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也慈的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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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处巨大的会议室内，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暖色调的灯光从穹顶吊灯上倾泻下来，照得桌面光滑的红木表面泛着冷冽的反光，却并没能照暖这间屋子里任何一张脸。
伊比利亚的高层们此刻齐聚一堂。
政客坐在长桌的左边，西装革履，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份摊开的文件，纸张边缘被反复翻动磨出了细微的毛边。
联盟的人坐在长桌的右边，代表着训练师身份的徽章在衣领上闪着哑光，姿态比政客们更松散些，但眉宇之间的凝重分毫不减。
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因和打印机墨粉混合的气味，以及一种被压在所有人心照不宣的沉默下，濒临爆发的火药味。
“就应该强硬！”
一个政客率先拍响了桌子，手掌落在红木桌面上时震得旁边的咖啡杯都跟着晃了一下，令褐色的液体当即溅在杯托上。
“她们闯入了第零区…这一点没有任何争议！谁能保证她们没有在里面做过破坏生态的事情？谁能保证她们没有带走任何不该带走的东西？我们现在做的不是刁难，是追责！合法的、必要的追责！”
“华国那边已经派代表过来了。”
坐在他对面的联盟成员摊开双手，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不耐，“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在试图和我们沟通。外交照会走了两道，就连正式函件发了三封，现在不是你想强硬就能强硬的时候。”
“不就是施压吗？这种事他们又不是第一次干。她们的人盗取伊比利亚禁区的机密在先，我们有理有据，凭什么要低声下气？”
先前那个拍桌子的政客没有坐下，反而将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目光咄咄逼人地扫过长桌两侧的每一张脸，像是在确认这些人的立场。
一个坐在长桌中段、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官员翻开面前那份被标记为“田欣瑶”的档案，食指在文件右下角那枚鲜红的政府钢印上轻轻敲了两下：
“可是那位叫田欣瑶的…研究员，确实持有政府特批的科研调查文件。科学院那边的备案记录我已经调过了。她的相关文件是真实有效的，签署日期在霜抹山事件发生之前至少一周。她的样本采集行为完全在授权范围内。单就这一点，我们在程序上站不住脚。如果要追究她的责任，我们必须先解释为什么同一份文件既授权她进入调查，又指控她非法进入。”
在经历过一阵短暂的沉默后。那个政客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在寻找反驳的角度，但最终只是从鼻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将矛头转向了另一个目标：
“那那个叫徐钰的呢？她不是没有特批文件吗？她算什么？田欣瑶的助手？随行人员？还是非法闯入者？”
“嗯。”
另一个声音从长桌另一端响起，比之前那几位都更冷静、更缓慢，也因此给人一种心底发冷的感觉。
“从现有证据来看，就应该强制扣留她的所有精灵，并且进行严格的审问。从零号区返回的所有携带物…包括她身上那些精灵球，都应该作为潜在的危险物品封存。如果她拒不配合，我们可以依法采取进一步措施。”
“这不妥吧。”
坐在另一侧的一个身着职业装的中年女性终于忍不住开口，她的声音不高，却在那些此起彼伏的强硬声调中划开了一道裂隙。
“那孩子刚刚帮助解决了霜抹山道馆的危机。古鲁夏馆主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如果不是她，雪崩造成的伤亡远不止现在这个数字。你们在这里说要扣留她所有的精灵…有没有想过这样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房间内又是一阵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安静。
然后一个人拍案而起。
不是之前的政客，而是坐在长桌靠近主位那一侧的一个身形臃肿的中年男人。
他起身的动作太猛，椅子向后滑出时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截断了所有人的低语。
“事到如今你们还要装傻？！”
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炸开，带着一种被压抑太久终于决堤的焦躁与贪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她所展现的能力根本就是绝无仅有…共鸣模式！交融模式！一个人和复数精灵之间同时建立这种奇异的状态而不崩溃，这种技术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没有第二个案例！你们真的打算就这么把她放回去？放回华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你们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的话音落下后，会议室反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平静，一时间没有人附和，没有人反驳。
政客们低头翻着文件，联盟的人面无表情地望着桌面。
那种沉默不是被说服的沉默，而是被戳穿了心底所想却不愿意立即公开承认的沉默。
那胖子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环顾四周，嘴唇动了动，却再没有刚才那股气焰。
“这一点，克拉韦尔校长不是已经在和对方有协议了么。”有人将目光投向了长桌中段那个一直沉默的干练绅士。
紫葡学院的克拉韦尔校长微微颔首，他戴着那副标志性的圆框眼镜，花白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光泽。
他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像之前那些人一样拍桌子或提高音量，只是用一种不急不缓的，带着教育者特有的审慎语气开口道：
“嗯。徐钰作为紫葡学院的学员，在校求学期间曾经帮助我们解决过不少结晶暴走所引发的事件。”
他顿了顿，目光透过镜片扫过长桌两侧那些表情各异的政客，“她对太晶能量的理解，以及她对伊比利亚生态的贡献，我想在座诸位或多或少都有所耳闻。我认为，我们理应在此次事件中对她网开一面…”
“太温吞了！太温吞了———！！”
那个身形臃肿的新晋国防副部长猛地转向克拉韦尔打断了对方的发言，肥厚的下巴随着他激动的语调微微颤抖，领口的纽扣被脖子撑得紧绷绷的：
“你们害怕华国，我可不怕！克拉韦尔校长，我尊重你是教育界的前辈，但这件事已经不是学院层面能兜得住的了！这是国家安全层面的问题！”
就在这时，一个坐在长桌靠尽头位置的老者缓缓抬起了手。
他的动作很轻，只是将一根手指竖起来，示意自己有话要说。
但那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整个会议室像是被人按下了静音键，连那位还在喘着粗气的副部长都强行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肥厚的嘴唇抿成了一条不甘心的细线。
他的头发已经白到近乎透明，皮肤上布满褐色的老年斑，可当他开口时，声音却沉得像是从地底深处传上来的钟鸣。
“克拉韦尔校长，你的心情我们理解。但是…”他停顿了一下，那双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从克拉韦尔身上移开，缓缓扫过长桌两侧的每一张脸。
“确如副部长所说，这已经不能算是个人之间的事情了。那个叫徐钰的女孩所触碰到的，是我们伊比利亚的底线。这不是我们其中某一个人的底线，是整个国家的底线。零号区的秘密，我们在座所有人都有责任守护。即便她曾经帮助过学院，即便她曾经帮助过道馆，但也不能成为她越界的理由。这件事上功过不能相抵，这是基本原则。”
他的话音落下后，不少人纷纷点头附和。
先是几个政客，然后是那几个中间派的联盟成员，连之前那个一直沉默的技术官员都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赞同音。
议论声再次此起彼伏地响起，像是被捅了一棍的蜂窝，嗡嗡声从长桌的这一头蔓延到那一头，却没有一个声音能盖过另一个。
每个人都想在这种混乱中表达点什么，却又不敢做第一个把结论拍死的人。会议正在朝着对徐钰最不利的方向滑去，而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种滑落的速度正在加快。
“诸位。”
一道女声忽然划破了整个会议室。
那个一直以一种极其放松的姿态单手撑着半边脸、靠坐在长桌主位上的女人，缓缓坐直了身体。
她有一头华丽的长发，五官线条分明却不失女性的柔和，肩上披着一件深色的西装外套，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两条线条匀称的小臂。
她的姿态并不咄咄逼人，脸上甚至带着一个礼貌而温和的笑容，可当她的目光扫过长桌两侧时，那些还在交头接耳的政客们都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不是因为她拍了桌子，不是因为她提高了音量，只是因为她终于开口了。
也慈。
伊比利亚联盟的首席冠军，朱橘学院荣誉院长，伊比利亚精灵联盟会长。
———也可以说是这场会议的发起之人。
她笑了笑，那笑容不像是政客的假笑，也不像是训练师的傲气，而是一种更高的、俯瞰全局的人在看完所有人的底牌之后才会露出的从容：
“我想大家已经看到了，那位徐小姐向我发起了约谈。”
她微微偏了一下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乎可以称之为欣赏的东西，“不仅如此，她是在我的摄像头前，当着妮莫和田欣瑶的面，直接叫出了我的名字。这不是挑衅，这是在告诉我们所有人…她知道我们在看她，她也不怕被我们看。她想谈，而且是想和我谈。”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那个国防副部长终于从惊愕中回过神来，脸色在灯光下红一阵白一阵：
“那会长你打算…”
“这件事，不妨交由我去处理，如何？”
也慈没有让他把话说完，她的声音不重，却像一柄被随意放在桌面上的刀，轻巧地压住了所有骚动，“诸位讨论了这么久，无非是拿不定主意…强硬了怕外交冲突，软了怕安全风险。那就让我来处理。毕竟，是她点名要和我谈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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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处巨大的会议室内，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暖色调的灯光从穹顶吊灯上倾泻下来，照得桌面光滑的红木表面泛着冷冽的反光，却并没能照暖这间屋子里任何一张脸。
伊比利亚的高层们此刻齐聚一堂。
政客坐在长桌的左边，西装革履，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份摊开的文件，纸张边缘被反复翻动磨出了细微的毛边。
联盟的人坐在长桌的右边，代表着训练师身份的徽章在衣领上闪着哑光，姿态比政客们更松散些，但眉宇之间的凝重分毫不减。
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因和打印机墨粉混合的气味，以及一种被压在所有人心照不宣的沉默下，濒临爆发的火药味。
“就应该强硬！”
一个政客率先拍响了桌子，手掌落在红木桌面上时震得旁边的咖啡杯都跟着晃了一下，令褐色的液体当即溅在杯托上。
“她们闯入了第零区…这一点没有任何争议！谁能保证她们没有在里面做过破坏生态的事情？谁能保证她们没有带走任何不该带走的东西？我们现在做的不是刁难，是追责！合法的、必要的追责！”
“华国那边已经派代表过来了。”
坐在他对面的联盟成员摊开双手，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不耐，“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在试图和我们沟通。外交照会走了两道，就连正式函件发了三封，现在不是你想强硬就能强硬的时候。”
“不就是施压吗？这种事他们又不是第一次干。她们的人盗取伊比利亚禁区的机密在先，我们有理有据，凭什么要低声下气？”
先前那个拍桌子的政客没有坐下，反而将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目光咄咄逼人地扫过长桌两侧的每一张脸，像是在确认这些人的立场。
一个坐在长桌中段、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官员翻开面前那份被标记为“田欣瑶”的档案，食指在文件右下角那枚鲜红的政府钢印上轻轻敲了两下：
“可是那位叫田欣瑶的…研究员，确实持有政府特批的科研调查文件。科学院那边的备案记录我已经调过了。她的相关文件是真实有效的，签署日期在霜抹山事件发生之前至少一周。她的样本采集行为完全在授权范围内。单就这一点，我们在程序上站不住脚。如果要追究她的责任，我们必须先解释为什么同一份文件既授权她进入调查，又指控她非法进入。”
在经历过一阵短暂的沉默后。那个政客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在寻找反驳的角度，但最终只是从鼻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将矛头转向了另一个目标：
“那那个叫徐钰的呢？她不是没有特批文件吗？她算什么？田欣瑶的助手？随行人员？还是非法闯入者？”
“嗯。”
另一个声音从长桌另一端响起，比之前那几位都更冷静、更缓慢，也因此给人一种心底发冷的感觉。
“从现有证据来看，就应该强制扣留她的所有精灵，并且进行严格的审问。从零号区返回的所有携带物…包括她身上那些精灵球，都应该作为潜在的危险物品封存。如果她拒不配合，我们可以依法采取进一步措施。”
“这不妥吧。”
坐在另一侧的一个身着职业装的中年女性终于忍不住开口，她的声音不高，却在那些此起彼伏的强硬声调中划开了一道裂隙。
“那孩子刚刚帮助解决了霜抹山道馆的危机。古鲁夏馆主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如果不是她，雪崩造成的伤亡远不止现在这个数字。你们在这里说要扣留她所有的精灵…有没有想过这样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房间内又是一阵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安静。
然后一个人拍案而起。
不是之前的政客，而是坐在长桌靠近主位那一侧的一个身形臃肿的中年男人。
他起身的动作太猛，椅子向后滑出时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截断了所有人的低语。
“事到如今你们还要装傻？！”
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炸开，带着一种被压抑太久终于决堤的焦躁与贪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她所展现的能力根本就是绝无仅有…共鸣模式！交融模式！一个人和复数精灵之间同时建立这种奇异的状态而不崩溃，这种技术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没有第二个案例！你们真的打算就这么把她放回去？放回华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你们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的话音落下后，会议室反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平静，一时间没有人附和，没有人反驳。
政客们低头翻着文件，联盟的人面无表情地望着桌面。
那种沉默不是被说服的沉默，而是被戳穿了心底所想却不愿意立即公开承认的沉默。
那胖子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环顾四周，嘴唇动了动，却再没有刚才那股气焰。
“这一点，克拉韦尔校长不是已经在和对方有协议了么。”有人将目光投向了长桌中段那个一直沉默的干练绅士。
紫葡学院的克拉韦尔校长微微颔首，他戴着那副标志性的圆框眼镜，花白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光泽。
他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像之前那些人一样拍桌子或提高音量，只是用一种不急不缓的，带着教育者特有的审慎语气开口道：
“嗯。徐钰作为紫葡学院的学员，在校求学期间曾经帮助我们解决过不少结晶暴走所引发的事件。”
他顿了顿，目光透过镜片扫过长桌两侧那些表情各异的政客，“她对太晶能量的理解，以及她对伊比利亚生态的贡献，我想在座诸位或多或少都有所耳闻。我认为，我们理应在此次事件中对她网开一面…”
“太温吞了！太温吞了———！！”
那个身形臃肿的新晋国防副部长猛地转向克拉韦尔打断了对方的发言，肥厚的下巴随着他激动的语调微微颤抖，领口的纽扣被脖子撑得紧绷绷的：
“你们害怕华国，我可不怕！克拉韦尔校长，我尊重你是教育界的前辈，但这件事已经不是学院层面能兜得住的了！这是国家安全层面的问题！”
就在这时，一个坐在长桌靠尽头位置的老者缓缓抬起了手。
他的动作很轻，只是将一根手指竖起来，示意自己有话要说。
但那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整个会议室像是被人按下了静音键，连那位还在喘着粗气的副部长都强行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肥厚的嘴唇抿成了一条不甘心的细线。
他的头发已经白到近乎透明，皮肤上布满褐色的老年斑，可当他开口时，声音却沉得像是从地底深处传上来的钟鸣。
“克拉韦尔校长，你的心情我们理解。但是…”他停顿了一下，那双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从克拉韦尔身上移开，缓缓扫过长桌两侧的每一张脸。
“确如副部长所说，这已经不能算是个人之间的事情了。那个叫徐钰的女孩所触碰到的，是我们伊比利亚的底线。这不是我们其中某一个人的底线，是整个国家的底线。零号区的秘密，我们在座所有人都有责任守护。即便她曾经帮助过学院，即便她曾经帮助过道馆，但也不能成为她越界的理由。这件事上功过不能相抵，这是基本原则。”
他的话音落下后，不少人纷纷点头附和。
先是几个政客，然后是那几个中间派的联盟成员，连之前那个一直沉默的技术官员都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赞同音。
议论声再次此起彼伏地响起，像是被捅了一棍的蜂窝，嗡嗡声从长桌的这一头蔓延到那一头，却没有一个声音能盖过另一个。
每个人都想在这种混乱中表达点什么，却又不敢做第一个把结论拍死的人。会议正在朝着对徐钰最不利的方向滑去，而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种滑落的速度正在加快。
“诸位。”
一道女声忽然划破了整个会议室。
那个一直以一种极其放松的姿态单手撑着半边脸、靠坐在长桌主位上的女人，缓缓坐直了身体。
她有一头华丽的长发，五官线条分明却不失女性的柔和，肩上披着一件深色的西装外套，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两条线条匀称的小臂。
她的姿态并不咄咄逼人，脸上甚至带着一个礼貌而温和的笑容，可当她的目光扫过长桌两侧时，那些还在交头接耳的政客们都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不是因为她拍了桌子，不是因为她提高了音量，只是因为她终于开口了。
也慈。
伊比利亚联盟的首席冠军，朱橘学院荣誉院长，伊比利亚精灵联盟会长。
———也可以说是这场会议的发起之人。
她笑了笑，那笑容不像是政客的假笑，也不像是训练师的傲气，而是一种更高的、俯瞰全局的人在看完所有人的底牌之后才会露出的从容：
“我想大家已经看到了，那位徐小姐向我发起了约谈。”
她微微偏了一下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乎可以称之为欣赏的东西，“不仅如此，她是在我的摄像头前，当着妮莫和田欣瑶的面，直接叫出了我的名字。这不是挑衅，这是在告诉我们所有人…她知道我们在看她，她也不怕被我们看。她想谈，而且是想和我谈。”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那个国防副部长终于从惊愕中回过神来，脸色在灯光下红一阵白一阵：
“那会长你打算…”
“这件事，不妨交由我去处理，如何？”
也慈没有让他把话说完，她的声音不重，却像一柄被随意放在桌面上的刀，轻巧地压住了所有骚动，“诸位讨论了这么久，无非是拿不定主意…强硬了怕外交冲突，软了怕安全风险。那就让我来处理。毕竟，是她点名要和我谈的，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