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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心后退了一步，手指拨动荆棘弦。
一道暗红色的音刃飞出去，斩在拿刀那人面前的地面上，溅起一片碎石。
那人吓了一跳，脚步顿住。
黑脸大汉的表情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笑容。
“还有点本事。”
他从腰间摸出一枚灰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仙”字。
“知道这是什么不？”
他把令牌举到林小宝面前。
“仙器。”
“弃仙原上就这么几件好东西，全在我们手里。”
他把令牌往前一推。
灰色光芒从令牌中射出，凝成一道锁链，缠向林小宝的脖子。
锁链的速度很快，带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林小宝感觉到那股气息在压制他的本源之力，让七彩光芒的流转慢了半拍。
灰色锁链缠上了他的脖子，收紧。
琴心和楚荆同时往前冲了一步，但两个拿刀的人已经分别挡住了她们。
琴心的荆棘弦又被拨动了两下，音刃砍在刀面上，溅出火星。
但拿刀的人只是退了半步，很快就站稳了。
楚荆催动荆棘藤蔓缠住另一个人的腿，那人的刀却已经架到了她的肩膀上。
刀刃贴着楚荆的脖颈，寒光映在她的暗红色眸子里。
黑脸大汉提着铁锤走到林小宝面前，低头看着他。
灰色锁链越收越紧，林小宝的脸开始发红。
“小子，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把铁锤举到林小宝头顶。
“跪下，磕三个头，把东西交出来，我留你一条命。”
他的眼睛又飘向楚荆。
“那两个娘们儿嘛，我们兄弟享用完了，心情好的话还给你。”
他身后那些人又发出一阵哄笑。
有人已经开始动手拉楚荆的衣袖。
楚荆的暗红色长发被人拽了一把，头被迫往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暗红色的眸子里燃着冷火。
琴心被人按住肩膀，荆棘弦被一只手捏住，弹不出声音。
黑脸大汉把铁锤又举高了几寸。
“数三个数。”
“三。”
“二。”
林小宝的嘴角动了一下。
本源之力在体内炸开。
七彩光芒从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中迸射而出，灰色锁链在光芒中碎成齑粉。
黑脸大汉的铁锤还没落下来，一股巨大的威压就从林小宝身上扩散开去。
铁锤停在了半空。
黑脸大汉的手在抖，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七彩光芒裹住了他的整条手臂，铁锤从他手中脱落，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往后退了一步，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那枚灰色令牌从他腰间滑落，掉在地上，裂成两半。
围着琴心和楚荆的那些人同时被威压震飞出去，一个接一个摔在杂草丛里，手里的刀棍散落一地。
琴心肩膀上的手松开了。
楚荆的头发也被人松开，暗红色长发重新垂落下来。
黑脸大汉跪在地上，额头磕在灰土里。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在发颤。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他磕头的速度越来越快，额头磕破了，血和灰土混在一起。
林小宝低头看着他。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黑脸大汉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嘴里只剩下含糊的求饶声。
十几个劫匪趴在杂草丛里，没有一个敢抬头。
土路两侧的破屋后面，有人在探头。
那些脑袋从破布帘子后面探出来，又缩回去，又探出来。
林小宝感觉到至少二三十道目光从四面八方投过来。
那些目光里有惊讶，有恐惧，有难以置信。
一个瘦小的老头从破屋后面走出来，衣衫上全是补丁，脸上满是皱纹。
他走到土路边上，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脸大汉，又看着林小宝身上的七彩光芒。
“好。”
他的声音沙哑，但很用力。
“好啊。”
他从土路边上扑通跪下，朝着林小宝磕了一个头。
“这位大人，求您救救我们。”
破屋后面陆续又走出十几个人，有老有少，衣衫褴褛，面黄肌瘦。
他们一个个跪到土路边上，朝着林小宝磕头。
“大人救救我们。”
“大人替我们除了这帮畜生吧。”
“大人……”
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杂，最后连成一片。
林小宝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黑脸大汉，又看了一眼路边磕头的流民。
他蹲下来，和黑脸大汉平视。
“你们住哪。”
黑脸大汉哆嗦着抬起一只手，指了指远处山丘上一片石砌的寨子。
“在……在那山上。”
林小宝站起来，朝那片山丘看了一眼。
寨子不大，但依山而建，有两道石墙围着，位置不错。
他收回目光，看向那个瘦小的老头。
“你们多少人。”
老头颤巍巍地竖起手指。
“三十七口。”
林小宝点了点头。
他转身朝山丘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黑脸大汉。
“起来，带路。”
黑脸大汉连滚带爬地站起来，铁锤也不敢捡，弓着腰跑到了林小宝前面。
琴心和楚荆跟在林小宝身侧，身后跟着那三十多个流民。
十几个被打倒的劫匪趴在杂草里，半天才爬起来，远远地跟在队伍后面，不敢靠近也不敢跑。
山丘不高，走了大约一刻钟就到了寨子门口。
两道石墙各有半丈高，墙头上插着削尖的木桩，木桩已经发黑发朽。
寨门是两块石板拼的，中间用一根木棍顶着。
黑脸大汉跑上前去，双手发抖地拔掉木棍，把石板往两侧推开。
林小宝走进寨子。
寨子里有二十多间石头房子，围成一个圈，中间是一块空地。
空地上堆着一些破旧的箱子和麻袋，里面露出半截干粮和几件锈掉的法器。
几个衣衫褴褛的人蹲在墙角，看到黑脸大汉回来，眼睛里全是恐惧。
林小宝扫了一眼寨子里的布局，转身对那个瘦小的老头说：“你们之前住哪。”
老头指了指寨子外面那些破屋的方向。
“就在山脚下那几间土房里。”
林小宝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黑脸大汉。
“你叫什么。”
黑脸大汉跪在地上，额头贴着石板。
“小……小的叫王铁锤。”
林小宝没有再理他，走进了寨子正中最大的那间石头房子。
房子里有一张石桌，桌上摆着半壶酒和几块肉干。
墙角堆着几件法器，都是锈迹斑斑的劣质货。
林小宝在石桌旁坐下来，把妖刀和斩龙剑放在桌上。
琴心和楚荆跟进来，分别站在他两侧。
那个瘦老头在门口探头探脑，不敢进来。
林小宝朝他招了招手。
老头小跑进来，在石桌对面站着，腰弯得快贴到地面。
“这个寨子归你们了。”
林小宝看着老头说。
老头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红了。
“大人当真？”
林小宝没有回答，转头看向跪在门口的王铁锤。
“你手底下多少人。”
王铁锤额头的血已经干了，结了一层暗红色的痂。
“连小的在内，二十三个。”
“仙律司在弃仙原有没有据点？”
王铁锤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他抬起头，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声音。
“有。”
“在哪。”
王铁锤伸手指了指北边。
“往北走半天，有个叫石脊镇的地方。镇子东头有个院子，门口挂着仙律司的旗子。”
他咽了口唾沫。
“那里驻着一个守将，手底下百十来号人，全是仙律司的兵。”
林小宝的手指在石桌上敲了一下。
“守将什么来头。”
王铁锤摇了摇头。
“小的不知道。小的只见过他一次，远远看了一眼。穿白甲的，骑着一只独角兽，身边跟着两个拿锁链的。”
林小宝看了一眼琴心。
琴心的手指按在古琴的荆棘弦上，眉头微皱。
“白甲。”她轻声重复了一下。
林小宝又看向王铁锤。
“那个守将平时做什么。”
王铁锤的嘴唇又抖了几下。
“收贡品。”
“什么贡品。”
“吃的用的什么都收。”王铁锤的声音压得很低。
“但最要紧的是女人。”
他低下头，不敢看林小宝的眼睛。
“每个月，镇上的人都要往院子里送女人。送不上的就抓男的去服苦役。”
林小宝的手指停了。
“送去的女人呢。”
王铁锤的头垂得更低了。
“没回来过。”
林小宝站起来，把斩龙剑挂在腰间，妖刀收进袖中。
他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北边的方向。
山丘连着山丘，灰蒙蒙的天压在头顶，看不到边际。
他转身对王铁锤说：“带路。”
王铁锤的脸刷地白了。
“大……大人要去石脊镇？”
林小宝没有回答，已经迈步走出了寨门。
琴心和楚荆跟在他身后。
瘦老头追出来几步，在林小宝身后跪下磕了个头。
“大人，石脊镇去不得啊。那守将有仙器，能锁人的灵力。我们这些人的家人都是被他锁住的。”
林小宝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老头一眼。
“我说了，这个寨子归你们了。”
他转回头，继续朝北走。
王铁锤在后面磨蹭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小跑着跟上来，走在林小宝前面带路。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片低矮的房屋。
房屋比寨子好一些，至少有完整的屋顶和门窗，但墙壁上的灰土剥落了大半。
琴心后退了一步，手指拨动荆棘弦。
一道暗红色的音刃飞出去，斩在拿刀那人面前的地面上，溅起一片碎石。
那人吓了一跳，脚步顿住。
黑脸大汉的表情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笑容。
“还有点本事。”
他从腰间摸出一枚灰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仙”字。
“知道这是什么不？”
他把令牌举到林小宝面前。
“仙器。”
“弃仙原上就这么几件好东西，全在我们手里。”
他把令牌往前一推。
灰色光芒从令牌中射出，凝成一道锁链，缠向林小宝的脖子。
锁链的速度很快，带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林小宝感觉到那股气息在压制他的本源之力，让七彩光芒的流转慢了半拍。
灰色锁链缠上了他的脖子，收紧。
琴心和楚荆同时往前冲了一步，但两个拿刀的人已经分别挡住了她们。
琴心的荆棘弦又被拨动了两下，音刃砍在刀面上，溅出火星。
但拿刀的人只是退了半步，很快就站稳了。
楚荆催动荆棘藤蔓缠住另一个人的腿，那人的刀却已经架到了她的肩膀上。
刀刃贴着楚荆的脖颈，寒光映在她的暗红色眸子里。
黑脸大汉提着铁锤走到林小宝面前，低头看着他。
灰色锁链越收越紧，林小宝的脸开始发红。
“小子，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把铁锤举到林小宝头顶。
“跪下，磕三个头，把东西交出来，我留你一条命。”
他的眼睛又飘向楚荆。
“那两个娘们儿嘛，我们兄弟享用完了，心情好的话还给你。”
他身后那些人又发出一阵哄笑。
有人已经开始动手拉楚荆的衣袖。
楚荆的暗红色长发被人拽了一把，头被迫往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暗红色的眸子里燃着冷火。
琴心被人按住肩膀，荆棘弦被一只手捏住，弹不出声音。
黑脸大汉把铁锤又举高了几寸。
“数三个数。”
“三。”
“二。”
林小宝的嘴角动了一下。
本源之力在体内炸开。
七彩光芒从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中迸射而出，灰色锁链在光芒中碎成齑粉。
黑脸大汉的铁锤还没落下来，一股巨大的威压就从林小宝身上扩散开去。
铁锤停在了半空。
黑脸大汉的手在抖，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七彩光芒裹住了他的整条手臂，铁锤从他手中脱落，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往后退了一步，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那枚灰色令牌从他腰间滑落，掉在地上，裂成两半。
围着琴心和楚荆的那些人同时被威压震飞出去，一个接一个摔在杂草丛里，手里的刀棍散落一地。
琴心肩膀上的手松开了。
楚荆的头发也被人松开，暗红色长发重新垂落下来。
黑脸大汉跪在地上，额头磕在灰土里。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在发颤。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他磕头的速度越来越快，额头磕破了，血和灰土混在一起。
林小宝低头看着他。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黑脸大汉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嘴里只剩下含糊的求饶声。
十几个劫匪趴在杂草丛里，没有一个敢抬头。
土路两侧的破屋后面，有人在探头。
那些脑袋从破布帘子后面探出来，又缩回去，又探出来。
林小宝感觉到至少二三十道目光从四面八方投过来。
那些目光里有惊讶，有恐惧，有难以置信。
一个瘦小的老头从破屋后面走出来，衣衫上全是补丁，脸上满是皱纹。
他走到土路边上，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脸大汉，又看着林小宝身上的七彩光芒。
“好。”
他的声音沙哑，但很用力。
“好啊。”
他从土路边上扑通跪下，朝着林小宝磕了一个头。
“这位大人，求您救救我们。”
破屋后面陆续又走出十几个人，有老有少，衣衫褴褛，面黄肌瘦。
他们一个个跪到土路边上，朝着林小宝磕头。
“大人救救我们。”
“大人替我们除了这帮畜生吧。”
“大人……”
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杂，最后连成一片。
林小宝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黑脸大汉，又看了一眼路边磕头的流民。
他蹲下来，和黑脸大汉平视。
“你们住哪。”
黑脸大汉哆嗦着抬起一只手，指了指远处山丘上一片石砌的寨子。
“在……在那山上。”
林小宝站起来，朝那片山丘看了一眼。
寨子不大，但依山而建，有两道石墙围着，位置不错。
他收回目光，看向那个瘦小的老头。
“你们多少人。”
老头颤巍巍地竖起手指。
“三十七口。”
林小宝点了点头。
他转身朝山丘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黑脸大汉。
“起来，带路。”
黑脸大汉连滚带爬地站起来，铁锤也不敢捡，弓着腰跑到了林小宝前面。
琴心和楚荆跟在林小宝身侧，身后跟着那三十多个流民。
十几个被打倒的劫匪趴在杂草里，半天才爬起来，远远地跟在队伍后面，不敢靠近也不敢跑。
山丘不高，走了大约一刻钟就到了寨子门口。
两道石墙各有半丈高，墙头上插着削尖的木桩，木桩已经发黑发朽。
寨门是两块石板拼的，中间用一根木棍顶着。
黑脸大汉跑上前去，双手发抖地拔掉木棍，把石板往两侧推开。
林小宝走进寨子。
寨子里有二十多间石头房子，围成一个圈，中间是一块空地。
空地上堆着一些破旧的箱子和麻袋，里面露出半截干粮和几件锈掉的法器。
几个衣衫褴褛的人蹲在墙角，看到黑脸大汉回来，眼睛里全是恐惧。
林小宝扫了一眼寨子里的布局，转身对那个瘦小的老头说：“你们之前住哪。”
老头指了指寨子外面那些破屋的方向。
“就在山脚下那几间土房里。”
林小宝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黑脸大汉。
“你叫什么。”
黑脸大汉跪在地上，额头贴着石板。
“小……小的叫王铁锤。”
林小宝没有再理他，走进了寨子正中最大的那间石头房子。
房子里有一张石桌，桌上摆着半壶酒和几块肉干。
墙角堆着几件法器，都是锈迹斑斑的劣质货。
林小宝在石桌旁坐下来，把妖刀和斩龙剑放在桌上。
琴心和楚荆跟进来，分别站在他两侧。
那个瘦老头在门口探头探脑，不敢进来。
林小宝朝他招了招手。
老头小跑进来，在石桌对面站着，腰弯得快贴到地面。
“这个寨子归你们了。”
林小宝看着老头说。
老头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红了。
“大人当真？”
林小宝没有回答，转头看向跪在门口的王铁锤。
“你手底下多少人。”
王铁锤额头的血已经干了，结了一层暗红色的痂。
“连小的在内，二十三个。”
“仙律司在弃仙原有没有据点？”
王铁锤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他抬起头，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声音。
“有。”
“在哪。”
王铁锤伸手指了指北边。
“往北走半天，有个叫石脊镇的地方。镇子东头有个院子，门口挂着仙律司的旗子。”
他咽了口唾沫。
“那里驻着一个守将，手底下百十来号人，全是仙律司的兵。”
林小宝的手指在石桌上敲了一下。
“守将什么来头。”
王铁锤摇了摇头。
“小的不知道。小的只见过他一次，远远看了一眼。穿白甲的，骑着一只独角兽，身边跟着两个拿锁链的。”
林小宝看了一眼琴心。
琴心的手指按在古琴的荆棘弦上，眉头微皱。
“白甲。”她轻声重复了一下。
林小宝又看向王铁锤。
“那个守将平时做什么。”
王铁锤的嘴唇又抖了几下。
“收贡品。”
“什么贡品。”
“吃的用的什么都收。”王铁锤的声音压得很低。
“但最要紧的是女人。”
他低下头，不敢看林小宝的眼睛。
“每个月，镇上的人都要往院子里送女人。送不上的就抓男的去服苦役。”
林小宝的手指停了。
“送去的女人呢。”
王铁锤的头垂得更低了。
“没回来过。”
林小宝站起来，把斩龙剑挂在腰间，妖刀收进袖中。
他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北边的方向。
山丘连着山丘，灰蒙蒙的天压在头顶，看不到边际。
他转身对王铁锤说：“带路。”
王铁锤的脸刷地白了。
“大……大人要去石脊镇？”
林小宝没有回答，已经迈步走出了寨门。
琴心和楚荆跟在他身后。
瘦老头追出来几步，在林小宝身后跪下磕了个头。
“大人，石脊镇去不得啊。那守将有仙器，能锁人的灵力。我们这些人的家人都是被他锁住的。”
林小宝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老头一眼。
“我说了，这个寨子归你们了。”
他转回头，继续朝北走。
王铁锤在后面磨蹭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小跑着跟上来，走在林小宝前面带路。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片低矮的房屋。
房屋比寨子好一些，至少有完整的屋顶和门窗，但墙壁上的灰土剥落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