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3章 混乱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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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潮不在乎，那些正不断灼烧自己皮肤的白光、正不停切割自己肌肉的碎片。
他只知道，自己要把眼前这个东西撕碎......
用最残忍、最痛快、最解气的方式，一块块地撕碎！
这一瞬间，混乱之源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
这种恐惧不仅仅源自于，被撕碎物质交互形态的痛苦。
也不只是因为祂感觉到了，自己正在快速接近消亡。
更是因为它已经发觉，那具人类躯壳里装着的“东西”，虽然不是真正的裁决。
可从某种意义上讲，却比裁决还要更加恐怖！
裁决不会有这种野兽般的疯狂，不会有这种单纯凭借本能驱使的、赤裸到丝毫不加以掩饰的杀戮欲望。
裁决是冰冷理性至极、以“清除不稳定因素”为唯一目的的执行者。
但眼前这个正在撕扯自己的存在，更像是一头刚从牢笼中挣脱的凶兽，嗜血暴戾、不计后果。
它的攻击没有章法、行为没有底线，只有纯粹的破坏欲......
要将眼前的一切，全部都给撕成碎片的破坏欲！
这是一种发生在灵魂层面的剧变......
有什么东西在这具躯壳的深处，被彻底点燃了！
它烧毁了，原本属于裁决的某一部分“灵魂”，然后用余烬重塑出了，一个更为野蛮、更加危险的存在！
在姜潮的撕扯下，混乱之源本就模糊的轮廓不断崩解。
从主体上剥落的大片苍白碎片，在半空中炸成漫天光雨。
又被那股自姜潮体内喷薄而出的、暴虐至极的精神力，碾碎蒸发、归于虚无。
祂的物质交互形态，越来越稀薄、透明。
直到姜潮的右手，猛地探入祂的体内最深处，五指合拢、攥住了一样东西，然后将之从白光中，硬生生地扯了出来。
那是一颗“宝石”。
它约莫有拳头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近乎透明的蓝紫色，内部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缓慢流动，如同被凝固在琥珀中的星云。
它的形状并不规则，但棱角分明。
每一道棱线，都锋利得像是能够割伤视线。
最诡异的是，它的表面始终在微微颤抖，仿佛有颗心脏正在内部不停跳动。
这正是混乱的本源之力，是祂存在的核心，同时也是祂最后的、不可再生的“命脉”。
这是......天灾级别的黑曜之晶！
在这颗宝石暴露的同一瞬间，融合意识的声音，便在姜潮的脑海深处响了起来。
不难听出，他的声音里明显带着疲惫，却依旧掩盖不住大功告成的笑意：
“好了，可以收工了......我也累了，先休息会儿好了。”
“这家伙，就交给你来处置了。”
“至于报酬嘛......我就不客气直接收下了。”
话音落下，那股加持在姜潮身上的力量，忽然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猛地一沉，那种被撑满、被充盈、被推向极限的爆发感，顿时消散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里涌上来的深度疲惫。
他双腿发软、呼吸急促。
甚至就连握紧“混乱本源”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当然，裁决之力并未真的完全消散。
他确实在更大程度上，掌握了这股属于“神”的力量。
只是现在的他用力过度，暂时无法将之驱动罢了。
另一方面，刚才出现在战斗中的种种细节，确实令姜潮感觉十分奇妙。
他的身体明明受他掌控，每一个动作都是他做出的决定，每一道撕扯都是他主动发起的攻击。
可同时，他又觉得自己的身体，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完全受他掌控”。
就好像他的意识，是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机。
方向盘、油门、刹车，都在他手里、脚下。
可有一对看不见的手脚，正在替他打着方向盘、踩着油门或刹车。
或许那算是自己的手脚，可这对手脚的动作，又比自己预想的更快、更狠、更精准。
就像......
就像被一阵狂风推着奔跑。
他明明是在用自己的双腿奔跑，每一步都是他自己迈出去的。
可那阵风，让你跑得比你能够达到的极限更快、更远。
让你在奔跑的过程中，感觉到自己既是在奔跑，又是在“被推着跑”。
姜潮本来以为，当那股力量，因为过度使用而暂时消退。
或者说，当融合意识开始“结算报酬”的时候，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将会发生。
也许是自己灵魂的一部分被剥离，也许是其他某种重要的东西，被对方悄无声息地拿走。
可结果却是与上次一样......
他，什么也没有感应到。
没有疼痛、没有空虚，没有任何类似于“少了什么”的缺失感。
他依旧是自己，完整无缺、意识清晰、记忆连贯、情感饱满。
姜潮甚至有些怀疑，融合意识是不是没有拿走所谓“报酬”。
可他知道，那个家伙是魔鬼，而“魔鬼”绝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也许是在未来的某一个时刻，他会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完全是“自己”。
但此刻的他无法明确感受到，自己支付了什么报酬、被融合意识拿走了什么东西，又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影响。
而且，融合意识已经沉睡了，无法告诉他明确的答案。
就算没有沉睡，姜潮也不认为，那个家伙会明言相告。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纷乱的念头，暂时全部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细想这个的时候。
尽快且妥善处理手里的小玩意儿，才是当务之急。
姜潮低下头，看着掌心中，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蓝紫色“宝石”，眉头缓缓皱起。
混乱的本源之力，天灾级的黑曜之晶......
这不仅仅是一件价值不可估量的“战利品”，更是一颗随时可能被引爆的“定时炸弹”。
只要它还存在着，没有被吸收、收容或摧毁。
那么混乱就极有可能，以这颗宝石为依托凝聚形体、卷土重来。
姜潮不在乎，那些正不断灼烧自己皮肤的白光、正不停切割自己肌肉的碎片。
他只知道，自己要把眼前这个东西撕碎......
用最残忍、最痛快、最解气的方式，一块块地撕碎！
这一瞬间，混乱之源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
这种恐惧不仅仅源自于，被撕碎物质交互形态的痛苦。
也不只是因为祂感觉到了，自己正在快速接近消亡。
更是因为它已经发觉，那具人类躯壳里装着的“东西”，虽然不是真正的裁决。
可从某种意义上讲，却比裁决还要更加恐怖！
裁决不会有这种野兽般的疯狂，不会有这种单纯凭借本能驱使的、赤裸到丝毫不加以掩饰的杀戮欲望。
裁决是冰冷理性至极、以“清除不稳定因素”为唯一目的的执行者。
但眼前这个正在撕扯自己的存在，更像是一头刚从牢笼中挣脱的凶兽，嗜血暴戾、不计后果。
它的攻击没有章法、行为没有底线，只有纯粹的破坏欲......
要将眼前的一切，全部都给撕成碎片的破坏欲！
这是一种发生在灵魂层面的剧变......
有什么东西在这具躯壳的深处，被彻底点燃了！
它烧毁了，原本属于裁决的某一部分“灵魂”，然后用余烬重塑出了，一个更为野蛮、更加危险的存在！
在姜潮的撕扯下，混乱之源本就模糊的轮廓不断崩解。
从主体上剥落的大片苍白碎片，在半空中炸成漫天光雨。
又被那股自姜潮体内喷薄而出的、暴虐至极的精神力，碾碎蒸发、归于虚无。
祂的物质交互形态，越来越稀薄、透明。
直到姜潮的右手，猛地探入祂的体内最深处，五指合拢、攥住了一样东西，然后将之从白光中，硬生生地扯了出来。
那是一颗“宝石”。
它约莫有拳头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近乎透明的蓝紫色，内部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缓慢流动，如同被凝固在琥珀中的星云。
它的形状并不规则，但棱角分明。
每一道棱线，都锋利得像是能够割伤视线。
最诡异的是，它的表面始终在微微颤抖，仿佛有颗心脏正在内部不停跳动。
这正是混乱的本源之力，是祂存在的核心，同时也是祂最后的、不可再生的“命脉”。
这是......天灾级别的黑曜之晶！
在这颗宝石暴露的同一瞬间，融合意识的声音，便在姜潮的脑海深处响了起来。
不难听出，他的声音里明显带着疲惫，却依旧掩盖不住大功告成的笑意：
“好了，可以收工了......我也累了，先休息会儿好了。”
“这家伙，就交给你来处置了。”
“至于报酬嘛......我就不客气直接收下了。”
话音落下，那股加持在姜潮身上的力量，忽然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猛地一沉，那种被撑满、被充盈、被推向极限的爆发感，顿时消散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里涌上来的深度疲惫。
他双腿发软、呼吸急促。
甚至就连握紧“混乱本源”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当然，裁决之力并未真的完全消散。
他确实在更大程度上，掌握了这股属于“神”的力量。
只是现在的他用力过度，暂时无法将之驱动罢了。
另一方面，刚才出现在战斗中的种种细节，确实令姜潮感觉十分奇妙。
他的身体明明受他掌控，每一个动作都是他做出的决定，每一道撕扯都是他主动发起的攻击。
可同时，他又觉得自己的身体，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完全受他掌控”。
就好像他的意识，是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机。
方向盘、油门、刹车，都在他手里、脚下。
可有一对看不见的手脚，正在替他打着方向盘、踩着油门或刹车。
或许那算是自己的手脚，可这对手脚的动作，又比自己预想的更快、更狠、更精准。
就像......
就像被一阵狂风推着奔跑。
他明明是在用自己的双腿奔跑，每一步都是他自己迈出去的。
可那阵风，让你跑得比你能够达到的极限更快、更远。
让你在奔跑的过程中，感觉到自己既是在奔跑，又是在“被推着跑”。
姜潮本来以为，当那股力量，因为过度使用而暂时消退。
或者说，当融合意识开始“结算报酬”的时候，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将会发生。
也许是自己灵魂的一部分被剥离，也许是其他某种重要的东西，被对方悄无声息地拿走。
可结果却是与上次一样......
他，什么也没有感应到。
没有疼痛、没有空虚，没有任何类似于“少了什么”的缺失感。
他依旧是自己，完整无缺、意识清晰、记忆连贯、情感饱满。
姜潮甚至有些怀疑，融合意识是不是没有拿走所谓“报酬”。
可他知道，那个家伙是魔鬼，而“魔鬼”绝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也许是在未来的某一个时刻，他会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完全是“自己”。
但此刻的他无法明确感受到，自己支付了什么报酬、被融合意识拿走了什么东西，又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影响。
而且，融合意识已经沉睡了，无法告诉他明确的答案。
就算没有沉睡，姜潮也不认为，那个家伙会明言相告。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纷乱的念头，暂时全部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细想这个的时候。
尽快且妥善处理手里的小玩意儿，才是当务之急。
姜潮低下头，看着掌心中，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蓝紫色“宝石”，眉头缓缓皱起。
混乱的本源之力，天灾级的黑曜之晶......
这不仅仅是一件价值不可估量的“战利品”，更是一颗随时可能被引爆的“定时炸弹”。
只要它还存在着，没有被吸收、收容或摧毁。
那么混乱就极有可能，以这颗宝石为依托凝聚形体、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