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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懂的。”林恒淡淡地说了一句,这句话毫无力量。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不知道那个佛祖有没有感知,如果有,会愿意留在他心中吗?。

    忽然觉得,今天晚上上当了。上了苏畅的当,苏畅好像释怀,忽然又发现现在的林恒不是以前的林恒了。她真的那么神吗?通过把脉能洞察自己的心扉。

    自己的内心是强大的,唯独面对苏畅。即便蒙上眼睛,也掩饰不住自己的内心。

    “畅,这些年,你是不是一直在考验我?”

    苏畅没有正面回答。

    好久,说道:“起来吧!”

    林恒取下脸上的黑布。苏畅开了灯。

    “你真的需要鉴别一个证据的真伪?”

    “真的,有件事情我憋了很久,一直不知道怎么处理,也不敢询问嫌疑人,怕引起连锁反应,造成不必要的混乱。”

    “相信我的测试吗?”

    “相信。”尽管心里不服,林恒还是应道。

    “你瞒不过我,你不相信我对人体的感知,这种感知不是过去的祝由或者催眠,我是在采集众多实验者和实际案例中的嫌疑人样本,通过大数据分析,和人体多重机能的反应,得出来的结论,不是过去靠经验,靠忽悠和机械简单的分析推导。”

    “你说的是读心术?”

    “不完全是。要不要试试我的研究成果?”

    “刚才不是你的研究成果?”

    “刚才算什么?我只是用传统方式小试了一把,你的心理素质不是你想象得那么强大。”

    “那是你在我面前,看见你,我心慌意乱,没有了方寸。”

    “下一步你不必慌乱,接下来的是机器测试,我不在你面前,你可以随意发挥,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然后我告诉你结果。”

    “你还有机器,是测谎仪?那玩意早有人研究过,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之所以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是因为以前测谎结果没有排他性,误差率比较高。你亲自试一试就知道了。来吧。”

    进到里间,苏畅拿出一个头盔样的东西,头盔上连着几根电线,电线连着一个显示屏。

    像做心电图一样,苏畅把几根导线卡在林恒的身上。

    “请调整自己的呼吸,准备回答问题,这个机器会知晓你说的是真还是假。总共一百道题,每题一分,看你能得多少分。”

    “好吧。”

    “一会儿头盔上会发出声音,你随意回答。这边有道具,你可以按照指令做出回答或者不回答。”

    苏畅出去了。

    林恒长出一口气,调整自己的状态。他自认为心理素质强,苏畅这种小儿科的东西,根本奈何不了他。

    头盔里一个声音响起:“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接下来请回答问题,任意回答,事实或者谎言。”

    “小时候你偷过别人家的东西吗?”

    林恒想都没有想,直接道:“没有。”

    “请你再想一想,包括偷挖别人家的红薯,掰别人家的玉米棒子,摘别人家 的瓜果·······”

    “没有。”他在说谎,每一个农村长大的孩子,谁没有干过这种事情?那是儿时的欢乐,儿时的向往。在城市长大的孩子是体会不到田野的快乐。

    “请听下一题,偷看过女人洗澡上厕所吗?”

    林恒心里一笑,什么题目,玩我呐,立即回答:“没有。”

    “请认真考虑后再做回答。”

    “没有。”林恒不假思索的回答。

    农村的妇女很少洗澡,即便偶尔洗一次,也是烧了热水,在房间里偷偷擦拭。外人想进去偷窥很难。偷看女人上厕所就不一样了,农村都是旱厕,院墙低矮,有的地方有窟窿,有豁口,小时候在大孩子的带领下,趴在谁家房子后面偷窥是经常的。堂嫂在前院住,小时候的林恒经常趴在墙后面往里看。有次嫌看得不够清楚,把墙角的一块砖头扒了下来,第二天砖头又被塞了回去。

    长大后,林恒觉得堂嫂知道他经常偷窥,看见林恒脸不自觉的红了。

    “你嫖过女人吗?”

    “没有。”这次林恒回答的更坦然,真的没有。

    “你相信世上有鬼吗?”

    思索一下:“我不知道你说的鬼是什么东西,但我相信有超自然东西存在,也相信因果报应,因果轮回。”

    几轮提问,林恒都做了回答,有的实事求是,有的是胡扯,有的直接予以否认。

    “旁边有一个画本,你拿过来,翻开,里面是图案,你看着,然后我开提问。当然,为了防止被监控,你可以蒙上黑布,不会有人看到上面的内容。”

    林恒从旁边桌子上拿过画本,翻开,是幼儿园小朋友的图画书。

    扯过黑布,蒙在头上。用手机的光亮照着。

    “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

    “你现在看到的是一个三角形。”

    “是。”

    其实上面是一只猴子。

    往后翻,声音道:“图画上是苹果。”

    “是。”上面确实是一个苹果。

    ······

    “你也可以表述,我来判断你说话的真伪。”

    “好。”

    林恒翻开画本,闭上眼睛,道:“我现在看到的图画是小马过河,一匹小马来到了河边,河水哗啦啦的流淌-----”

    画本上确实有这个画面。

    “可以进行下一题了。”

    “小时候我在河里游泳,忽然有什么东西抓住我的脚,我怎么都蹬不开,慢慢的下沉,喝了好多水,我以为我要死了,后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叔叔把我拉上来。倒背着我跑了好远,我吐出很多黄水,活了过来。”

    小时候被淹是事实,不过救他的不是叔叔,是个六十多岁的爷爷,爷爷把他抱到岸上,一手提着一条腿,一手拍打背部。

    这个故事有真有假,看苏畅怎么认定。

    “小时候一个寒冷的早晨,我刚端着一碗羊肉汤来到院门口,来了一个叫花子,叫花子伸过来一只破碗,我把一碗羊肉汤全部倒进了他的碗里。叫花子吃完,对我伸大拇指,说我眉清目秀骨骼清奇,长大后一定是大官。”

    这个故事是真的,小时候家里的羊羔死了,父亲舍不得埋了,剥皮后做了一锅汤,然后遇见叫花子。故事像是编的,因为小时候吃一次肉很难,不要说冬天喝羊肉汤了,那个老叫花子林恒现在还记得他的样子。

    又编了两个故事。有真有假,真真假假。

    “你的故事可以停止了。再问你一个问题,你在西陵工作的时候,上过县委书记关雎的床吗?”

    林恒立即石化,苏畅,这是在实验你的研究成果,还是在蹂躏我?这个话题西陵人不敢问,好久没有和关雎联系了,她咋冷不丁冒出来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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