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3章 混乱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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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尽最大可能撕开裂口、让“残殇”得以重创混乱之源。
祝福那一枪，几乎抽干了，姜潮体内剩余的所有精神力。
尽管如今的他早已今非昔比，精神力之雄浑海量，更是远非寻常b级超凡者所可并论。
但与真正的支柱或天灾相比，仍旧存在着难以逾越的物种级差距。
此刻的姜潮，虽不至于像那两件b级非凡物品一样，因为超出承受极限而直接崩溃，精神力却也已濒临告急。
更不用说，对方给姜潮带来的压迫感，此刻还是那般之强烈了！
“蜘蛛感应”在疯狂发出预警，每一个细胞都在惊声尖叫着，让他远离那个存在。
姜潮当然清楚，眼前的家伙早已变得截然不同。
之前的祂，是遮天蔽日的庞然大物，是翻涌不休的雾海狂潮。
虽然恐怖，但至少还有迹可循。
可此刻的祂，已将所有力量，压缩于这一具小小的“躯体”之中。
如同将整片大海塞进一只酒杯，将整座火山压进一颗石子。
其中蕴含的能量密度......是超乎他想象，更无法理解的等级。
姜潮的撤离不可谓不及时，速度更是快到拉出残影。
倒退的景色，在眼前飞速闪过；
楼宇的轮廓，被拉成模糊线条；
脚下的废墟，在视野中急速远去。
可奇怪的是，那浓烈至极的危机预感，并未因为姜潮的远离，而出现任何将要消失或减弱的迹象......
反倒是变得更加浓重起来了！
下一刹那，姜潮就发现，混乱之源依旧在自己眼前！
那道深邃的蓝紫色身影，同自己之间的距离，与方才一模一样、分毫未变。
对方的速度......竟是快到了这种程度？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便被姜潮自己否定了。
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并非是因为混乱的速度有多么惊人，更不是因为对方追赶上了自己。
是他自始至终......都未曾真正远离过对方！
一切后退的感觉，那些飞速倒退的楼影、那些被拉成线条的废墟、那风驰电掣般的位移感......
全部都是假的！
从姜潮决定爆退的那一瞬间起，混乱就已经扭曲了他的感知！
他以为自己在飞身后撤，实际上却是在原地踏步。
他的双腿在发力、他的身体在腾挪、他视野中的景色在变化。
可这一切，不过都只是混乱强加给他的幻觉。
他以为自己撤了很远，其实一步都未曾迈出。
就像一只被关在转轮里的仓鼠，拼尽全力奔跑，风景在眼前循环流转，却永远停留在原地。
那道蓝紫色的模糊身影没有追赶他。
对方只是站在那里，用权柄轻轻拨动了自己的感知。
于是，他便自己把自己困在了，“后退”的错觉中。
姜潮的猜测没错，那股扭曲他感知与动作的力量，确实源自于对方一项被动权能——“失序光环”
在光环笼罩的范围内，一切常俗意义上的“物理法则”，都将陷入无序的混乱状态。
姜潮所认知的物理，不过是人类基于有限观测与经验，归纳出的有效理论罢了。
它源于对现象的总结，而非对本质的揭示。
从亚里士多德的落体定律，到牛顿的经典力学，再到相对论与量子论，每一次颠覆都证明：
人类的物理学，只是在特定尺度与条件下，“足够好用”的近似模型，从来不是宇宙的终极真理。
更遑论，眼前这位执掌“混乱”权柄的存在，本就拥有改写物理规则的能力。
哪怕人类的物理模型局部正确，在祂面前，不过也只是一纸可以随时撕毁的草稿。
意识到撤退已不再现实，姜潮瞬间将狄克推多与凯撒凝聚而出，双刀裹挟着幽蓝锋芒，朝着混乱之源挥斩而去。
可他本该稳定，甚至是越来越迅疾的刀速，却骤然变得忽快忽慢，就像影像卡顿的放映机。
姜潮甚至无法分辨：
究竟是自己的动作因为受到影响，而出现了无序变速......
还是时间流速本身，已因为受到扭曲而乱了节奏？
他还没有来得及细想，一股隐晦的精神波动，便从对方身上弥散开来。
尽管混乱之源还停在原地，看似没有任何动作。
但疯狂预警的蜘蛛感应、极度强烈的精神感知，还是在不停提醒他攻击将至。
姜潮毫不犹豫地催动了欲望之力，试图在对方意识中，植入轻敌大意的种子。
混乱之源微微一滞，暂时停下了反击。
然而，时而保持原有速度，时而被放慢了无数无数倍、近乎于完全停滞的狄克推多与凯撒，好不容易才蠕动到，接近抵达对方物质交互形态的距离。
刀锋却像被抽去骨架，软塌塌地向下垂落。
仿佛刀刃本身丧失了，“保持刚性”的物理属性。
就连疯狂涌动的精神力......竟是都无法使其重新恢复坚挺！
另一方面，姜潮也借此意识到：
在混乱之源进入“第二阶段”的形态后，并不完整的欲望之力，能对祂造成的影响，显然已大打折扣。
察觉到对方即将摆脱干扰，并且再度反击在即。
姜潮咬牙疯狂催动体内的裁决之力，强行“裁定”、修正了，狄克推多与凯撒的形态，让它们重新变回了，那对无往不利的锋刃。
他与手中双刀的目标，依旧是混乱之源身上的那处伤口。
即便祂体型已缩小无数倍，形态也发生了剧变，但那处旧伤仍未愈合。
双刀挟雷霆之势斩落，眼看就要命中。
可就于这刹那间，刀刃与刀背却凭空反转。
狄克推多与凯撒，本是刃口朝外劈向敌人。
此刻却刃口朝内，直奔姜潮自己的咽喉！
就在这间不容发之际，他猛地侧头，险险避开割喉之厄，同时试图扭腕调整刀向。
可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的手腕，仿佛不再听从自己的大脑指令，竟是以极其诡异的角度弯折，带动双刀重重砍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为了尽最大可能撕开裂口、让“残殇”得以重创混乱之源。
祝福那一枪，几乎抽干了，姜潮体内剩余的所有精神力。
尽管如今的他早已今非昔比，精神力之雄浑海量，更是远非寻常b级超凡者所可并论。
但与真正的支柱或天灾相比，仍旧存在着难以逾越的物种级差距。
此刻的姜潮，虽不至于像那两件b级非凡物品一样，因为超出承受极限而直接崩溃，精神力却也已濒临告急。
更不用说，对方给姜潮带来的压迫感，此刻还是那般之强烈了！
“蜘蛛感应”在疯狂发出预警，每一个细胞都在惊声尖叫着，让他远离那个存在。
姜潮当然清楚，眼前的家伙早已变得截然不同。
之前的祂，是遮天蔽日的庞然大物，是翻涌不休的雾海狂潮。
虽然恐怖，但至少还有迹可循。
可此刻的祂，已将所有力量，压缩于这一具小小的“躯体”之中。
如同将整片大海塞进一只酒杯，将整座火山压进一颗石子。
其中蕴含的能量密度......是超乎他想象，更无法理解的等级。
姜潮的撤离不可谓不及时，速度更是快到拉出残影。
倒退的景色，在眼前飞速闪过；
楼宇的轮廓，被拉成模糊线条；
脚下的废墟，在视野中急速远去。
可奇怪的是，那浓烈至极的危机预感，并未因为姜潮的远离，而出现任何将要消失或减弱的迹象......
反倒是变得更加浓重起来了！
下一刹那，姜潮就发现，混乱之源依旧在自己眼前！
那道深邃的蓝紫色身影，同自己之间的距离，与方才一模一样、分毫未变。
对方的速度......竟是快到了这种程度？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便被姜潮自己否定了。
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并非是因为混乱的速度有多么惊人，更不是因为对方追赶上了自己。
是他自始至终......都未曾真正远离过对方！
一切后退的感觉，那些飞速倒退的楼影、那些被拉成线条的废墟、那风驰电掣般的位移感......
全部都是假的！
从姜潮决定爆退的那一瞬间起，混乱就已经扭曲了他的感知！
他以为自己在飞身后撤，实际上却是在原地踏步。
他的双腿在发力、他的身体在腾挪、他视野中的景色在变化。
可这一切，不过都只是混乱强加给他的幻觉。
他以为自己撤了很远，其实一步都未曾迈出。
就像一只被关在转轮里的仓鼠，拼尽全力奔跑，风景在眼前循环流转，却永远停留在原地。
那道蓝紫色的模糊身影没有追赶他。
对方只是站在那里，用权柄轻轻拨动了自己的感知。
于是，他便自己把自己困在了，“后退”的错觉中。
姜潮的猜测没错，那股扭曲他感知与动作的力量，确实源自于对方一项被动权能——“失序光环”
在光环笼罩的范围内，一切常俗意义上的“物理法则”，都将陷入无序的混乱状态。
姜潮所认知的物理，不过是人类基于有限观测与经验，归纳出的有效理论罢了。
它源于对现象的总结，而非对本质的揭示。
从亚里士多德的落体定律，到牛顿的经典力学，再到相对论与量子论，每一次颠覆都证明：
人类的物理学，只是在特定尺度与条件下，“足够好用”的近似模型，从来不是宇宙的终极真理。
更遑论，眼前这位执掌“混乱”权柄的存在，本就拥有改写物理规则的能力。
哪怕人类的物理模型局部正确，在祂面前，不过也只是一纸可以随时撕毁的草稿。
意识到撤退已不再现实，姜潮瞬间将狄克推多与凯撒凝聚而出，双刀裹挟着幽蓝锋芒，朝着混乱之源挥斩而去。
可他本该稳定，甚至是越来越迅疾的刀速，却骤然变得忽快忽慢，就像影像卡顿的放映机。
姜潮甚至无法分辨：
究竟是自己的动作因为受到影响，而出现了无序变速......
还是时间流速本身，已因为受到扭曲而乱了节奏？
他还没有来得及细想，一股隐晦的精神波动，便从对方身上弥散开来。
尽管混乱之源还停在原地，看似没有任何动作。
但疯狂预警的蜘蛛感应、极度强烈的精神感知，还是在不停提醒他攻击将至。
姜潮毫不犹豫地催动了欲望之力，试图在对方意识中，植入轻敌大意的种子。
混乱之源微微一滞，暂时停下了反击。
然而，时而保持原有速度，时而被放慢了无数无数倍、近乎于完全停滞的狄克推多与凯撒，好不容易才蠕动到，接近抵达对方物质交互形态的距离。
刀锋却像被抽去骨架，软塌塌地向下垂落。
仿佛刀刃本身丧失了，“保持刚性”的物理属性。
就连疯狂涌动的精神力......竟是都无法使其重新恢复坚挺！
另一方面，姜潮也借此意识到：
在混乱之源进入“第二阶段”的形态后，并不完整的欲望之力，能对祂造成的影响，显然已大打折扣。
察觉到对方即将摆脱干扰，并且再度反击在即。
姜潮咬牙疯狂催动体内的裁决之力，强行“裁定”、修正了，狄克推多与凯撒的形态，让它们重新变回了，那对无往不利的锋刃。
他与手中双刀的目标，依旧是混乱之源身上的那处伤口。
即便祂体型已缩小无数倍，形态也发生了剧变，但那处旧伤仍未愈合。
双刀挟雷霆之势斩落，眼看就要命中。
可就于这刹那间，刀刃与刀背却凭空反转。
狄克推多与凯撒，本是刃口朝外劈向敌人。
此刻却刃口朝内，直奔姜潮自己的咽喉！
就在这间不容发之际，他猛地侧头，险险避开割喉之厄，同时试图扭腕调整刀向。
可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的手腕，仿佛不再听从自己的大脑指令，竟是以极其诡异的角度弯折，带动双刀重重砍在了自己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