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切开始之前：说服局长，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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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要干什么？你是疯了？还是脑子被驴踢了？”
顾月姝的直系领导听完她的诉求，气得一直踱步，水泥地都要让他踩出毛边儿。
她被绕得头晕，赶紧起身把人按回座位，安抚道，“局长，真不至于。”
“我就是想领养俩孩子，你没必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真把咱俩都绕晕了，场面可不好看。”
“去你的！就知道和我耍贫嘴！”局长现在怎么看她都不顺眼。
“你连婚都没结，更是没让我看到你对象的一根头发丝儿，就搁这跟我讨论起领养的问题啦？”
“咋滴？你是想提前体验当妈的感觉？”
“有这操心的命，你领养什么孩子啊，我给你找几个徒弟带带，忙不死你！”
领导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伸手就要去够办公桌上的座机话筒。
因为了解他十足的行动力，顾月姝在他碰到话筒前，及时拦住了他的动作。
“局长，你别着急嘛，先听我说完。”
“还说什么啊？”局长想挥开她的手，继续刚才的动作。
顾月姝死死按住他的手，“局长，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冷静听我说完！”
“我想领养那俩孩子，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不是一时同情和兴起。”
“因为我救了他们，所以我和他们近距离接触过，俩孩子个顶个的聪明。”
“而正是因为他们足够聪明，我才存了一份，可能有些杞人忧天的担心。”
“我担心，如果没人去正确引导他们，而他们偏偏把聪明用在了不正当的地方，社会就会多出两个败类。”
“收养他们，由我亲自教导，不说带出什么惊世之才，但正直善良肯定行。”
“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局长瞬间冷静，眉头高高耸起，明显陷入了激烈的自我博弈中。
顾月姝觉得，犹豫就是有希望，于是再接再励道，“局长，俩孩子真的很聪明。”
“如果你不信，可以亲自去见见他们。”
“我敢肯定，只要你见过他们，你绝对会立刻答应我的要求。”
局长摆摆手，“不用那么麻烦，你的眼光我自然相信。”
他纠结的，也根本不是她要领养的孩子，够不够聪明的问题。
“我还是不赞同，由你来领养你口中的那两个孩子。”
“如果你担心他们走弯路，不如问问局里已婚的那些警员，看他们谁愿意领养。”
顾月姝这个气啊，怎么就说不通了呢？
“局长！你去问这种事，不是故意给其他同事增加负担嘛！”
“咱们局里已婚的警员，各个拖家带口的，一个个可都不缺孩子养。”
“而且就算他们愿意领养，那工资都是有定数的，他们哪有钱再给家里多添张嘴吃饭啊？”
反倒是她，孤家寡人的，拿出存款多养两个小孩儿，一点问题没有。
“你是铁了心要领养是吧？”
局长见她反驳的头头是道，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多管闲事了。
以她的性格，既然提出了要领养，肯定就是深思熟虑过的。
他非要阻拦，纯粹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净管那不该管的事儿。
顾月姝坚定的嗯了一声，“局长，我考虑的不能再考虑了，你就帮我这一回吧。”
“让我给你担保可以，你也答应我一个条件。”局长不想同意的那么容易。
“不会是让我带学生吧？”顾月姝话音未落，脸就抗拒的皱成了包子褶。
“局长，你别强人所难行吗？”
“他就不是我愿不愿意带的事儿，是没那个好苗子给我带啊！”
“你想让人学我的画像技术，想让人跟着我学破案技巧，我都接受。”
“说白了，要真有合适的人选，我也愿意后继有人。”
“可你别净找一些榆木疙瘩来我面前气我行吗？我撬不动他们的榆木脑袋。”
局长嘶了一声，摩挲着下巴道，“这确实是个问题。”
“要不这样吧，”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目光炯炯的看着她，“我给你五年时间。”
“这五年里，你自己找人，怎么找怎么教我都不管，给你开放最大权限。”
“有任何需要，你找我，我给你解决。”
“而五年后嘛，你必须还我一个厉害的画像师和一个厉害的刑侦专家。”
顾月姝与他对视，“这是担保的条件？”
“嗯，这是条件。”局长肯定的点头，“你答应，我同意，你不答应，我不同意。”
所以，你会怎么选择呢？他心下暗道。
“好，五年就五年。”
“人随我挑，随我教，这期间，你和任何人，都不能插手。”
“顺便，你给开个条儿，这些都要写下来，给我留个字据。”
顾月姝把烫手山芋接了过来，同时也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局长挑眉，抽出两支笔，丢给她一支。
“条子我可以开，相对应的，你也得给我留份保证书。”
“或者，叫军令状也行。”
顾月姝把笔转了两个个儿，抽出白纸就开始伏案书写。
等在末尾签好自己的名字后，她抬头看向也在奋笔疾书的局长，笑了一下。
“局长，印泥拿一下呗，我再给你按个手印，正式点儿。”
“没必要。”局长适时停笔。
“你要是说话不算话，就你手里那个，足够我让你没脸。”
“有没有你的手印，都一样。”
顾月姝举起保证书，仿佛看到了扼在自己脖子上的缰绳。
“真阴险啊。”她不由的感慨出声。
感慨完，她的视线移向局长，“局长，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脸皮厚呢？”
脸皮厚还怕没脸吗？她完全可以不要脸嘛。
局长看魔丸一样看着她，“那我就拿着这保证书，去俩孩子面前给你念紧箍咒！”
顾月姝双手抱拳，“你赢了。”
“我赢你个大头鬼我！哪儿那么多话你？”她的态度，让局长气不打一处来。
“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顾月姝惹了人，又得哄，却依旧乐此不疲。
意识到自己又被她给逗了，局长生无可恋的捂住额头。
“我怎么就摊上了你这么个魔丸呢？”
顾月姝委屈的瘪瘪嘴，“用到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魔丸呢？”
“局长，做人不能太双标。”
局长：…“走，给你做担保去，然后你立马从我眼前消失。”
短时间内，他不想再看到她。
“你说你要干什么？你是疯了？还是脑子被驴踢了？”
顾月姝的直系领导听完她的诉求，气得一直踱步，水泥地都要让他踩出毛边儿。
她被绕得头晕，赶紧起身把人按回座位，安抚道，“局长，真不至于。”
“我就是想领养俩孩子，你没必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真把咱俩都绕晕了，场面可不好看。”
“去你的！就知道和我耍贫嘴！”局长现在怎么看她都不顺眼。
“你连婚都没结，更是没让我看到你对象的一根头发丝儿，就搁这跟我讨论起领养的问题啦？”
“咋滴？你是想提前体验当妈的感觉？”
“有这操心的命，你领养什么孩子啊，我给你找几个徒弟带带，忙不死你！”
领导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伸手就要去够办公桌上的座机话筒。
因为了解他十足的行动力，顾月姝在他碰到话筒前，及时拦住了他的动作。
“局长，你别着急嘛，先听我说完。”
“还说什么啊？”局长想挥开她的手，继续刚才的动作。
顾月姝死死按住他的手，“局长，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冷静听我说完！”
“我想领养那俩孩子，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不是一时同情和兴起。”
“因为我救了他们，所以我和他们近距离接触过，俩孩子个顶个的聪明。”
“而正是因为他们足够聪明，我才存了一份，可能有些杞人忧天的担心。”
“我担心，如果没人去正确引导他们，而他们偏偏把聪明用在了不正当的地方，社会就会多出两个败类。”
“收养他们，由我亲自教导，不说带出什么惊世之才，但正直善良肯定行。”
“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局长瞬间冷静，眉头高高耸起，明显陷入了激烈的自我博弈中。
顾月姝觉得，犹豫就是有希望，于是再接再励道，“局长，俩孩子真的很聪明。”
“如果你不信，可以亲自去见见他们。”
“我敢肯定，只要你见过他们，你绝对会立刻答应我的要求。”
局长摆摆手，“不用那么麻烦，你的眼光我自然相信。”
他纠结的，也根本不是她要领养的孩子，够不够聪明的问题。
“我还是不赞同，由你来领养你口中的那两个孩子。”
“如果你担心他们走弯路，不如问问局里已婚的那些警员，看他们谁愿意领养。”
顾月姝这个气啊，怎么就说不通了呢？
“局长！你去问这种事，不是故意给其他同事增加负担嘛！”
“咱们局里已婚的警员，各个拖家带口的，一个个可都不缺孩子养。”
“而且就算他们愿意领养，那工资都是有定数的，他们哪有钱再给家里多添张嘴吃饭啊？”
反倒是她，孤家寡人的，拿出存款多养两个小孩儿，一点问题没有。
“你是铁了心要领养是吧？”
局长见她反驳的头头是道，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多管闲事了。
以她的性格，既然提出了要领养，肯定就是深思熟虑过的。
他非要阻拦，纯粹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净管那不该管的事儿。
顾月姝坚定的嗯了一声，“局长，我考虑的不能再考虑了，你就帮我这一回吧。”
“让我给你担保可以，你也答应我一个条件。”局长不想同意的那么容易。
“不会是让我带学生吧？”顾月姝话音未落，脸就抗拒的皱成了包子褶。
“局长，你别强人所难行吗？”
“他就不是我愿不愿意带的事儿，是没那个好苗子给我带啊！”
“你想让人学我的画像技术，想让人跟着我学破案技巧，我都接受。”
“说白了，要真有合适的人选，我也愿意后继有人。”
“可你别净找一些榆木疙瘩来我面前气我行吗？我撬不动他们的榆木脑袋。”
局长嘶了一声，摩挲着下巴道，“这确实是个问题。”
“要不这样吧，”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目光炯炯的看着她，“我给你五年时间。”
“这五年里，你自己找人，怎么找怎么教我都不管，给你开放最大权限。”
“有任何需要，你找我，我给你解决。”
“而五年后嘛，你必须还我一个厉害的画像师和一个厉害的刑侦专家。”
顾月姝与他对视，“这是担保的条件？”
“嗯，这是条件。”局长肯定的点头，“你答应，我同意，你不答应，我不同意。”
所以，你会怎么选择呢？他心下暗道。
“好，五年就五年。”
“人随我挑，随我教，这期间，你和任何人，都不能插手。”
“顺便，你给开个条儿，这些都要写下来，给我留个字据。”
顾月姝把烫手山芋接了过来，同时也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局长挑眉，抽出两支笔，丢给她一支。
“条子我可以开，相对应的，你也得给我留份保证书。”
“或者，叫军令状也行。”
顾月姝把笔转了两个个儿，抽出白纸就开始伏案书写。
等在末尾签好自己的名字后，她抬头看向也在奋笔疾书的局长，笑了一下。
“局长，印泥拿一下呗，我再给你按个手印，正式点儿。”
“没必要。”局长适时停笔。
“你要是说话不算话，就你手里那个，足够我让你没脸。”
“有没有你的手印，都一样。”
顾月姝举起保证书，仿佛看到了扼在自己脖子上的缰绳。
“真阴险啊。”她不由的感慨出声。
感慨完，她的视线移向局长，“局长，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脸皮厚呢？”
脸皮厚还怕没脸吗？她完全可以不要脸嘛。
局长看魔丸一样看着她，“那我就拿着这保证书，去俩孩子面前给你念紧箍咒！”
顾月姝双手抱拳，“你赢了。”
“我赢你个大头鬼我！哪儿那么多话你？”她的态度，让局长气不打一处来。
“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顾月姝惹了人，又得哄，却依旧乐此不疲。
意识到自己又被她给逗了，局长生无可恋的捂住额头。
“我怎么就摊上了你这么个魔丸呢？”
顾月姝委屈的瘪瘪嘴，“用到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魔丸呢？”
“局长，做人不能太双标。”
局长：…“走，给你做担保去，然后你立马从我眼前消失。”
短时间内，他不想再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