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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烟看了琴心一眼，笑了笑，没再说话。
林小宝站起来，走到门口。
天色暗了一些。
他看着远处连绵的山丘，山丘的轮廓在暮色中变得模糊。
“后天在巡逻路线中段设伏。”
他转过身。
“沈清落，你伪造一份指令，把搜查队引到预设位置。”
沈清落点头。
“可以。但需要一枚仙律司的传讯玉符。”
林小宝从怀里摸出从灰袍人那里搜来的玉符，扔给她。
沈清落接住玉符，翻到背面看了一眼编号。
“正合适。”
苏萤蹲在墙角，抱着膝盖，抬头看了沈清落一眼，又低下头。
柳烟从门框上直起身子，走到石桌边，低头看了一眼地图。
“设伏的地方选在哪。”
林小宝的手指落在地图上一个标记点。
“这里。两侧是山丘，中间是峡谷，搜查队进去之后封住两端。”
柳烟看着那个位置，点了点头。
“地形不错。”
她的目光从地图上抬起来，落在林小宝身上。
“大人打算亲自出手。”
林小宝没有回答。
楚荆从院子外面走进来，手里拎着几根枯枝。
“外面找到些干柴，今晚有火了。”
她把枯枝堆在房子中央的空地上，暗红色的指尖一点，火焰从枯枝中间燃起来。
火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
沈清落坐在火堆旁边，把传讯玉符放在膝盖上，手指在上面缓缓移动，修改其中的符文。
苏萤靠在她肩上，眼睛半闭着，像是睡着了。
柳烟坐在火堆另一边，紫衣的领口在火光中映出暗红色的光泽。
她的锁骨上方有一道红痕，在火光下看得更清楚了。
她伸手理了理头发，目光穿过火焰看着林小宝。
林小宝靠在石墙上，闭着眼睛，本源之力在体内缓缓流转。
胸口的神种散发着温热，像一颗小太阳。
琴心坐在他身侧，古琴横放在膝上，手指轻轻按着荆棘弦。
楚荆坐在另一侧，暗红色的长发铺散在地上，像一条暗红色的河流。
火堆里的枯枝发出噼啪的声响。
夜深了。
第二天，沈清落把伪造好的传讯玉符交给林小宝过目。
玉符里的指令和仙律司的格式完全一致，落款编号也对应得上。
林小宝看了一遍，把玉符还给她。
“什么时候发出去。”
沈清落把玉符收好。
“今晚发。明天他们收到指令，后天一早就会调整巡逻路线。”
林小宝点头。
这一天大家都没有出山寨。
沈清落在房间里研究巡逻路线，苏萤守在她身边。
柳烟在院子里走动，偶尔和楚荆说几句话。
琴心坐在石头房子里抚琴，荆棘弦的声音在山寨里回荡。
林小宝坐在屋顶上，看着远处的山丘。
傍晚的时候，沈清落把传讯玉符激活，灰色的光芒一闪，讯息发了出去。
夜里，火堆又燃了起来。
柳烟坐在火边，紫衣的裙摆卷起来搭在膝盖上，露出小腿。
她的小腿很白，脚踝上有一道淡淡的勒痕。
她注意到林小宝的目光，没有遮掩，反而把腿伸直了一些。
琴心的手指在荆棘弦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拨动。
楚荆的暗红色眸子在火光中闪了一下。
第三天清晨，天刚亮，一行人就出发了。
沈清落带路，沿着她记忆中的路线朝预设的伏击点走去。
走了大约三个时辰，到了一处峡谷。
峡谷两侧是陡峭的山丘，中间只有一条窄路，宽不过三丈。
林小宝站在峡谷入口，看了看两侧的地形。
“楚荆，你在峡谷另一头布荆棘阵。”
楚荆点头，暗红色的身影消失在峡谷尽头。
“琴心，你在入口这边，搜查队进来之后用音刃封路。”
琴心点头，古琴从背上取下来，横在身前。
“沈清落，苏萤，柳烟，你们在山丘上接应。”
沈清落带着苏萤和柳烟爬上左侧山丘，找了一块突出的岩石蹲下来。
林小宝自己走到峡谷中段，在一块巨石后面站定。
等了大约半个时辰，峡谷入口方向传来了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脚步声整齐划一，带着金属碰撞的脆响。
林小宝从巨石后面看出去。
十三个人沿着峡谷入口走进来。
为首的人穿着灰色长袍，手里握着一枚黑色令牌。
令牌上刻着“执法”二字。
他的身后跟着十二名灰甲卫兵，各持法器。
为首的灰袍人走了十几步，突然停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地面。
地面上有一道很浅的痕迹，是荆棘藤蔓缩进泥土时留下的。
灰袍人抬起手，后面的卫兵同时停步。
“有人。”
他的声音在峡谷里回荡。
就在这时，峡谷入口传来一声低沉的琴音。
暗红色的音刃从入口处飞来，斩断了灰袍人后退的路。
灰袍人猛地转身，看到入口处的琴心。
琴心盘腿坐在一块岩石上，古琴横在膝上，手指压着荆棘弦。
灰袍人的脸色变了。
“中计了。”
他转身朝峡谷另一头冲过去。
跑了不到十步，脚下猛地一绊。
暗红色的荆棘藤蔓从地面钻出来，缠住了他的脚踝。
峡谷尽头，楚荆站在暗红色的荆棘丛中，暗红色的长发被峡谷的风吹起来。
灰袍人挥动黑色令牌，灰色光芒斩断了脚踝上的藤蔓。
他往后退了两步，退回到峡谷中段。
十二名灰甲卫兵围成一圈，把灰袍人护在中间。
林小宝从巨石后面走出来。
灰袍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瞳孔收缩了一下。
“你是谁。”
林小宝没有回答。
他拔出腰间的斩龙剑，绿色的光芒在峡谷中段亮起来。
灰袍人看到那道绿光，脸色又变了。
“你腰上那把剑……”
他的声音顿住了。
灰甲卫兵们同时举起法器，朝林小宝冲过来。
林小宝催动本源之力，七彩光芒从体表炸开。
斩龙剑横扫出去，绿色的剑芒在峡谷中划出一道弧线。
最前面四个灰甲卫兵的长枪铁盾齐齐断裂，人被剑芒掀飞出去，撞在峡谷壁上。
后面的卫兵顿了一瞬。
林小宝已经冲到了灰袍人面前。
灰袍人举起黑色令牌，灰色光芒凝聚成一面盾牌挡在身前。
斩龙剑劈在灰色盾牌上。
盾牌从中间裂开，碎片化成灰色粉末。
灰袍人的眼睛瞪得滚圆。
绿色的剑芒从他肩膀上方掠过，削掉了他兜帽的上半截。
兜帽的上半截在空中翻了两圈，落在地上。
灰袍人的脸完全露了出来，一张瘦长的脸，颧骨高耸，眼睛狭长，此刻瞳孔缩成了两个黑点。
绿色剑芒从他脸侧扫过去的余风，把他鬓角的一缕头发削断，飘落在衣襟上。
他手里的黑色令牌从中间裂开，碎成两半，掉在脚边的尘土里。
灰袍人的膝盖一软，整个人朝后栽倒，后背撞在峡谷壁上，滑坐在乱石堆上。
那把执法令牌一碎，他周身灰色的仙威气息也跟着散了，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囊，瘫在那里喘气。
他抬头看着林小宝，那张瘦长的脸上写满了惊恐。
“你……你怎么可能破得了这副令牌的执法印记。”
林小宝提着斩龙剑，绿色的光芒照在灰袍人脸上。
他的手腕一翻，剑尖斜指着灰袍人的咽喉。
“仙律司分坛在枯崖的中转站，守军多少人。”
灰袍人的嘴唇抖了两下，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干涩的气音。
林小宝的剑尖往前送了一寸，压在他的喉结上。
灰袍人的身体一僵，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鼻梁往下淌。
“三……三十多人。”
“坛主是谁。”
“坛主姓魏，是个老修士。”
灰袍人的声音止不住地抖。
“他就是个看守材料的中转小坛，平时只有巡逻的时候才武装起来。”
林小宝的目光没有移开。
“你们上峰这几日有没有传什么令。”
灰袍人张了张嘴。
他的眼角余光瞟向自己腰间，腰带上还别着一枚比刚才那枚小一号的灰色玉符。
林小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伸手把玉符摘了下来。
玉符落在手里，微微发烫。
他用本源之力探进去，玉符里存着一条讯息，落款是两天前。
讯息只有几个字：押解的人改道玄霜谷，人手不够，分坛调十人。
林小宝把玉符翻到背面，背面刻着一个地名和一枚印章。
印章上的图案和沈清落见过的仙律司印章不同，中间多了一道剑形的纹路。
“玄霜谷。”
林小宝把这三个字念出来。
灰袍人看到他念出这个名字，脸色又白了一分。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收住话头，可又在斩龙剑的绿光下把话咽了回去。
“玄霜谷那边……是个重地。”
灰袍人的声音压得很低。
“那里最近来了个新的大人物，说是接了大司正的位子。小的没见过他本人，只知道坛里但凡有押解的人都要往那边送。”
林小宝把玉符收进怀里。
他蹲下来，目光平视着灰袍人。
“这个人叫什么。”
灰袍人摇头。
“小的真不知道。坛里私下都说那人姓叶，顶替了上一任大司正的位置。”
林小宝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灰袍人的目光没有躲，是一副真的不知道的样子。
峡谷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十二名灰甲卫兵趴在地上的粗重喘息声。
柳烟看了琴心一眼，笑了笑，没再说话。
林小宝站起来，走到门口。
天色暗了一些。
他看着远处连绵的山丘，山丘的轮廓在暮色中变得模糊。
“后天在巡逻路线中段设伏。”
他转过身。
“沈清落，你伪造一份指令，把搜查队引到预设位置。”
沈清落点头。
“可以。但需要一枚仙律司的传讯玉符。”
林小宝从怀里摸出从灰袍人那里搜来的玉符，扔给她。
沈清落接住玉符，翻到背面看了一眼编号。
“正合适。”
苏萤蹲在墙角，抱着膝盖，抬头看了沈清落一眼，又低下头。
柳烟从门框上直起身子，走到石桌边，低头看了一眼地图。
“设伏的地方选在哪。”
林小宝的手指落在地图上一个标记点。
“这里。两侧是山丘，中间是峡谷，搜查队进去之后封住两端。”
柳烟看着那个位置，点了点头。
“地形不错。”
她的目光从地图上抬起来，落在林小宝身上。
“大人打算亲自出手。”
林小宝没有回答。
楚荆从院子外面走进来，手里拎着几根枯枝。
“外面找到些干柴，今晚有火了。”
她把枯枝堆在房子中央的空地上，暗红色的指尖一点，火焰从枯枝中间燃起来。
火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
沈清落坐在火堆旁边，把传讯玉符放在膝盖上，手指在上面缓缓移动，修改其中的符文。
苏萤靠在她肩上，眼睛半闭着，像是睡着了。
柳烟坐在火堆另一边，紫衣的领口在火光中映出暗红色的光泽。
她的锁骨上方有一道红痕，在火光下看得更清楚了。
她伸手理了理头发，目光穿过火焰看着林小宝。
林小宝靠在石墙上，闭着眼睛，本源之力在体内缓缓流转。
胸口的神种散发着温热，像一颗小太阳。
琴心坐在他身侧，古琴横放在膝上，手指轻轻按着荆棘弦。
楚荆坐在另一侧，暗红色的长发铺散在地上，像一条暗红色的河流。
火堆里的枯枝发出噼啪的声响。
夜深了。
第二天，沈清落把伪造好的传讯玉符交给林小宝过目。
玉符里的指令和仙律司的格式完全一致，落款编号也对应得上。
林小宝看了一遍，把玉符还给她。
“什么时候发出去。”
沈清落把玉符收好。
“今晚发。明天他们收到指令，后天一早就会调整巡逻路线。”
林小宝点头。
这一天大家都没有出山寨。
沈清落在房间里研究巡逻路线，苏萤守在她身边。
柳烟在院子里走动，偶尔和楚荆说几句话。
琴心坐在石头房子里抚琴，荆棘弦的声音在山寨里回荡。
林小宝坐在屋顶上，看着远处的山丘。
傍晚的时候，沈清落把传讯玉符激活，灰色的光芒一闪，讯息发了出去。
夜里，火堆又燃了起来。
柳烟坐在火边，紫衣的裙摆卷起来搭在膝盖上，露出小腿。
她的小腿很白，脚踝上有一道淡淡的勒痕。
她注意到林小宝的目光，没有遮掩，反而把腿伸直了一些。
琴心的手指在荆棘弦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拨动。
楚荆的暗红色眸子在火光中闪了一下。
第三天清晨，天刚亮，一行人就出发了。
沈清落带路，沿着她记忆中的路线朝预设的伏击点走去。
走了大约三个时辰，到了一处峡谷。
峡谷两侧是陡峭的山丘，中间只有一条窄路，宽不过三丈。
林小宝站在峡谷入口，看了看两侧的地形。
“楚荆，你在峡谷另一头布荆棘阵。”
楚荆点头，暗红色的身影消失在峡谷尽头。
“琴心，你在入口这边，搜查队进来之后用音刃封路。”
琴心点头，古琴从背上取下来，横在身前。
“沈清落，苏萤，柳烟，你们在山丘上接应。”
沈清落带着苏萤和柳烟爬上左侧山丘，找了一块突出的岩石蹲下来。
林小宝自己走到峡谷中段，在一块巨石后面站定。
等了大约半个时辰，峡谷入口方向传来了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脚步声整齐划一，带着金属碰撞的脆响。
林小宝从巨石后面看出去。
十三个人沿着峡谷入口走进来。
为首的人穿着灰色长袍，手里握着一枚黑色令牌。
令牌上刻着“执法”二字。
他的身后跟着十二名灰甲卫兵，各持法器。
为首的灰袍人走了十几步，突然停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地面。
地面上有一道很浅的痕迹，是荆棘藤蔓缩进泥土时留下的。
灰袍人抬起手，后面的卫兵同时停步。
“有人。”
他的声音在峡谷里回荡。
就在这时，峡谷入口传来一声低沉的琴音。
暗红色的音刃从入口处飞来，斩断了灰袍人后退的路。
灰袍人猛地转身，看到入口处的琴心。
琴心盘腿坐在一块岩石上，古琴横在膝上，手指压着荆棘弦。
灰袍人的脸色变了。
“中计了。”
他转身朝峡谷另一头冲过去。
跑了不到十步，脚下猛地一绊。
暗红色的荆棘藤蔓从地面钻出来，缠住了他的脚踝。
峡谷尽头，楚荆站在暗红色的荆棘丛中，暗红色的长发被峡谷的风吹起来。
灰袍人挥动黑色令牌，灰色光芒斩断了脚踝上的藤蔓。
他往后退了两步，退回到峡谷中段。
十二名灰甲卫兵围成一圈，把灰袍人护在中间。
林小宝从巨石后面走出来。
灰袍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瞳孔收缩了一下。
“你是谁。”
林小宝没有回答。
他拔出腰间的斩龙剑，绿色的光芒在峡谷中段亮起来。
灰袍人看到那道绿光，脸色又变了。
“你腰上那把剑……”
他的声音顿住了。
灰甲卫兵们同时举起法器，朝林小宝冲过来。
林小宝催动本源之力，七彩光芒从体表炸开。
斩龙剑横扫出去，绿色的剑芒在峡谷中划出一道弧线。
最前面四个灰甲卫兵的长枪铁盾齐齐断裂，人被剑芒掀飞出去，撞在峡谷壁上。
后面的卫兵顿了一瞬。
林小宝已经冲到了灰袍人面前。
灰袍人举起黑色令牌，灰色光芒凝聚成一面盾牌挡在身前。
斩龙剑劈在灰色盾牌上。
盾牌从中间裂开，碎片化成灰色粉末。
灰袍人的眼睛瞪得滚圆。
绿色的剑芒从他肩膀上方掠过，削掉了他兜帽的上半截。
兜帽的上半截在空中翻了两圈，落在地上。
灰袍人的脸完全露了出来，一张瘦长的脸，颧骨高耸，眼睛狭长，此刻瞳孔缩成了两个黑点。
绿色剑芒从他脸侧扫过去的余风，把他鬓角的一缕头发削断，飘落在衣襟上。
他手里的黑色令牌从中间裂开，碎成两半，掉在脚边的尘土里。
灰袍人的膝盖一软，整个人朝后栽倒，后背撞在峡谷壁上，滑坐在乱石堆上。
那把执法令牌一碎，他周身灰色的仙威气息也跟着散了，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囊，瘫在那里喘气。
他抬头看着林小宝，那张瘦长的脸上写满了惊恐。
“你……你怎么可能破得了这副令牌的执法印记。”
林小宝提着斩龙剑，绿色的光芒照在灰袍人脸上。
他的手腕一翻，剑尖斜指着灰袍人的咽喉。
“仙律司分坛在枯崖的中转站，守军多少人。”
灰袍人的嘴唇抖了两下，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干涩的气音。
林小宝的剑尖往前送了一寸，压在他的喉结上。
灰袍人的身体一僵，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鼻梁往下淌。
“三……三十多人。”
“坛主是谁。”
“坛主姓魏，是个老修士。”
灰袍人的声音止不住地抖。
“他就是个看守材料的中转小坛，平时只有巡逻的时候才武装起来。”
林小宝的目光没有移开。
“你们上峰这几日有没有传什么令。”
灰袍人张了张嘴。
他的眼角余光瞟向自己腰间，腰带上还别着一枚比刚才那枚小一号的灰色玉符。
林小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伸手把玉符摘了下来。
玉符落在手里，微微发烫。
他用本源之力探进去，玉符里存着一条讯息，落款是两天前。
讯息只有几个字：押解的人改道玄霜谷，人手不够，分坛调十人。
林小宝把玉符翻到背面，背面刻着一个地名和一枚印章。
印章上的图案和沈清落见过的仙律司印章不同，中间多了一道剑形的纹路。
“玄霜谷。”
林小宝把这三个字念出来。
灰袍人看到他念出这个名字，脸色又白了一分。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收住话头，可又在斩龙剑的绿光下把话咽了回去。
“玄霜谷那边……是个重地。”
灰袍人的声音压得很低。
“那里最近来了个新的大人物，说是接了大司正的位子。小的没见过他本人，只知道坛里但凡有押解的人都要往那边送。”
林小宝把玉符收进怀里。
他蹲下来，目光平视着灰袍人。
“这个人叫什么。”
灰袍人摇头。
“小的真不知道。坛里私下都说那人姓叶，顶替了上一任大司正的位置。”
林小宝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灰袍人的目光没有躲，是一副真的不知道的样子。
峡谷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十二名灰甲卫兵趴在地上的粗重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