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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尖刺入心脏的那一刻，整个洞穴都在颤抖，像是世界在呻吟一般的震动。
赵峥能感觉到手中的创始神器在嗡鸣，五种颜色的光从剑身上涌出，和核心的金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化作一柄巨大的光剑。
光剑刺穿了恶天道的心脏，暗红色的血液从伤口中喷涌而出，溅在赵峥的脸上、手上、身上，滚烫。
恶天道的血像是刚从熔炉中取出的铁水，烫得他皮肤滋滋作响，钻心的疼。
但他没有松手，他握着剑柄，将光剑更深入地刺入心脏。
心脏剧烈地抽搐，暗红色的光从裂缝中涌出，比之前更汹涌，将整个洞穴照得一片血红，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
心跳声越来越快，越来越乱，像是快要停摆的钟表。
风溪从地上爬起来，抹掉嘴角的血迹，走到赵峥身边。
她的手中握着那枚青铜罗盘，罗盘中的金色光点在剧烈跳动，和恶天道的心脏同步。
雷的意识在警告她，在告诉她——快要结束了，但也是最危险的时候。
姜瑜站在洞穴入口，断剑握在手中，血红色的战意从剑刃上涌出。
她的眼睛盯着心脏，盯着那团正在溃散的黑色光芒，盯着从中涌出的暗红色血液。
巫族血脉在她体内沸腾，在渴望战斗，在渴望鲜血。但她没有动，她知道现在不是她出手的时候。
创始神器的光剑刺穿了心脏的核心。
那颗拳头大的莹白色石头，被风溪从心脏中取出的核心，此刻正悬浮在心脏的正中央，和创始神器的剑尖接触。
核心在发光，金色的光，和剑身上的五行之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法阵。
法阵在旋转，在扩张，在吞噬恶天道的力量。黑色的光从心脏中涌出，被法阵吸收、转化、净化。
心脏在萎缩，从原来的人头大缩小到拳头大，从拳头大缩小到鸡蛋大。心跳声越来越慢，越来越弱，像是快要断气的病人。
赵峥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不是恶天道的血，而是他自己的。创始神器在吸收他的天道之力，在消耗他的生命力。
每一秒，他的修为都在下降——玄仙境初期，真仙境巅峰，真仙境后期。再这样下去，他会跌落到人仙境，然后被创始神器吸干。
一旁的风溪见状，连忙伸出手，按在赵峥的后背上。造化之力从她掌心涌出，淡绿色的光芒渗入他的体内，护住他的心脉和丹田。
她的力量也在消耗，在快速消耗。诅咒的纹路从她的脖颈蔓延到脸颊，从脸颊爬向眼角。
造化之力能治愈伤势，但不能根除诅咒。她在用自己的命，续赵峥的命。
此时姜瑜也冲到两人身边，握住赵峥的手腕。
巫族血脉的力量涌入他的体内，暗红色的光和造化之力的淡绿色交织在一起，护住他的经脉。
她的力量也在消耗，巫族战意在消退，血脉在沉寂。
三个人，三种力量，汇聚在一起。造化之力、巫族战意、天道之力——三种力量在赵峥体内融合，化作一股全新的、从未出现过的力量。
不是旧天道的，不是恶天道的，而是属于他们三个人的。从蓝星到高天原，从高天原到洪荒，一路走来，生死与共。
赵峥感觉到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在膨胀，在觉醒，在呼唤他。他睁开眼睛，瞳孔中有一团透明的光在燃烧。
不是金色的，不是暗红色的，而是无色的，纯粹的。
他举起创始神器，将光剑从恶天道的心脏中拔出。
心脏碎了。
不是被刺碎的，而是被那股新生的力量震碎的。暗红色的碎片四散飞溅，落在地上，化作一摊黑色的粉末。
粉末中，有一点金色的光在闪烁——创始神器的核心，终于被取出来了。
赵峥伸出手，缓缓握住那枚核心。
核心之中，有微弱的心跳在跳动，不是恶天道的，而是旧天道的。旧天道的意识，被封在这核心之中，等待苏醒。
风溪的手猛地一紧，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毁掉它！”
赵峥低头看着手中的核心，金色的光在他掌心闪烁，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脏。旧天道的意识，在其中沉睡，等待被唤醒。
如果毁掉核心，旧天道就永远无法复活。可如果不毁掉，旧天道会再次苏醒，重新开始千万年前的循环。
“毁掉它！”姜瑜也说道，她的声音坚定，眼中闪烁着决绝。
赵峥摇了摇头，“不能毁。”
风溪和姜瑜都疑惑地看着他，异口同声地问：“为什么？”
“因为创始神器需要核心才能完整。”赵峥说，“没有核心，五块碎片只是一堆废铁。恶天道还会重生，封印还会崩溃。一切都会重来。”
风溪沉默了很久，才轻声问：“那……怎么办？”
赵峥将核心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沉声道：“暂时封印它，等找到彻底消灭旧天道的方法，再毁掉。”
风溪和姜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认同。她们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三人转身，朝洞穴外走去。身后，恶天道的心脏已经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摊黑色的粉末。粉末中，有一丝丝金色的光在闪烁，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哭泣。
走出石门，外面的灰雾已经散了。暗红色的天空恢复了灰白色，不周山的山顶上，那道黑色烟柱正在消散。
暗红色的触手从山体上脱落，化作一摊摊黑色的粉末，被风一吹，便四散开来。封印加固了，恶天道死了，至少暂时死了。
赵峥站在山顶，看着脚下的荒原。远处，妖兽的尸体堆积成山，天玄宗宗主还在北边战斗，他的拂尘在灰雾中闪烁着金色的光。
“结束了？”姜瑜问。
赵峥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暂时的。”
风溪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按在他的胸口。造化之力探查他的体内，诅咒还在，但被压制了。
旧天道的意识还在，被封在核心中，等待苏醒。创始神器认他为主，五行之力在他体内流转。
“你的修为……”风溪皱了皱眉。
“跌到了真仙境。”赵峥说，“但值得。”
姜瑜握紧断剑。“接下来去哪里？”
赵峥看着北方。灰雾中，隐约有一片波光粼粼的景象。北冥深渊，饕餮消散的地方，恶天道本体沉睡的地方。
核心虽然取出来了，但恶天道的力量并没有完全消失。还有一些残留，在深渊的最深处，在等待新的宿主。
“北冥深渊。”赵峥说，“彻底清除恶天道的残留。”
三人朝北边走去。
走了不到百丈，前方的灰雾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不高，瘦削，穿着一件黑色的道袍。
使徒。
他站在灰雾中，斗笠下露出一张苍白的脸。他的手中，那柄漆黑的长剑已经断了，只剩半截剑身。
他的身体在变淡，从脚开始，一点点变得透明。恶天道死了，使徒也失去了力量的来源，他正在消散。
赵峥走到他面前。“你……”
“解脱了。”使徒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一千年了，终于解脱了。”
他伸出手，将半截断剑递给赵峥。“替我……交给天玄宗宗主。告诉他……我不恨他了。”
赵峥接过断剑，握在手中。冰凉。
使徒的身体彻底透明了，化作无数细小的黑色光点，飘散在空气中。光点向上飘去，朝天空的方向，朝自由的方向。
赵峥抬起头，看着那些光点消失在灰雾中。
“走。”他说。
三人继续向北。
身后，不周山的山顶上，那道裂缝在缓缓愈合。灰白色的天光重新照在山顶上，将黑色的岩石映得一片惨白。
但在裂缝的最深处，有一点光在闪烁——金色的光，和创始神器核心的光芒一模一样。
光在闪烁，像是在等待。
剑尖刺入心脏的那一刻，整个洞穴都在颤抖，像是世界在呻吟一般的震动。
赵峥能感觉到手中的创始神器在嗡鸣，五种颜色的光从剑身上涌出，和核心的金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化作一柄巨大的光剑。
光剑刺穿了恶天道的心脏，暗红色的血液从伤口中喷涌而出，溅在赵峥的脸上、手上、身上，滚烫。
恶天道的血像是刚从熔炉中取出的铁水，烫得他皮肤滋滋作响，钻心的疼。
但他没有松手，他握着剑柄，将光剑更深入地刺入心脏。
心脏剧烈地抽搐，暗红色的光从裂缝中涌出，比之前更汹涌，将整个洞穴照得一片血红，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
心跳声越来越快，越来越乱，像是快要停摆的钟表。
风溪从地上爬起来，抹掉嘴角的血迹，走到赵峥身边。
她的手中握着那枚青铜罗盘，罗盘中的金色光点在剧烈跳动，和恶天道的心脏同步。
雷的意识在警告她，在告诉她——快要结束了，但也是最危险的时候。
姜瑜站在洞穴入口，断剑握在手中，血红色的战意从剑刃上涌出。
她的眼睛盯着心脏，盯着那团正在溃散的黑色光芒，盯着从中涌出的暗红色血液。
巫族血脉在她体内沸腾，在渴望战斗，在渴望鲜血。但她没有动，她知道现在不是她出手的时候。
创始神器的光剑刺穿了心脏的核心。
那颗拳头大的莹白色石头，被风溪从心脏中取出的核心，此刻正悬浮在心脏的正中央，和创始神器的剑尖接触。
核心在发光，金色的光，和剑身上的五行之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法阵。
法阵在旋转，在扩张，在吞噬恶天道的力量。黑色的光从心脏中涌出，被法阵吸收、转化、净化。
心脏在萎缩，从原来的人头大缩小到拳头大，从拳头大缩小到鸡蛋大。心跳声越来越慢，越来越弱，像是快要断气的病人。
赵峥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不是恶天道的血，而是他自己的。创始神器在吸收他的天道之力，在消耗他的生命力。
每一秒，他的修为都在下降——玄仙境初期，真仙境巅峰，真仙境后期。再这样下去，他会跌落到人仙境，然后被创始神器吸干。
一旁的风溪见状，连忙伸出手，按在赵峥的后背上。造化之力从她掌心涌出，淡绿色的光芒渗入他的体内，护住他的心脉和丹田。
她的力量也在消耗，在快速消耗。诅咒的纹路从她的脖颈蔓延到脸颊，从脸颊爬向眼角。
造化之力能治愈伤势，但不能根除诅咒。她在用自己的命，续赵峥的命。
此时姜瑜也冲到两人身边，握住赵峥的手腕。
巫族血脉的力量涌入他的体内，暗红色的光和造化之力的淡绿色交织在一起，护住他的经脉。
她的力量也在消耗，巫族战意在消退，血脉在沉寂。
三个人，三种力量，汇聚在一起。造化之力、巫族战意、天道之力——三种力量在赵峥体内融合，化作一股全新的、从未出现过的力量。
不是旧天道的，不是恶天道的，而是属于他们三个人的。从蓝星到高天原，从高天原到洪荒，一路走来，生死与共。
赵峥感觉到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在膨胀，在觉醒，在呼唤他。他睁开眼睛，瞳孔中有一团透明的光在燃烧。
不是金色的，不是暗红色的，而是无色的，纯粹的。
他举起创始神器，将光剑从恶天道的心脏中拔出。
心脏碎了。
不是被刺碎的，而是被那股新生的力量震碎的。暗红色的碎片四散飞溅，落在地上，化作一摊黑色的粉末。
粉末中，有一点金色的光在闪烁——创始神器的核心，终于被取出来了。
赵峥伸出手，缓缓握住那枚核心。
核心之中，有微弱的心跳在跳动，不是恶天道的，而是旧天道的。旧天道的意识，被封在这核心之中，等待苏醒。
风溪的手猛地一紧，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毁掉它！”
赵峥低头看着手中的核心，金色的光在他掌心闪烁，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脏。旧天道的意识，在其中沉睡，等待被唤醒。
如果毁掉核心，旧天道就永远无法复活。可如果不毁掉，旧天道会再次苏醒，重新开始千万年前的循环。
“毁掉它！”姜瑜也说道，她的声音坚定，眼中闪烁着决绝。
赵峥摇了摇头，“不能毁。”
风溪和姜瑜都疑惑地看着他，异口同声地问：“为什么？”
“因为创始神器需要核心才能完整。”赵峥说，“没有核心，五块碎片只是一堆废铁。恶天道还会重生，封印还会崩溃。一切都会重来。”
风溪沉默了很久，才轻声问：“那……怎么办？”
赵峥将核心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沉声道：“暂时封印它，等找到彻底消灭旧天道的方法，再毁掉。”
风溪和姜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认同。她们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三人转身，朝洞穴外走去。身后，恶天道的心脏已经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摊黑色的粉末。粉末中，有一丝丝金色的光在闪烁，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哭泣。
走出石门，外面的灰雾已经散了。暗红色的天空恢复了灰白色，不周山的山顶上，那道黑色烟柱正在消散。
暗红色的触手从山体上脱落，化作一摊摊黑色的粉末，被风一吹，便四散开来。封印加固了，恶天道死了，至少暂时死了。
赵峥站在山顶，看着脚下的荒原。远处，妖兽的尸体堆积成山，天玄宗宗主还在北边战斗，他的拂尘在灰雾中闪烁着金色的光。
“结束了？”姜瑜问。
赵峥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暂时的。”
风溪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按在他的胸口。造化之力探查他的体内，诅咒还在，但被压制了。
旧天道的意识还在，被封在核心中，等待苏醒。创始神器认他为主，五行之力在他体内流转。
“你的修为……”风溪皱了皱眉。
“跌到了真仙境。”赵峥说，“但值得。”
姜瑜握紧断剑。“接下来去哪里？”
赵峥看着北方。灰雾中，隐约有一片波光粼粼的景象。北冥深渊，饕餮消散的地方，恶天道本体沉睡的地方。
核心虽然取出来了，但恶天道的力量并没有完全消失。还有一些残留，在深渊的最深处，在等待新的宿主。
“北冥深渊。”赵峥说，“彻底清除恶天道的残留。”
三人朝北边走去。
走了不到百丈，前方的灰雾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不高，瘦削，穿着一件黑色的道袍。
使徒。
他站在灰雾中，斗笠下露出一张苍白的脸。他的手中，那柄漆黑的长剑已经断了，只剩半截剑身。
他的身体在变淡，从脚开始，一点点变得透明。恶天道死了，使徒也失去了力量的来源，他正在消散。
赵峥走到他面前。“你……”
“解脱了。”使徒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一千年了，终于解脱了。”
他伸出手，将半截断剑递给赵峥。“替我……交给天玄宗宗主。告诉他……我不恨他了。”
赵峥接过断剑，握在手中。冰凉。
使徒的身体彻底透明了，化作无数细小的黑色光点，飘散在空气中。光点向上飘去，朝天空的方向，朝自由的方向。
赵峥抬起头，看着那些光点消失在灰雾中。
“走。”他说。
三人继续向北。
身后，不周山的山顶上，那道裂缝在缓缓愈合。灰白色的天光重新照在山顶上，将黑色的岩石映得一片惨白。
但在裂缝的最深处，有一点光在闪烁——金色的光，和创始神器核心的光芒一模一样。
光在闪烁，像是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