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 你老公厉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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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在说有据可查，证据呢？”老首长的声音依然不紧不慢。
“证据不在我手上。”傅辰的回答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老首长没有着急说话，似乎在等着傅辰的下文。
傅辰深呼吸一口，继续说：“证据虽然不在我手上，但我知道它们放在哪。”
“哪儿？”老首长来了兴致。
傅辰并没有回话，而是试探性地问：“您知道‘零’吗？”
“知道。”老首长很快就给了答复。
傅辰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那您还允许它存在啊？”
问完这话，傅辰就后悔了。
他怎么能那么蠢啊？
但让傅辰意外的是，老首长居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从电话那头传过来，苍老而浑厚。
老首长笑了好几声才停下来，声音里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通透：“你这个小娃娃，胆子倒是不小。”
傅辰的耳根微微发热，但他没有低头，也没有解释，就那么直直地站着，右手还举在眉梢，目光落在宫纵远手里的手机上。
“它就是你当初在西域加入的组织吧？”老首长轻声问。
“您……都知道了？”傅辰咽了咽口水，几乎是不假思索地问。
“叶慕泉和林瑜婉那两个小娃娃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们什么样我能不知道吗？”老首长的语气很随意，像一个拉家常的长辈，“再说了，龙国也不能把手伸向所有地方，有些角落，明面上的人进不去，那就需要暗面的人。”
“所以……上面是默许了……”傅辰两只眼睛都瞪大了。
“辰小子，有时候我就在想，你到底是不是十九岁。”老首长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傅辰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不只是宫御景，就连宫纵远也愣住了。
听老首长的意思……
难道他早就知道傅辰了？
电话那头，老首长的呼吸声均匀而悠长，像是在等傅辰消化这个消息。
他不急，这个年纪的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他们有的是时间等年轻人慢慢想明白。
“老首长。”傅辰的声音有些发紧，但还是在努力维持着镇定，“您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可能是几十年前？也可能是近几年。”老首长给出的答案模棱两可。
傅辰凝眉思索了一会，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一个人。
“您认识我太爷爷？”
老首长没回话，似乎在刻意避开这个话题。
良久，他的声音才从电话那边传了出来：“你太爷爷的事情，以后有机会再说。现在你跟着你爷爷来我这里一趟，我要看看你手里的东西。”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空气里安静了好一会。
宫御景站在原地，嘴巴微微张着，眼神在傅辰和宫纵远之间来回移动，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写着不知所措。
“爸。”宫御景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发飘，“老首长说的‘你爷爷’，是你还是……”
宫纵远扫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你是不是傻？
宫御景立刻闭了嘴，脸颊又有些泛红了。
他今天在傅辰面前已经丢了好几次人了，他觉得自己这个老丈人的形象已经碎得捡不起来了。
“小辰。”宫纵远把目光转向傅辰，“老首长的脾气我了解，他说让你去，那就必须去，没有商量的余地。你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出发。”
傅辰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爷爷，我想回房间一趟。”
宫纵远知道他要去做什么，随意地挥了挥手，默许了这件事。
傅辰快步走出宫纵远的院子，穿过那条青石板小路时，步子比来时快了很多。
老首长在电话里说的每一句话都在他脑子里反复回放——“你太爷爷的事情，以后有机会再说。”
太爷爷跟宫纵远扯上关系就算了，怎么现在又跟老首长扯上关系了？
傅辰把这个疑问压在了心底，推开卧室的门。
房间里，宫凌华还在睡。
她老老实实地躺在自己那半边床上，被子盖到下巴，只露出一张小小的脸。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的脸上，把她的皮肤照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温润而通透。
傅辰在床边站了一会，看着她均匀起伏的胸口，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心里软成了一团。
他不想叫醒她，但他必须叫醒她。
“华华。”他蹲下来，凑近她的耳朵，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宫凌华没有反应。
“华华。”他又叫了一声，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宫凌华的睫毛颤了几下，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双桃花眼还蒙着一层睡意，水汪汪的，像是刚从深水里捞上来的两颗黑宝石。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傅辰，看了两秒，然后伸出手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声音有些委屈：“不是说好了陪着我一起睡吗？怎么自己起来了？”
傅辰整个人往前倾了倾，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像哄小孩一样。
宫凌华还没完全清醒，迷迷糊糊地把脸往他颈窝里送，鼻尖蹭着他脖子上的皮肤，又凉又痒。
“华华，我得出去一趟。”傅辰的声音很轻，但宫凌华还是听见了。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后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睡意散了大半，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多了一层警惕：“去哪？”
“跟爷爷一起去见个人。”傅辰轻声说。
“我跟你们一起去。”说着，宫凌华就要下床。
可她还没动一下，就“哎哟”一声瘫软在了床上。
看来是昨晚闹得太凶了。
宫凌华咬着嘴唇，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连带着脖子下面那一小片皮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把自己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又羞又恼地瞪着傅辰：“看看你干得好事！人家都下不来床了。”
傅辰被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瞪着，心里又软又痒。
他明知道这个时候不该笑，但嘴角就是压不下去，弯起来的弧度像是在跟宫凌华示威——看吧，你老公厉害吧。
“你还笑！”宫凌华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准确地捏住了他腰侧那块没有受伤的皮肤，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拧，力道不轻不重。
“你一直在说有据可查，证据呢？”老首长的声音依然不紧不慢。
“证据不在我手上。”傅辰的回答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老首长没有着急说话，似乎在等着傅辰的下文。
傅辰深呼吸一口，继续说：“证据虽然不在我手上，但我知道它们放在哪。”
“哪儿？”老首长来了兴致。
傅辰并没有回话，而是试探性地问：“您知道‘零’吗？”
“知道。”老首长很快就给了答复。
傅辰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那您还允许它存在啊？”
问完这话，傅辰就后悔了。
他怎么能那么蠢啊？
但让傅辰意外的是，老首长居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从电话那头传过来，苍老而浑厚。
老首长笑了好几声才停下来，声音里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通透：“你这个小娃娃，胆子倒是不小。”
傅辰的耳根微微发热，但他没有低头，也没有解释，就那么直直地站着，右手还举在眉梢，目光落在宫纵远手里的手机上。
“它就是你当初在西域加入的组织吧？”老首长轻声问。
“您……都知道了？”傅辰咽了咽口水，几乎是不假思索地问。
“叶慕泉和林瑜婉那两个小娃娃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们什么样我能不知道吗？”老首长的语气很随意，像一个拉家常的长辈，“再说了，龙国也不能把手伸向所有地方，有些角落，明面上的人进不去，那就需要暗面的人。”
“所以……上面是默许了……”傅辰两只眼睛都瞪大了。
“辰小子，有时候我就在想，你到底是不是十九岁。”老首长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傅辰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不只是宫御景，就连宫纵远也愣住了。
听老首长的意思……
难道他早就知道傅辰了？
电话那头，老首长的呼吸声均匀而悠长，像是在等傅辰消化这个消息。
他不急，这个年纪的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他们有的是时间等年轻人慢慢想明白。
“老首长。”傅辰的声音有些发紧，但还是在努力维持着镇定，“您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可能是几十年前？也可能是近几年。”老首长给出的答案模棱两可。
傅辰凝眉思索了一会，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一个人。
“您认识我太爷爷？”
老首长没回话，似乎在刻意避开这个话题。
良久，他的声音才从电话那边传了出来：“你太爷爷的事情，以后有机会再说。现在你跟着你爷爷来我这里一趟，我要看看你手里的东西。”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空气里安静了好一会。
宫御景站在原地，嘴巴微微张着，眼神在傅辰和宫纵远之间来回移动，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写着不知所措。
“爸。”宫御景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发飘，“老首长说的‘你爷爷’，是你还是……”
宫纵远扫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你是不是傻？
宫御景立刻闭了嘴，脸颊又有些泛红了。
他今天在傅辰面前已经丢了好几次人了，他觉得自己这个老丈人的形象已经碎得捡不起来了。
“小辰。”宫纵远把目光转向傅辰，“老首长的脾气我了解，他说让你去，那就必须去，没有商量的余地。你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出发。”
傅辰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爷爷，我想回房间一趟。”
宫纵远知道他要去做什么，随意地挥了挥手，默许了这件事。
傅辰快步走出宫纵远的院子，穿过那条青石板小路时，步子比来时快了很多。
老首长在电话里说的每一句话都在他脑子里反复回放——“你太爷爷的事情，以后有机会再说。”
太爷爷跟宫纵远扯上关系就算了，怎么现在又跟老首长扯上关系了？
傅辰把这个疑问压在了心底，推开卧室的门。
房间里，宫凌华还在睡。
她老老实实地躺在自己那半边床上，被子盖到下巴，只露出一张小小的脸。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的脸上，把她的皮肤照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温润而通透。
傅辰在床边站了一会，看着她均匀起伏的胸口，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心里软成了一团。
他不想叫醒她，但他必须叫醒她。
“华华。”他蹲下来，凑近她的耳朵，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宫凌华没有反应。
“华华。”他又叫了一声，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宫凌华的睫毛颤了几下，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双桃花眼还蒙着一层睡意，水汪汪的，像是刚从深水里捞上来的两颗黑宝石。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傅辰，看了两秒，然后伸出手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声音有些委屈：“不是说好了陪着我一起睡吗？怎么自己起来了？”
傅辰整个人往前倾了倾，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像哄小孩一样。
宫凌华还没完全清醒，迷迷糊糊地把脸往他颈窝里送，鼻尖蹭着他脖子上的皮肤，又凉又痒。
“华华，我得出去一趟。”傅辰的声音很轻，但宫凌华还是听见了。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后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睡意散了大半，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多了一层警惕：“去哪？”
“跟爷爷一起去见个人。”傅辰轻声说。
“我跟你们一起去。”说着，宫凌华就要下床。
可她还没动一下，就“哎哟”一声瘫软在了床上。
看来是昨晚闹得太凶了。
宫凌华咬着嘴唇，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连带着脖子下面那一小片皮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把自己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又羞又恼地瞪着傅辰：“看看你干得好事！人家都下不来床了。”
傅辰被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瞪着，心里又软又痒。
他明知道这个时候不该笑，但嘴角就是压不下去，弯起来的弧度像是在跟宫凌华示威——看吧，你老公厉害吧。
“你还笑！”宫凌华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准确地捏住了他腰侧那块没有受伤的皮肤，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拧，力道不轻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