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最后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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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偷感这么重？】
【阿栀你知道吗，你这样会让我也很没面子的。】
阿司看着屏息起身，偷偷摸摸滚下床的徐栀，忍不住开口吐槽。
“你以为我想嘛，但要不这样，万一吵醒她们怎么办！”
徐栀也很无奈。
斯瓦罗格什么时候找她不行，为什么偏偏非得是今晚。
她原本还打算要一觉睡到天亮呢。
这下可好，计划算是又泡汤了。
果然啊。
不论做什么事都不能提前规划，否则，这半途一定会出幺蛾子。
溜出别院的徐栀直奔上京市的郊外。
斯瓦罗格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
祂身着铁匠的皮围裙，银白色的长裤用绳带系在腰间。
裸露在外的肌肉哪怕是在放松的状态下，也依然紧紧绷起。
勾勒出了清晰的肌肉曲线。
古铜色的肌肤夹带着火红的暗纹，让祂看起来就如岩浆一般滚烫。
在祂坐着的石头旁，还立着一把巨大的铁锤与铁钳。
那上头的气息似乎也在隐隐彰示着它的不凡。
斯瓦罗格听到树林里传出的脚步声，于是便转身朝她看了过来。
“欸！我可没有迟到哦，是你自己来早了。”
徐栀见祂起身还以为祂是要来埋怨自己，于是便抢先一步开口为自己解释。
斯瓦罗格明显懵了一下，祂都还没说话呢，徐栀这是在干什么......
“我知道。”
斯瓦罗格语气平和，就连声音也比在迷雾里时小了不少。
“啊？你知道？”
这下轮到徐栀懵了。
在她眼中，斯瓦罗格一直都是一个粗犷的汉子。
这样坐在石头上与她平静的进行对话，已然超出了她的预想。
难不成，大夏真的有种特殊的魔力。
能让进来这里的神明全都改头换面，就连脾气也能改？
但当她看见斯瓦罗格脸上严肃的神色时，心中猛得生起了几分疑惑。
“你怎么了？难道是遇见了古神教会的人？”
斯瓦罗格不知道徐栀说的是什么东西，只能用摇头来否认。
沉默片刻后，祂倏得开口。
“徐栀，你觉不觉得大夏就像是为各族神系的传承，所特意留下来的柴薪？”
闻言，徐栀的脸色骤然黑沉。
“柴薪？你把她们叫做柴薪？”
她的语气也犹如腊月寒冰。
“在你的国度里，你也是这样称呼你的信众吗？
柴薪？一堆充作燃料的杂木？”
斯瓦罗格抬手捋了捋身前火红色的胡须，缓缓开口，声音中还带着一丝疲惫。
“我的神国......早已不复存在。
是迷雾摧毁了它......”
【阿栀，祂口中的柴薪并非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祂并不是一个邪恶的神只。】
【祂能说出这番话，必定是有人来找过祂。】
徐栀眉心紧蹙，脸上沾满了愠怒。
即便有阿司在旁相劝，她也依然怒火难平。
“这就是你今晚找我出来的原因？
大夏子民不是柴薪。
大夏能独立在迷雾之中也不是因为它被安上了需要拯救其他神系的命运。
而是我大夏诸神，以身护国所换来的结果。
与外神何干？
想要献祭我大夏子民者，该诛！”
不管斯瓦罗格是出于何种缘由说出这句话。
但将人类比作柴薪，这也太过冷漠。
这就是神的真面目吗……
徐栀开始怀疑自己将祂们带回大夏，到底是对是错。
虽说她手中握有灵魂契约，但若真是出了事。
一个神，哪怕是次神，所造成的伤亡也是难以预估的。
斯瓦罗格察觉出了徐栀话中的愤怒，祂起身远离了武器，双手摊开。
“我并不是要做伤害大夏的事，这也不是我今晚找你前来的理由。”
徐栀轻哼一声，随即将头撇向了一旁。
斯瓦罗格的手中多出了一个编织袋。
“这是我用天火锻造，于神血中淬火而成的武器。
除去你带来的变异脊髓兽，还里面还留有我的血液。”
徐栀的注意力都被斯瓦罗格的后半句话吸引。
完全没有注意到祂所说的以神血淬火。
她正欲开口询问。
往兵器里加血是要干嘛，难不成就连神明也迷信，相信以血开刃这种事？
不等她说话，阿司就像是疯了似的喊叫起来。
【神血！这可是斯瓦罗格的神血！】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徐栀被阿司突然的叫喊声吓了一跳。
蹙紧的眉心也未有舒展，就连脸上也爬满了疑惑。
【你到底知不知道斯瓦罗格是什么神？】
徐栀愣了一下，呆呆地问道，“什么神？”
这些天忙得她跟个陀螺似的，哪有时间去详细搜索斯瓦罗格的信息。
【祂可是斯拉夫神话中的创世神啊。】
“你胡说什么呢。
一个创世神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更何况，祂先前还说自己只会铸造呢。”
徐栀显然对阿司的话产生了怀疑。
【你以为所有的创世神都跟倪克斯一样厉害吗？】
【祂们只是所属神系的创世神，而每支神系的战力阶层本就不同，实力有所差别也很正常。】
【更何况，斯拉夫神话本就流传不广。】
【只能算得上是一个小神系，当然不可与希腊神话相提并论。】
“那祂的血能做什么？”
【注入“火花”，赋予灵魂与意识。】
【更何况，祂不仅是单单加入了神血，还以神血淬火！】
【我想，就算拿它与星辰刀相较也不输分毫。】
闻言，徐栀的眼眸猛得颤动起来。
一边将大夏子民比作柴薪，一边又做了这么多事，祂到底想干什么。
斯瓦罗格拔出了手中短剑，一抹火红的光焰一闪而出。
“我的血液就是极致的“淬火剂”。
可赋予它永不磨损、绝对命中的属性，危机时刻，还能以此召唤天火。
若是持剑之人能得它的认可，这柄短剑也可生出强大的守护神。”
接着，斯瓦罗格又拿出了另一件防身武器。
“这是用剩余的变异脊髓兽骨架做成的软衣。
算不上刀枪不入，但也能在关键时刻为你挡下三次攻击。”
“还有你的盾牌，我也已经修好。相比之前，应该不会再被轻易攻破。”
看着眼前的东西，徐栀眼底的疑惑更盛。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问出那个问题？”
徐栀接过斯瓦罗格递来的短剑，直接问出了心头的疑问。
“在我铸造武器时，我遇见了一个人。”
斯瓦罗格蹙了蹙眉。
看样子祂想表达的并不是这个意思，但祂只能这样来形容对方。
书本意识，阿司口中的天道！
徐栀立马想到了先前一直阻碍她的敌手。
“祂都对你说了些什么？”徐栀焦急地出声。
斯瓦罗格则是叹了口气。
“不过是给了我一些暗示罢了。”
“暗示？”
徐栀猛得皱眉，不会是给你下了催眠暗示，好让你在关键时刻捅我一刀吧。
这般想着，徐栀默默往后退了半步。
斯瓦罗格转身，正好看见了徐栀后退半步的动作，胡须的一角猛得抽了一下。
“你不必害怕，我并未跟祂进行交易，祂那些拙劣的暗示手段还蛊惑不了我。
不过，祂似乎不能直接对你出手，所以才会选择这种迂回的方式。
而我先前所说的柴薪也并非带有贬低意味。
你可知，在铸造中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徐栀摇摇头。
“是火。
匠人与陨铁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永不熄灭的火焰。
而为了维持火焰的燃烧，有些东西就必须要被舍弃。”
徐栀抬眸，眼中精芒一闪而过，“这就是祂给你的暗示？”
斯瓦罗格点点头。
【你怎么了？】
阿司狐疑地看向徐栀。
“祂这哪里是在暗示斯瓦罗格，祂是在给我下达最后的通牒。
于祂而言，维持整个宇宙的稳定与运转才是最主要的事。
个人的命运在祂眼中无足轻重。
可偏偏就多了我这么一个变数，扰乱了祂的布局。”
暗处，一直关注着两人的黑影咬碎了嘴中银牙。
“看来，你什么都知道，只是你不愿意就此停手！
那我也无需再手下留情！
即便我无法亲手抹杀你，但我却有上万种对付你的办法。”
意念一动，祂闪身来到迷雾。
一头摇摆着脑袋的巨兽咬碎了迷雾里的‘神秘’。
沿着海水朝向西南方向快速潜行。
雾气弥散，数双猩红的眼眸浮现在海面之上，在它身后还有几双带着理智的双眼。
尽管它们极力争夺着身体的控制权，但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它们根本无法反抗这样的力量。
只能痛苦的摇摆着脖颈撞向海面。
可那些杂乱无序的声响并未因此放过它们，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海中礁石划破它的皮肤，顿时在它身上留下了数道伤痕
它身后的海水也被拖拽出了一道血红的痕迹。
【你为什么偷感这么重？】
【阿栀你知道吗，你这样会让我也很没面子的。】
阿司看着屏息起身，偷偷摸摸滚下床的徐栀，忍不住开口吐槽。
“你以为我想嘛，但要不这样，万一吵醒她们怎么办！”
徐栀也很无奈。
斯瓦罗格什么时候找她不行，为什么偏偏非得是今晚。
她原本还打算要一觉睡到天亮呢。
这下可好，计划算是又泡汤了。
果然啊。
不论做什么事都不能提前规划，否则，这半途一定会出幺蛾子。
溜出别院的徐栀直奔上京市的郊外。
斯瓦罗格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
祂身着铁匠的皮围裙，银白色的长裤用绳带系在腰间。
裸露在外的肌肉哪怕是在放松的状态下，也依然紧紧绷起。
勾勒出了清晰的肌肉曲线。
古铜色的肌肤夹带着火红的暗纹，让祂看起来就如岩浆一般滚烫。
在祂坐着的石头旁，还立着一把巨大的铁锤与铁钳。
那上头的气息似乎也在隐隐彰示着它的不凡。
斯瓦罗格听到树林里传出的脚步声，于是便转身朝她看了过来。
“欸！我可没有迟到哦，是你自己来早了。”
徐栀见祂起身还以为祂是要来埋怨自己，于是便抢先一步开口为自己解释。
斯瓦罗格明显懵了一下，祂都还没说话呢，徐栀这是在干什么......
“我知道。”
斯瓦罗格语气平和，就连声音也比在迷雾里时小了不少。
“啊？你知道？”
这下轮到徐栀懵了。
在她眼中，斯瓦罗格一直都是一个粗犷的汉子。
这样坐在石头上与她平静的进行对话，已然超出了她的预想。
难不成，大夏真的有种特殊的魔力。
能让进来这里的神明全都改头换面，就连脾气也能改？
但当她看见斯瓦罗格脸上严肃的神色时，心中猛得生起了几分疑惑。
“你怎么了？难道是遇见了古神教会的人？”
斯瓦罗格不知道徐栀说的是什么东西，只能用摇头来否认。
沉默片刻后，祂倏得开口。
“徐栀，你觉不觉得大夏就像是为各族神系的传承，所特意留下来的柴薪？”
闻言，徐栀的脸色骤然黑沉。
“柴薪？你把她们叫做柴薪？”
她的语气也犹如腊月寒冰。
“在你的国度里，你也是这样称呼你的信众吗？
柴薪？一堆充作燃料的杂木？”
斯瓦罗格抬手捋了捋身前火红色的胡须，缓缓开口，声音中还带着一丝疲惫。
“我的神国......早已不复存在。
是迷雾摧毁了它......”
【阿栀，祂口中的柴薪并非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祂并不是一个邪恶的神只。】
【祂能说出这番话，必定是有人来找过祂。】
徐栀眉心紧蹙，脸上沾满了愠怒。
即便有阿司在旁相劝，她也依然怒火难平。
“这就是你今晚找我出来的原因？
大夏子民不是柴薪。
大夏能独立在迷雾之中也不是因为它被安上了需要拯救其他神系的命运。
而是我大夏诸神，以身护国所换来的结果。
与外神何干？
想要献祭我大夏子民者，该诛！”
不管斯瓦罗格是出于何种缘由说出这句话。
但将人类比作柴薪，这也太过冷漠。
这就是神的真面目吗……
徐栀开始怀疑自己将祂们带回大夏，到底是对是错。
虽说她手中握有灵魂契约，但若真是出了事。
一个神，哪怕是次神，所造成的伤亡也是难以预估的。
斯瓦罗格察觉出了徐栀话中的愤怒，祂起身远离了武器，双手摊开。
“我并不是要做伤害大夏的事，这也不是我今晚找你前来的理由。”
徐栀轻哼一声，随即将头撇向了一旁。
斯瓦罗格的手中多出了一个编织袋。
“这是我用天火锻造，于神血中淬火而成的武器。
除去你带来的变异脊髓兽，还里面还留有我的血液。”
徐栀的注意力都被斯瓦罗格的后半句话吸引。
完全没有注意到祂所说的以神血淬火。
她正欲开口询问。
往兵器里加血是要干嘛，难不成就连神明也迷信，相信以血开刃这种事？
不等她说话，阿司就像是疯了似的喊叫起来。
【神血！这可是斯瓦罗格的神血！】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徐栀被阿司突然的叫喊声吓了一跳。
蹙紧的眉心也未有舒展，就连脸上也爬满了疑惑。
【你到底知不知道斯瓦罗格是什么神？】
徐栀愣了一下，呆呆地问道，“什么神？”
这些天忙得她跟个陀螺似的，哪有时间去详细搜索斯瓦罗格的信息。
【祂可是斯拉夫神话中的创世神啊。】
“你胡说什么呢。
一个创世神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更何况，祂先前还说自己只会铸造呢。”
徐栀显然对阿司的话产生了怀疑。
【你以为所有的创世神都跟倪克斯一样厉害吗？】
【祂们只是所属神系的创世神，而每支神系的战力阶层本就不同，实力有所差别也很正常。】
【更何况，斯拉夫神话本就流传不广。】
【只能算得上是一个小神系，当然不可与希腊神话相提并论。】
“那祂的血能做什么？”
【注入“火花”，赋予灵魂与意识。】
【更何况，祂不仅是单单加入了神血，还以神血淬火！】
【我想，就算拿它与星辰刀相较也不输分毫。】
闻言，徐栀的眼眸猛得颤动起来。
一边将大夏子民比作柴薪，一边又做了这么多事，祂到底想干什么。
斯瓦罗格拔出了手中短剑，一抹火红的光焰一闪而出。
“我的血液就是极致的“淬火剂”。
可赋予它永不磨损、绝对命中的属性，危机时刻，还能以此召唤天火。
若是持剑之人能得它的认可，这柄短剑也可生出强大的守护神。”
接着，斯瓦罗格又拿出了另一件防身武器。
“这是用剩余的变异脊髓兽骨架做成的软衣。
算不上刀枪不入，但也能在关键时刻为你挡下三次攻击。”
“还有你的盾牌，我也已经修好。相比之前，应该不会再被轻易攻破。”
看着眼前的东西，徐栀眼底的疑惑更盛。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问出那个问题？”
徐栀接过斯瓦罗格递来的短剑，直接问出了心头的疑问。
“在我铸造武器时，我遇见了一个人。”
斯瓦罗格蹙了蹙眉。
看样子祂想表达的并不是这个意思，但祂只能这样来形容对方。
书本意识，阿司口中的天道！
徐栀立马想到了先前一直阻碍她的敌手。
“祂都对你说了些什么？”徐栀焦急地出声。
斯瓦罗格则是叹了口气。
“不过是给了我一些暗示罢了。”
“暗示？”
徐栀猛得皱眉，不会是给你下了催眠暗示，好让你在关键时刻捅我一刀吧。
这般想着，徐栀默默往后退了半步。
斯瓦罗格转身，正好看见了徐栀后退半步的动作，胡须的一角猛得抽了一下。
“你不必害怕，我并未跟祂进行交易，祂那些拙劣的暗示手段还蛊惑不了我。
不过，祂似乎不能直接对你出手，所以才会选择这种迂回的方式。
而我先前所说的柴薪也并非带有贬低意味。
你可知，在铸造中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徐栀摇摇头。
“是火。
匠人与陨铁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永不熄灭的火焰。
而为了维持火焰的燃烧，有些东西就必须要被舍弃。”
徐栀抬眸，眼中精芒一闪而过，“这就是祂给你的暗示？”
斯瓦罗格点点头。
【你怎么了？】
阿司狐疑地看向徐栀。
“祂这哪里是在暗示斯瓦罗格，祂是在给我下达最后的通牒。
于祂而言，维持整个宇宙的稳定与运转才是最主要的事。
个人的命运在祂眼中无足轻重。
可偏偏就多了我这么一个变数，扰乱了祂的布局。”
暗处，一直关注着两人的黑影咬碎了嘴中银牙。
“看来，你什么都知道，只是你不愿意就此停手！
那我也无需再手下留情！
即便我无法亲手抹杀你，但我却有上万种对付你的办法。”
意念一动，祂闪身来到迷雾。
一头摇摆着脑袋的巨兽咬碎了迷雾里的‘神秘’。
沿着海水朝向西南方向快速潜行。
雾气弥散，数双猩红的眼眸浮现在海面之上，在它身后还有几双带着理智的双眼。
尽管它们极力争夺着身体的控制权，但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它们根本无法反抗这样的力量。
只能痛苦的摇摆着脖颈撞向海面。
可那些杂乱无序的声响并未因此放过它们，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海中礁石划破它的皮肤，顿时在它身上留下了数道伤痕
它身后的海水也被拖拽出了一道血红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