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命悬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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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渊低头看着插在腹部的短匕，眼中掠过一抹惊骇，但很快便被狠厉取代。
“该死——”
他左手猛地抓住胡朗握匕的手腕，五指如铁钳般箍住，掌心中骤然爆发出一股阴寒的真气。
寒气顺着胡朗的手腕蔓延而上，整条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上一层白霜，血肉仿佛被冻成了冰棍。
胡朗闷哼一声，右手的短匕还插在孟渊腹中，左手想要去拔，却发现五指已经僵硬得不听使唤。
孟渊借着这一瞬的僵持，猛地抬膝撞向胡朗的腹部。
“砰——”
胡朗整个人被撞得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一根石柱上，石柱上出现蛛网般的裂纹。他滑落在地，口中涌出一大口鲜血，左肩还插着那柄长剑，剑身在撞击中又往肉里扎了几分。
孟渊踉跄后退了数步，捂着腹部的伤口，指缝间渗出暗红色的血液。
他低头看了一眼——伤口不算太深，胡朗那一匕首被他的护体灵力削弱了大半力道，只刺入寸许便卡在了肌肉中。但右手腕的筋腱断裂，整只右手垂在身侧，手指连握拳都做不到，鲜血顺着手腕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许久没有出来走动，差一点还真栽在你手里了......”
孟渊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用牙齿咬开瓶塞，倒出一枚赤红色的丹药丢进嘴里。丹药入腹的瞬间，他周身的气息猛地一涨，腹部的伤口处渗出丝丝缕缕的黑气，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这是“凝血续命丹”，虽不能断肢重生，却能加速伤口愈合、暂时压制伤势。代价是药效过后会虚弱三日，但眼下显然顾不得这许多。
他又取出一枚淡青色的丹药，捏碎了敷在右手腕的伤口上，用布条草草缠了几圈。手腕暂时还是不能用，但至少止住了血。
“老夫修行百载，还是头一次被一个天武境初期伤成这样。”孟渊抬起头，三角眼中的精光变得阴鸷而危险，“你足以自傲了。”
胡朗撑着石柱站起身，左肩还插着那柄剑，剑身上的寒意不断侵蚀着他的经脉。他咬住剑身，猛地一拔——
“嗤——”
一道血箭飙出，剑身脱离血肉，带出几块碎肉。胡朗将长剑随手丢在地上，从自己衣摆上撕下一截布条，塞进伤口里，又从外面缠了几圈。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眉头都没皱一下，像是在处理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这种伤势，他在镇妖关经历过不下十次。
但这一次的情况不同。
寒气已经顺着左肩侵入肺腑，他的左臂几乎失去了知觉，呼吸时胸口传来针扎般的疼痛。
更糟糕的是，他的灵力在方才那一轮对拼中消耗了大半，体内的灵力就如同退潮后的浅滩，只剩薄薄一层。
而他面前这个对手，服下丹药后气息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比方才更加凌厉。
“热身结束了。”孟渊缓缓抬起左手，五指虚握，空气中的水汽在他掌心凝结，化出一柄由寒冰凝成的长剑。
没有右手，他改用左手使剑，剑势虽不如右手圆熟，但对于一个天武境中期的武修而言，杀一个强弩之末的天武境初期，绰绰有余。
胡朗将两柄短匕重新握在手中，右手的匕首上还沾着孟渊的血。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弓腰，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狼。
孟渊动了。
这一次没有任何试探，一出手便是杀招。
冰剑在月下划出一道惨白的光弧，剑气呼啸而出，化作一头由寒冰凝成的蟒蛇，张着狰狞的巨口朝胡朗噬来。
蛇身有三丈余长，所过之处地面结出一层厚厚的白霜，连空气都被冻得发出尖锐的嘶鸣。
这是宗门绝学“玄阴冰蛇剑”，以灵力化形，凝聚出近乎实质的冰蟒，攻防一体，极难破解。
孟渊原本不打算用这一招，因为对灵力的消耗极大，但眼下他已经没有耐心再和胡朗缠斗。
胡朗瞳孔骤缩，身体向右侧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冰蟒的正面扑击。
冰蟒的獠牙擦过他的后背，撕下一大片衣料，露出的皮肤上立刻泛起青紫色的冻伤。
寒气顺着后背蔓延到脊柱，冻得他浑身一颤，动作慢了半拍。
孟渊抓住这个间隙，身形一闪便到了胡朗身侧，冰剑横斩，扫向胡朗的腰部。
胡朗来不及闪避，只能双匕交叉格挡。
“铛——”
冰剑斩在双匕上，巨大的力道震得胡朗虎口开裂，双臂发麻。他整个人被这一剑扫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三四圈才停下来，嘴角溢出的血在地上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不等他起身，孟渊已经追了上来。
冰剑自上而下劈落，胡朗翻身躲开，剑锋劈在地面上，石板炸裂，碎冰四溅。一块锋利的冰片划过胡朗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孟渊一剑接一剑，招式大开大合，每一剑都裹挟着刺骨的寒气。他的左手剑势虽然不够精妙，但凭借境界压制和胡朗重伤的劣势，硬生生将胡朗逼得连连后退。
胡朗咬着牙，用仅存的灵力催动身法，在冰剑的缝隙间左支右绌。他的蛇步依旧精妙，但身体的伤势让他的反应速度大不如前，好几次都差之毫厘地被剑锋划过皮肤。
第三剑，冰剑划破了他的右臂。
第四剑，剑尖刺穿了他的左腿。
第五剑，剑身拍在他的胸口，打得他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
胡朗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鲜血顺着左腿流下，在脚边汇成一小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孟渊变成了重影。
孟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冰剑抵在胡朗的咽喉前三寸处，剑尖上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冻得胡朗喉咙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方才那一匕首，是你离杀老夫最近的一次。”孟渊的声音平静而冷漠，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但也就到此为止了。境界的差距，不是靠拼命就能抹平的。”
他顿了顿，三角眼中闪过一丝惋惜：“老夫最后问你一次，你可愿加入我们？若你点头，老夫不仅不杀你，还会替你引荐。以你的天赋和狠劲，日后成为掌握实权的长老也是绰绰有余......”
孟渊低头看着插在腹部的短匕，眼中掠过一抹惊骇，但很快便被狠厉取代。
“该死——”
他左手猛地抓住胡朗握匕的手腕，五指如铁钳般箍住，掌心中骤然爆发出一股阴寒的真气。
寒气顺着胡朗的手腕蔓延而上，整条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上一层白霜，血肉仿佛被冻成了冰棍。
胡朗闷哼一声，右手的短匕还插在孟渊腹中，左手想要去拔，却发现五指已经僵硬得不听使唤。
孟渊借着这一瞬的僵持，猛地抬膝撞向胡朗的腹部。
“砰——”
胡朗整个人被撞得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一根石柱上，石柱上出现蛛网般的裂纹。他滑落在地，口中涌出一大口鲜血，左肩还插着那柄长剑，剑身在撞击中又往肉里扎了几分。
孟渊踉跄后退了数步，捂着腹部的伤口，指缝间渗出暗红色的血液。
他低头看了一眼——伤口不算太深，胡朗那一匕首被他的护体灵力削弱了大半力道，只刺入寸许便卡在了肌肉中。但右手腕的筋腱断裂，整只右手垂在身侧，手指连握拳都做不到，鲜血顺着手腕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许久没有出来走动，差一点还真栽在你手里了......”
孟渊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用牙齿咬开瓶塞，倒出一枚赤红色的丹药丢进嘴里。丹药入腹的瞬间，他周身的气息猛地一涨，腹部的伤口处渗出丝丝缕缕的黑气，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这是“凝血续命丹”，虽不能断肢重生，却能加速伤口愈合、暂时压制伤势。代价是药效过后会虚弱三日，但眼下显然顾不得这许多。
他又取出一枚淡青色的丹药，捏碎了敷在右手腕的伤口上，用布条草草缠了几圈。手腕暂时还是不能用，但至少止住了血。
“老夫修行百载，还是头一次被一个天武境初期伤成这样。”孟渊抬起头，三角眼中的精光变得阴鸷而危险，“你足以自傲了。”
胡朗撑着石柱站起身，左肩还插着那柄剑，剑身上的寒意不断侵蚀着他的经脉。他咬住剑身，猛地一拔——
“嗤——”
一道血箭飙出，剑身脱离血肉，带出几块碎肉。胡朗将长剑随手丢在地上，从自己衣摆上撕下一截布条，塞进伤口里，又从外面缠了几圈。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眉头都没皱一下，像是在处理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这种伤势，他在镇妖关经历过不下十次。
但这一次的情况不同。
寒气已经顺着左肩侵入肺腑，他的左臂几乎失去了知觉，呼吸时胸口传来针扎般的疼痛。
更糟糕的是，他的灵力在方才那一轮对拼中消耗了大半，体内的灵力就如同退潮后的浅滩，只剩薄薄一层。
而他面前这个对手，服下丹药后气息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比方才更加凌厉。
“热身结束了。”孟渊缓缓抬起左手，五指虚握，空气中的水汽在他掌心凝结，化出一柄由寒冰凝成的长剑。
没有右手，他改用左手使剑，剑势虽不如右手圆熟，但对于一个天武境中期的武修而言，杀一个强弩之末的天武境初期，绰绰有余。
胡朗将两柄短匕重新握在手中，右手的匕首上还沾着孟渊的血。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弓腰，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狼。
孟渊动了。
这一次没有任何试探，一出手便是杀招。
冰剑在月下划出一道惨白的光弧，剑气呼啸而出，化作一头由寒冰凝成的蟒蛇，张着狰狞的巨口朝胡朗噬来。
蛇身有三丈余长，所过之处地面结出一层厚厚的白霜，连空气都被冻得发出尖锐的嘶鸣。
这是宗门绝学“玄阴冰蛇剑”，以灵力化形，凝聚出近乎实质的冰蟒，攻防一体，极难破解。
孟渊原本不打算用这一招，因为对灵力的消耗极大，但眼下他已经没有耐心再和胡朗缠斗。
胡朗瞳孔骤缩，身体向右侧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冰蟒的正面扑击。
冰蟒的獠牙擦过他的后背，撕下一大片衣料，露出的皮肤上立刻泛起青紫色的冻伤。
寒气顺着后背蔓延到脊柱，冻得他浑身一颤，动作慢了半拍。
孟渊抓住这个间隙，身形一闪便到了胡朗身侧，冰剑横斩，扫向胡朗的腰部。
胡朗来不及闪避，只能双匕交叉格挡。
“铛——”
冰剑斩在双匕上，巨大的力道震得胡朗虎口开裂，双臂发麻。他整个人被这一剑扫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三四圈才停下来，嘴角溢出的血在地上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不等他起身，孟渊已经追了上来。
冰剑自上而下劈落，胡朗翻身躲开，剑锋劈在地面上，石板炸裂，碎冰四溅。一块锋利的冰片划过胡朗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孟渊一剑接一剑，招式大开大合，每一剑都裹挟着刺骨的寒气。他的左手剑势虽然不够精妙，但凭借境界压制和胡朗重伤的劣势，硬生生将胡朗逼得连连后退。
胡朗咬着牙，用仅存的灵力催动身法，在冰剑的缝隙间左支右绌。他的蛇步依旧精妙，但身体的伤势让他的反应速度大不如前，好几次都差之毫厘地被剑锋划过皮肤。
第三剑，冰剑划破了他的右臂。
第四剑，剑尖刺穿了他的左腿。
第五剑，剑身拍在他的胸口，打得他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
胡朗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鲜血顺着左腿流下，在脚边汇成一小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孟渊变成了重影。
孟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冰剑抵在胡朗的咽喉前三寸处，剑尖上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冻得胡朗喉咙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方才那一匕首，是你离杀老夫最近的一次。”孟渊的声音平静而冷漠，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但也就到此为止了。境界的差距，不是靠拼命就能抹平的。”
他顿了顿，三角眼中闪过一丝惋惜：“老夫最后问你一次，你可愿加入我们？若你点头，老夫不仅不杀你，还会替你引荐。以你的天赋和狠劲，日后成为掌握实权的长老也是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