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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能挡住仙威？”
林小宝没有回答。
他提着斩龙剑，一步一步朝白甲守将走过去。
每走一步，地面的石板就裂开一块。
白甲守将后退一步。
又后退一步。
他的后背撞上了院墙。
墙上插着的铁刺扎进他的甲胄，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他无路可退了。
林小宝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住。
斩龙剑的绿色光芒照亮了白甲守将的脸。
那张脸上的傲慢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恐惧。
白甲守将的嘴唇哆嗦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大人……大人饶命。”
他的膝盖弯了。
银白色长剑从手中脱落，叮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跪了下去，额头磕在碎裂的石板上。
“小人有眼无珠，大人饶命。”
院子里那些被掀翻的卫兵趴在地上，没有一个敢动。
镇上的居民不知什么时候聚到了街道尽头，远远地看着这一幕。
有人在低声说话。
“那个守将……跪了？”
“有人能挡住仙威？”
“他是谁？”
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杂。
林小宝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白甲守将。
“院子里关了多少人。”
白甲守将的额头贴着地面，声音发颤。
“二……二十三个。”
“女人呢。”
白甲守将的身体抖了一下。
“十……十五个。”
林小宝把斩龙剑插回腰间。
他迈过白甲守将的身体，走进了院子。
院子里有一排石头房子，门窗都从外面锁着。
林小宝走到第一间房子前面，用妖刀劈开了锁。
门推开。
房间里很暗，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油灯挂在墙角，灯芯快要烧尽了。
灯光照出七八个女人，蜷缩在墙角，衣衫破烂，脸上全是污垢。
她们看到门开了，身体往墙角缩得更紧。
有人发出低低的哭声。
林小宝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他转头看了一眼跪在院子里的白甲守将。
“钥匙。”
白甲守将从腰间摸出一串钥匙，双手捧着递过来。
林小宝接过钥匙，走到第二间房门前。
锁打开，门推开。
里面又是七八个女人，情况比第一间更差，有两个人躺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
林小宝把钥匙扔给身后跟来的琴心。
“全部打开。”
琴心接住钥匙，开始挨个开锁。
楚荆站在院子中央，暗红色的目光扫过每一间房子。
林小宝走进了院子深处。
最里面有一间房子，和其他房间分开，墙上没有油灯，但门上刻着符文。
他走到那扇门前，手放在门板上。
万法归源在体内运转，他感知到门后的空间结构和前面的房间不同。
前面那些房间就是普通的石屋，这间后面还连着一个隐藏的结界。
他催动本源之力，七彩光芒从掌心涌入门板上的符文。
符文碎裂，门板从中间裂开。
结界也跟着碎了。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甬道，向下延伸，看不到尽头。
林小宝走了进去。
甬道两侧的墙壁上刻着仙界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灰色光芒。
走了约莫二十步，甬道尽头出现了一扇石门。
石门没有锁，也没有符文。
林小宝推开门。
石门后面是一间密室，比甬道宽出三倍。
密室中央摆着一个石台，石台上刻着一个阵法，阵法的纹路和锁仙阵相似。
石台旁边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袍，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的手里握着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执法”二字。
林小宝走进密室的时候，那个人转过身来。
兜帽下面是一张苍白的脸，年纪不大，但眼角有细纹，嘴唇很薄。
他看着林小宝，嘴角撇了一下。
“一个蟊贼，居然能走到这里。”
林小宝没有说话，目光扫过密室。
石台后面的墙角里，有几道微弱的气息。
那些气息很微弱，像快要熄灭的烛火。
他往那边走了两步。
灰袍人的声音冷了下来。
“站住。”
他举起手中的黑色令牌，灰色光芒从令牌中涌出，布满整间密室。
那股气息比白甲守将的仙威浓了好几倍，压在林小宝身上，沉重得像背了一座山。
“仙律司执法使在此，你擅闯密室，罪加一等。”
灰袍人往前走了一步，黑色令牌上的光芒越来越盛。
密室墙壁上的符文全部亮了起来，灰色的光从四面八方汇聚，在密室上方形成一个巨大的法阵。
法阵的光芒笼罩了整间密室，把林小宝困在中间。
“锁仙封魔阵。”
灰袍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
“进了这个阵，你的灵力会被完全封锁。”
他把令牌往前一推。
灰色光芒凝聚成数道锁链，从法阵中垂落，缠向林小宝的手腕和脚踝。
林小宝没有动。
锁链缠上了他的手腕，收紧。
灰色的气息开始往他体内渗透，试图封锁经脉中的本源之力。
灰袍人走到石台旁边，从袍子里取出一枚玉瓶。
“灵力封住之后，把你炼成丹药，倒也不浪费。”
他打开玉瓶，瓶口朝向林小宝。
一股吸力从瓶口涌出，开始抽取林小宝体表的灵力。
林小宝看着灰袍人手中的玉瓶。
他感觉到锁链上的灰色气息在往经脉里钻，但每钻进一寸，就被神种的力量化掉。
灰袍人不知道这件事。
他还以为锁仙封魔阵已经起效了，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轻松。
他朝密室角落看了一眼。
林小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墙角里有三个女人，靠坐在地上，手腕和脚腕上都套着灰色的环。
她们的衣衫虽然破旧，但能看出布料的质地比外面那些女人好得多。
中间那个女人穿着一件青色的长裙，裙摆撕破了大半，露出小腿和膝盖。
她的头发散乱地垂在肩上，脸上有污渍，但五官很精致，眉眼之间有一种修炼者的清冷气质。
她的锁骨很明显，长裙的领口被撕开了一截，露出胸口上方一片白皙的皮肤。
她靠在墙上，胸口微微起伏，每次呼吸都带着一丝虚弱。
另外两个女人也是修士打扮，一个穿白衣，一个穿紫衣，年纪都不大，身形纤细。
她们的法力被灰色环封锁，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灰袍人把玉瓶收好，走到那三个女人面前。
“既然你闯进来了，这三个女修就先处理掉。”
他伸手抓住了青裙女人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青裙女人的身体晃了一下，站不稳，靠在灰袍人身上。
她的长裙从肩膀上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的肩头和手臂上细腻的皮肤。
灰袍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上扬。
“这三个人是仙律司上峰点名要的，本来要送上去炼丹。”
他拽着青裙女人往石台方向走。
“现在既然密室暴露了，留着也没用。”
林小宝看着灰袍人的动作。
他的手指动了一下。
本源之力在体内炸开，七彩光芒从每一个毛孔中迸射而出。
缠在手腕上的灰色锁链在光芒中碎成粉末。
密室上方的法阵出现了裂纹。
灰袍人的脚步停住了。
他转过身，看到了林小宝手腕上散落的锁链碎片。
他的脸色变了。
“不可能。锁仙封魔阵怎么可能……”
话还没说完，七彩光芒已经冲破了法阵。
密室上方的灰色法阵碎裂成无数片，像碎冰一样落下来，碰到地面就化成灰烬。
灰袍人手中的黑色令牌裂开了一条缝。
他的身体被冲击波推出三步，后背撞在石台上。
玉瓶从他手中脱落，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灰袍人靠在石台上，脸色苍白得像纸。
他看着林小宝身上的七彩光芒，嘴唇哆嗦着。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小宝朝他走过去。
灰袍人的腿软了，顺着石台滑到地上。
他的膝盖碰到石板，发出一声闷响。
他跪了下去。
“大人饶命。”
他的声音完全变了调，从公事公办的冷漠变成了颤抖的求饶。
“小的只是奉命看守密室，什么都不知道。”
林小宝在他面前站住。
“这三个女修从哪来的。”
灰袍人的额头贴着地面，声音发颤。
“是……是上峰送下来的。说是从下界飞升上来的女修，资质好，留着炼丹用。”
林小宝看了一眼墙角的三个女人。
青裙女人已经被灰袍人拽到了石台旁边，此刻正扶着石台站起来。
她的目光落在林小宝身上，嘴唇动了动。
“大人……救我们。”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
林小宝收回目光，低头看着灰袍人。
“上峰是谁。”
灰袍人的身体抖了一下。
“小的真的不知道。每次都是传讯玉符发令，小的没见过上峰的人。”
林小宝蹲下来，从灰袍人怀里摸出一枚传讯玉符。
玉符是灰色的，表面刻着仙律司的标志。
他把玉符握在手心，本源之力探入其中。
玉符里存着几条讯息，都是简短的指令。
最近一条是三天前发的，内容只有八个字：女修备齐，速送上来。
林小宝把玉符翻到背面，背面刻着一行更小的字。
那是仙律司内部的编号，和一个他没见过的地名。
他蹲下来，把玉符举到灰袍人面前。
“你……你怎么能挡住仙威？”
林小宝没有回答。
他提着斩龙剑，一步一步朝白甲守将走过去。
每走一步，地面的石板就裂开一块。
白甲守将后退一步。
又后退一步。
他的后背撞上了院墙。
墙上插着的铁刺扎进他的甲胄，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他无路可退了。
林小宝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住。
斩龙剑的绿色光芒照亮了白甲守将的脸。
那张脸上的傲慢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恐惧。
白甲守将的嘴唇哆嗦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大人……大人饶命。”
他的膝盖弯了。
银白色长剑从手中脱落，叮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跪了下去，额头磕在碎裂的石板上。
“小人有眼无珠，大人饶命。”
院子里那些被掀翻的卫兵趴在地上，没有一个敢动。
镇上的居民不知什么时候聚到了街道尽头，远远地看着这一幕。
有人在低声说话。
“那个守将……跪了？”
“有人能挡住仙威？”
“他是谁？”
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杂。
林小宝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白甲守将。
“院子里关了多少人。”
白甲守将的额头贴着地面，声音发颤。
“二……二十三个。”
“女人呢。”
白甲守将的身体抖了一下。
“十……十五个。”
林小宝把斩龙剑插回腰间。
他迈过白甲守将的身体，走进了院子。
院子里有一排石头房子，门窗都从外面锁着。
林小宝走到第一间房子前面，用妖刀劈开了锁。
门推开。
房间里很暗，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油灯挂在墙角，灯芯快要烧尽了。
灯光照出七八个女人，蜷缩在墙角，衣衫破烂，脸上全是污垢。
她们看到门开了，身体往墙角缩得更紧。
有人发出低低的哭声。
林小宝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他转头看了一眼跪在院子里的白甲守将。
“钥匙。”
白甲守将从腰间摸出一串钥匙，双手捧着递过来。
林小宝接过钥匙，走到第二间房门前。
锁打开，门推开。
里面又是七八个女人，情况比第一间更差，有两个人躺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
林小宝把钥匙扔给身后跟来的琴心。
“全部打开。”
琴心接住钥匙，开始挨个开锁。
楚荆站在院子中央，暗红色的目光扫过每一间房子。
林小宝走进了院子深处。
最里面有一间房子，和其他房间分开，墙上没有油灯，但门上刻着符文。
他走到那扇门前，手放在门板上。
万法归源在体内运转，他感知到门后的空间结构和前面的房间不同。
前面那些房间就是普通的石屋，这间后面还连着一个隐藏的结界。
他催动本源之力，七彩光芒从掌心涌入门板上的符文。
符文碎裂，门板从中间裂开。
结界也跟着碎了。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甬道，向下延伸，看不到尽头。
林小宝走了进去。
甬道两侧的墙壁上刻着仙界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灰色光芒。
走了约莫二十步，甬道尽头出现了一扇石门。
石门没有锁，也没有符文。
林小宝推开门。
石门后面是一间密室，比甬道宽出三倍。
密室中央摆着一个石台，石台上刻着一个阵法，阵法的纹路和锁仙阵相似。
石台旁边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袍，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的手里握着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执法”二字。
林小宝走进密室的时候，那个人转过身来。
兜帽下面是一张苍白的脸，年纪不大，但眼角有细纹，嘴唇很薄。
他看着林小宝，嘴角撇了一下。
“一个蟊贼，居然能走到这里。”
林小宝没有说话，目光扫过密室。
石台后面的墙角里，有几道微弱的气息。
那些气息很微弱，像快要熄灭的烛火。
他往那边走了两步。
灰袍人的声音冷了下来。
“站住。”
他举起手中的黑色令牌，灰色光芒从令牌中涌出，布满整间密室。
那股气息比白甲守将的仙威浓了好几倍，压在林小宝身上，沉重得像背了一座山。
“仙律司执法使在此，你擅闯密室，罪加一等。”
灰袍人往前走了一步，黑色令牌上的光芒越来越盛。
密室墙壁上的符文全部亮了起来，灰色的光从四面八方汇聚，在密室上方形成一个巨大的法阵。
法阵的光芒笼罩了整间密室，把林小宝困在中间。
“锁仙封魔阵。”
灰袍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
“进了这个阵，你的灵力会被完全封锁。”
他把令牌往前一推。
灰色光芒凝聚成数道锁链，从法阵中垂落，缠向林小宝的手腕和脚踝。
林小宝没有动。
锁链缠上了他的手腕，收紧。
灰色的气息开始往他体内渗透，试图封锁经脉中的本源之力。
灰袍人走到石台旁边，从袍子里取出一枚玉瓶。
“灵力封住之后，把你炼成丹药，倒也不浪费。”
他打开玉瓶，瓶口朝向林小宝。
一股吸力从瓶口涌出，开始抽取林小宝体表的灵力。
林小宝看着灰袍人手中的玉瓶。
他感觉到锁链上的灰色气息在往经脉里钻，但每钻进一寸，就被神种的力量化掉。
灰袍人不知道这件事。
他还以为锁仙封魔阵已经起效了，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轻松。
他朝密室角落看了一眼。
林小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墙角里有三个女人，靠坐在地上，手腕和脚腕上都套着灰色的环。
她们的衣衫虽然破旧，但能看出布料的质地比外面那些女人好得多。
中间那个女人穿着一件青色的长裙，裙摆撕破了大半，露出小腿和膝盖。
她的头发散乱地垂在肩上，脸上有污渍，但五官很精致，眉眼之间有一种修炼者的清冷气质。
她的锁骨很明显，长裙的领口被撕开了一截，露出胸口上方一片白皙的皮肤。
她靠在墙上，胸口微微起伏，每次呼吸都带着一丝虚弱。
另外两个女人也是修士打扮，一个穿白衣，一个穿紫衣，年纪都不大，身形纤细。
她们的法力被灰色环封锁，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灰袍人把玉瓶收好，走到那三个女人面前。
“既然你闯进来了，这三个女修就先处理掉。”
他伸手抓住了青裙女人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青裙女人的身体晃了一下，站不稳，靠在灰袍人身上。
她的长裙从肩膀上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的肩头和手臂上细腻的皮肤。
灰袍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上扬。
“这三个人是仙律司上峰点名要的，本来要送上去炼丹。”
他拽着青裙女人往石台方向走。
“现在既然密室暴露了，留着也没用。”
林小宝看着灰袍人的动作。
他的手指动了一下。
本源之力在体内炸开，七彩光芒从每一个毛孔中迸射而出。
缠在手腕上的灰色锁链在光芒中碎成粉末。
密室上方的法阵出现了裂纹。
灰袍人的脚步停住了。
他转过身，看到了林小宝手腕上散落的锁链碎片。
他的脸色变了。
“不可能。锁仙封魔阵怎么可能……”
话还没说完，七彩光芒已经冲破了法阵。
密室上方的灰色法阵碎裂成无数片，像碎冰一样落下来，碰到地面就化成灰烬。
灰袍人手中的黑色令牌裂开了一条缝。
他的身体被冲击波推出三步，后背撞在石台上。
玉瓶从他手中脱落，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灰袍人靠在石台上，脸色苍白得像纸。
他看着林小宝身上的七彩光芒，嘴唇哆嗦着。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小宝朝他走过去。
灰袍人的腿软了，顺着石台滑到地上。
他的膝盖碰到石板，发出一声闷响。
他跪了下去。
“大人饶命。”
他的声音完全变了调，从公事公办的冷漠变成了颤抖的求饶。
“小的只是奉命看守密室，什么都不知道。”
林小宝在他面前站住。
“这三个女修从哪来的。”
灰袍人的额头贴着地面，声音发颤。
“是……是上峰送下来的。说是从下界飞升上来的女修，资质好，留着炼丹用。”
林小宝看了一眼墙角的三个女人。
青裙女人已经被灰袍人拽到了石台旁边，此刻正扶着石台站起来。
她的目光落在林小宝身上，嘴唇动了动。
“大人……救我们。”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
林小宝收回目光，低头看着灰袍人。
“上峰是谁。”
灰袍人的身体抖了一下。
“小的真的不知道。每次都是传讯玉符发令，小的没见过上峰的人。”
林小宝蹲下来，从灰袍人怀里摸出一枚传讯玉符。
玉符是灰色的，表面刻着仙律司的标志。
他把玉符握在手心，本源之力探入其中。
玉符里存着几条讯息，都是简短的指令。
最近一条是三天前发的，内容只有八个字：女修备齐，速送上来。
林小宝把玉符翻到背面，背面刻着一行更小的字。
那是仙律司内部的编号，和一个他没见过的地名。
他蹲下来，把玉符举到灰袍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