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6章 将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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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发才被逼着吹了个牛逼，此时不去也得去了，当真策马冲了出去。
花百胡大急：“老廖，回来！”
姜远道：“让他去就是。”
花百胡满脸担忧：“他一人去，恐是要吃亏啊！”
姜远笑道：“旺财这厮有些小聪明的。
方才那高丽将领不是说了么，兵对兵将对将，廖发才就赌那高丽将领会要点脸。”
花百胡看向朝高丽阵营奔去的廖发才，喃声道：
“高丽人什么时候要过脸，不阴他才怪。”
姜远老神在在：“旺财这厮一心抢功，让他吃点亏也好。
我如若没猜错的话，夜城的守将，想阴的不是他，是咱们整个先锋营。”
花百胡闻言一愣：“他们想阴咱们整个先锋营？”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柳眉轻皱：“夫君，你从哪看出来的？”
姜远正了正神色：
“你们看，那些高丽兵如此害怕，却仍出城迎战，不合常理。
此时夜城城门一关，吊桥被收起，他们的活路也没了。
咱们先锋营五千精锐，即便不动用火器，想要杀光他们，也不过片刻功夫的事。”
姜远停了停，接着说道：
“你再看，这一千列阵城下的高丽兵卒，除了无兵卒之气，面带惶恐之外。
大多数人的衣衫，也是高丽百姓衣衫，而且还破。
这说明什么？”
花百胡又仔细看了看：
“您的意思是说，这些人就是送出来给咱们杀的？是炮灰？”
姜远点点头：
“没错，就是放出来引我们过去杀的。
那高丽将领意图用言语激咱们，以让咱们放弃用火器，在刀剑上与他们见个真章。
只要我们真被激怒杀过去，必然上当。”
上官沅芷摸着光洁的下巴，美眸一亮：
“夫君，妾身懂了！
咱们的斥候曾探得夜城有大量投石机与弩机，如若咱们近身城下，他们便会用远程兵器对付咱们！”
姜远打了个响指，赞道：
“还是我家芷儿聪明！
没错，盖索玄的干儿子，很可能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咱们用火器杀了盖山海，又连下三城歼敌数万，火器有多厉害，他们很清楚。
若他们用常规守城之法，是很难守住这座城的。
所以，盖索玄的干儿子，想要重创咱们以振士气，就得想阴招让咱们放弃火器。
再将咱引到他的投石机覆盖范围内，方好朝咱们痛下杀手。”
黎秋梧银牙轻咬，骂道：
“为引咱们上当，竟将自己的袍泽送出来给咱们杀，夜城守将还真是无耻又冷血！”
姜远笑道：“不是说了么，兵者诡道嘛。
夜城增兵至两万，他们有的是人，而那些被他们抓来的壮丁，在其守将眼里就是炮灰。
若是以一千炮灰为饵，重创咱们的先锋营，这笔买卖对夜城守将来说，很划算。
而如果咱们真上了当，不仅会折损兵力，我东征大军的士气也会大受打击。
这样算下来，于夜城守将而言，是大胜。”
花百胡暗道一声侥幸，方才他与廖发才以及众多将士一样，被那高丽将领的喝骂激怒了，很有种抽刀上去与他们对砍的冲动。
好在，他是先锋营主将，心中虽怒，却克制住了，否则还真有可能上当。
“幸好侯爷提前识破敌军诡计，末将于兵家之道还是浅显了，差点着了他们的道儿。”
花百胡抹了抹汗，朝姜远用力一拱手。
姜远笑道：“其实这也是我的猜测，但应有九分的概率会是这样。
行军打仗嘛，该勇时勇，该谨慎时须谨慎，很多时候以阴谋论去推，能少吃很多亏。
对了，盖索玄那干儿子叫什么来着？”
花百胡答道：“叫李载虚，年二十六七岁的样子。”
姜远抽了腰上的千里眼，往夜城城头看了看，见得城头将旗下，一个青年男子被众多兵卒簇拥在中间。
这人长着一张驴脸，与一双三角狭长细眼，身上穿着晃眼的明光铠，腰悬一柄镶金嵌玉的宝剑。
就他这身打扮，姜远都不需多看，便确认了这就是那李载虚。
“啧啧，李载虚这货穿一身耀眼的明光铠，真是个好靶子。”
姜远将千里眼插回腰间，对花百胡道：
“百胡，下令全军停止前进。”
花百胡讶声道：“侯爷，再推进五十步，敌城之下的那一千敌军，便进了咱们的射程了。
万一廖副将被围攻，咱们也能及时相救。”
姜远摆手道：“旺才立功心切，不是想斩将么。
让他去斩，这货不吃亏不长教训的。”
就在姜远与花百胡等人说话间，廖发才已纵马奔至那高丽将领五十步外。
“呔！高丽杂碎，休得叫嚣，爷爷来会你！”
廖发才使劲一勒缰绳，战马嘶鸣一声前蹄扬起，而他却稳坐马上纹丝不动，还真有点猛将之色。
那高丽将领见得就只有廖发才一人出阵迎战，眼珠子转得飞快，喝道：
“大周蛮狗，尔敢一人过来，当真是好胆！
不是本将军吹嘘，就你这种虾兵蟹将，本将军一个打十个！”
廖发才大怒：“狗杂碎，就你？打十个？
就你这种自大的蠢货，也敢在爷爷面前说大话，你想好怎么死了么！”
那高丽将领哈哈笑道：
“大周蛮狗，我高丽儿郎神勇无敌，莫说本将军能一个打你十个，便是我麾下儿郎，也能以一敌五！
本将军给你个机会，你且回去领上你们所有人来打，看看我高丽神勇，还是你大周神勇。”
廖发才哪里知道这高丽将领在算计他，只道是这厮在羞辱他，不由得气得哇哇大叫。
且，他出阵时又在姜远与众多将士面前，吹了个大牛逼，要取敌将首级，一人退千军的。
此时他若真回去叫人，他廖发才的脸往哪搁。
廖发才手中的横刀一举：
“吹牛谁他娘的不会！
今日先拿你这杂碎祭刀！
杂碎，且报上名来！爷爷刀下，不死无名之鬼！”
那高丽将领见廖发才不上当，有点急了。
同时，又被廖发才一口一个杂碎骂得暴怒，喝道：
“无知狂妄的大周蛮狗，给你机会你不要，就休怪本将军了！
你坐稳了！听好了！
本将军乃高丽大奢李载虚麾下先锋大将，金作昌！”
金作昌刚说完，廖发才已纵马冲了过去：
“什么大蛇小蛇，在老子面前都是菜蛇！
今日先杀你祭刀，再进城屠蛇！”
金作昌原本等着廖发才自报名姓，再与其拉扯激将一番。
谁料这大周武将不讲武德，已先一步杀了过来。
待他反应过来时，廖发才已冲至近前，手中的横刀朝他脑袋上劈了过来。
金作昌快速举了枣木长矛急架，骂道：
“大周狗，无耻之辈！”
廖发才戾笑道：“杀你这种杂碎，何需磨太多嘴皮子，你给我死！”
廖发才手中的长刀，顺着金作昌的枣木枪杆一滑，朝他握矛的左手削去。
金作昌也不是易与之辈，见得长刀削来，左手往下一压，右手一抬，那极具弹性的枣木枪杆，被压成一个大弧，朝廖发才的脑门上弹去。
廖发才是江湖野路子出身，极为见多识广，知晓若被弹中，必会被弹下马去，不得不抽刀回挡。
金作昌顺势一掀枪杆，将廖发才逼退了去。
如此一攻一守，一回合便已结束，两人纵马错身而过。
“再来！”
廖发才拨了马头回转，再次冲锋，长刀一横，朝金作昌腰上斩去。
“来得好！给我死！”
金作昌冷笑一声，手中的长矛抖动起来，枪花朵朵，瞬间已刺出七枪。
方才他被廖发才近了身，长矛只能被动应对。
此时两人拉开了距离，长矛正好克制长刀，金作昌顿时信心暴涨。
“老子怕你这个杂碎？！”
廖发才见得朵朵枪花朝自己刺来，大骂一声，手中长刀舞得水泼不进，将数朵枪花一一挡住。
但也仅是挡住了，廖发才想近金作昌的身反击已是极难。
一寸长一寸强，不是凭空瞎说的。
他以长刀对长枪，天然处于劣势。
“哈哈，大周蛮狗不过如此，看枪！”
金作昌见占了上风，手中的长矛使得更快，枪枪刺向廖发才周身要害。
廖发才顿时手忙脚乱起来，暗悔刚才出战时，怎的没向骁骑营的兄弟借根马槊。
若是有一根丈八马槊在手，岂能容这金作昌压着打。
廖发才眼见不敌，拍了马就跑，嘴里叫道：
“杂碎，今日爷爷放你一马！”
金作昌占尽上风，眼看就要将廖发才捅杀当场，哪容他跑。
“大周蛮狗休走！纳命来！”
金作昌策了马便追，手中的长矛猛得往前一捅，扎在廖发才的马屁股上。
战马被捅中这等要害部位，顿时发了狂，整匹战马往前拱起，将廖发才甩飞了出去。
“啊呀…老廖要完！”
花百胡见得这一幕，不由得惊呼出声。
站在前排的大周先锋营将士，皆不由自主的将手指搭上了火枪的扳机。
姜远与上官沅芷、黎秋梧也紧皱了眉头，脸上尽是忧色。
他们距离廖发才太远，想救已是来不及了。
廖发才被逼着吹了个牛逼，此时不去也得去了，当真策马冲了出去。
花百胡大急：“老廖，回来！”
姜远道：“让他去就是。”
花百胡满脸担忧：“他一人去，恐是要吃亏啊！”
姜远笑道：“旺财这厮有些小聪明的。
方才那高丽将领不是说了么，兵对兵将对将，廖发才就赌那高丽将领会要点脸。”
花百胡看向朝高丽阵营奔去的廖发才，喃声道：
“高丽人什么时候要过脸，不阴他才怪。”
姜远老神在在：“旺财这厮一心抢功，让他吃点亏也好。
我如若没猜错的话，夜城的守将，想阴的不是他，是咱们整个先锋营。”
花百胡闻言一愣：“他们想阴咱们整个先锋营？”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柳眉轻皱：“夫君，你从哪看出来的？”
姜远正了正神色：
“你们看，那些高丽兵如此害怕，却仍出城迎战，不合常理。
此时夜城城门一关，吊桥被收起，他们的活路也没了。
咱们先锋营五千精锐，即便不动用火器，想要杀光他们，也不过片刻功夫的事。”
姜远停了停，接着说道：
“你再看，这一千列阵城下的高丽兵卒，除了无兵卒之气，面带惶恐之外。
大多数人的衣衫，也是高丽百姓衣衫，而且还破。
这说明什么？”
花百胡又仔细看了看：
“您的意思是说，这些人就是送出来给咱们杀的？是炮灰？”
姜远点点头：
“没错，就是放出来引我们过去杀的。
那高丽将领意图用言语激咱们，以让咱们放弃用火器，在刀剑上与他们见个真章。
只要我们真被激怒杀过去，必然上当。”
上官沅芷摸着光洁的下巴，美眸一亮：
“夫君，妾身懂了！
咱们的斥候曾探得夜城有大量投石机与弩机，如若咱们近身城下，他们便会用远程兵器对付咱们！”
姜远打了个响指，赞道：
“还是我家芷儿聪明！
没错，盖索玄的干儿子，很可能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咱们用火器杀了盖山海，又连下三城歼敌数万，火器有多厉害，他们很清楚。
若他们用常规守城之法，是很难守住这座城的。
所以，盖索玄的干儿子，想要重创咱们以振士气，就得想阴招让咱们放弃火器。
再将咱引到他的投石机覆盖范围内，方好朝咱们痛下杀手。”
黎秋梧银牙轻咬，骂道：
“为引咱们上当，竟将自己的袍泽送出来给咱们杀，夜城守将还真是无耻又冷血！”
姜远笑道：“不是说了么，兵者诡道嘛。
夜城增兵至两万，他们有的是人，而那些被他们抓来的壮丁，在其守将眼里就是炮灰。
若是以一千炮灰为饵，重创咱们的先锋营，这笔买卖对夜城守将来说，很划算。
而如果咱们真上了当，不仅会折损兵力，我东征大军的士气也会大受打击。
这样算下来，于夜城守将而言，是大胜。”
花百胡暗道一声侥幸，方才他与廖发才以及众多将士一样，被那高丽将领的喝骂激怒了，很有种抽刀上去与他们对砍的冲动。
好在，他是先锋营主将，心中虽怒，却克制住了，否则还真有可能上当。
“幸好侯爷提前识破敌军诡计，末将于兵家之道还是浅显了，差点着了他们的道儿。”
花百胡抹了抹汗，朝姜远用力一拱手。
姜远笑道：“其实这也是我的猜测，但应有九分的概率会是这样。
行军打仗嘛，该勇时勇，该谨慎时须谨慎，很多时候以阴谋论去推，能少吃很多亏。
对了，盖索玄那干儿子叫什么来着？”
花百胡答道：“叫李载虚，年二十六七岁的样子。”
姜远抽了腰上的千里眼，往夜城城头看了看，见得城头将旗下，一个青年男子被众多兵卒簇拥在中间。
这人长着一张驴脸，与一双三角狭长细眼，身上穿着晃眼的明光铠，腰悬一柄镶金嵌玉的宝剑。
就他这身打扮，姜远都不需多看，便确认了这就是那李载虚。
“啧啧，李载虚这货穿一身耀眼的明光铠，真是个好靶子。”
姜远将千里眼插回腰间，对花百胡道：
“百胡，下令全军停止前进。”
花百胡讶声道：“侯爷，再推进五十步，敌城之下的那一千敌军，便进了咱们的射程了。
万一廖副将被围攻，咱们也能及时相救。”
姜远摆手道：“旺才立功心切，不是想斩将么。
让他去斩，这货不吃亏不长教训的。”
就在姜远与花百胡等人说话间，廖发才已纵马奔至那高丽将领五十步外。
“呔！高丽杂碎，休得叫嚣，爷爷来会你！”
廖发才使劲一勒缰绳，战马嘶鸣一声前蹄扬起，而他却稳坐马上纹丝不动，还真有点猛将之色。
那高丽将领见得就只有廖发才一人出阵迎战，眼珠子转得飞快，喝道：
“大周蛮狗，尔敢一人过来，当真是好胆！
不是本将军吹嘘，就你这种虾兵蟹将，本将军一个打十个！”
廖发才大怒：“狗杂碎，就你？打十个？
就你这种自大的蠢货，也敢在爷爷面前说大话，你想好怎么死了么！”
那高丽将领哈哈笑道：
“大周蛮狗，我高丽儿郎神勇无敌，莫说本将军能一个打你十个，便是我麾下儿郎，也能以一敌五！
本将军给你个机会，你且回去领上你们所有人来打，看看我高丽神勇，还是你大周神勇。”
廖发才哪里知道这高丽将领在算计他，只道是这厮在羞辱他，不由得气得哇哇大叫。
且，他出阵时又在姜远与众多将士面前，吹了个大牛逼，要取敌将首级，一人退千军的。
此时他若真回去叫人，他廖发才的脸往哪搁。
廖发才手中的横刀一举：
“吹牛谁他娘的不会！
今日先拿你这杂碎祭刀！
杂碎，且报上名来！爷爷刀下，不死无名之鬼！”
那高丽将领见廖发才不上当，有点急了。
同时，又被廖发才一口一个杂碎骂得暴怒，喝道：
“无知狂妄的大周蛮狗，给你机会你不要，就休怪本将军了！
你坐稳了！听好了！
本将军乃高丽大奢李载虚麾下先锋大将，金作昌！”
金作昌刚说完，廖发才已纵马冲了过去：
“什么大蛇小蛇，在老子面前都是菜蛇！
今日先杀你祭刀，再进城屠蛇！”
金作昌原本等着廖发才自报名姓，再与其拉扯激将一番。
谁料这大周武将不讲武德，已先一步杀了过来。
待他反应过来时，廖发才已冲至近前，手中的横刀朝他脑袋上劈了过来。
金作昌快速举了枣木长矛急架，骂道：
“大周狗，无耻之辈！”
廖发才戾笑道：“杀你这种杂碎，何需磨太多嘴皮子，你给我死！”
廖发才手中的长刀，顺着金作昌的枣木枪杆一滑，朝他握矛的左手削去。
金作昌也不是易与之辈，见得长刀削来，左手往下一压，右手一抬，那极具弹性的枣木枪杆，被压成一个大弧，朝廖发才的脑门上弹去。
廖发才是江湖野路子出身，极为见多识广，知晓若被弹中，必会被弹下马去，不得不抽刀回挡。
金作昌顺势一掀枪杆，将廖发才逼退了去。
如此一攻一守，一回合便已结束，两人纵马错身而过。
“再来！”
廖发才拨了马头回转，再次冲锋，长刀一横，朝金作昌腰上斩去。
“来得好！给我死！”
金作昌冷笑一声，手中的长矛抖动起来，枪花朵朵，瞬间已刺出七枪。
方才他被廖发才近了身，长矛只能被动应对。
此时两人拉开了距离，长矛正好克制长刀，金作昌顿时信心暴涨。
“老子怕你这个杂碎？！”
廖发才见得朵朵枪花朝自己刺来，大骂一声，手中长刀舞得水泼不进，将数朵枪花一一挡住。
但也仅是挡住了，廖发才想近金作昌的身反击已是极难。
一寸长一寸强，不是凭空瞎说的。
他以长刀对长枪，天然处于劣势。
“哈哈，大周蛮狗不过如此，看枪！”
金作昌见占了上风，手中的长矛使得更快，枪枪刺向廖发才周身要害。
廖发才顿时手忙脚乱起来，暗悔刚才出战时，怎的没向骁骑营的兄弟借根马槊。
若是有一根丈八马槊在手，岂能容这金作昌压着打。
廖发才眼见不敌，拍了马就跑，嘴里叫道：
“杂碎，今日爷爷放你一马！”
金作昌占尽上风，眼看就要将廖发才捅杀当场，哪容他跑。
“大周蛮狗休走！纳命来！”
金作昌策了马便追，手中的长矛猛得往前一捅，扎在廖发才的马屁股上。
战马被捅中这等要害部位，顿时发了狂，整匹战马往前拱起，将廖发才甩飞了出去。
“啊呀…老廖要完！”
花百胡见得这一幕，不由得惊呼出声。
站在前排的大周先锋营将士，皆不由自主的将手指搭上了火枪的扳机。
姜远与上官沅芷、黎秋梧也紧皱了眉头，脸上尽是忧色。
他们距离廖发才太远，想救已是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