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秦淮茹想换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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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人群骚动达到顶点时，大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只见轧钢厂的杨厂长和李怀德部长，在一群干部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
他们的到来，如同定海神针一般，瞬间让嘈杂的人群安静下来，不少人连忙整理衣衫，挺直腰板。
许大茂正急得满头大汗，焦躁地拍打着放映机。
他余光瞥见领导们的身影，登时吓得一个激灵，手上的动作更加慌乱。
他猛地一拧，再一拍，“咔哒”一声，机器竟然奇迹般地转动起来，幕布上终于亮起了一束光。
“好了！好了！修好了！”
许大茂如释重负，顾不得擦汗，立刻扯着嗓子喊道，仿佛是他力挽狂澜一般。
他迅速调整好机器，然后清了清嗓子，拿起话筒，故作镇定地对着人群喊道。
“各位领导，各位工友，电影马上开始！大家久等了！这部电影讲的是……”
他一边放映，一边还煞有介事地讲解起来，试图挽回刚才的狼狈。
只是他那略显颤抖的声音，和时不时瞄向领导们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
杨厂长和李怀德部长等人径直走到前排，那里已经有人提前给他们留好了位置。
他们坐下后，后勤部的胡蓝丰立刻凑了过去，满脸堆笑地对李怀德说道。
“李副厂长，您看这幕布，多气派！厂里能安排这样的活动，真是惠及民生啊！多亏了您和杨厂长的英明领导！”
李怀德只是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目光扫过人群，似乎在寻找什么。
秦淮茹在后面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当她看到李怀德坐在前排时，心中猛地一动。
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她深知自己目前的处境，想改变生活，就必须抓住一切可能。
她悄悄地从人群后方挪动，一点点往前凑，尽量不引人注意。
她没有直接上前，而是选择了一个能被李怀德看到，又不显得突兀的位置站定。
李怀德的目光正好扫到她，他略微停顿了一下，认出了她。
“小秦？你站那儿干什么？”
他声音不高，但足以让周围的人听见。
秦淮茹心中一喜，她连忙走上前几步，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忐忑和期盼。
“李厂长，您好！我……我就是想跟您说几句话。”
她顿了顿，鼓足勇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厂长，我家里孩子多，日子过得实在是紧巴，想问问厂里有没有什么能调动的岗位，哪怕是累点、脏点，我都愿意干，只要能多挣点，让孩子们吃饱饭就行……”
李怀德听了，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他看了秦淮茹一眼，又扫了一眼周围，沉吟片刻，才开口道。
“嗯……这样吧，你明天上午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咱们具体谈谈。”
秦淮茹的肩膀微微松弛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她低声说了句谢谢，便退回了人群中。
徐建国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只是静静地看着秦淮茹的背影。
于海棠则撇了撇嘴，小声在于建国耳边嘀咕。
“这秦淮茹，还真敢啊。”
何雨水也皱了皱眉，显然对秦淮茹这种当众求助的行为感到有些不适。
电影散场，徐建国带着于海棠和何雨水往外走。
于海棠步子迈得极慢，时不时回头望向幕布，眼里带着一丝未尽的兴致。
“怎么，还想看啊？”
徐建国看出她的心思，笑着问道。
于海棠鼓了鼓腮帮子。
“可不是嘛！厂里多久才放一次电影啊，这回还没看够呢！”
何雨水在一旁打趣道。
“海棠姐，你这是把电影当饭吃了？再看下去，大家明天上班该没精神了。”
“哪有那么夸张。”
于海棠嘴上反驳，但还是加快了脚步。
徐建国看着她们斗嘴，心里觉得有趣。
回到四合院，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徐建国将两人送到中院，叮嘱何雨水照顾好于海棠，又说了些路上注意安全的话，才转身回了后院。
于海棠和何雨水则相伴着进了屋，简单洗漱后，便同住一晚。
......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内，秦淮茹的心情如同即将放映的电影胶片，既紧张又充满期待。
她站在李怀德办公室门外，指尖轻触门板，感受着那股厚重。
她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抬手敲响房门。
办公室里传来一声沉稳的回应，她推门而入。
这是她头一回来到这种地方，宽敞明亮，空气里甚至带着一股油墨和纸张的混合气味，和车间的喧嚣截然不同。
窗明几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放在正中，上面文件堆叠得整整齐齐。
她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生怕弄出一点不合时宜的声响。
李怀德正坐在办公桌后，手上拿着一份文件，见是她，便放下文件，指了指桌前的椅子。
“坐吧。”
秦淮茹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交握放在膝头，指尖微微有些发白。
她抬眼看向李怀德，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恳切。
“李厂长，我这次来，是想问问调岗的事。我听人说，后勤部那边，特别是食堂，有时候会缺人。我力气大，也能吃苦，就想能不能去食堂帮帮忙，哪怕是洗菜、打扫，什么都行。只要能多挣一点，我家里那几个孩子，吃饭也能宽裕些。”
她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不易察觉的渴望，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饿肚子。”
李怀德听完她的话，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审视地看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被他看得有些不安，垂下了眼帘。
李怀德收回目光，沉吟片刻，语气平淡地问。
“食堂的活儿可不轻松，你一个女人，能扛得住吗？再说，你有什么手艺？会做饭吗？”
秦淮茹抬起头，眼神坚定。
“厂长，我力气大，家里什么重活都干过。至于做饭，我确实不擅长，但洗菜、切菜、搬东西，这些粗活累活我都能干。只要能挣到钱，让孩子们吃饱饭，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声音不高，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就在人群骚动达到顶点时，大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只见轧钢厂的杨厂长和李怀德部长，在一群干部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
他们的到来，如同定海神针一般，瞬间让嘈杂的人群安静下来，不少人连忙整理衣衫，挺直腰板。
许大茂正急得满头大汗，焦躁地拍打着放映机。
他余光瞥见领导们的身影，登时吓得一个激灵，手上的动作更加慌乱。
他猛地一拧，再一拍，“咔哒”一声，机器竟然奇迹般地转动起来，幕布上终于亮起了一束光。
“好了！好了！修好了！”
许大茂如释重负，顾不得擦汗，立刻扯着嗓子喊道，仿佛是他力挽狂澜一般。
他迅速调整好机器，然后清了清嗓子，拿起话筒，故作镇定地对着人群喊道。
“各位领导，各位工友，电影马上开始！大家久等了！这部电影讲的是……”
他一边放映，一边还煞有介事地讲解起来，试图挽回刚才的狼狈。
只是他那略显颤抖的声音，和时不时瞄向领导们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
杨厂长和李怀德部长等人径直走到前排，那里已经有人提前给他们留好了位置。
他们坐下后，后勤部的胡蓝丰立刻凑了过去，满脸堆笑地对李怀德说道。
“李副厂长，您看这幕布，多气派！厂里能安排这样的活动，真是惠及民生啊！多亏了您和杨厂长的英明领导！”
李怀德只是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目光扫过人群，似乎在寻找什么。
秦淮茹在后面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当她看到李怀德坐在前排时，心中猛地一动。
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她深知自己目前的处境，想改变生活，就必须抓住一切可能。
她悄悄地从人群后方挪动，一点点往前凑，尽量不引人注意。
她没有直接上前，而是选择了一个能被李怀德看到，又不显得突兀的位置站定。
李怀德的目光正好扫到她，他略微停顿了一下，认出了她。
“小秦？你站那儿干什么？”
他声音不高，但足以让周围的人听见。
秦淮茹心中一喜，她连忙走上前几步，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忐忑和期盼。
“李厂长，您好！我……我就是想跟您说几句话。”
她顿了顿，鼓足勇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厂长，我家里孩子多，日子过得实在是紧巴，想问问厂里有没有什么能调动的岗位，哪怕是累点、脏点，我都愿意干，只要能多挣点，让孩子们吃饱饭就行……”
李怀德听了，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他看了秦淮茹一眼，又扫了一眼周围，沉吟片刻，才开口道。
“嗯……这样吧，你明天上午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咱们具体谈谈。”
秦淮茹的肩膀微微松弛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她低声说了句谢谢，便退回了人群中。
徐建国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只是静静地看着秦淮茹的背影。
于海棠则撇了撇嘴，小声在于建国耳边嘀咕。
“这秦淮茹，还真敢啊。”
何雨水也皱了皱眉，显然对秦淮茹这种当众求助的行为感到有些不适。
电影散场，徐建国带着于海棠和何雨水往外走。
于海棠步子迈得极慢，时不时回头望向幕布，眼里带着一丝未尽的兴致。
“怎么，还想看啊？”
徐建国看出她的心思，笑着问道。
于海棠鼓了鼓腮帮子。
“可不是嘛！厂里多久才放一次电影啊，这回还没看够呢！”
何雨水在一旁打趣道。
“海棠姐，你这是把电影当饭吃了？再看下去，大家明天上班该没精神了。”
“哪有那么夸张。”
于海棠嘴上反驳，但还是加快了脚步。
徐建国看着她们斗嘴，心里觉得有趣。
回到四合院，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徐建国将两人送到中院，叮嘱何雨水照顾好于海棠，又说了些路上注意安全的话，才转身回了后院。
于海棠和何雨水则相伴着进了屋，简单洗漱后，便同住一晚。
......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内，秦淮茹的心情如同即将放映的电影胶片，既紧张又充满期待。
她站在李怀德办公室门外，指尖轻触门板，感受着那股厚重。
她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抬手敲响房门。
办公室里传来一声沉稳的回应，她推门而入。
这是她头一回来到这种地方，宽敞明亮，空气里甚至带着一股油墨和纸张的混合气味，和车间的喧嚣截然不同。
窗明几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放在正中，上面文件堆叠得整整齐齐。
她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生怕弄出一点不合时宜的声响。
李怀德正坐在办公桌后，手上拿着一份文件，见是她，便放下文件，指了指桌前的椅子。
“坐吧。”
秦淮茹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交握放在膝头，指尖微微有些发白。
她抬眼看向李怀德，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恳切。
“李厂长，我这次来，是想问问调岗的事。我听人说，后勤部那边，特别是食堂，有时候会缺人。我力气大，也能吃苦，就想能不能去食堂帮帮忙，哪怕是洗菜、打扫，什么都行。只要能多挣一点，我家里那几个孩子，吃饭也能宽裕些。”
她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不易察觉的渴望，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饿肚子。”
李怀德听完她的话，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审视地看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被他看得有些不安，垂下了眼帘。
李怀德收回目光，沉吟片刻，语气平淡地问。
“食堂的活儿可不轻松，你一个女人，能扛得住吗？再说，你有什么手艺？会做饭吗？”
秦淮茹抬起头，眼神坚定。
“厂长，我力气大，家里什么重活都干过。至于做饭，我确实不擅长，但洗菜、切菜、搬东西，这些粗活累活我都能干。只要能挣到钱，让孩子们吃饱饭，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声音不高，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