到了元婴，离化神还八竿子打不着呢。这化神的机会，你可以先让给令仪，你不会不同意吧？”
“属下怎会……令仪若能更进一步，属下比谁都要开心！”陆仁赶忙摆手解释，眼中满是赤诚。
“痴儿啊，还真是个痴儿。”杨云天拍了拍他的肩膀，颇为感慨地叹道。
“对了大当家，”陆仁像是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道，“我陆家最近搜集的情报中，听闻好几个界面都有‘魔影’出没。只是目前得来的信息太过零散，还没具体成册，不知真假。”
“魔影？”杨云天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深思，随即摆手道，“暗中关注即可，不过还是以我方才交代的为主。先将那些无化神的界面登记造册，只要这魔物不来影响我们的征伐大计，便随他去。
真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出了问题自然有那些化神老怪物去顶着。”
杨云天一锤定音，彻底稳住了陆仁的心神。
与陆仁才刚结束交谈，初水仙君便寻到杨云天，将他引至另一处隔绝尘嚣的静室。
她神色微肃，刚一落座便开门见山道：“杨道友，这三日我观莫道友出手稳健，令仪的状态也愈发向好，此番大恩，初水先在此谢过。”
她顿了顿，眉宇间染上几分焦灼：“只是我这边突生变故，实在无法全程陪同。可否将爱徒暂交由道友照看一二？我……”
话未说完，她便欲转身离去，显然是急到了极点。
杨云天微微抬手，拦住了她的去路，语气平淡却暗藏锋芒：“本座本不该深究旁人因果，但道友既有所求，可否告知究竟出了何事？若本座‘能帮’……”
他刻意在“能帮”二字上加重了语气，既是试探，也是给自己留条退路——若真是吃力不讨好的死局，他也不会盲目蹚这趟浑水。
初水仙君闻言，眼中骤然亮起一丝希冀。她深知杨云天战力不俗，且此事也并非不可告人的隐秘，便不再隐瞒，低声叹道：“是我另一位徒儿宋遥发来的求援。”
“她是我当年巡游时寻到的好苗子，入门比令仪还早，如今已是元婴后期。当年若没有令仪，她本该是我选定的……”
初水喉头微哽，终究没将“耗材”二字吐露。那些为参悟天道而牺牲的弟子，是她心底不愿触碰的旧疤。
“后来令仪出现，我便歇了那心思。念及当年亏欠，这些年也尽量在修行上补足于她。”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愈发沉重，“可就在五日前，她突然传来讯息，说北冥界突现数名强大魔族，已连屠数宗，残害无数凡人。她正赶往剿魔，但字里行间透着必死之志……那哪里是求援，分明是一场诀别。”
“所以你打算亲自去救她？”杨云天眉头微挑，心中暗自思忖。他前脚才刚从陆仁口中听闻魔影之事，后脚便又从初水这里撞上了魔物的踪迹。
只是他对北冥界的情况两眼一抹黑，自然不可能仅凭一面之词就贸然蹚这趟浑水。
“正是。”初水神色肃然，“弟子有难，身为师尊岂能袖手旁观？此次若蒙杨道友同行，无需道友亲自涉险，只当是留个以防万一的后手。以道友不弱于化神期的实力，有你在侧，我二人此行应当能保无虞。”
显然，初水对那边的局势也只是一知半解。她只知晓徒弟口中魔物凶悍，但究竟强大到何种地步、具体有多少，她心中同样没有底数。
“话虽如此，但本尊总不能平白无故替你出手吧？”杨云天故作迟疑地拖长了语调。
初水仙君想借他的势，他又何尝不是在盘算着初水的价值？
两人此前虽有交集，也算结下几分善缘，但这还远远不够。他这趟战车若要征战万界，自然是盟友越多越好。若能借此机会多拉拢几位化神助力，甚至将初水牢牢绑在自己的阵营里，日后行事定能事半功倍。
然而，杨云天并未等来预想中“道友想要什么”的讨价还价。他抬眼望去，只见初水眼中骤然掠过一抹挥之不去的失望，甚至夹杂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愠怒。
“道友当真是那般利欲熏心之人？”初水深吸一口气，语气中透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初水本以为，道友是真正能理解我、甚至理解这片天地大义之人，怎会说出这等混账话？什么叫平白无故？”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杨云天，声音掷地有声：“我化神修士之间，向来有一条不成文的铁律——万族之间相互征伐、争夺气运，乃天道常理，强者本就该在厮杀中淬炼成材。
可一旦面对魔族，所有人必须放下一切恩怨情仇、家族宿怨，携手抗敌！
魔族与我万族乃是不死不休的死敌，出手除魔，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更绝不能将其当作讨价还价的筹码！道友今日这番言论，实在让初水痛心疾首！”
杨云天没料到对方情绪竟会如此激动。初水那张向来清冷娇美的容颜，此刻因这番斥责而微微涨红，连精致的五官都显得有些生动得变了形。她一时情急，唾沫星子更是毫不留情地喷了杨云天一脸。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抬起袖子抹了抹脸庞，苦笑道：“道友且慢，你口口声声说这是你们化神之间的规矩，可你瞅瞅我，我如今连化神的门槛都没摸到呢！说到底，我也就是个元婴修士，这规矩未免管得太宽了些。”
“你！”初水被他这副无赖模样气得语塞，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才咬牙道，“我指的是我等作为化神存在，受法则压制不能轻易出手，但面对魔族，即便不能随意施展全力，也必须拼死灭魔！
而化神之下，元婴修士更是中流砥柱，理应以身作则，挺身而出！”
“好好好，我明白了，道友先消消气。”杨云天见好就收，连连摆手安抚道，“我也没说不去对吧？我只是问问，能否在这一趟中获得什么好处。毕竟救人和求利，这两件事并不悖行啊。”
论起这偷换概念、诡辩脱身的艺术，初水拍马也难及杨云天。不过寥寥两三句话，他便顺理成章地将自己刚才“唯利是图”的嫌疑摘了个干干净净。
“没好处也得去！现在就得去！”初水显然是铁了心要拉上这个强援，语气中透着不容拒绝的决绝。
“道友急什么？”杨云天却是不慌不忙地指了指静室的方向，慢条斯理地抛出一句，“我们都走了，你留在这里的徒儿怎么办？令仪如今状态才刚刚好转，若再出变故，没人看着，你真能放心？”
这句话犹如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初水的急躁，让她彻底冷静了下来。
是啊，两边都是她的徒儿，手心手背都是肉。宋遥在北冥界生死未卜，令仪在此地需要人护法，这才是让她一直踌躇不决、进退两难的根源所在。
静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半晌之后，初水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做出了决断：“那我先过去北冥界，你在此处等令仪状况彻底稳固，再赶过来与我汇合。”
“且慢。”杨云天抬手虚按，拦住了她正欲转身的步伐，目光微沉道，“我且不问别的，只问你一句——去往那北冥界，路上究竟要耗费多久？”
他此前从未听闻过“北冥界”这个名字，想来那大抵也是一方连化神大能都不存在的偏远界面。若非如此，以初水这等修为，断不至于急成这样。
“那北冥界在万界之中，地处极北苦寒之地。即便是以我化神期的遁速，全速赶路之下，也要连穿数个界面，足足耗费半个月之久。”初水咬了咬下唇，眼中满是焦灼，“这正是我心中如此焦急的根源，我怕她撑不到我赶到。”
“半个月啊……”杨云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忍不住感叹道，“那你这传讯玉简还真是了不得，竟能跨越如此漫长的虚空距离传音。”
要知道，就比如如今万岛域内的那些传音符，顶多也就只能在同一个界面内传讯，一旦跨越界域壁垒，立马就会灵力溃散，变成一块废石，而自己给陆仁的传音玉简可是增添了雷文加持的，想必即便是初水也没这种本事。
“当年我格外看重宋遥此女，便在她的传音玉简中，融入了一滴由我本源凝聚的‘初水精华’。”初水低声解释，“这滴精华既能在她遭遇生死绝境时保其一命，也能借此法实现跨界传音。只是本源之力珍贵，能传讯的次数极其有限，她这也是到了万不得已才动用。”
杨云天恍然，这东西与当年凤皇赠予他的那滴魂血有异曲同工之妙，皆是能无视空间阻碍的保命与传讯之物。
他向初水要来那枚玉简，神识探入，果然感知到其上萦绕着一抹独属于初水的清冷气息。而在玉简深处，还有一道若隐若现的虚空标识，直指遥远的极北之地。
“既然如此，你急也无用。”杨云天将玉简抛还给她，语气笃定地安排道，“小莫施法还需差不多七日，便可彻底治好令仪的心脉之症。我等便在此再等七日，等七日一过，我亲自带你过去。”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放心，有我带你穿梭虚空，时间绝对比你独自赶路要短得多。眼下，你且再与你那位徒儿联络一番，探探她那边究竟是何等凶险局面，让她务必收敛锋芒、莫要涉险，万事等我们到了之后再行定夺。”
说罢，杨云天便拂袖转身，率先迈出了静室，干脆利落地将主动权握在了自己手里，根本没给初水再开口反驳或催促的机会。
见陆仁双目圆睁，满脸错愕地没想到连自己的老家也逃不过，杨云天朗声笑道：“想什么呢？打下来之后，自然还是由你陆家继续坐镇。你就算到了元婴，离化神还八竿子打不着呢。这化神的机会，你可以先让给令仪，你不会不同意吧？”
“属下怎会……令仪若能更进一步，属下比谁都要开心！”陆仁赶忙摆手解释，眼中满是赤诚。
“痴儿啊，还真是个痴儿。”杨云天拍了拍他的肩膀，颇为感慨地叹道。
“对了大当家，”陆仁像是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道，“我陆家最近搜集的情报中，听闻好几个界面都有‘魔影’出没。只是目前得来的信息太过零散，还没具体成册，不知真假。”
“魔影？”杨云天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深思，随即摆手道，“暗中关注即可，不过还是以我方才交代的为主。先将那些无化神的界面登记造册，只要这魔物不来影响我们的征伐大计，便随他去。
真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出了问题自然有那些化神老怪物去顶着。”
杨云天一锤定音，彻底稳住了陆仁的心神。
与陆仁才刚结束交谈，初水仙君便寻到杨云天，将他引至另一处隔绝尘嚣的静室。
她神色微肃，刚一落座便开门见山道：“杨道友，这三日我观莫道友出手稳健，令仪的状态也愈发向好，此番大恩，初水先在此谢过。”
她顿了顿，眉宇间染上几分焦灼：“只是我这边突生变故，实在无法全程陪同。可否将爱徒暂交由道友照看一二？我……”
话未说完，她便欲转身离去，显然是急到了极点。
杨云天微微抬手，拦住了她的去路，语气平淡却暗藏锋芒：“本座本不该深究旁人因果，但道友既有所求，可否告知究竟出了何事？若本座‘能帮’……”
他刻意在“能帮”二字上加重了语气，既是试探，也是给自己留条退路——若真是吃力不讨好的死局，他也不会盲目蹚这趟浑水。
初水仙君闻言，眼中骤然亮起一丝希冀。她深知杨云天战力不俗，且此事也并非不可告人的隐秘，便不再隐瞒，低声叹道：“是我另一位徒儿宋遥发来的求援。”
“她是我当年巡游时寻到的好苗子，入门比令仪还早，如今已是元婴后期。当年若没有令仪，她本该是我选定的……”
初水喉头微哽，终究没将“耗材”二字吐露。那些为参悟天道而牺牲的弟子，是她心底不愿触碰的旧疤。
“后来令仪出现，我便歇了那心思。念及当年亏欠，这些年也尽量在修行上补足于她。”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愈发沉重，“可就在五日前，她突然传来讯息，说北冥界突现数名强大魔族，已连屠数宗，残害无数凡人。她正赶往剿魔，但字里行间透着必死之志……那哪里是求援，分明是一场诀别。”
“所以你打算亲自去救她？”杨云天眉头微挑，心中暗自思忖。他前脚才刚从陆仁口中听闻魔影之事，后脚便又从初水这里撞上了魔物的踪迹。
只是他对北冥界的情况两眼一抹黑，自然不可能仅凭一面之词就贸然蹚这趟浑水。
“正是。”初水神色肃然，“弟子有难，身为师尊岂能袖手旁观？此次若蒙杨道友同行，无需道友亲自涉险，只当是留个以防万一的后手。以道友不弱于化神期的实力，有你在侧，我二人此行应当能保无虞。”
显然，初水对那边的局势也只是一知半解。她只知晓徒弟口中魔物凶悍，但究竟强大到何种地步、具体有多少，她心中同样没有底数。
“话虽如此，但本尊总不能平白无故替你出手吧？”杨云天故作迟疑地拖长了语调。
初水仙君想借他的势，他又何尝不是在盘算着初水的价值？
两人此前虽有交集，也算结下几分善缘，但这还远远不够。他这趟战车若要征战万界，自然是盟友越多越好。若能借此机会多拉拢几位化神助力，甚至将初水牢牢绑在自己的阵营里，日后行事定能事半功倍。
然而，杨云天并未等来预想中“道友想要什么”的讨价还价。他抬眼望去，只见初水眼中骤然掠过一抹挥之不去的失望，甚至夹杂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愠怒。
“道友当真是那般利欲熏心之人？”初水深吸一口气，语气中透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初水本以为，道友是真正能理解我、甚至理解这片天地大义之人，怎会说出这等混账话？什么叫平白无故？”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杨云天，声音掷地有声：“我化神修士之间，向来有一条不成文的铁律——万族之间相互征伐、争夺气运，乃天道常理，强者本就该在厮杀中淬炼成材。
可一旦面对魔族，所有人必须放下一切恩怨情仇、家族宿怨，携手抗敌！
魔族与我万族乃是不死不休的死敌，出手除魔，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更绝不能将其当作讨价还价的筹码！道友今日这番言论，实在让初水痛心疾首！”
杨云天没料到对方情绪竟会如此激动。初水那张向来清冷娇美的容颜，此刻因这番斥责而微微涨红，连精致的五官都显得有些生动得变了形。她一时情急，唾沫星子更是毫不留情地喷了杨云天一脸。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抬起袖子抹了抹脸庞，苦笑道：“道友且慢，你口口声声说这是你们化神之间的规矩，可你瞅瞅我，我如今连化神的门槛都没摸到呢！说到底，我也就是个元婴修士，这规矩未免管得太宽了些。”
“你！”初水被他这副无赖模样气得语塞，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才咬牙道，“我指的是我等作为化神存在，受法则压制不能轻易出手，但面对魔族，即便不能随意施展全力，也必须拼死灭魔！
而化神之下，元婴修士更是中流砥柱，理应以身作则，挺身而出！”
“好好好，我明白了，道友先消消气。”杨云天见好就收，连连摆手安抚道，“我也没说不去对吧？我只是问问，能否在这一趟中获得什么好处。毕竟救人和求利，这两件事并不悖行啊。”
论起这偷换概念、诡辩脱身的艺术，初水拍马也难及杨云天。不过寥寥两三句话，他便顺理成章地将自己刚才“唯利是图”的嫌疑摘了个干干净净。
“没好处也得去！现在就得去！”初水显然是铁了心要拉上这个强援，语气中透着不容拒绝的决绝。
“道友急什么？”杨云天却是不慌不忙地指了指静室的方向，慢条斯理地抛出一句，“我们都走了，你留在这里的徒儿怎么办？令仪如今状态才刚刚好转，若再出变故，没人看着，你真能放心？”
这句话犹如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初水的急躁，让她彻底冷静了下来。
是啊，两边都是她的徒儿，手心手背都是肉。宋遥在北冥界生死未卜，令仪在此地需要人护法，这才是让她一直踌躇不决、进退两难的根源所在。
静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半晌之后，初水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做出了决断：“那我先过去北冥界，你在此处等令仪状况彻底稳固，再赶过来与我汇合。”
“且慢。”杨云天抬手虚按，拦住了她正欲转身的步伐，目光微沉道，“我且不问别的，只问你一句——去往那北冥界，路上究竟要耗费多久？”
他此前从未听闻过“北冥界”这个名字，想来那大抵也是一方连化神大能都不存在的偏远界面。若非如此，以初水这等修为，断不至于急成这样。
“那北冥界在万界之中，地处极北苦寒之地。即便是以我化神期的遁速，全速赶路之下，也要连穿数个界面，足足耗费半个月之久。”初水咬了咬下唇，眼中满是焦灼，“这正是我心中如此焦急的根源，我怕她撑不到我赶到。”
“半个月啊……”杨云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忍不住感叹道，“那你这传讯玉简还真是了不得，竟能跨越如此漫长的虚空距离传音。”
要知道，就比如如今万岛域内的那些传音符，顶多也就只能在同一个界面内传讯，一旦跨越界域壁垒，立马就会灵力溃散，变成一块废石，而自己给陆仁的传音玉简可是增添了雷文加持的，想必即便是初水也没这种本事。
“当年我格外看重宋遥此女，便在她的传音玉简中，融入了一滴由我本源凝聚的‘初水精华’。”初水低声解释，“这滴精华既能在她遭遇生死绝境时保其一命，也能借此法实现跨界传音。只是本源之力珍贵，能传讯的次数极其有限，她这也是到了万不得已才动用。”
杨云天恍然，这东西与当年凤皇赠予他的那滴魂血有异曲同工之妙，皆是能无视空间阻碍的保命与传讯之物。
他向初水要来那枚玉简，神识探入，果然感知到其上萦绕着一抹独属于初水的清冷气息。而在玉简深处，还有一道若隐若现的虚空标识，直指遥远的极北之地。
“既然如此，你急也无用。”杨云天将玉简抛还给她，语气笃定地安排道，“小莫施法还需差不多七日，便可彻底治好令仪的心脉之症。我等便在此再等七日，等七日一过，我亲自带你过去。”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放心，有我带你穿梭虚空，时间绝对比你独自赶路要短得多。眼下，你且再与你那位徒儿联络一番，探探她那边究竟是何等凶险局面，让她务必收敛锋芒、莫要涉险，万事等我们到了之后再行定夺。”
说罢，杨云天便拂袖转身，率先迈出了静室，干脆利落地将主动权握在了自己手里，根本没给初水再开口反驳或催促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