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6章 私写收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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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远听得这话，瞬间明白尉迟耀祖，为何扯这个犊子了。
他是怕盖家使拖字诀，拖得盖喜礼真嫁入王宫了，就万事大吉，不将他们要的东西送来。
高丽不讲信用，已不是一次两次了。
姜远接话道：“这在我们大周有个说法，叫自有大儒为我辨经。”
李恩其深以为然：“多谢侯爷与尉迟将军坦诚相言，下使代莫离支大人谢过。”
姜远摆手道：“李使节不用相谢。
我们告诉你这些，是觉得既然与你们达成一致，就得把话说个清楚明白。
你们许诺的三城、十万石粮草，必须马上交割。”
尉迟耀祖嘿嘿笑道：
“最主要的是，我与侯爷的那些财货，美人什么的，得更要快一些。”
李恩其面有难色：
“侯爷、大将军，说实话，要想割三城，这没问题，不过十万石粮草，这不是小数。
军中目前存粮不多，不过二万石，这个需要时间。
至于财货，目前可以先给二十箱，五十个美人可以立即送来，其他的珍宝怕也是一日凑不齐。
二位何需这般急呢，可否许我些时日？”
尉迟耀祖脸色立即变了，就要拍桌子发怒。
姜远连忙踢了尉迟耀祖一脚，对李恩其笑道：
“无妨，本侯也不是急不可耐之人。
这样，本侯给你一个月时间，你凑了些就送来，不过，本侯有个要求。”
李恩其见姜远好说话，居然给了一个月的时间，连忙问道：
“侯爷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姜远哈哈一笑：“本侯的要求很简单，你们得选送财货与粮草。
以七日为一限，不论凑到多少财物与粮草，每七日必须送一次来，最迟不超过一个月。”
李恩其皱了皱眉：
“侯爷阁下，这口说无凭，咱们是否先写下国书为凭？”
姜远正色道：“国书岂能现在写，要写时肯定得要钱货两清…
啊，不是，要写那国书，必须要城池粮草皆齐后，才能斩羊盟誓互递国书。
咱们才刚达成合作意向，国书写了，你们反悔，本侯岂不冤死。
当然，这不是不信你家莫离支大人，但这事不是儿戏啊。”
李恩其隐隐有些不安：“侯爷，无凭无据的，下使也怕…”
姜远又给李恩其倒满一杯酒：
“本侯知晓，你也怕本侯收了东西不认账，懂，我懂！”
李恩其讪讪的笑了，嘴上也不言语。
他能不怕么？
姜远这货心黑手黑，前段时间黑了他那么多财货，还抢他的牛，扒他的衣衫。
他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
姜远咧了咧嘴：“来人，上笔墨。”
话音一落，一个穿着红衣，面挂纱巾的女子端着笔墨纸砚，盈盈而来。
“芷儿？”
姜远一怔，这送笔墨纸砚的女子，不是上官沅芷又是谁。
上官沅芷美眸含笑：“侯爷，您要的纸笔。”
姜远此时也不好问上官沅芷怎么来了，一挥手：
“帮本侯磨墨。”
上官沅芷顺从而为，拿着墨石缓缓研磨。
姜远对李恩其正色说道：
“李使节有些忧虑，这是人之常情。
本侯也不是不知分寸之人，国书没有办法马上给你。
但本侯可私拟一字据，盖本侯之侯玺私印，如何？”
李恩其暗道，这也行。
只要有姜远的私印文书在手，就等同于拿捏住了他的把柄，不怕他收钱不办事。
李恩其眼珠一转：“那自是再好不过，但侯爷，能否把该写的都写上？”
姜远笑道：“自然。”
言罢，姜远提了笔在纸张上一顿狂书，写了个初步意向。
而后，笔一挥，又写了张收据，上书，今收到高丽美人两人。
姜远掏了私印，哈了口气，往两张纸上戳去。
李恩其看了一眼，疑声道：
“侯爷阁下，您就写了个大致意向，与一张收据…这是不是…”
姜远将那两张纸塞了过去：
“李使节，以后每七日，你送来财货也好，美人也罢，本侯便写一改收据于你。
你现在就带了两个高丽女子来，你让本侯给你将收据写全，你认为这可能么？
你放心，以后不论你送来要列入国书的东西，还是私下赠予我与尉迟将军的，都会有收据凭证。
放心，本侯会认账的。”
姜远能将私受财物、美人的事，都写成凭证，都做到这份上了，李恩其也就无话可说了。
这些凭证，就是拿捏姜远的好东西。
李恩其甚至已经想到，以盖索玄一家子不肯吃亏的性子，只要他们掌了高丽大权，稳住了后，以后定会将今日给出去的加倍讨要回来。
李恩其连忙收好那两页纸：“下使自是信的。”
姜远又道：“李使节，麻烦回去转告盖山海大将军。
一个月后，只要将应诺下的东西全数送来，一个月后的今天，本侯亲往绿江，代大周天子与高丽盟誓结好。
不过呢，三座城池能否先割了？本侯派人去接收。
另外，关外的七万大军能否撤了？”
李恩其又不傻，叹了口气：
“侯爷，那三座城，还是等盟誓时再割，至于退兵，下使得回去请示盖将军。”
姜远做思索状：“也罢，我知晓你也做不了主，盖山海将军也不可能现在就割城、退兵。
那就等一个月后吧。”
李恩其忙道了谢：“多谢侯爷阁下谅其难处。”
“好说好说，喝酒！”
姜远与尉迟耀祖同时举了杯，敬向李恩其。
李恩其心情极好，必章事情谈下来了，又受其热情款待，不由得频频举杯相应。
几圈喝下来，李恩其已有了些醉意，姜远命人使了软轿，将他送出城去。
待得李恩其一走，尉迟耀祖放下杯子，凝声问道：
“贤弟，你怎么能让盖山海现在就退兵？
咱们现在已经知晓高剑舞，与盖索玄斗得生死相向，连女儿都往里搭了。
盖山海他是迫不及待的想走了，你现在让他退兵，岂不正合了他的意？
你不是要将他们留在这里，等徐幕来么？”
姜远一口将杯中的酒饮尽，笑道：
“大哥，人都有逆反心理的，我若不说让他马上退兵，才真的要出事。”
尉迟耀祖拧了拧眉：
“你是说，你越让他退兵，他就越不会退？”
姜远点头道：“不错，咱们都是为将之人，心里揣着八百个心眼子，盖山海又能差了？
咱们越急着让他走，他越怀疑我们憋着什么坏。
他一定会等着盟完誓，斩了羊头烧了纸，拿到议和国书后，才会退兵。
而且，临退走前，盖山海那厮还要将白顶山下这三座小城的人口，尽数赶去险关石屋关。
城中能带走的，他都会带走，只会留给我们三座空城，他需要时间。
而咱们也需要时间，这不正合适么。”
尉迟耀祖思索了一番，这才点了点头：
“贤弟把所有的事都想到了，厉害。”
姜远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现在就等着收钱收粮就行，今儿就到这吧。”
尉迟耀祖指了指那两个怯生生的高丽女子，眨了眨眼：
“这俩人怎么办？”
姜远随口应道：“我不知道，你看着办。”
尉迟耀祖咧了个牙花子：
“那行，愚兄来安排就是，你别后悔。”
姜远正要答话，站在姜远身后的上官沅芷轻咳了一声。
姜远与尉迟耀祖皆一个激灵，这才想起上官沅芷还在这。
尉迟耀祖尬笑一声站起身来：
“贤弟、弟妹，愚兄先安排这俩高丽女子。
毕竟是李恩其那厮送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带有什么目的的奸细，我先亲自审一审。”
上官沅芷笑意盈盈，还行了个礼：
“兄长操劳千山关防务，自便就可。”
尉迟耀祖拱了拱手，领着那两个高丽女子先行走了。
上官沅芷脸上的笑意一收，搂了姜远的脖子，往他怀里一坐：
“夫君，你向高丽使节要了五十个美人？”
姜远只觉后背寒毛倒竖，连忙辩解：
“夫人，我可没有！那是李恩其那厮自己要送。
方才相商时，我要的东西本就不多。
我在他心里，就是个贪得无厌的小人，白给的美人都不要，他岂能不起疑心？
放心，你夫君我怎会是那种人，都是应付而已，我根本不会要。”
上官沅芷这才咯咯笑了：
“我就知道夫君不会，逗你呢。”
姜远满脸惆怅：“当然知道你是逗为夫。
再说了，我也不想搬去河西外婆家种枸杞。”
上官沅芷轻拍了一下姜远：
“哼，知道怕就好，让你花心。
不过，夫君，您与尉迟大哥索要那么多财货，怕也是不妥。
你不是说，先前已收了高丽二十箱金子，五十斗珍珠了么。
夫君，听妾身一句劝，后边这些不能往家里拿了，咱家产业那么多，又不愁吃穿用度。”
姜远刮了刮上官沅芷的鼻子：
“我当然知道，后面这些财货肯定不能要，我会列出清单上交朝庭的。
否则，我怎会给李恩其写收据，我又不傻。
哪像你与梧儿，贪得无厌。”
“哎呀，你瞎说什么！这在是在议事厅！”
上官沅芷狠捶了姜远一拳，俏脸羞得通红。
不过，姜远的话，也让她放下心来：
“夫君知道分寸就好，钱多虽好，但来路也要正，才免得落人于柄。”
“对了，方才我听那李恩其说，你的大仇人盖喜礼要嫁给高剑舞。
而李恩其，不，应该是盖索玄，又认为你得了高剑舞的好处，才听从高剑舞之言，索要那盖喜礼。
可见，盖家想将手伸进高丽王宫，高剑舞定然也在使手段反制，不想让盖喜礼进宫为后。
我觉得，他们这潭水还可以搅得更浑。”
姜远捏了捏上官沅芷的脸：
“哦？如搅得更浑？”
姜远听得这话，瞬间明白尉迟耀祖，为何扯这个犊子了。
他是怕盖家使拖字诀，拖得盖喜礼真嫁入王宫了，就万事大吉，不将他们要的东西送来。
高丽不讲信用，已不是一次两次了。
姜远接话道：“这在我们大周有个说法，叫自有大儒为我辨经。”
李恩其深以为然：“多谢侯爷与尉迟将军坦诚相言，下使代莫离支大人谢过。”
姜远摆手道：“李使节不用相谢。
我们告诉你这些，是觉得既然与你们达成一致，就得把话说个清楚明白。
你们许诺的三城、十万石粮草，必须马上交割。”
尉迟耀祖嘿嘿笑道：
“最主要的是，我与侯爷的那些财货，美人什么的，得更要快一些。”
李恩其面有难色：
“侯爷、大将军，说实话，要想割三城，这没问题，不过十万石粮草，这不是小数。
军中目前存粮不多，不过二万石，这个需要时间。
至于财货，目前可以先给二十箱，五十个美人可以立即送来，其他的珍宝怕也是一日凑不齐。
二位何需这般急呢，可否许我些时日？”
尉迟耀祖脸色立即变了，就要拍桌子发怒。
姜远连忙踢了尉迟耀祖一脚，对李恩其笑道：
“无妨，本侯也不是急不可耐之人。
这样，本侯给你一个月时间，你凑了些就送来，不过，本侯有个要求。”
李恩其见姜远好说话，居然给了一个月的时间，连忙问道：
“侯爷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姜远哈哈一笑：“本侯的要求很简单，你们得选送财货与粮草。
以七日为一限，不论凑到多少财物与粮草，每七日必须送一次来，最迟不超过一个月。”
李恩其皱了皱眉：
“侯爷阁下，这口说无凭，咱们是否先写下国书为凭？”
姜远正色道：“国书岂能现在写，要写时肯定得要钱货两清…
啊，不是，要写那国书，必须要城池粮草皆齐后，才能斩羊盟誓互递国书。
咱们才刚达成合作意向，国书写了，你们反悔，本侯岂不冤死。
当然，这不是不信你家莫离支大人，但这事不是儿戏啊。”
李恩其隐隐有些不安：“侯爷，无凭无据的，下使也怕…”
姜远又给李恩其倒满一杯酒：
“本侯知晓，你也怕本侯收了东西不认账，懂，我懂！”
李恩其讪讪的笑了，嘴上也不言语。
他能不怕么？
姜远这货心黑手黑，前段时间黑了他那么多财货，还抢他的牛，扒他的衣衫。
他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
姜远咧了咧嘴：“来人，上笔墨。”
话音一落，一个穿着红衣，面挂纱巾的女子端着笔墨纸砚，盈盈而来。
“芷儿？”
姜远一怔，这送笔墨纸砚的女子，不是上官沅芷又是谁。
上官沅芷美眸含笑：“侯爷，您要的纸笔。”
姜远此时也不好问上官沅芷怎么来了，一挥手：
“帮本侯磨墨。”
上官沅芷顺从而为，拿着墨石缓缓研磨。
姜远对李恩其正色说道：
“李使节有些忧虑，这是人之常情。
本侯也不是不知分寸之人，国书没有办法马上给你。
但本侯可私拟一字据，盖本侯之侯玺私印，如何？”
李恩其暗道，这也行。
只要有姜远的私印文书在手，就等同于拿捏住了他的把柄，不怕他收钱不办事。
李恩其眼珠一转：“那自是再好不过，但侯爷，能否把该写的都写上？”
姜远笑道：“自然。”
言罢，姜远提了笔在纸张上一顿狂书，写了个初步意向。
而后，笔一挥，又写了张收据，上书，今收到高丽美人两人。
姜远掏了私印，哈了口气，往两张纸上戳去。
李恩其看了一眼，疑声道：
“侯爷阁下，您就写了个大致意向，与一张收据…这是不是…”
姜远将那两张纸塞了过去：
“李使节，以后每七日，你送来财货也好，美人也罢，本侯便写一改收据于你。
你现在就带了两个高丽女子来，你让本侯给你将收据写全，你认为这可能么？
你放心，以后不论你送来要列入国书的东西，还是私下赠予我与尉迟将军的，都会有收据凭证。
放心，本侯会认账的。”
姜远能将私受财物、美人的事，都写成凭证，都做到这份上了，李恩其也就无话可说了。
这些凭证，就是拿捏姜远的好东西。
李恩其甚至已经想到，以盖索玄一家子不肯吃亏的性子，只要他们掌了高丽大权，稳住了后，以后定会将今日给出去的加倍讨要回来。
李恩其连忙收好那两页纸：“下使自是信的。”
姜远又道：“李使节，麻烦回去转告盖山海大将军。
一个月后，只要将应诺下的东西全数送来，一个月后的今天，本侯亲往绿江，代大周天子与高丽盟誓结好。
不过呢，三座城池能否先割了？本侯派人去接收。
另外，关外的七万大军能否撤了？”
李恩其又不傻，叹了口气：
“侯爷，那三座城，还是等盟誓时再割，至于退兵，下使得回去请示盖将军。”
姜远做思索状：“也罢，我知晓你也做不了主，盖山海将军也不可能现在就割城、退兵。
那就等一个月后吧。”
李恩其忙道了谢：“多谢侯爷阁下谅其难处。”
“好说好说，喝酒！”
姜远与尉迟耀祖同时举了杯，敬向李恩其。
李恩其心情极好，必章事情谈下来了，又受其热情款待，不由得频频举杯相应。
几圈喝下来，李恩其已有了些醉意，姜远命人使了软轿，将他送出城去。
待得李恩其一走，尉迟耀祖放下杯子，凝声问道：
“贤弟，你怎么能让盖山海现在就退兵？
咱们现在已经知晓高剑舞，与盖索玄斗得生死相向，连女儿都往里搭了。
盖山海他是迫不及待的想走了，你现在让他退兵，岂不正合了他的意？
你不是要将他们留在这里，等徐幕来么？”
姜远一口将杯中的酒饮尽，笑道：
“大哥，人都有逆反心理的，我若不说让他马上退兵，才真的要出事。”
尉迟耀祖拧了拧眉：
“你是说，你越让他退兵，他就越不会退？”
姜远点头道：“不错，咱们都是为将之人，心里揣着八百个心眼子，盖山海又能差了？
咱们越急着让他走，他越怀疑我们憋着什么坏。
他一定会等着盟完誓，斩了羊头烧了纸，拿到议和国书后，才会退兵。
而且，临退走前，盖山海那厮还要将白顶山下这三座小城的人口，尽数赶去险关石屋关。
城中能带走的，他都会带走，只会留给我们三座空城，他需要时间。
而咱们也需要时间，这不正合适么。”
尉迟耀祖思索了一番，这才点了点头：
“贤弟把所有的事都想到了，厉害。”
姜远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现在就等着收钱收粮就行，今儿就到这吧。”
尉迟耀祖指了指那两个怯生生的高丽女子，眨了眨眼：
“这俩人怎么办？”
姜远随口应道：“我不知道，你看着办。”
尉迟耀祖咧了个牙花子：
“那行，愚兄来安排就是，你别后悔。”
姜远正要答话，站在姜远身后的上官沅芷轻咳了一声。
姜远与尉迟耀祖皆一个激灵，这才想起上官沅芷还在这。
尉迟耀祖尬笑一声站起身来：
“贤弟、弟妹，愚兄先安排这俩高丽女子。
毕竟是李恩其那厮送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带有什么目的的奸细，我先亲自审一审。”
上官沅芷笑意盈盈，还行了个礼：
“兄长操劳千山关防务，自便就可。”
尉迟耀祖拱了拱手，领着那两个高丽女子先行走了。
上官沅芷脸上的笑意一收，搂了姜远的脖子，往他怀里一坐：
“夫君，你向高丽使节要了五十个美人？”
姜远只觉后背寒毛倒竖，连忙辩解：
“夫人，我可没有！那是李恩其那厮自己要送。
方才相商时，我要的东西本就不多。
我在他心里，就是个贪得无厌的小人，白给的美人都不要，他岂能不起疑心？
放心，你夫君我怎会是那种人，都是应付而已，我根本不会要。”
上官沅芷这才咯咯笑了：
“我就知道夫君不会，逗你呢。”
姜远满脸惆怅：“当然知道你是逗为夫。
再说了，我也不想搬去河西外婆家种枸杞。”
上官沅芷轻拍了一下姜远：
“哼，知道怕就好，让你花心。
不过，夫君，您与尉迟大哥索要那么多财货，怕也是不妥。
你不是说，先前已收了高丽二十箱金子，五十斗珍珠了么。
夫君，听妾身一句劝，后边这些不能往家里拿了，咱家产业那么多，又不愁吃穿用度。”
姜远刮了刮上官沅芷的鼻子：
“我当然知道，后面这些财货肯定不能要，我会列出清单上交朝庭的。
否则，我怎会给李恩其写收据，我又不傻。
哪像你与梧儿，贪得无厌。”
“哎呀，你瞎说什么！这在是在议事厅！”
上官沅芷狠捶了姜远一拳，俏脸羞得通红。
不过，姜远的话，也让她放下心来：
“夫君知道分寸就好，钱多虽好，但来路也要正，才免得落人于柄。”
“对了，方才我听那李恩其说，你的大仇人盖喜礼要嫁给高剑舞。
而李恩其，不，应该是盖索玄，又认为你得了高剑舞的好处，才听从高剑舞之言，索要那盖喜礼。
可见，盖家想将手伸进高丽王宫，高剑舞定然也在使手段反制，不想让盖喜礼进宫为后。
我觉得，他们这潭水还可以搅得更浑。”
姜远捏了捏上官沅芷的脸：
“哦？如搅得更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