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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名灰甲卫兵从石台上跳下来，脚步声砸在碎石上，朝林小宝的队伍合围过来。
林小宝的手已经按在腰间的斩龙剑柄上。
沈清落退到他身后，低声说了一句。
“他腰上那枚黑色令牌，是主事令，能催动锁仙阵。”
主事站在石台上方，黑色的令牌举在胸前。
灰色的光芒从令牌上涌出来，在谷口铺开，像一张网从天而降。
林小宝拔剑。
斩龙剑的绿色光芒刚亮起来，灰色的网已经罩下来了。
网落在他身上，绿色的剑芒被压得暗了三分。
他挥剑斩向头顶的灰网，剑芒劈在上面，灰网凹下去一块，又弹回来。
沈清落、苏萤、柳烟被隔在灰网另一侧。
楚荆和琴心也被隔开了。
楚荆的暗红色荆棘藤蔓从地面钻出来，缠向灰网的边缘，藤蔓刚碰到灰网，灰色的符文就顺着藤蔓烧上来，把藤蔓尖烧成焦黑的碎屑。
琴心的手指按在荆棘弦上，音刃弹出去，撞在灰网上，灰网晃了一下，符文亮了一瞬，又恢复了原样。
林小宝被一个人困在灰网里面。
灰甲卫兵围成一圈，长枪的枪尖指着灰网内的林小宝。
主事从石台上走下来，走到灰网外面，隔着一层灰色的光幕看着林小宝。
他的表情很从容。
“枯崖分坛的押解官，身上带着执法令牌和传讯玉符，却押着三个叛逃女修来玄霜谷。”
他的手指在黑色令牌上敲了一下。
“你是枯崖的人，还是冒充的。”
林小宝没有说话。
他收起斩龙剑，催动万法归源，扫了一遍灰网的结构。
灰网的符文核心在主事手中的黑色令牌上，每一个节点都从那枚令牌引出灵力。
符文的排列方式和沈清落修改的传讯玉符里的联络暗号是同一套体系。
林小宝的目光落在主事手中的令牌上。
主事以为他在看令牌，嘴角往上抬了一下。
“这枚令牌是叶扶光叶大人亲自颁下的锁仙令，连通叶大人的仙力。你破不了。”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叶大人此刻就在玄霜谷内，一个念头就能让你灰飞烟灭。”
灰甲卫兵们挺直了腰，枪尖往前推了一寸。
灰网内的空间又收缩了一圈，林小宝的胳膊肘几乎要碰到两侧的光幕。
灰色的光幕贴着他的灰袍，仙威从光幕上渗进来，压在他的肩膀上，像一座山慢慢往下沉。
主事转过身，朝沈清落那边看了一眼。
“三个叛逃女修，按律当斩。”
沈清落站在灰网外面，脸色没有变，但苏萤的手指已经攥住了她的衣袖。
柳烟的紫衣领口在灰光下显得更暗了，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再晃腰肢。
主事回过头，看着灰网里的林小宝。
“至于你，冒充押解官，擅闯玄霜谷防地。”
他抬起手，黑色令牌上的灰光又亮了一层。
灰网开始向内挤压。
林小宝的呼吸被压得短促起来，胸口的肋骨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主事收回了目光，朝灰甲卫兵挥了一下手。
“收网。”
灰网猛地收紧。
林小宝的嘴唇动了一下。
他念出了沈清落伪造在传讯玉符里的那段联络暗号。
七个音节，从低到高，每一个音节都踩在灰网符文流转的节点上。
灰网上的符文突然停住了。
所有的灰色光纹同时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主事手中的黑色令牌发出一声尖锐的震鸣，灰光从令牌上炸开，朝他自己的手背烧过来。
他猛地甩手，令牌脱手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啪的一声摔在碎石上。
灰网碎了。
灰色的光幕从头顶塌下来，化成漫天的碎末，落在林小宝的灰袍上，落在灰甲卫兵的肩甲上，落在主事脚下。
林小宝拔出斩龙剑。
绿色的光芒在谷口炸开，比灰网亮了十倍。
斩龙剑横在身前，剑芒扫过最前面两名灰甲卫兵的长枪，铁杆齐根断成两截。
卫兵们往后退了一步。
主事弯腰去捡地上的黑色令牌，手指刚碰到令牌的边缘，一道绿色的剑芒从他手背上掠过。
他的手背上一道血线，令牌被剑芒弹开，滚出三尺远。
林小宝走到主事面前，剑尖指着他。
主事跪在碎石上，双手撑着地面，指尖在石缝里抠出血来。
他抬起头看着林小宝，瞳孔里的从容已经碎干净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联络暗号。”
他的声音在发飘。
“那暗号是叶大人亲自设的，整个玄霜谷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林小宝没有回答他。
他转身看向那六名灰甲卫兵。
卫兵们丢了枪，跪在一片碎石上，脑袋磕在地上，不敢抬起来。
沈清落从灰网的碎末中走过来，蹲在主事面前，把他的黑色令牌捡起来。
她翻到令牌背面，指甲在刻纹上划了一下。
“这是玄霜谷的锁仙令，和普通执法令牌的符文体系不同。”
她抬起头看向林小宝。
“能连通玄霜谷内部的传讯阵。”
林小宝把斩龙剑收回腰间的鞘里。
绿色的光芒一收，谷口的压迫感散了大半。
他看着主事。
“玄霜谷里现在有多少人。”
主事跪在地上，额头的汗顺着下巴滴在碎石上。
“叶……叶大人带了三百拘仙卫驻在谷内。谷口到谷底有三道关卡，验过身才能进。”
他的声音越说越快。
“我被派在这里验明押解女修的正身，验过了才放行进谷。”
林小宝看着他。
“叶扶光在谷底做什么。”
主事摇头，摇得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
“小的真的不知道，谷内的防务是叶大人亲自管的，外层的人不准进去。”
林小宝低头看了一眼他腰间，腰带上还挂着一枚灰色的小玉符。
他伸手把玉符摘下来，本源之力探入其中。
玉符里存着三条传讯记录。
最近一条是昨天的，内容只有四个字：人已备齐。
落款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剑形纹路的印章，和之前从灰袍人那里缴获的玉符背面那个印章一模一样。
林小宝把玉符收进衣袋里。
他回头看了一眼楚荆和琴心。
楚荆的暗红色长发被谷风吹起来，她站在碎石路的边缘，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灰甲卫兵。
琴心抱着古琴，荆棘弦上的暗红色光芒已经淡下去了。
沈清落走到林小宝身侧，声音压得很低。
“叶扶光把人调到玄霜谷，又备齐了人手，多半是在炼丹。”
林小宝没有接话。
他走到石台边上，朝谷口里面看了一眼。
狭窄的谷道向内延伸，两侧山壁上的符文在暮色里发着幽幽的灰光。
他转身对沈清落说。
“主事的令牌能用。”
沈清落点了一下头。
“能。锁仙令的权限比普通执法令牌高，可以通行前两道关卡。第三道需要叶扶光本人的手令。”
林小宝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主事。
主事的身体还在抖，嘴唇翕动着，像是在反复念什么。
林小宝蹲下来，和他平视。
“你带路，进谷。”
主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但斩龙剑的绿光还残留在他的瞳孔里。
他磕了一个头。
“大人饶命，小的带路，小的带路。”主事走在最前面，脚步发软，每一步都踩在碎石的缝隙里。
林小宝跟在他身后三步远，斩龙剑挂在腰间，灰袍的兜帽遮住半张脸。
沈清落、苏萤、柳烟走在队伍中间，沈清落的双手依旧反剪在背后，低着头。
楚荆和琴心殿后，一左一右，脚步很轻。
谷道很窄，两侧的山壁高耸，灰色的符文刻满了岩面，在暮色里发出幽幽的光。
走了大约一刻钟，前方出现一道石门。
石门两侧各站着四名灰甲卫兵，门楣上嵌着一块灰色的令牌形状的凹槽。
主事走到石门前，从腰间取下锁仙令，嵌入凹槽。
灰光一闪，石门从中间裂开，向两侧退去。
守卫队正走过来，目光在锁仙令上扫了一眼。
“主事验过了。”
主事的嘴唇动了动。
“验过了，放行。”
队正没有多问，朝卫兵挥了一下手。
卫兵们退到两侧，林小宝一行人从石门中间穿过去。
队正的目光落在柳烟的紫衣领口上，停了两息，又收回去。
石门在身后合拢，灰光消失。
又走了一刻钟，第二道关卡出现在谷道拐角处。
这道关卡比第一道宽，两侧建有石砌的岗哨，岗哨上站着弓弩手。
一名守将站在路中央，灰甲上多了一层暗色的纹路。
主事上前，递上锁仙令。
守将接过令牌翻看了一下，目光从主事脸上移到后面的队伍上。
“这三个女修，验过身了。”
主事点头。
“枯崖来的叛逃女修，叶大人要的。”
守将的目光在沈清落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到苏萤脸上。
苏萤低着头，肩膀缩着，一副惊惶的模样。
守将把令牌还给主事，侧身让路。
“过去吧。”
林小宝跟在主事身后走过第二道关卡，脊背能感觉到岗哨上弓弩手的视线。
过了拐角，谷道变得更窄了，两侧山壁上的符文也更密，灰光更亮。
主事的脚步明显慢了下来。
“第三道关卡……和前两道不一样。”
六名灰甲卫兵从石台上跳下来，脚步声砸在碎石上，朝林小宝的队伍合围过来。
林小宝的手已经按在腰间的斩龙剑柄上。
沈清落退到他身后，低声说了一句。
“他腰上那枚黑色令牌，是主事令，能催动锁仙阵。”
主事站在石台上方，黑色的令牌举在胸前。
灰色的光芒从令牌上涌出来，在谷口铺开，像一张网从天而降。
林小宝拔剑。
斩龙剑的绿色光芒刚亮起来，灰色的网已经罩下来了。
网落在他身上，绿色的剑芒被压得暗了三分。
他挥剑斩向头顶的灰网，剑芒劈在上面，灰网凹下去一块，又弹回来。
沈清落、苏萤、柳烟被隔在灰网另一侧。
楚荆和琴心也被隔开了。
楚荆的暗红色荆棘藤蔓从地面钻出来，缠向灰网的边缘，藤蔓刚碰到灰网，灰色的符文就顺着藤蔓烧上来，把藤蔓尖烧成焦黑的碎屑。
琴心的手指按在荆棘弦上，音刃弹出去，撞在灰网上，灰网晃了一下，符文亮了一瞬，又恢复了原样。
林小宝被一个人困在灰网里面。
灰甲卫兵围成一圈，长枪的枪尖指着灰网内的林小宝。
主事从石台上走下来，走到灰网外面，隔着一层灰色的光幕看着林小宝。
他的表情很从容。
“枯崖分坛的押解官，身上带着执法令牌和传讯玉符，却押着三个叛逃女修来玄霜谷。”
他的手指在黑色令牌上敲了一下。
“你是枯崖的人，还是冒充的。”
林小宝没有说话。
他收起斩龙剑，催动万法归源，扫了一遍灰网的结构。
灰网的符文核心在主事手中的黑色令牌上，每一个节点都从那枚令牌引出灵力。
符文的排列方式和沈清落修改的传讯玉符里的联络暗号是同一套体系。
林小宝的目光落在主事手中的令牌上。
主事以为他在看令牌，嘴角往上抬了一下。
“这枚令牌是叶扶光叶大人亲自颁下的锁仙令，连通叶大人的仙力。你破不了。”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叶大人此刻就在玄霜谷内，一个念头就能让你灰飞烟灭。”
灰甲卫兵们挺直了腰，枪尖往前推了一寸。
灰网内的空间又收缩了一圈，林小宝的胳膊肘几乎要碰到两侧的光幕。
灰色的光幕贴着他的灰袍，仙威从光幕上渗进来，压在他的肩膀上，像一座山慢慢往下沉。
主事转过身，朝沈清落那边看了一眼。
“三个叛逃女修，按律当斩。”
沈清落站在灰网外面，脸色没有变，但苏萤的手指已经攥住了她的衣袖。
柳烟的紫衣领口在灰光下显得更暗了，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再晃腰肢。
主事回过头，看着灰网里的林小宝。
“至于你，冒充押解官，擅闯玄霜谷防地。”
他抬起手，黑色令牌上的灰光又亮了一层。
灰网开始向内挤压。
林小宝的呼吸被压得短促起来，胸口的肋骨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主事收回了目光，朝灰甲卫兵挥了一下手。
“收网。”
灰网猛地收紧。
林小宝的嘴唇动了一下。
他念出了沈清落伪造在传讯玉符里的那段联络暗号。
七个音节，从低到高，每一个音节都踩在灰网符文流转的节点上。
灰网上的符文突然停住了。
所有的灰色光纹同时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主事手中的黑色令牌发出一声尖锐的震鸣，灰光从令牌上炸开，朝他自己的手背烧过来。
他猛地甩手，令牌脱手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啪的一声摔在碎石上。
灰网碎了。
灰色的光幕从头顶塌下来，化成漫天的碎末，落在林小宝的灰袍上，落在灰甲卫兵的肩甲上，落在主事脚下。
林小宝拔出斩龙剑。
绿色的光芒在谷口炸开，比灰网亮了十倍。
斩龙剑横在身前，剑芒扫过最前面两名灰甲卫兵的长枪，铁杆齐根断成两截。
卫兵们往后退了一步。
主事弯腰去捡地上的黑色令牌，手指刚碰到令牌的边缘，一道绿色的剑芒从他手背上掠过。
他的手背上一道血线，令牌被剑芒弹开，滚出三尺远。
林小宝走到主事面前，剑尖指着他。
主事跪在碎石上，双手撑着地面，指尖在石缝里抠出血来。
他抬起头看着林小宝，瞳孔里的从容已经碎干净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联络暗号。”
他的声音在发飘。
“那暗号是叶大人亲自设的，整个玄霜谷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林小宝没有回答他。
他转身看向那六名灰甲卫兵。
卫兵们丢了枪，跪在一片碎石上，脑袋磕在地上，不敢抬起来。
沈清落从灰网的碎末中走过来，蹲在主事面前，把他的黑色令牌捡起来。
她翻到令牌背面，指甲在刻纹上划了一下。
“这是玄霜谷的锁仙令，和普通执法令牌的符文体系不同。”
她抬起头看向林小宝。
“能连通玄霜谷内部的传讯阵。”
林小宝把斩龙剑收回腰间的鞘里。
绿色的光芒一收，谷口的压迫感散了大半。
他看着主事。
“玄霜谷里现在有多少人。”
主事跪在地上，额头的汗顺着下巴滴在碎石上。
“叶……叶大人带了三百拘仙卫驻在谷内。谷口到谷底有三道关卡，验过身才能进。”
他的声音越说越快。
“我被派在这里验明押解女修的正身，验过了才放行进谷。”
林小宝看着他。
“叶扶光在谷底做什么。”
主事摇头，摇得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
“小的真的不知道，谷内的防务是叶大人亲自管的，外层的人不准进去。”
林小宝低头看了一眼他腰间，腰带上还挂着一枚灰色的小玉符。
他伸手把玉符摘下来，本源之力探入其中。
玉符里存着三条传讯记录。
最近一条是昨天的，内容只有四个字：人已备齐。
落款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剑形纹路的印章，和之前从灰袍人那里缴获的玉符背面那个印章一模一样。
林小宝把玉符收进衣袋里。
他回头看了一眼楚荆和琴心。
楚荆的暗红色长发被谷风吹起来，她站在碎石路的边缘，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灰甲卫兵。
琴心抱着古琴，荆棘弦上的暗红色光芒已经淡下去了。
沈清落走到林小宝身侧，声音压得很低。
“叶扶光把人调到玄霜谷，又备齐了人手，多半是在炼丹。”
林小宝没有接话。
他走到石台边上，朝谷口里面看了一眼。
狭窄的谷道向内延伸，两侧山壁上的符文在暮色里发着幽幽的灰光。
他转身对沈清落说。
“主事的令牌能用。”
沈清落点了一下头。
“能。锁仙令的权限比普通执法令牌高，可以通行前两道关卡。第三道需要叶扶光本人的手令。”
林小宝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主事。
主事的身体还在抖，嘴唇翕动着，像是在反复念什么。
林小宝蹲下来，和他平视。
“你带路，进谷。”
主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但斩龙剑的绿光还残留在他的瞳孔里。
他磕了一个头。
“大人饶命，小的带路，小的带路。”主事走在最前面，脚步发软，每一步都踩在碎石的缝隙里。
林小宝跟在他身后三步远，斩龙剑挂在腰间，灰袍的兜帽遮住半张脸。
沈清落、苏萤、柳烟走在队伍中间，沈清落的双手依旧反剪在背后，低着头。
楚荆和琴心殿后，一左一右，脚步很轻。
谷道很窄，两侧的山壁高耸，灰色的符文刻满了岩面，在暮色里发出幽幽的光。
走了大约一刻钟，前方出现一道石门。
石门两侧各站着四名灰甲卫兵，门楣上嵌着一块灰色的令牌形状的凹槽。
主事走到石门前，从腰间取下锁仙令，嵌入凹槽。
灰光一闪，石门从中间裂开，向两侧退去。
守卫队正走过来，目光在锁仙令上扫了一眼。
“主事验过了。”
主事的嘴唇动了动。
“验过了，放行。”
队正没有多问，朝卫兵挥了一下手。
卫兵们退到两侧，林小宝一行人从石门中间穿过去。
队正的目光落在柳烟的紫衣领口上，停了两息，又收回去。
石门在身后合拢，灰光消失。
又走了一刻钟，第二道关卡出现在谷道拐角处。
这道关卡比第一道宽，两侧建有石砌的岗哨，岗哨上站着弓弩手。
一名守将站在路中央，灰甲上多了一层暗色的纹路。
主事上前，递上锁仙令。
守将接过令牌翻看了一下，目光从主事脸上移到后面的队伍上。
“这三个女修，验过身了。”
主事点头。
“枯崖来的叛逃女修，叶大人要的。”
守将的目光在沈清落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到苏萤脸上。
苏萤低着头，肩膀缩着，一副惊惶的模样。
守将把令牌还给主事，侧身让路。
“过去吧。”
林小宝跟在主事身后走过第二道关卡，脊背能感觉到岗哨上弓弩手的视线。
过了拐角，谷道变得更窄了，两侧山壁上的符文也更密，灰光更亮。
主事的脚步明显慢了下来。
“第三道关卡……和前两道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