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我们本质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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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完了，你傻了吧，你把吕骞压力成炸了，你真当吕骞是高压锅啊？高压锅也经不住你这样压力啊！”
一个病号，一个瘸子，一个和尚，三个人好不容易把唯一身心都健全的吕骞安置好。
牧青白就直接开始推卸责任。
“不是……这哪能怪到我的头上啊！谁知道吕骞那么不经压力啊！”
这时候，病号魏凝霜走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份沾血的信函。
“你踏马让一个病号去照顾抑郁症啊？”
小和尚瞪大了眼：“你怎么使唤上我了啊？魏女侠是女子，当然比我细心啊！这也能骂我？你心疼魏女侠，你怎么不自己去啊？”
牧青白指了指自己：“我踏马是瘸子啊！你让瘸子干活儿，你是不是人啊？”
小和尚涨红了脸：“那我是，我是……”
“你是畜生啊你是是是的，你是和尚，你不能以慈悲为怀吗？”
魏凝霜皱了皱眉，低声说道：“都轻点儿，吕老先生睡下了。”
“这什么啊？”牧青白看向了魏凝霜手里的信函。
“战报……”
魏凝霜将信函交给牧青白。
牧青白打开看了一眼，顿时有些为难的挠了挠头。
“什么啊？怎么了啊？是什么情况能让牧公子你都觉得为难了？”
牧青白将信函调转，递给小和尚看。
“闵城的战情这么严重了吗……”
“光是闵城，不算下辖县镇，几乎全城尽殁。”
小和尚嘀咕道：“难怪吕骞这么大反应，闵城破了，说到底是文坛计划出了纰漏。”
“你怎么能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这样冰冷的话？将近十万人啊，十万人很少吗？”
“遗憾与惋惜并不能改变事实，更不能阻止事态失控发展，只有冷峻的头脑才能对遏制后续发展做出决策。”
牧青白冷笑道：“好一个冰冷的【沉没成本不参与上层决策】，十万人的死亡，在你眼里已经是沉没的成本了是吧？”
“这句话说的好啊……难道不是吗？”
牧青白摇了摇头，“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个。”
小和尚忽然笑了。
魏凝霜不解的问道：“你笑什么？十万人的死这么好笑吗？”
小和尚摆了摆手：“不是，我只是觉得我们三人站在这，实在有种三大残缺齐聚首的戏剧感。”
“你终于意识到自己人性残缺了啊！”
“要那种无用的东西干什么？”
小和尚笑了笑：“别那么紧张嘛，放松点儿，瘸子，病号，真是般配。”
牧青白看向魏凝霜：“别理他，这家伙故意打岔呢。”
魏凝霜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瘸子，要不出去走走？”
“你背我我就去。”
小和尚无奈蹲下来，“来吧。”
魏凝霜立马警惕的拦着：“和尚，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小和尚不解的瞪大了眼睛：“不是，我都这么委屈了，你还莫名觉得我图谋不轨？”
“委屈的目的是求全！你怎么突然这么温顺？”
牧青白绕过魏凝霜，直接跳上了小和尚肩头。
这一屁股差点没把小和尚的脖子给坐断，小和尚瞪大了眼睛，舌头伸的老长。
“哕——！牧公子，你想要我的命啊？”
牧青白颠动两下：“Go！Go！”
“下来！”
“你走不走？”
小和尚顿时泪流满面：“走走，你别动了，再动就真断了！很危险的啊！”
小和尚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虽然颤颤巍巍，但还真就稳住了。
牧青白骑在他肩头，还是头一次感受到这种高度，真就真正意义上的高人一等了。
魏凝霜见了都忍不住笑出声了。
一个和尚，肩头上坐着一个瘸子，这组合到哪都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这种举动更是把书院里治学的老先生们气得浑身哆嗦。
“真是有辱斯文，真是有辱斯文！”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但很遗憾，没人能拿这俩有辱斯文的家伙怎么样。
毕竟这瘸子与和尚是跟吕骞老院长来的。
最多呵斥手底下的学生不要去看就是了。
“你让我看什么啊？”
小和尚扶着牧青白的腿，指着不远处：“你看，牧公子，那边几个少女好不好看？真是细皮嫩肉的，吸溜~！”
小和尚说着，朝着不远处几个身着书院儒生青衿的少女抛了个媚眼。
惹得她们羞赧的捂脸低笑。
牧青白眼前一亮，朝着几个少女吹了声口哨。
魏凝霜在后面跟着，脸都黑了。
“真好啊，青春靓丽，充满了鲜活的气息。”小和尚感慨道。
“是啊，真鲜活啊，你这死秃驴又起色心了吧？”
小和尚笑了笑，“很难不见色起意啊，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你也算人！”
“哎呀，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这并非京城镜湖书院，只是一处地方分院，这种地处偏远的书院，怎么会有女子在其中治学？”
牧青白点了点头，“是啊，为什么呢。”
魏凝霜一怔，她此前多次出入镜湖书院，自然是见此情景习以为常，刚刚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被小和尚这样一点破，反倒是觉得有些新奇。
“吕骞做得不错的，是吧？”
魏凝霜反应过来了，对啊，这是镜湖书院的分院，能有如此开明之为，当然是吕骞的理念影响。
名义与实质上，吕骞都是镜湖书院的代理院长，他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
“他是真的很想圆满毕生夙愿。”
牧青白奇怪的低头看小和尚，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小和尚光溜溜的头顶，看不到他的表情。
“你怎么突然驼我来看这些？你说这话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太师真的站在我们的对立面，是的，我说的是，我们！我们这样的都无法幸免于难，那么吕骞这样的，更不会被太师放在眼里。眼前的一切美好的初始，很可能最后都会毁于太师之手。”
牧青白没说话，扶着小和尚的光头，神情有点错愕，也有点意外。
“其实在我看来，如果看手段的话，你我，甚至可以包括吕骞，都与太师无异，大家在某种程度都是蔑视过苍生的存在，只是，你我吕骞，又与太师有着本质区别。”
“什么本质区别？”
“区别在于，你灭齐国，是因为齐国本来就腐朽不堪，它该灭，能灭，就灭之！可是太师灭国毁世，看不出结果，可能他就只是为了那一片废墟而如此疯狂，可是只是废墟一片的天下，那也太可怕了！”
牧青白沉默了片刻，连带着魏凝霜也若有所思起来。
牧青白说道：“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认真的回答我，不能撒谎。”
小和尚有些错愕：“你问。”
“你刚才看那几个女学生，你有没有见色起意。”
小和尚坚定不移的说道：“有！我连孩子叫什么名都想好了！今晚上我就去偷钻她们被窝！”
“草！我还以为你真变了呢！”
“你完了，你傻了吧，你把吕骞压力成炸了，你真当吕骞是高压锅啊？高压锅也经不住你这样压力啊！”
一个病号，一个瘸子，一个和尚，三个人好不容易把唯一身心都健全的吕骞安置好。
牧青白就直接开始推卸责任。
“不是……这哪能怪到我的头上啊！谁知道吕骞那么不经压力啊！”
这时候，病号魏凝霜走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份沾血的信函。
“你踏马让一个病号去照顾抑郁症啊？”
小和尚瞪大了眼：“你怎么使唤上我了啊？魏女侠是女子，当然比我细心啊！这也能骂我？你心疼魏女侠，你怎么不自己去啊？”
牧青白指了指自己：“我踏马是瘸子啊！你让瘸子干活儿，你是不是人啊？”
小和尚涨红了脸：“那我是，我是……”
“你是畜生啊你是是是的，你是和尚，你不能以慈悲为怀吗？”
魏凝霜皱了皱眉，低声说道：“都轻点儿，吕老先生睡下了。”
“这什么啊？”牧青白看向了魏凝霜手里的信函。
“战报……”
魏凝霜将信函交给牧青白。
牧青白打开看了一眼，顿时有些为难的挠了挠头。
“什么啊？怎么了啊？是什么情况能让牧公子你都觉得为难了？”
牧青白将信函调转，递给小和尚看。
“闵城的战情这么严重了吗……”
“光是闵城，不算下辖县镇，几乎全城尽殁。”
小和尚嘀咕道：“难怪吕骞这么大反应，闵城破了，说到底是文坛计划出了纰漏。”
“你怎么能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这样冰冷的话？将近十万人啊，十万人很少吗？”
“遗憾与惋惜并不能改变事实，更不能阻止事态失控发展，只有冷峻的头脑才能对遏制后续发展做出决策。”
牧青白冷笑道：“好一个冰冷的【沉没成本不参与上层决策】，十万人的死亡，在你眼里已经是沉没的成本了是吧？”
“这句话说的好啊……难道不是吗？”
牧青白摇了摇头，“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个。”
小和尚忽然笑了。
魏凝霜不解的问道：“你笑什么？十万人的死这么好笑吗？”
小和尚摆了摆手：“不是，我只是觉得我们三人站在这，实在有种三大残缺齐聚首的戏剧感。”
“你终于意识到自己人性残缺了啊！”
“要那种无用的东西干什么？”
小和尚笑了笑：“别那么紧张嘛，放松点儿，瘸子，病号，真是般配。”
牧青白看向魏凝霜：“别理他，这家伙故意打岔呢。”
魏凝霜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瘸子，要不出去走走？”
“你背我我就去。”
小和尚无奈蹲下来，“来吧。”
魏凝霜立马警惕的拦着：“和尚，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小和尚不解的瞪大了眼睛：“不是，我都这么委屈了，你还莫名觉得我图谋不轨？”
“委屈的目的是求全！你怎么突然这么温顺？”
牧青白绕过魏凝霜，直接跳上了小和尚肩头。
这一屁股差点没把小和尚的脖子给坐断，小和尚瞪大了眼睛，舌头伸的老长。
“哕——！牧公子，你想要我的命啊？”
牧青白颠动两下：“Go！Go！”
“下来！”
“你走不走？”
小和尚顿时泪流满面：“走走，你别动了，再动就真断了！很危险的啊！”
小和尚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虽然颤颤巍巍，但还真就稳住了。
牧青白骑在他肩头，还是头一次感受到这种高度，真就真正意义上的高人一等了。
魏凝霜见了都忍不住笑出声了。
一个和尚，肩头上坐着一个瘸子，这组合到哪都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这种举动更是把书院里治学的老先生们气得浑身哆嗦。
“真是有辱斯文，真是有辱斯文！”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但很遗憾，没人能拿这俩有辱斯文的家伙怎么样。
毕竟这瘸子与和尚是跟吕骞老院长来的。
最多呵斥手底下的学生不要去看就是了。
“你让我看什么啊？”
小和尚扶着牧青白的腿，指着不远处：“你看，牧公子，那边几个少女好不好看？真是细皮嫩肉的，吸溜~！”
小和尚说着，朝着不远处几个身着书院儒生青衿的少女抛了个媚眼。
惹得她们羞赧的捂脸低笑。
牧青白眼前一亮，朝着几个少女吹了声口哨。
魏凝霜在后面跟着，脸都黑了。
“真好啊，青春靓丽，充满了鲜活的气息。”小和尚感慨道。
“是啊，真鲜活啊，你这死秃驴又起色心了吧？”
小和尚笑了笑，“很难不见色起意啊，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你也算人！”
“哎呀，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这并非京城镜湖书院，只是一处地方分院，这种地处偏远的书院，怎么会有女子在其中治学？”
牧青白点了点头，“是啊，为什么呢。”
魏凝霜一怔，她此前多次出入镜湖书院，自然是见此情景习以为常，刚刚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被小和尚这样一点破，反倒是觉得有些新奇。
“吕骞做得不错的，是吧？”
魏凝霜反应过来了，对啊，这是镜湖书院的分院，能有如此开明之为，当然是吕骞的理念影响。
名义与实质上，吕骞都是镜湖书院的代理院长，他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
“他是真的很想圆满毕生夙愿。”
牧青白奇怪的低头看小和尚，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小和尚光溜溜的头顶，看不到他的表情。
“你怎么突然驼我来看这些？你说这话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太师真的站在我们的对立面，是的，我说的是，我们！我们这样的都无法幸免于难，那么吕骞这样的，更不会被太师放在眼里。眼前的一切美好的初始，很可能最后都会毁于太师之手。”
牧青白没说话，扶着小和尚的光头，神情有点错愕，也有点意外。
“其实在我看来，如果看手段的话，你我，甚至可以包括吕骞，都与太师无异，大家在某种程度都是蔑视过苍生的存在，只是，你我吕骞，又与太师有着本质区别。”
“什么本质区别？”
“区别在于，你灭齐国，是因为齐国本来就腐朽不堪，它该灭，能灭，就灭之！可是太师灭国毁世，看不出结果，可能他就只是为了那一片废墟而如此疯狂，可是只是废墟一片的天下，那也太可怕了！”
牧青白沉默了片刻，连带着魏凝霜也若有所思起来。
牧青白说道：“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认真的回答我，不能撒谎。”
小和尚有些错愕：“你问。”
“你刚才看那几个女学生，你有没有见色起意。”
小和尚坚定不移的说道：“有！我连孩子叫什么名都想好了！今晚上我就去偷钻她们被窝！”
“草！我还以为你真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