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 检查与歪打正着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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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接受“全面评估”的过程，与姜潮刚刚出院、接受检查时，整体大致没有什么差别。
只是用于检查姜潮状态的“医生”、防止意外发生的“保安”，相比于上次，数量又增添了不少......
整个流程，也变得更加繁琐细致了。
刚刚经历过连番大战，先后铲除了任杰、混乱与梦魇。
没受到组织的嘉奖、得到英雄的待遇，反倒要藏着掖着，那便也就罢了。
毕竟姜潮也明白，杀死任杰、解决梦魇是他自作主张。
动机与目的，在很大程度上也是出于他个人考虑。
严格来讲，他做出的、有关于二者的所有计划与行动，都是严重违反组织规定的。
但无论如何，都不可否认的一点是：
单单只是解决了混乱之源，这一条功劳。
就已经足以抵过他打从出生起到现在，犯下的所有过错。
并且还足以让同事、让民众，为他夹道欢呼了。
现在可好，他非但没有落到荣誉，更没有捞着任何实际好处。
反倒要被自己守护的同事、效力的组织，当做怪物、敌人、危险品，来检查、对待与处置......
尽管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与建设。
可这一套繁琐流程走下来，依然令本就已经精疲力尽的姜潮，感到无比厌烦。
值得庆幸的是，从结果来看，融合意识并未欺骗他。
饶是后勤部、医护部的精锐倾巢出动，他们也没能从姜潮身上，查出有任何异常存在的迹象。
只可惜，尽管姜潮的个人状态“一切正常”，但危管局依旧不允许，他即刻吸收自己亲手得来的战利品。
因为蕴含混乱之源的那颗黑曜之晶，暂时没有经过足够检验。
在时间线拉到足够长之前，他们根本不知其究竟可用作何途。
既然如此，有相关决策权的那些高层领导，自然就无法评估出。
究竟是让姜潮将之吸收，于他们的个人利益、整体局势而言，要更有价值。
还是留着拿它做研究、搞利益，要更为合适。
而且，他们暂时也无法评估出，让姜潮吸收混乱本源后，裁决之力是否会有失控风险。
毕竟由于恢复了更多本源之力，这颗象征着混乱之源的黑曜之晶内，蕴含的能量要更加精粹、暴烈。
再加上之前的姜潮，只是吸收了部分欲望本源。
因此，先前的实验数据，固然有一定的参考价值，却不能被完全依循。
当然，危管局之所以会如此小心谨慎，可不是担心失控以后，姜潮会因为意识、身体，被裁决之力在更大程度上占据，而致使他的个人安危与利益受损。
高层人员们真正担心的，是他们的人身安全与利益，是否会受到威胁。
相较之下......姜潮的安危根本就不值一提。
对于这个结果，姜潮当然早有预料。
他也明白，自己之所以没有被检测出来异常，不过只是因为融合意识动了某些手脚。
实际上，他的状态已经差到了极点。
这一点，没有人能比姜潮更加清楚。
更何况，他的计划还没能真正收尾。
再之后，他也有严重违反组织规定的打算，要得到落实。
现在与危管局扯皮，非但捞不着任何实际好处，反倒有可能影响他的后续行动。
所以，姜潮并未表达不满，更没有作出反抗，而是选择了暂时蛰伏。
只不过，说是“暂时”，可他这一蛰伏，实际上又是近月之久。
在此期间，他一直都安分守己，尽心尽力地完成组织交给他的工作。
当然，“尽心尽力”是真的。
但“安分守己”，可就只是姜潮做的表面功夫了。
每逢处理完本职工作的间隙，他都会悄摸摸地搞一些小动作。
例如交代信得过的手下，主要是以张楠、棱镜、恶犬等人为主。
让他们去传播“任杰能够逃出渊狱，是因为收容禁制与黑曜锁链，不知被谁破除了，所以局里一定有内鬼”的传闻。
姜潮之所以要如此安排，既是真心想要揪出，那个暗中协助任杰的内鬼，也是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
当然，他刻意叮嘱自己的心腹们，要从基层开始传播。
毕竟“大人物”们的一言一行，都很容易引起过高热度。
放在“谣言”传播的初期，这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
稍有不慎，就会引起“更大人物”的关注。
从基层开始传播，无疑可以循序渐进、避免这些问题发生。
而且，基层不仅人数多，又大都没有什么话语权。
即便有心之人注意到了异常，想要进行调查，根本也不可能查出“传播的源头”。
哪怕身为“真正源头”的张楠等人，倘若一不小心被调查到了，同样也可以互相推诿，说是从别人那里听说的。
法不责众，到哪里都是一样。
至于任杰，局内高层只知道他逃出了渊狱，却不知道他已经死亡的事实。
即便有一些高层的直觉比较敏锐，例如苏杭，可能觉察到了任杰已经遭遇不测，他们也同样不可能找到任杰的尸体，或是其他可以证明，“任杰已经死亡”的证据。
因为那“人形灾厄”的身躯，早已在姜潮的眼皮子底下化作齑粉。
他留下的唯一“遗产”——黑曜之晶，也被彼时的姜潮就地吸收。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连任何痕迹都没有留下......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死无对证”。
更何况，从时间线来看，当时的姜潮正处异国他乡。
任杰撕裂空间、将姜潮传送到天使之城，还有梦魇解决渊狱守卫的行为。
最终都歪打正着，恰好为姜潮创造了绝佳的、不容辩驳的“不在场证明”。
肉体素质强大如姜潮，行进速度固然快到惊人。
不，应该说是快到吓人。
但他也同样不可能，只用短短一会儿工夫，就横跨大洋两岸、从中州跑到天使之城......
并且，期间还顺带解决了，渊狱守卫、任杰与混乱之源。
此次接受“全面评估”的过程，与姜潮刚刚出院、接受检查时，整体大致没有什么差别。
只是用于检查姜潮状态的“医生”、防止意外发生的“保安”，相比于上次，数量又增添了不少......
整个流程，也变得更加繁琐细致了。
刚刚经历过连番大战，先后铲除了任杰、混乱与梦魇。
没受到组织的嘉奖、得到英雄的待遇，反倒要藏着掖着，那便也就罢了。
毕竟姜潮也明白，杀死任杰、解决梦魇是他自作主张。
动机与目的，在很大程度上也是出于他个人考虑。
严格来讲，他做出的、有关于二者的所有计划与行动，都是严重违反组织规定的。
但无论如何，都不可否认的一点是：
单单只是解决了混乱之源，这一条功劳。
就已经足以抵过他打从出生起到现在，犯下的所有过错。
并且还足以让同事、让民众，为他夹道欢呼了。
现在可好，他非但没有落到荣誉，更没有捞着任何实际好处。
反倒要被自己守护的同事、效力的组织，当做怪物、敌人、危险品，来检查、对待与处置......
尽管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与建设。
可这一套繁琐流程走下来，依然令本就已经精疲力尽的姜潮，感到无比厌烦。
值得庆幸的是，从结果来看，融合意识并未欺骗他。
饶是后勤部、医护部的精锐倾巢出动，他们也没能从姜潮身上，查出有任何异常存在的迹象。
只可惜，尽管姜潮的个人状态“一切正常”，但危管局依旧不允许，他即刻吸收自己亲手得来的战利品。
因为蕴含混乱之源的那颗黑曜之晶，暂时没有经过足够检验。
在时间线拉到足够长之前，他们根本不知其究竟可用作何途。
既然如此，有相关决策权的那些高层领导，自然就无法评估出。
究竟是让姜潮将之吸收，于他们的个人利益、整体局势而言，要更有价值。
还是留着拿它做研究、搞利益，要更为合适。
而且，他们暂时也无法评估出，让姜潮吸收混乱本源后，裁决之力是否会有失控风险。
毕竟由于恢复了更多本源之力，这颗象征着混乱之源的黑曜之晶内，蕴含的能量要更加精粹、暴烈。
再加上之前的姜潮，只是吸收了部分欲望本源。
因此，先前的实验数据，固然有一定的参考价值，却不能被完全依循。
当然，危管局之所以会如此小心谨慎，可不是担心失控以后，姜潮会因为意识、身体，被裁决之力在更大程度上占据，而致使他的个人安危与利益受损。
高层人员们真正担心的，是他们的人身安全与利益，是否会受到威胁。
相较之下......姜潮的安危根本就不值一提。
对于这个结果，姜潮当然早有预料。
他也明白，自己之所以没有被检测出来异常，不过只是因为融合意识动了某些手脚。
实际上，他的状态已经差到了极点。
这一点，没有人能比姜潮更加清楚。
更何况，他的计划还没能真正收尾。
再之后，他也有严重违反组织规定的打算，要得到落实。
现在与危管局扯皮，非但捞不着任何实际好处，反倒有可能影响他的后续行动。
所以，姜潮并未表达不满，更没有作出反抗，而是选择了暂时蛰伏。
只不过，说是“暂时”，可他这一蛰伏，实际上又是近月之久。
在此期间，他一直都安分守己，尽心尽力地完成组织交给他的工作。
当然，“尽心尽力”是真的。
但“安分守己”，可就只是姜潮做的表面功夫了。
每逢处理完本职工作的间隙，他都会悄摸摸地搞一些小动作。
例如交代信得过的手下，主要是以张楠、棱镜、恶犬等人为主。
让他们去传播“任杰能够逃出渊狱，是因为收容禁制与黑曜锁链，不知被谁破除了，所以局里一定有内鬼”的传闻。
姜潮之所以要如此安排，既是真心想要揪出，那个暗中协助任杰的内鬼，也是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
当然，他刻意叮嘱自己的心腹们，要从基层开始传播。
毕竟“大人物”们的一言一行，都很容易引起过高热度。
放在“谣言”传播的初期，这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
稍有不慎，就会引起“更大人物”的关注。
从基层开始传播，无疑可以循序渐进、避免这些问题发生。
而且，基层不仅人数多，又大都没有什么话语权。
即便有心之人注意到了异常，想要进行调查，根本也不可能查出“传播的源头”。
哪怕身为“真正源头”的张楠等人，倘若一不小心被调查到了，同样也可以互相推诿，说是从别人那里听说的。
法不责众，到哪里都是一样。
至于任杰，局内高层只知道他逃出了渊狱，却不知道他已经死亡的事实。
即便有一些高层的直觉比较敏锐，例如苏杭，可能觉察到了任杰已经遭遇不测，他们也同样不可能找到任杰的尸体，或是其他可以证明，“任杰已经死亡”的证据。
因为那“人形灾厄”的身躯，早已在姜潮的眼皮子底下化作齑粉。
他留下的唯一“遗产”——黑曜之晶，也被彼时的姜潮就地吸收。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连任何痕迹都没有留下......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死无对证”。
更何况，从时间线来看，当时的姜潮正处异国他乡。
任杰撕裂空间、将姜潮传送到天使之城，还有梦魇解决渊狱守卫的行为。
最终都歪打正着，恰好为姜潮创造了绝佳的、不容辩驳的“不在场证明”。
肉体素质强大如姜潮，行进速度固然快到惊人。
不，应该说是快到吓人。
但他也同样不可能，只用短短一会儿工夫，就横跨大洋两岸、从中州跑到天使之城......
并且，期间还顺带解决了，渊狱守卫、任杰与混乱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