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4章 庄园主一直视奸漆黑之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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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零点。
爱丽丝叫醒了卢卡与阿曼达，朝门外指了指，示意可以外出了。
卢卡是第一次直白挑战庄园秩序，闻言呼吸不免有些急促，初醒时的睡意亦瞬间丢掉大半。
阿曼达倒挺镇定的，反正她不出门，只伺机提供远程技术支持。
所以比起即将到来的夜间冒险，她更在乎另一件事。
“难得睡得不错。”
阿曼达拍了拍脑门。
良好的睡眠对身体大有裨益。
睡好的感觉太美妙，头次在醒来后身心舒畅，让阿曼达都没那么厌恶睡眠了。
“还可以。”
卢卡伸了个懒腰，接过爱丽丝递来的手提灯。
爱丽丝的目标是放在餐厅角落的那个大箱子。
第一是距离近，第二是那个箱子很大，感觉比其他箱子更容易开出惊喜。
“我们快去快回。”
叮嘱完另外两个人，爱丽丝率先推门而出。
她在门口观察了一下左右的情况，确定四周毫无动静后才迈开脚步，凭记忆右转。
卢卡赶紧跟上，他提着灯，屏住呼吸。
留在房间里的阿曼达也没有闲着。
她将窗帘拉开，放入月光，手则放在幻灯仪上微微转动，不断调整着光圈的远近大小。
今天的教众祈祷很早就结束了，爱丽丝由己推人，猜测是庄园内部有人受不了如昨日那般的吵闹。
她心想这样正好，庄园里的人或许今天也早早入睡了，弥补亏空的睡眠时间。
事实证明爱丽丝猜错了。
不止一个人没睡。
原因很简单，巴尔克在带着特蕾西攻坚新项目，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漆黑之眼的到来带来了新的有关知识。
从昨天开始，巴尔克就没怎么好好休息，常常熬到深夜。
偏偏班恩没办法百分百信任巴尔克了，老头做什么事，班恩算看不懂也要在旁边瞅瞅，免得老头做了他预料之外的动作。
而伽拉泰亚，亦因为巴尔克所说的话，对漆黑之眼起了一定兴趣。
雕刻家闲着没事就在巴尔克周边晃悠，聊一聊两人眼中的漆黑之眼。
“不给他们编号吗？”
此刻的伽拉泰亚就在边翻看白天的记录，边问不远处的巴尔克。
巴尔克不耐烦道：
“说了他们是客人，不是实验的消耗品。”
“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他们灌药，我们也不可能有机会让这帮人为我们实验药效。”
“他们肯定没有实验编号的，这还需要问？”
巴尔克的呛声没让伽拉泰亚放心上，所有和巴尔克共事久了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脾气很坏的老头。
“我知道他们不会被用药。”
伽拉泰亚转动着轮椅，面向巴尔克，道，
“但我相信先生从来不做无用功，他邀请这些人，必然是想获得什么。”
“所以，尽管没有药物记录，我也以为他们会有一个编号，方便我们后续的观察与分析。”
班恩沉默着，放慢动作简单比划：
【是的，少爷很早就关注漆黑之眼了。】
【比如，那起越狱案，还有万寿菊刑床案。】
【那帮人近年在荷兰的一系列行动，都在少爷的掌握之中。】
伽拉泰亚看了眼班恩的动作，嘴角微微上扬：
“我就知道，所以没有编号这件事，有点奇怪。”
【不奇怪。】
巴尔克懒得多嘴，只有班恩摇摇头，转动手指，
【他们的那套，不适合，无法照搬。】
伽拉泰亚闻言，蹙眉：“不适合？”
班恩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清楚。
要提漆黑之眼，就要提被作为活死人进行改造的厂长，再到9月13日的那场大火。
在不知道墨尔本勋爵介入的前提下，在很长一段时间，德罗斯小姐在奥尔菲斯眼中是“已逝”。
从那一刻起，有一部分庄园实验就已经悄然偏移。
大火灼烧过后的里奥，被实验改造成活死人的手术记录，奥尔菲斯拿到了。
他甚至将这具已经苟延残喘10年了的人体弄到了庄园，交给巴尔克分析，进一步实验。
包括珀西博士那个被皇家学会拒绝，并提倡封禁的死而复生课题，也得到了德罗斯男爵的大力支持。
然而厂长的状态并不完美。
在艾玛出现前，没有一个人认为那算是一个真正的活人，他明明更像一个被改造出来的人形屠杀兵器。
珀西博士的研究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是纯烧钱。
经由安德鲁之手的货物“石板”，欧利蒂丝庄园买了许多次，全在珀西博士手里被折腾到连个全尸都没落下。
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神秘的力量到底存不存在先不说，万一呢？
漆黑之眼就是那个时候进入奥尔菲斯视线的，经过缜密的调查以及对教内习俗的打探。
他们认为神能令死者复苏？
来都来了，支持一下吧。
这一系列的行动并不是奥尔菲斯一口气定下的，实际上他本人持续纠结挣扎着。
复活极其依赖尸体的完整度，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无论成不成功，这三条路，每一条路都会留下无法逆转的严重后果。
假设德罗斯小姐死了，复活她不是一个好选择，更有可能制造出一个怪物。
所以不能做。
可是不做，难道奥尔菲斯真能接受她死亡的事实吗？
不行，接受不了。
为了他，还有德罗斯家族的剩余生者，假设欧律狄刻魂归地府，那么复活是不可逆转的下一步。
但复活的德罗斯小姐到底算什么？
她自我认知会和以前一样吗？
还是变成像厂长那样的活死人？
利用药水重塑记忆？一个不错的方向。
那忒修斯之船这个经典的难题困境，就摆在了桌面上。
如果一艘名为忒修斯的船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要更换材料。
在时间的变迁下，为了留住忒修斯，以至于里里外外所有材料全部翻新，换上了新木板。
那么，这艘船还算不算是原来的忒修斯之船呢？
亦或者只是借着框架搭建的仿品？
这个问题盘旋在奥尔菲斯心头，也让他多方布局，却迟迟没有正式推进那个计划。
现在？
记者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但奥尔菲斯潜意识里的多疑，让他在庆幸之余也没有彻底叫停这个计划。
邀请漆黑之眼是早就已经确定好了的事，不会更改。
如果不是教派不能随时举行仪式，奥尔菲斯一直在等他们下一场仪式的开始，可能不会拖这么晚才发邀请函。
深夜，零点。
爱丽丝叫醒了卢卡与阿曼达，朝门外指了指，示意可以外出了。
卢卡是第一次直白挑战庄园秩序，闻言呼吸不免有些急促，初醒时的睡意亦瞬间丢掉大半。
阿曼达倒挺镇定的，反正她不出门，只伺机提供远程技术支持。
所以比起即将到来的夜间冒险，她更在乎另一件事。
“难得睡得不错。”
阿曼达拍了拍脑门。
良好的睡眠对身体大有裨益。
睡好的感觉太美妙，头次在醒来后身心舒畅，让阿曼达都没那么厌恶睡眠了。
“还可以。”
卢卡伸了个懒腰，接过爱丽丝递来的手提灯。
爱丽丝的目标是放在餐厅角落的那个大箱子。
第一是距离近，第二是那个箱子很大，感觉比其他箱子更容易开出惊喜。
“我们快去快回。”
叮嘱完另外两个人，爱丽丝率先推门而出。
她在门口观察了一下左右的情况，确定四周毫无动静后才迈开脚步，凭记忆右转。
卢卡赶紧跟上，他提着灯，屏住呼吸。
留在房间里的阿曼达也没有闲着。
她将窗帘拉开，放入月光，手则放在幻灯仪上微微转动，不断调整着光圈的远近大小。
今天的教众祈祷很早就结束了，爱丽丝由己推人，猜测是庄园内部有人受不了如昨日那般的吵闹。
她心想这样正好，庄园里的人或许今天也早早入睡了，弥补亏空的睡眠时间。
事实证明爱丽丝猜错了。
不止一个人没睡。
原因很简单，巴尔克在带着特蕾西攻坚新项目，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漆黑之眼的到来带来了新的有关知识。
从昨天开始，巴尔克就没怎么好好休息，常常熬到深夜。
偏偏班恩没办法百分百信任巴尔克了，老头做什么事，班恩算看不懂也要在旁边瞅瞅，免得老头做了他预料之外的动作。
而伽拉泰亚，亦因为巴尔克所说的话，对漆黑之眼起了一定兴趣。
雕刻家闲着没事就在巴尔克周边晃悠，聊一聊两人眼中的漆黑之眼。
“不给他们编号吗？”
此刻的伽拉泰亚就在边翻看白天的记录，边问不远处的巴尔克。
巴尔克不耐烦道：
“说了他们是客人，不是实验的消耗品。”
“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他们灌药，我们也不可能有机会让这帮人为我们实验药效。”
“他们肯定没有实验编号的，这还需要问？”
巴尔克的呛声没让伽拉泰亚放心上，所有和巴尔克共事久了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脾气很坏的老头。
“我知道他们不会被用药。”
伽拉泰亚转动着轮椅，面向巴尔克，道，
“但我相信先生从来不做无用功，他邀请这些人，必然是想获得什么。”
“所以，尽管没有药物记录，我也以为他们会有一个编号，方便我们后续的观察与分析。”
班恩沉默着，放慢动作简单比划：
【是的，少爷很早就关注漆黑之眼了。】
【比如，那起越狱案，还有万寿菊刑床案。】
【那帮人近年在荷兰的一系列行动，都在少爷的掌握之中。】
伽拉泰亚看了眼班恩的动作，嘴角微微上扬：
“我就知道，所以没有编号这件事，有点奇怪。”
【不奇怪。】
巴尔克懒得多嘴，只有班恩摇摇头，转动手指，
【他们的那套，不适合，无法照搬。】
伽拉泰亚闻言，蹙眉：“不适合？”
班恩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清楚。
要提漆黑之眼，就要提被作为活死人进行改造的厂长，再到9月13日的那场大火。
在不知道墨尔本勋爵介入的前提下，在很长一段时间，德罗斯小姐在奥尔菲斯眼中是“已逝”。
从那一刻起，有一部分庄园实验就已经悄然偏移。
大火灼烧过后的里奥，被实验改造成活死人的手术记录，奥尔菲斯拿到了。
他甚至将这具已经苟延残喘10年了的人体弄到了庄园，交给巴尔克分析，进一步实验。
包括珀西博士那个被皇家学会拒绝，并提倡封禁的死而复生课题，也得到了德罗斯男爵的大力支持。
然而厂长的状态并不完美。
在艾玛出现前，没有一个人认为那算是一个真正的活人，他明明更像一个被改造出来的人形屠杀兵器。
珀西博士的研究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是纯烧钱。
经由安德鲁之手的货物“石板”，欧利蒂丝庄园买了许多次，全在珀西博士手里被折腾到连个全尸都没落下。
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神秘的力量到底存不存在先不说，万一呢？
漆黑之眼就是那个时候进入奥尔菲斯视线的，经过缜密的调查以及对教内习俗的打探。
他们认为神能令死者复苏？
来都来了，支持一下吧。
这一系列的行动并不是奥尔菲斯一口气定下的，实际上他本人持续纠结挣扎着。
复活极其依赖尸体的完整度，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无论成不成功，这三条路，每一条路都会留下无法逆转的严重后果。
假设德罗斯小姐死了，复活她不是一个好选择，更有可能制造出一个怪物。
所以不能做。
可是不做，难道奥尔菲斯真能接受她死亡的事实吗？
不行，接受不了。
为了他，还有德罗斯家族的剩余生者，假设欧律狄刻魂归地府，那么复活是不可逆转的下一步。
但复活的德罗斯小姐到底算什么？
她自我认知会和以前一样吗？
还是变成像厂长那样的活死人？
利用药水重塑记忆？一个不错的方向。
那忒修斯之船这个经典的难题困境，就摆在了桌面上。
如果一艘名为忒修斯的船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要更换材料。
在时间的变迁下，为了留住忒修斯，以至于里里外外所有材料全部翻新，换上了新木板。
那么，这艘船还算不算是原来的忒修斯之船呢？
亦或者只是借着框架搭建的仿品？
这个问题盘旋在奥尔菲斯心头，也让他多方布局，却迟迟没有正式推进那个计划。
现在？
记者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但奥尔菲斯潜意识里的多疑，让他在庆幸之余也没有彻底叫停这个计划。
邀请漆黑之眼是早就已经确定好了的事，不会更改。
如果不是教派不能随时举行仪式，奥尔菲斯一直在等他们下一场仪式的开始，可能不会拖这么晚才发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