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3章 还是得去小日子收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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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德信嘴角弯了起来。
空间里堆的那些粮食，足够他一直做这门生意的。
一茬又一茬的，生长速度还快，空间里的仓库区已经扩大好几轮了。
成本几乎为零，换回来的东西，相当于白拿。
想到这里，他翻了个身，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渐渐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刘德信醒来，简单洗漱了一下。
下楼的时候，大哥已经在诊室了，隔着门能听见他跟病人说话的声音。
老白在厨房热粥，见刘德信下来，盛了一碗递过来：“德智，将就着吃点吧。”
“谢了，白哥。”
刘德信接过碗，站在厨房门口，几口喝完，把碗递回去，“我先走了，大哥那边你多照应着。”
老白点点头，“放心吧，你自己注意安全。”
刘德信出了诊所，沿着老街往寰宇商贸的方向走。
街上已经热闹起来，小贩的吆喝声，自行车驶过的铃铛声，还有远处汽车的喇叭声，混在一起，是港岛早晨常见的人间烟火。
到了寰宇，小陈已经在了，正在仓库里清点货物，手里拿着本子，一边核对一边记。
见刘德信进来，放下本子，迎上来：“信哥，来了。”
“嗯。”刘德信点点头，扫了一眼仓库里堆着的货，“找个地方，咱们好好谈谈。”
两人上了二楼的办公室，小陈关上门，泡了茶端过来，然后在对面坐下。
刘德信端起茶杯，没有喝，只是捧在手里，看着小陈说道：“昨天说的那些，再详细说说，最近有什么新情况？”
小陈翻开本子：“吕宋那边陈老板这两天又传来消息，说船期又延了，原定这个月底的货，得推到下个月初，原因是码头查得严，不敢冒险。”
刘德信皱了皱眉，没说话，示意他继续。
“南越那边倒是有新消息。”小陈顿了顿，神情有些微妙。
“郑家那边传来消息，确认是越盟的人。”
“之前只说有一批民用物资要出手，这两天发过来具体清单，除了布匹、五金、罐头、被服这些常规物资，还加了一批军用物资。”
“什么军用物资？”
“武器、弹药、医疗器械，还有通信设备。”小陈翻了一遍文件说道，
“清单上写的是高卢军制式，但其实都是米制装备，米国人支援高卢的，质量不差。”
刘德信抬起头，看着小陈：“越盟以前出过这类东西吗？”
“没有。”小陈很肯定地摇头，
“他们缴获的军用物资，向来是自己留着用，或者跟咱们那边交换，从来不往外卖。这次突然拿出来，我也觉得奇怪。”
刘德信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没说话。
这不正常。
越盟跟华夏的关系，现在还算紧密。
华夏派了教官过去帮着训练部队，指挥战斗，物资上也有支援。
按理说，缴获的东西有剩余的话，应该优先跟华夏这边交换，怎么会突然拿到市场上来卖？
要么是内部出了问题，有人对华夏不满，想绕开教官自己处理。
要么是他们觉得这批米制装备华夏这边用不上，所以拿出来换其他急需的物资。
但不管哪种可能，都值得深挖。
刘德信想起后来的事。
等越盟的老胡没了之后，双方关系慢慢就疏远了，后来更是勾结苏修，跟华夏打了一仗。
现在是1951年，老胡还在，华夏的教官还在越盟里，按说不该出现裂痕。
除非……
越盟内部，已经有人开始有别的想法了。
刘德信眯起眼睛，在心里盘算着。
这批米制装备，对志愿军来说正好合适，半岛上缴获的米军武器不少，弹药能无缝衔接。
但更重要的是，这是个机会。
一个接触越盟内部、摸清他们立场的机会。
“这条线，我来谈。”刘德信看着小陈吩咐道，“让越盟那边的掮客安排，我过去见见人，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陈应了一声，在本子上记下：“需要我提前准备什么吗？”
“不用，到时候再说。”刘德信顿了顿，“你有机会探探口风，或者找郑家打听下，看对方是什么来头，是越盟高层的意思，还是下面有人私自做主。”
“明白。”
刘德信又问：“你上次提到的米军后勤黑市，现在有进展吗？”
“有。”小陈往后翻了翻本子，“那个做日本生意的中间人，刚又传来消息，说黑市的规模比之前了解的还要大，有不少军官在里头分成。”
刘德信点点头：“他能不能搭上线？”
“他说得看对方愿不愿意，这种事一般不对外人开，得有熟人引荐。”
小陈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让他继续跟对方联络着，但别露出太急切的样子，慢慢来。”
“对，慢慢来。”刘德信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这种事，越急越容易坏事儿。”
战时的后勤，从来都是混乱、复杂、漏洞百出。
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些漏洞利用起来。
而且不只是拿货，还要把漏洞扩大，让对方的后勤体系越来越乱，这样自己才有更多的机会出手。
就算后面发现账目对不上，也不会调查出什么结果。
刘德信转过身，看着小陈：“日本那边，我准备亲自去一趟。”
小陈一愣：“信哥亲自去？一个人吗？”
“嗯，上次答应那些小企业主用粮食换货，本来是糊弄他们的，拿了第一批货就遇上了封锁，也就没继续，现在倒是可以把这条线捡起来。”
刘德信解释道，“而且黑市那条线，也得我亲自去探探，看看能不能找到门路。”
小陈想了想，点点头：“那需要我这边准备什么？”
“帮我联系吕宋那边，注册一个粮食贸易公司。”刘德信叮嘱道。
“法人找个可靠的身份挂名，公司规模不用大，但要有真实的业务记录，经得起查。”
“明白，大概什么时候需要？”
“越快越好，最迟半个月内办好。”
小陈应了一声，在本子上仔细记下。
刘德信又交代了几件事，确认没有遗漏，才离开寰宇。
刘德信嘴角弯了起来。
空间里堆的那些粮食，足够他一直做这门生意的。
一茬又一茬的，生长速度还快，空间里的仓库区已经扩大好几轮了。
成本几乎为零，换回来的东西，相当于白拿。
想到这里，他翻了个身，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渐渐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刘德信醒来，简单洗漱了一下。
下楼的时候，大哥已经在诊室了，隔着门能听见他跟病人说话的声音。
老白在厨房热粥，见刘德信下来，盛了一碗递过来：“德智，将就着吃点吧。”
“谢了，白哥。”
刘德信接过碗，站在厨房门口，几口喝完，把碗递回去，“我先走了，大哥那边你多照应着。”
老白点点头，“放心吧，你自己注意安全。”
刘德信出了诊所，沿着老街往寰宇商贸的方向走。
街上已经热闹起来，小贩的吆喝声，自行车驶过的铃铛声，还有远处汽车的喇叭声，混在一起，是港岛早晨常见的人间烟火。
到了寰宇，小陈已经在了，正在仓库里清点货物，手里拿着本子，一边核对一边记。
见刘德信进来，放下本子，迎上来：“信哥，来了。”
“嗯。”刘德信点点头，扫了一眼仓库里堆着的货，“找个地方，咱们好好谈谈。”
两人上了二楼的办公室，小陈关上门，泡了茶端过来，然后在对面坐下。
刘德信端起茶杯，没有喝，只是捧在手里，看着小陈说道：“昨天说的那些，再详细说说，最近有什么新情况？”
小陈翻开本子：“吕宋那边陈老板这两天又传来消息，说船期又延了，原定这个月底的货，得推到下个月初，原因是码头查得严，不敢冒险。”
刘德信皱了皱眉，没说话，示意他继续。
“南越那边倒是有新消息。”小陈顿了顿，神情有些微妙。
“郑家那边传来消息，确认是越盟的人。”
“之前只说有一批民用物资要出手，这两天发过来具体清单，除了布匹、五金、罐头、被服这些常规物资，还加了一批军用物资。”
“什么军用物资？”
“武器、弹药、医疗器械，还有通信设备。”小陈翻了一遍文件说道，
“清单上写的是高卢军制式，但其实都是米制装备，米国人支援高卢的，质量不差。”
刘德信抬起头，看着小陈：“越盟以前出过这类东西吗？”
“没有。”小陈很肯定地摇头，
“他们缴获的军用物资，向来是自己留着用，或者跟咱们那边交换，从来不往外卖。这次突然拿出来，我也觉得奇怪。”
刘德信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没说话。
这不正常。
越盟跟华夏的关系，现在还算紧密。
华夏派了教官过去帮着训练部队，指挥战斗，物资上也有支援。
按理说，缴获的东西有剩余的话，应该优先跟华夏这边交换，怎么会突然拿到市场上来卖？
要么是内部出了问题，有人对华夏不满，想绕开教官自己处理。
要么是他们觉得这批米制装备华夏这边用不上，所以拿出来换其他急需的物资。
但不管哪种可能，都值得深挖。
刘德信想起后来的事。
等越盟的老胡没了之后，双方关系慢慢就疏远了，后来更是勾结苏修，跟华夏打了一仗。
现在是1951年，老胡还在，华夏的教官还在越盟里，按说不该出现裂痕。
除非……
越盟内部，已经有人开始有别的想法了。
刘德信眯起眼睛，在心里盘算着。
这批米制装备，对志愿军来说正好合适，半岛上缴获的米军武器不少，弹药能无缝衔接。
但更重要的是，这是个机会。
一个接触越盟内部、摸清他们立场的机会。
“这条线，我来谈。”刘德信看着小陈吩咐道，“让越盟那边的掮客安排，我过去见见人，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陈应了一声，在本子上记下：“需要我提前准备什么吗？”
“不用，到时候再说。”刘德信顿了顿，“你有机会探探口风，或者找郑家打听下，看对方是什么来头，是越盟高层的意思，还是下面有人私自做主。”
“明白。”
刘德信又问：“你上次提到的米军后勤黑市，现在有进展吗？”
“有。”小陈往后翻了翻本子，“那个做日本生意的中间人，刚又传来消息，说黑市的规模比之前了解的还要大，有不少军官在里头分成。”
刘德信点点头：“他能不能搭上线？”
“他说得看对方愿不愿意，这种事一般不对外人开，得有熟人引荐。”
小陈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让他继续跟对方联络着，但别露出太急切的样子，慢慢来。”
“对，慢慢来。”刘德信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这种事，越急越容易坏事儿。”
战时的后勤，从来都是混乱、复杂、漏洞百出。
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些漏洞利用起来。
而且不只是拿货，还要把漏洞扩大，让对方的后勤体系越来越乱，这样自己才有更多的机会出手。
就算后面发现账目对不上，也不会调查出什么结果。
刘德信转过身，看着小陈：“日本那边，我准备亲自去一趟。”
小陈一愣：“信哥亲自去？一个人吗？”
“嗯，上次答应那些小企业主用粮食换货，本来是糊弄他们的，拿了第一批货就遇上了封锁，也就没继续，现在倒是可以把这条线捡起来。”
刘德信解释道，“而且黑市那条线，也得我亲自去探探，看看能不能找到门路。”
小陈想了想，点点头：“那需要我这边准备什么？”
“帮我联系吕宋那边，注册一个粮食贸易公司。”刘德信叮嘱道。
“法人找个可靠的身份挂名，公司规模不用大，但要有真实的业务记录，经得起查。”
“明白，大概什么时候需要？”
“越快越好，最迟半个月内办好。”
小陈应了一声，在本子上仔细记下。
刘德信又交代了几件事，确认没有遗漏，才离开寰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