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5章 我自己都开始崇拜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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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潮预备好的计划，此时还没有得到完全实施。
早在弄明白，自己截止到前段时间为止的人生中，一直处于被他人掌握、控制的状态后，姜潮就再也不想让自己处于被动的位置了......
无论是在战斗里，还是于生活中，皆是如此。
而现在，真相与所有和真相有关的要素，全部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姜潮又怎么可能一直让局长盘问自己，自己却不主动出击？
只是他此前，一直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间点罢了。
而现在，那个合适的时间点出现了。
发现局长已经陷入沉默，显然要么正在考虑，自己所言的真伪性、合理度，要么就是在思索，究竟该如何换一个角度继续出击后，姜潮将身体微微探前，适时开口道：
“局长，要不要我为您提供一些思路？”
“有没有可能......是梦魇潜入的渊狱、催眠的守卫、放走的任杰？”
“如此一来，所有被你们强加于我身上的一切不合理之处......不就全部都能解释得通了？”
“除非，你们早就通过某种手段，确定梦魇已经死亡了。”
“要不然，我实在是无法理解，你们为什么非要怀疑到我的头上。”
他露出一个苦笑：
“能够同时解决任杰和混乱之源，中间还得抽出空来，去‘催眠’渊狱的守卫......
这是人能办到的事情么？
局长，您和组织未免也太过高看我了吧？”
曾经那个就连土味情话都不会说的姜潮，如今可谓是谎话连篇、张口就来。
而且，接二连三地说谎，他一点儿都没有感到心虚或愧疚。
毕竟他早已发现，自己打从幼儿时期，就被迫成为了危管局的“实验体”。
自己的人生，更是几乎都完全处于组织的操控之下、生活在贯穿整个成长过程的谎言之中。
直到前不久发现真相，并且有了足够强大的实力，他才勉强可以作出些许反抗。
相比起危管局瞒着自己，对自己犯下的那些不可饶恕之事。
自己扯得这些谎话......才哪儿到哪儿？
又算得了什么？
而且，姜潮非但说谎时，脸不红心不跳。
眼见局长陷入沉默、没再继续发问，他便知道，自己提供的思路，或者说是苦心编造、刻意引导的话术，终于起了作用。
在这场无形交锋中，他也头一次占据了上风。
于是，他将自己趁着优势，对敌人穷追猛打的“优良作风”，从战斗中延伸到了对话里。
没等局长组织好思路与语音，他便先一步略带不满地质问道：
“对了，我听说任杰逃出来的时候，封印禁制被破坏了，黑曜锁链也尽数崩裂了......”
“所以我觉得，与其继续怀疑我，你们还不如好好调查一下，究竟谁才是‘内鬼’。”
抛出问题、表达不满，都是为了能够占据心理优势。
姜潮当然十分清楚：
相比起刚刚升迁至领导层、还没有玩弄过多久权术的自己，局长肯定更加擅长打心理战。
毕竟年龄和履历，就在那里摆着。
对方吃过的盐，比自己吃过的饭都要多。
但是姜潮更加清楚：
有关于任杰摆脱收容禁制、黑曜锁链束缚的所有细节，都是唯有危管局高层领导，还有渊狱内部人员，才有资格知晓的核心隐秘。
自己主动把这些细节抛出来，难免会引起局长的怀疑。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也能让“自己是真凶”的推测，看起来显得很不合理。
毕竟应该没有哪个“真凶”，会主动说出唯有真凶才会知道的消息、主动将自己暴露才对。
更何况，姜潮也只是因为亲眼目睹，是“第一发现人”，才知道这些消息。
真正破除禁制、解开黑曜锁链的内鬼，可不是他。
听闻姜潮所言，局长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显然是以为，这小子想要摆脱自己嫌疑的心思过于急切，一不小心便露出了破绽：
“哦？何出此言？”
“这些消息，可是唯有‘真凶’与极少数高层，才能知晓的核心隐秘。”
局长话音刚落，姜潮便立刻露出了一副很是惊讶的表情：
“说实话，局长大人。
要是您没有这么讲，我还真就无法确定，这些消息是真的。
当然，我可没有干过这些事情，也没有能干出这些事情的本事。
这些消息，不过只是我从别人嘴里道听途说来的罢了。
我再重申一次，‘任杰逃出渊狱’一事，与我毫无瓜葛。
而且，确认这个消息属实后，我才发现：
在你们作出的推测链中，我原有的行动线上，还得再加上一项‘破除收容禁制、解开黑曜锁链’。”
说到这里，姜潮略作停顿，笑容里多出几分嘲讽：
“天呐，原来我竟然能够同时完成，这么多高难度行动......
不得不说，就连我都开始崇拜我自己了。”
他收起语气里的夸张，转而正色道：
“我要是当真有这本事，还会坐在这里和您好好谈话？
在您和组织始终高度怀疑，我这颗为你们拼死卖命的小小棋子时，还要苦口耐心地一次次给您解释么？
至于我是从哪儿‘道听途说’来的消息，我建议您还是关心一下基层人员吧。
您口中所谓的、‘唯有真凶和极少数高层才知道’的消息......可是早就在下面传播遍了。”
局长还真是没有料想到，有一天，自己竟会在与一个毛头小子的对话中落入下风，甚至是被对方说得哑口无言。
尽管铸剑者出身的他，好比程序员、工程师等技术大牛一样，长处并不在嘴巴上。
但这还是令他不禁感叹后生可畏，同时为自己多年来多吃的那些盐巴而感到惋惜。
时至此刻，他早已搞清楚：
在没有掌握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不管自己如何努力，都难以撬开对方的嘴巴。
于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只会白白浪费更多口水与精力。
姜潮预备好的计划，此时还没有得到完全实施。
早在弄明白，自己截止到前段时间为止的人生中，一直处于被他人掌握、控制的状态后，姜潮就再也不想让自己处于被动的位置了......
无论是在战斗里，还是于生活中，皆是如此。
而现在，真相与所有和真相有关的要素，全部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姜潮又怎么可能一直让局长盘问自己，自己却不主动出击？
只是他此前，一直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间点罢了。
而现在，那个合适的时间点出现了。
发现局长已经陷入沉默，显然要么正在考虑，自己所言的真伪性、合理度，要么就是在思索，究竟该如何换一个角度继续出击后，姜潮将身体微微探前，适时开口道：
“局长，要不要我为您提供一些思路？”
“有没有可能......是梦魇潜入的渊狱、催眠的守卫、放走的任杰？”
“如此一来，所有被你们强加于我身上的一切不合理之处......不就全部都能解释得通了？”
“除非，你们早就通过某种手段，确定梦魇已经死亡了。”
“要不然，我实在是无法理解，你们为什么非要怀疑到我的头上。”
他露出一个苦笑：
“能够同时解决任杰和混乱之源，中间还得抽出空来，去‘催眠’渊狱的守卫......
这是人能办到的事情么？
局长，您和组织未免也太过高看我了吧？”
曾经那个就连土味情话都不会说的姜潮，如今可谓是谎话连篇、张口就来。
而且，接二连三地说谎，他一点儿都没有感到心虚或愧疚。
毕竟他早已发现，自己打从幼儿时期，就被迫成为了危管局的“实验体”。
自己的人生，更是几乎都完全处于组织的操控之下、生活在贯穿整个成长过程的谎言之中。
直到前不久发现真相，并且有了足够强大的实力，他才勉强可以作出些许反抗。
相比起危管局瞒着自己，对自己犯下的那些不可饶恕之事。
自己扯得这些谎话......才哪儿到哪儿？
又算得了什么？
而且，姜潮非但说谎时，脸不红心不跳。
眼见局长陷入沉默、没再继续发问，他便知道，自己提供的思路，或者说是苦心编造、刻意引导的话术，终于起了作用。
在这场无形交锋中，他也头一次占据了上风。
于是，他将自己趁着优势，对敌人穷追猛打的“优良作风”，从战斗中延伸到了对话里。
没等局长组织好思路与语音，他便先一步略带不满地质问道：
“对了，我听说任杰逃出来的时候，封印禁制被破坏了，黑曜锁链也尽数崩裂了......”
“所以我觉得，与其继续怀疑我，你们还不如好好调查一下，究竟谁才是‘内鬼’。”
抛出问题、表达不满，都是为了能够占据心理优势。
姜潮当然十分清楚：
相比起刚刚升迁至领导层、还没有玩弄过多久权术的自己，局长肯定更加擅长打心理战。
毕竟年龄和履历，就在那里摆着。
对方吃过的盐，比自己吃过的饭都要多。
但是姜潮更加清楚：
有关于任杰摆脱收容禁制、黑曜锁链束缚的所有细节，都是唯有危管局高层领导，还有渊狱内部人员，才有资格知晓的核心隐秘。
自己主动把这些细节抛出来，难免会引起局长的怀疑。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也能让“自己是真凶”的推测，看起来显得很不合理。
毕竟应该没有哪个“真凶”，会主动说出唯有真凶才会知道的消息、主动将自己暴露才对。
更何况，姜潮也只是因为亲眼目睹，是“第一发现人”，才知道这些消息。
真正破除禁制、解开黑曜锁链的内鬼，可不是他。
听闻姜潮所言，局长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显然是以为，这小子想要摆脱自己嫌疑的心思过于急切，一不小心便露出了破绽：
“哦？何出此言？”
“这些消息，可是唯有‘真凶’与极少数高层，才能知晓的核心隐秘。”
局长话音刚落，姜潮便立刻露出了一副很是惊讶的表情：
“说实话，局长大人。
要是您没有这么讲，我还真就无法确定，这些消息是真的。
当然，我可没有干过这些事情，也没有能干出这些事情的本事。
这些消息，不过只是我从别人嘴里道听途说来的罢了。
我再重申一次，‘任杰逃出渊狱’一事，与我毫无瓜葛。
而且，确认这个消息属实后，我才发现：
在你们作出的推测链中，我原有的行动线上，还得再加上一项‘破除收容禁制、解开黑曜锁链’。”
说到这里，姜潮略作停顿，笑容里多出几分嘲讽：
“天呐，原来我竟然能够同时完成，这么多高难度行动......
不得不说，就连我都开始崇拜我自己了。”
他收起语气里的夸张，转而正色道：
“我要是当真有这本事，还会坐在这里和您好好谈话？
在您和组织始终高度怀疑，我这颗为你们拼死卖命的小小棋子时，还要苦口耐心地一次次给您解释么？
至于我是从哪儿‘道听途说’来的消息，我建议您还是关心一下基层人员吧。
您口中所谓的、‘唯有真凶和极少数高层才知道’的消息......可是早就在下面传播遍了。”
局长还真是没有料想到，有一天，自己竟会在与一个毛头小子的对话中落入下风，甚至是被对方说得哑口无言。
尽管铸剑者出身的他，好比程序员、工程师等技术大牛一样，长处并不在嘴巴上。
但这还是令他不禁感叹后生可畏，同时为自己多年来多吃的那些盐巴而感到惋惜。
时至此刻，他早已搞清楚：
在没有掌握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不管自己如何努力，都难以撬开对方的嘴巴。
于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只会白白浪费更多口水与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