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0章 巧了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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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都非得找我啊？”陈辰手机屏幕上他的脸皱成一团，有些不解道，“你们都没人手了吗？”
就见屏幕上的纪之瑶一拍手，发出“啪”的一声，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那不是因为老公你厉害嘛！”
“我认可这个条件。”陈辰点头，表情认真了一秒，“但是条件还不够充分。”
“正好郭局长邀请你了嘛，顺水推舟的事。”
纪之瑶顿了一下，接着说。
“另一个原因就是理事长觉得这可以是一个和郭局长那一派缓和关系的机会。而且如果真查出是KdIA内部在通过活人实验制造超能力者，也可以趁此机会向郭局长施压，同时一些原本立场摇摆的派系也可以争取过来。”
陈辰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想了两秒，然后说：“这就不奇怪了。”
郭举在暗中找人调查，理事长那边同样也没闲着，不管是为了公共安全还是打压郭举一派势力，亦或仅仅只是为了基金会本身的利益，这件事都得尽早查清楚。
不然如果真的是在违规研究超能力，还让超能力者跑出去了，搞出了什么社会事件，到时候必然会有一些舆论机器跟上，推进出台更加严格的限制法案。
基金会的确有能力可以不按照规矩来，但是如果想要争取更多群众支持，那么“名正言顺”非常重要，这也是基金会一直不愿意直接诉诸武力的最主要的原因。
即便有一天真的要以武力来直接对抗了，那也只能作为是最后的手段……至少得表现出这么个样子，毕竟一旦开战，就肯定是要死人的。
“也不是让你去当什么间谍，你就当做是给郭局长打工就行了，工资我们这边出。”纪之瑶说道。
陈辰眯了眯眼：“你们给多少钱？”
“钱可能没多少……不过可以给你技术支持。”纪之瑶说，“你上次不是说你的车开着有些不顺嘛？我提了说可以给你的车做免费升级，可以吗？”
纪之瑶说的是陈辰的那台皮卡，每次踩油门都会有轻微震动和异响，送去修车那儿检查了一下，说发动机、电机、传动轴、进气排气和电路都有问题，全得换新的，算了算价钱，快赶上新买一辆了。
虽然也不是付不起，但是陈辰思索再三还是觉得反正都要换，不如先开着，等完全开坏了再换或者再修。
“是吗？”陈辰说，“我那几台车感觉都有些不顺。”
“可以啊，那你都开过来。”纪之瑶回答得特别痛快，连顿都没顿一下。
说完，她看着陈辰，等了两秒，陈辰没说话。
“就这些？”纪之瑶眨了眨眼。
“就这些啊。”陈辰点头。
“你倒是再多要点啊？”纪之瑶倒是丝毫不客气，“要不再要一台飞行车？”
陈辰笑了：“你对你自家单位真是不客气啊？”
纪之瑶理直气壮地一抬下巴：“你是我家里人，他们又不是，我为什么要客气？”
两人就这么对着手机盘算起来，你一言我一语，想着怎么能从基金会薅出更多的好处来，然后让纪之瑶去直接跟理事长提。
最终还是没有要飞行车，那玩意需要花钱续执照才能到处飞，保养费不低，而且还不好出二手——能买得起还养得起飞行车的，一般都不愿意买二手。
除非买来出租出去，不然变现都很难。
谈好的是把陈辰的四台车，战斗蝗虫、风暴涡流、冈格尼尔和南工远征t3——也就是那台皮卡的型号——都进行一次升级。
至于具体的升级项目，陈辰直接收到了一份非常详细的表单，最基础的像是整体换防弹材料、能源升级、动力升级、智能系统这些自然不必多说，陈辰还有看到加装额外推进器、电磁炮、制导导弹、液态金属变形等等。
直接勾选也行，如果表格里没有的特殊需求，也可以直接在备注里加。
“……可以改成机娘吗？”陈辰想了想，还是没有加上这一条。
毕竟开着机娘出门有些过于拉风了，可能会遭到不明人士的殴打，对身体不太好。
然后除了改车之外， 陈辰手里的那些武器装备也都可以升级成高级货，衣服都能加上防弹和自修复的功能。
其他的除了要钱，也没什么需要的了。
纪成儒和段丹红作为纪之瑶的爸妈本身就可以享受基金会的医疗服务，而纪之瑶自己也什么都不要，她要什么会自己想办法争取，不需要陈辰帮忙。
思来想去，最后决定再加一个，等事成之后一家人一起去月球旅游一圈。
虽然现在已经没有要移民月球的想法了，但是去玩一圈也还是可以的，就当是长长见识了。
这些要求提上去，理事长那边倒是立即就通过了，连价都没还，让陈辰感觉自己还是亏了。
应该要些钱的。
总之，在这些都定下来之后，陈辰就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客厅里踱了两步，然后从一旁换下来的衣服口袋里掏出郭举留下的那张纸条。
他把那串号码输了进去，手指在拨号键上停了一下，然后按了下去。
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
“郭局长，我是陈辰。”陈辰语气很随意地说，“你说的那件事，具体聊聊？”
“好。”郭举笑着应道，“今晚十一点，来我给你发的地址，我请你吃个饭。”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郭举的声音传过来：“好。今晚十一点，来我给你发的地址，我请你吃个饭。”
“十一点才吃晚饭？”陈辰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才下午四点。
“吃夜宵也行。”郭举倒是不在意，语气里带着点笑意。
陈辰接着就收到了一个地址，就在西区的一处人员密集的居民区内，他放大看了一下，周围全是密密麻麻的街道和小巷。
“十一点是吧……”陈辰又看了眼时间，“可以，到时候再说。挂了。”
电话挂断，陈辰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拿过遥控器，继续看剧。
……
到了晚上十点钟，陈辰才从沙发上起来。
他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包括深灰色的卫衣，黑色休闲裤，脚上蹬了一双旧运动鞋，看着跟刚出社会的小年轻一样，然后拿了车钥匙，出了门。
出了城寨，路上的车多了起来，夜里的江台比白天还热闹，各种颜色的霓虹灯牌把整条街照得五颜六色交叠在一起，晃得人眼睛疼。
陈辰骑了大概四十分钟，穿过了大半个西区，终于到了郭举发来的那个地址。
那一片全是超级摩天居民楼。
抬头望去，这些数百米高、连成一片的楼房遮蔽了大片的天空，楼与楼之间还有桥梁连接支撑，像是一棵棵巨大的水泥树长在一起。
密密麻麻整齐排列的窗户亮着灯，白的黄的灯远远看去像是一张巨大的发光渔网。
楼下是层层叠叠的霓虹招牌，一家挨着一家，有的伸出来好几米，悬在头顶上，风一吹就晃，有些还已经灭了几个字，只剩下半截还能亮。
狭窄的街道上挤满了人，摩肩接踵，走路都得侧着身子，陈辰骑着电动车在这里都不好动，艰难地前进。
没一会儿，陈辰把电瓶车停在了一处炒菜馆的门口。
这家店不大，门脸也就三四米宽，是个家常菜馆，红色的霓虹灯管有几个笔画不亮了，从门口能直接看到里面，看着有不少客人，但也不用排队。
陈辰左右看了看，找哪里有停车的地方。
路边倒是空着一小片，但是人来人往的，还有几个半大小子蹲在旁边抽烟，眼神时不时往路边的车上瞟。
思考再三，陈辰还是决定停到旁边的付费停车场里面去。
像是这种人员密集的位置，就算停在视野里，锁在门框上，几分钟没看，要么剩个轮子，要么剩个车架。
陈辰也不想等下跟郭举聊到一半还得出去追小偷，付费的停车场有保安巡逻，至少能安全一些。
把车停好了，陈辰又回到了这个炒菜馆门前，走进去。
这炒菜馆就是非常常见的苍蝇馆子的样子，店里不大，七八张桌子，地面是那种老式的水磨石，墙上的瓷砖有些发黄，油渍渗进了缝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油香味。
一整面墙的上半部分都被改成了灯箱的配图菜单，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几十道菜，每道菜旁边都配了一张照片，照片的饱和度调得极高。
郭举正叉着腰站在灯箱前面点菜，穿得比白天还朴素了些，结合他健壮的体型，不像是个局长，倒像是个黑道成员随便找个地方吃饭的样子。
郭举转过头来，看到陈辰，笑了一下，朝菜单扬了扬下巴：“你要吃什么？”
“不知道啊，随便吧。”陈辰摆摆手。
郭举于是又点了两个菜，扭头问服务员：“有冰箱吗？拿罐可乐。”
服务员是个二十来岁的姑娘，扎着马尾，围着一条油乎乎的围裙，手上拿着个小本子，一边记一边点头。听到可乐，她抬头看了郭举一眼，又看了陈辰一眼，问：“喝什么？”
“可乐就行。”陈辰说。
“行。”服务员在本子上画了两笔，转身走了。
接着两人便来到了一处包厢里坐下，这包厢也很普通，一张圆桌一圈椅子，墙上挂着那种很常见的山水画，空调开着嗡嗡地响。
陈辰在郭举对面坐下，拿过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问：“郭局长，你没带你那些保镖来？”
进店的时候陈辰扫了一眼店里其他的客人，没有一个看着像是便装的保镖。
“没必要，本身一直带着他们也只是为了做做样子而已。”郭举无所谓地笑道，“如果我没法处理的事情，加上他们也没用。”
陈辰这时候也想起来了，面前的这位是当年机动队一支队的队长，就算不对标朱迪雅婆婆和纪之瑶，也差不了多少。
郭举此时也拿过可乐，倒进杯子里喝了一口，接着放下杯子，然后抬起头看着陈辰：“陈先生，是理事长请你来的？”
“你这么敏锐呢？”陈辰挑了挑眉。
“这点敏感性还是有的。”郭举回答，“我邀请你的时候，你显然并没有什么兴趣，现在主动找过来，我想应该没有别的可能性了。”
“倒也是。”陈辰也没否认，又喝了口水，“那你不担心我是卧底？”
“我身边的卧底已经够多了，即便陈先生你是理事长的卧底，也不差你这一个，关键还是在于能不能解决目前的当务之急。”
郭举的表情稍微认真了一些，他在手机上点了几下，然后陈辰就收到了一条文件共享的请求。
他看了郭举一眼，郭举朝他点了点头，他便点了同意。
这是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一处建筑内，到处都是警示灯的红光闪烁，还有烟雾笼罩，除此之外，还能看到一些倒在地上的身影，结合旁边墙壁上的深色痕迹来看，应该是死人。
接着就是一名看起来像是警卫的人从镜头前的走廊上倒飞出去，摔在地上不动了，并且随后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也缓缓走过。
就这么一段视频，半分钟都不到。
郭举双手搭在餐桌上说：“这是我们收到的一段发生事故的那个研究所里的监控视频，其中这个穿白色衣服的人，我们猜测应该是一名超能力者。”
“那为什么不把人全抓起来审问？”
“没这么简单。”郭举说，“因为那个研究所里还有另外的监控视频，视频显示确实只是一次实验生物泄露的事故，我们找专家鉴定过了，也让超级电脑进行了分析，监控视频没有造假的痕迹，同时现场留下的破坏痕迹也与监控视频一致。”
“那这个……”
“这个同样也经过了鉴定，同样没有伪造痕迹。”郭举回答，“更关键的是，我们甚至还不知道这个监控视频是哪里来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帮忙，先找到这个监控视频的来源。”
“为什么都非得找我啊？”陈辰手机屏幕上他的脸皱成一团，有些不解道，“你们都没人手了吗？”
就见屏幕上的纪之瑶一拍手，发出“啪”的一声，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那不是因为老公你厉害嘛！”
“我认可这个条件。”陈辰点头，表情认真了一秒，“但是条件还不够充分。”
“正好郭局长邀请你了嘛，顺水推舟的事。”
纪之瑶顿了一下，接着说。
“另一个原因就是理事长觉得这可以是一个和郭局长那一派缓和关系的机会。而且如果真查出是KdIA内部在通过活人实验制造超能力者，也可以趁此机会向郭局长施压，同时一些原本立场摇摆的派系也可以争取过来。”
陈辰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想了两秒，然后说：“这就不奇怪了。”
郭举在暗中找人调查，理事长那边同样也没闲着，不管是为了公共安全还是打压郭举一派势力，亦或仅仅只是为了基金会本身的利益，这件事都得尽早查清楚。
不然如果真的是在违规研究超能力，还让超能力者跑出去了，搞出了什么社会事件，到时候必然会有一些舆论机器跟上，推进出台更加严格的限制法案。
基金会的确有能力可以不按照规矩来，但是如果想要争取更多群众支持，那么“名正言顺”非常重要，这也是基金会一直不愿意直接诉诸武力的最主要的原因。
即便有一天真的要以武力来直接对抗了，那也只能作为是最后的手段……至少得表现出这么个样子，毕竟一旦开战，就肯定是要死人的。
“也不是让你去当什么间谍，你就当做是给郭局长打工就行了，工资我们这边出。”纪之瑶说道。
陈辰眯了眯眼：“你们给多少钱？”
“钱可能没多少……不过可以给你技术支持。”纪之瑶说，“你上次不是说你的车开着有些不顺嘛？我提了说可以给你的车做免费升级，可以吗？”
纪之瑶说的是陈辰的那台皮卡，每次踩油门都会有轻微震动和异响，送去修车那儿检查了一下，说发动机、电机、传动轴、进气排气和电路都有问题，全得换新的，算了算价钱，快赶上新买一辆了。
虽然也不是付不起，但是陈辰思索再三还是觉得反正都要换，不如先开着，等完全开坏了再换或者再修。
“是吗？”陈辰说，“我那几台车感觉都有些不顺。”
“可以啊，那你都开过来。”纪之瑶回答得特别痛快，连顿都没顿一下。
说完，她看着陈辰，等了两秒，陈辰没说话。
“就这些？”纪之瑶眨了眨眼。
“就这些啊。”陈辰点头。
“你倒是再多要点啊？”纪之瑶倒是丝毫不客气，“要不再要一台飞行车？”
陈辰笑了：“你对你自家单位真是不客气啊？”
纪之瑶理直气壮地一抬下巴：“你是我家里人，他们又不是，我为什么要客气？”
两人就这么对着手机盘算起来，你一言我一语，想着怎么能从基金会薅出更多的好处来，然后让纪之瑶去直接跟理事长提。
最终还是没有要飞行车，那玩意需要花钱续执照才能到处飞，保养费不低，而且还不好出二手——能买得起还养得起飞行车的，一般都不愿意买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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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好的是把陈辰的四台车，战斗蝗虫、风暴涡流、冈格尼尔和南工远征t3——也就是那台皮卡的型号——都进行一次升级。
至于具体的升级项目，陈辰直接收到了一份非常详细的表单，最基础的像是整体换防弹材料、能源升级、动力升级、智能系统这些自然不必多说，陈辰还有看到加装额外推进器、电磁炮、制导导弹、液态金属变形等等。
直接勾选也行，如果表格里没有的特殊需求，也可以直接在备注里加。
“……可以改成机娘吗？”陈辰想了想，还是没有加上这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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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除了改车之外， 陈辰手里的那些武器装备也都可以升级成高级货，衣服都能加上防弹和自修复的功能。
其他的除了要钱，也没什么需要的了。
纪成儒和段丹红作为纪之瑶的爸妈本身就可以享受基金会的医疗服务，而纪之瑶自己也什么都不要，她要什么会自己想办法争取，不需要陈辰帮忙。
思来想去，最后决定再加一个，等事成之后一家人一起去月球旅游一圈。
虽然现在已经没有要移民月球的想法了，但是去玩一圈也还是可以的，就当是长长见识了。
这些要求提上去，理事长那边倒是立即就通过了，连价都没还，让陈辰感觉自己还是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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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在这些都定下来之后，陈辰就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客厅里踱了两步，然后从一旁换下来的衣服口袋里掏出郭举留下的那张纸条。
他把那串号码输了进去，手指在拨号键上停了一下，然后按了下去。
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
“郭局长，我是陈辰。”陈辰语气很随意地说，“你说的那件事，具体聊聊？”
“好。”郭举笑着应道，“今晚十一点，来我给你发的地址，我请你吃个饭。”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郭举的声音传过来：“好。今晚十一点，来我给你发的地址，我请你吃个饭。”
“十一点才吃晚饭？”陈辰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才下午四点。
“吃夜宵也行。”郭举倒是不在意，语气里带着点笑意。
陈辰接着就收到了一个地址，就在西区的一处人员密集的居民区内，他放大看了一下，周围全是密密麻麻的街道和小巷。
“十一点是吧……”陈辰又看了眼时间，“可以，到时候再说。挂了。”
电话挂断，陈辰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拿过遥控器，继续看剧。
……
到了晚上十点钟，陈辰才从沙发上起来。
他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包括深灰色的卫衣，黑色休闲裤，脚上蹬了一双旧运动鞋，看着跟刚出社会的小年轻一样，然后拿了车钥匙，出了门。
出了城寨，路上的车多了起来，夜里的江台比白天还热闹，各种颜色的霓虹灯牌把整条街照得五颜六色交叠在一起，晃得人眼睛疼。
陈辰骑了大概四十分钟，穿过了大半个西区，终于到了郭举发来的那个地址。
那一片全是超级摩天居民楼。
抬头望去，这些数百米高、连成一片的楼房遮蔽了大片的天空，楼与楼之间还有桥梁连接支撑，像是一棵棵巨大的水泥树长在一起。
密密麻麻整齐排列的窗户亮着灯，白的黄的灯远远看去像是一张巨大的发光渔网。
楼下是层层叠叠的霓虹招牌，一家挨着一家，有的伸出来好几米，悬在头顶上，风一吹就晃，有些还已经灭了几个字，只剩下半截还能亮。
狭窄的街道上挤满了人，摩肩接踵，走路都得侧着身子，陈辰骑着电动车在这里都不好动，艰难地前进。
没一会儿，陈辰把电瓶车停在了一处炒菜馆的门口。
这家店不大，门脸也就三四米宽，是个家常菜馆，红色的霓虹灯管有几个笔画不亮了，从门口能直接看到里面，看着有不少客人，但也不用排队。
陈辰左右看了看，找哪里有停车的地方。
路边倒是空着一小片，但是人来人往的，还有几个半大小子蹲在旁边抽烟，眼神时不时往路边的车上瞟。
思考再三，陈辰还是决定停到旁边的付费停车场里面去。
像是这种人员密集的位置，就算停在视野里，锁在门框上，几分钟没看，要么剩个轮子，要么剩个车架。
陈辰也不想等下跟郭举聊到一半还得出去追小偷，付费的停车场有保安巡逻，至少能安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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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面墙的上半部分都被改成了灯箱的配图菜单，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几十道菜，每道菜旁边都配了一张照片，照片的饱和度调得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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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举转过头来，看到陈辰，笑了一下，朝菜单扬了扬下巴：“你要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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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举于是又点了两个菜，扭头问服务员：“有冰箱吗？拿罐可乐。”
服务员是个二十来岁的姑娘，扎着马尾，围着一条油乎乎的围裙，手上拿着个小本子，一边记一边点头。听到可乐，她抬头看了郭举一眼，又看了陈辰一眼，问：“喝什么？”
“可乐就行。”陈辰说。
“行。”服务员在本子上画了两笔，转身走了。
接着两人便来到了一处包厢里坐下，这包厢也很普通，一张圆桌一圈椅子，墙上挂着那种很常见的山水画，空调开着嗡嗡地响。
陈辰在郭举对面坐下，拿过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问：“郭局长，你没带你那些保镖来？”
进店的时候陈辰扫了一眼店里其他的客人，没有一个看着像是便装的保镖。
“没必要，本身一直带着他们也只是为了做做样子而已。”郭举无所谓地笑道，“如果我没法处理的事情，加上他们也没用。”
陈辰这时候也想起来了，面前的这位是当年机动队一支队的队长，就算不对标朱迪雅婆婆和纪之瑶，也差不了多少。
郭举此时也拿过可乐，倒进杯子里喝了一口，接着放下杯子，然后抬起头看着陈辰：“陈先生，是理事长请你来的？”
“你这么敏锐呢？”陈辰挑了挑眉。
“这点敏感性还是有的。”郭举回答，“我邀请你的时候，你显然并没有什么兴趣，现在主动找过来，我想应该没有别的可能性了。”
“倒也是。”陈辰也没否认，又喝了口水，“那你不担心我是卧底？”
“我身边的卧底已经够多了，即便陈先生你是理事长的卧底，也不差你这一个，关键还是在于能不能解决目前的当务之急。”
郭举的表情稍微认真了一些，他在手机上点了几下，然后陈辰就收到了一条文件共享的请求。
他看了郭举一眼，郭举朝他点了点头，他便点了同意。
这是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一处建筑内，到处都是警示灯的红光闪烁，还有烟雾笼罩，除此之外，还能看到一些倒在地上的身影，结合旁边墙壁上的深色痕迹来看，应该是死人。
接着就是一名看起来像是警卫的人从镜头前的走廊上倒飞出去，摔在地上不动了，并且随后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也缓缓走过。
就这么一段视频，半分钟都不到。
郭举双手搭在餐桌上说：“这是我们收到的一段发生事故的那个研究所里的监控视频，其中这个穿白色衣服的人，我们猜测应该是一名超能力者。”
“那为什么不把人全抓起来审问？”
“没这么简单。”郭举说，“因为那个研究所里还有另外的监控视频，视频显示确实只是一次实验生物泄露的事故，我们找专家鉴定过了，也让超级电脑进行了分析，监控视频没有造假的痕迹，同时现场留下的破坏痕迹也与监控视频一致。”
“那这个……”
“这个同样也经过了鉴定，同样没有伪造痕迹。”郭举回答，“更关键的是，我们甚至还不知道这个监控视频是哪里来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帮忙，先找到这个监控视频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