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0章 白云观围捕，假面人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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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日的风卷着雪粒子，打在锦衣卫的甲胄上噼啪作响。李萱站在白云观外的山岗上，望着那座被白雪覆盖的道观，指尖的双鱼玉佩泛起淡淡的暖意——这是靠近时空管理局装置时才有的反应。
“贵人，都安排好了。”徐达翻身下马，雪沫子从他的战袍上簌簌落下，“三百精兵把道观围得水泄不通，只等张诚自投罗网。”
李萱点点头，目光落在道观那扇斑驳的朱漆门上。据“影”供述，门内第三进院落的三清殿里，藏着时空管理局最精密的裂隙开启装置。那装置需用活人献祭，才能积蓄足够的能量。
“记住，留活口。”李萱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尤其是张诚，他知道的太多。”
徐达刚应了声“是”，就见山道上驶来一辆青布马车，车轮碾过积雪，留下两道深深的辙痕。车帘掀开，下来个穿着藏青色官袍的中年男人，正是户部侍郎张诚。他左右看了看，神情有些警惕，快步走到道观门口，叩了叩门环，发出“三长两短”的暗号。
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一个小道士探出头来。张诚低声说了句什么，小道士连忙侧身让他进去。
“动手！”徐达一声令下，锦衣卫如潮水般涌上前，瞬间控制了道观大门。
李萱跟着众人走进道观，一股奇异的甜香扑面而来，像是某种迷药。她下意识地捂住口鼻，双鱼玉佩的暖意骤然变浓，几乎要灼伤皮肤。
“小心，这香有问题！”李萱提醒道。
徐达立刻让人熄灭香炉，又让士兵们用湿布捂住口鼻。三清殿的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诡异的红光，还夹杂着隐约的哭喊声。
“撞门！”徐达喊道。
士兵们合力撞向殿门，木门应声而碎。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殿内摆满了铜制仪器，齿轮转动的声音刺耳，十几个衣衫褴褛的孩童被绑在柱子上，脸色惨白如纸。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正站在仪器前，手里拿着柄匕首，似乎正要划破一个孩童的喉咙。
“住手！”李萱厉声喝道。
面具人猛地回头，银色面具在红光下泛着冷光。他看了眼冲进来的锦衣卫，又看了看李萱，忽然轻笑一声：“终于来了，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他的声音经过面具过滤，变得嘶哑难听，却让李萱莫名觉得熟悉——像是在哪听过，又想不起来。
张诚吓得瘫坐在地上，指着面具人：“是他！他就是‘风’！”
“风”没有理会张诚，只是盯着李萱手中的双鱼玉佩，眼神炽热：“百次轮回，你终于集齐了玉佩。可惜啊，还是晚了一步。”他抬手按下仪器上的一个按钮，齿轮转动的声音骤然加快，孩童们的哭声也变得凄厉起来。
“你想干什么？”李萱握紧玉佩，虹光冲天而起，竟将那些红光压制下去。
“干什么？”“风”的笑声带着疯狂，“当然是送你们所有人上路！这装置已经吸收了足够的‘生魂’，只要我再注入一点‘变数’，时空裂隙就会立刻开启！”他说着，竟朝李萱扑了过来，匕首直指她心口。
徐达反应极快，挥刀挡住匕首。两柄兵器相撞，发出刺耳的脆响。“风”的身手极好，招式狠辣刁钻，竟与徐达打得不相上下。
李萱趁机让人解开孩童们的绳索，又让青禾带着他们先撤出去。她看着缠斗的两人，忽然注意到“风”左手手腕上有块月牙形的疤痕——那疤痕她太熟悉了，前世有个总在暗中帮她的侍卫，手腕上就有一模一样的疤。
难道……不可能。李萱摇摇头，把这荒谬的念头压下去。
就在这时，“风”虚晃一招，避开徐达的刀锋，竟直冲向那些仪器，似乎想毁掉它们。
“别让他碰装置！”李萱喊道。
锦衣卫们纷纷上前阻拦，却被“风”甩开。他按下仪器上的另一个按钮，铜制齿轮突然开始反向转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红光也开始忽明忽暗。
“倒计时开始了。”“风”看着李萱，语气带着诡异的温柔，“三刻钟后，这里会化为灰烬。你若想活命，就带着玉佩跟我走。”
李萱心中一动，故意拖延时间：“跟你走？去哪？”
“去一个没有轮回，没有痛苦的地方。”“风”的声音放软了些，“我知道你累了，百次复活，每次都看着亲近的人死去，这种滋味不好受吧？”
他的话戳中了李萱的痛处。前世的记忆碎片涌来——朱雄英夭折时的绝望，朱允炆被夺位时的无助，还有那一次次被天雷劈碎身体的剧痛……
“别听他胡说！”徐达一刀逼退“风”，“他就是想抢玉佩！”
“风”冷笑一声，忽然从怀中掏出个黑色小球，往地上一摔，浓烟瞬间弥漫开来。等烟雾散去，“风”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扇敞开的后窗。
“追！”徐达喊道。
李萱却拦住他：“别追了，他早跑了。先拆装置！”
锦衣卫们七手八脚地拆卸仪器，铜齿轮散落一地。李萱走到张诚面前，他还在瑟瑟发抖，裤脚湿了一片，显然是吓尿了。
“说，‘风’到底是谁？”李萱的声音冷得像冰。
张诚哆哆嗦嗦地说：“我……我不知道他的真名。只知道他是总局的二把手，权力很大，连‘影’都怕他。他说……说他认识你，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你是他的‘变数’，是他唯一的希望。”张诚抬起头，眼神复杂，“他每次提起你，都像是在说……失散多年的亲人。”
李萱的心猛地一沉。亲人？她哪来的亲人？前世在深宫挣扎，无依无靠，连名字都是自己取的。
“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李萱挥挥手，不想再听这些胡言乱语。
走出三清殿，就见青禾正给孩子们裹棉袄。那些孩子大多是流民的子女，被时空管理局的人拐来当祭品。最小的那个才三岁，抱着青禾的脖子，哭得抽噎不止。
“贵人，都问清楚了。”青禾低声道，“他们说，‘风’偶尔会来看他们，还给他们带点心。有个孩子说，见过他摘下面具，左边眉骨上有颗痣。”
眉骨有痣……李萱的心跳开始加速。前世那个总在暗中帮她的侍卫，眉骨上也有颗痣。
不会的，一定是巧合。李萱用力掐了掐手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回到皇宫时，天已经黑透了。朱元璋正在萱瑞宫等她，见她平安归来，悬着的心才放下。
“怎么样？抓到‘风’了吗？”
李萱摇摇头，把白云观的事说了一遍，唯独没提“风”的疤痕和痣。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朱元璋看出她有心事，握住她的手：“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朕？”
李萱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我觉得……‘风’认识我。而且，他对我好像没有恶意。”
朱元璋的眉头皱了起来：“别被他骗了。时空管理局的人都擅长伪装，他接近你，肯定是为了玉佩。”
“我知道。”李萱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可我就是觉得不对劲。他的声音，他的动作，甚至他看我的眼神……都让我觉得熟悉。”
朱元璋沉默了片刻，轻轻拍着她的背：“不管他是谁，朕都会护着你。等抓到他，一切就都清楚了。”
夜深了，李萱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双鱼玉佩在枕边散发着微光，像是在指引着什么。她拿起玉佩，贴在眉心，前世的记忆碎片再次涌来——
那个眉骨有痣的侍卫，总在她被刁难时暗中相助。有次她被马皇后的人推下荷花池，是他跳下去救了她，自己却因“冲撞贵人”被杖责三十。还有次她中毒，是他冒着风险送来解药，只留下一句“小心吕氏”。
他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她被天雷击杀的那天。他挡在她面前，替她承受了一半的天雷，临终前只说了句“姑娘，保重……”
李萱猛地坐起来，冷汗浸湿了中衣。那个侍卫……难道就是“风”？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前世护着她，今生却要毁了她？
窗外的雪又下了起来，落在窗台上，积起薄薄一层。李萱看着窗外的夜色，忽然觉得这盘棋局远比她想象的复杂。而她，似乎只是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不。”李萱握紧双鱼玉佩，眼神变得坚定，“这一世，我要自己走。”
无论“风”是谁，无论他有什么目的，她都不会再任人摆布。她要守护的，不仅是朱元璋和大明江山，还有自己好不容易才抓住的幸福。
天快亮时，李萱才迷迷糊糊睡着。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荷花池边，侍卫背着她往岸边游，水珠从他的发梢滴落，眉骨上的痣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他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道：“等姑娘不需要我了，自然会知道。”
梦醒时，泪水已经浸湿了枕巾。李萱摸了摸眼角，忽然有种预感——她和“风”的对决，才刚刚开始。而这一次，她必须赢。
十六日的风卷着雪粒子，打在锦衣卫的甲胄上噼啪作响。李萱站在白云观外的山岗上，望着那座被白雪覆盖的道观，指尖的双鱼玉佩泛起淡淡的暖意——这是靠近时空管理局装置时才有的反应。
“贵人，都安排好了。”徐达翻身下马，雪沫子从他的战袍上簌簌落下，“三百精兵把道观围得水泄不通，只等张诚自投罗网。”
李萱点点头，目光落在道观那扇斑驳的朱漆门上。据“影”供述，门内第三进院落的三清殿里，藏着时空管理局最精密的裂隙开启装置。那装置需用活人献祭，才能积蓄足够的能量。
“记住，留活口。”李萱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尤其是张诚，他知道的太多。”
徐达刚应了声“是”，就见山道上驶来一辆青布马车，车轮碾过积雪，留下两道深深的辙痕。车帘掀开，下来个穿着藏青色官袍的中年男人，正是户部侍郎张诚。他左右看了看，神情有些警惕，快步走到道观门口，叩了叩门环，发出“三长两短”的暗号。
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一个小道士探出头来。张诚低声说了句什么，小道士连忙侧身让他进去。
“动手！”徐达一声令下，锦衣卫如潮水般涌上前，瞬间控制了道观大门。
李萱跟着众人走进道观，一股奇异的甜香扑面而来，像是某种迷药。她下意识地捂住口鼻，双鱼玉佩的暖意骤然变浓，几乎要灼伤皮肤。
“小心，这香有问题！”李萱提醒道。
徐达立刻让人熄灭香炉，又让士兵们用湿布捂住口鼻。三清殿的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诡异的红光，还夹杂着隐约的哭喊声。
“撞门！”徐达喊道。
士兵们合力撞向殿门，木门应声而碎。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殿内摆满了铜制仪器，齿轮转动的声音刺耳，十几个衣衫褴褛的孩童被绑在柱子上，脸色惨白如纸。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正站在仪器前，手里拿着柄匕首，似乎正要划破一个孩童的喉咙。
“住手！”李萱厉声喝道。
面具人猛地回头，银色面具在红光下泛着冷光。他看了眼冲进来的锦衣卫，又看了看李萱，忽然轻笑一声：“终于来了，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他的声音经过面具过滤，变得嘶哑难听，却让李萱莫名觉得熟悉——像是在哪听过，又想不起来。
张诚吓得瘫坐在地上，指着面具人：“是他！他就是‘风’！”
“风”没有理会张诚，只是盯着李萱手中的双鱼玉佩，眼神炽热：“百次轮回，你终于集齐了玉佩。可惜啊，还是晚了一步。”他抬手按下仪器上的一个按钮，齿轮转动的声音骤然加快，孩童们的哭声也变得凄厉起来。
“你想干什么？”李萱握紧玉佩，虹光冲天而起，竟将那些红光压制下去。
“干什么？”“风”的笑声带着疯狂，“当然是送你们所有人上路！这装置已经吸收了足够的‘生魂’，只要我再注入一点‘变数’，时空裂隙就会立刻开启！”他说着，竟朝李萱扑了过来，匕首直指她心口。
徐达反应极快，挥刀挡住匕首。两柄兵器相撞，发出刺耳的脆响。“风”的身手极好，招式狠辣刁钻，竟与徐达打得不相上下。
李萱趁机让人解开孩童们的绳索，又让青禾带着他们先撤出去。她看着缠斗的两人，忽然注意到“风”左手手腕上有块月牙形的疤痕——那疤痕她太熟悉了，前世有个总在暗中帮她的侍卫，手腕上就有一模一样的疤。
难道……不可能。李萱摇摇头，把这荒谬的念头压下去。
就在这时，“风”虚晃一招，避开徐达的刀锋，竟直冲向那些仪器，似乎想毁掉它们。
“别让他碰装置！”李萱喊道。
锦衣卫们纷纷上前阻拦，却被“风”甩开。他按下仪器上的另一个按钮，铜制齿轮突然开始反向转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红光也开始忽明忽暗。
“倒计时开始了。”“风”看着李萱，语气带着诡异的温柔，“三刻钟后，这里会化为灰烬。你若想活命，就带着玉佩跟我走。”
李萱心中一动，故意拖延时间：“跟你走？去哪？”
“去一个没有轮回，没有痛苦的地方。”“风”的声音放软了些，“我知道你累了，百次复活，每次都看着亲近的人死去，这种滋味不好受吧？”
他的话戳中了李萱的痛处。前世的记忆碎片涌来——朱雄英夭折时的绝望，朱允炆被夺位时的无助，还有那一次次被天雷劈碎身体的剧痛……
“别听他胡说！”徐达一刀逼退“风”，“他就是想抢玉佩！”
“风”冷笑一声，忽然从怀中掏出个黑色小球，往地上一摔，浓烟瞬间弥漫开来。等烟雾散去，“风”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扇敞开的后窗。
“追！”徐达喊道。
李萱却拦住他：“别追了，他早跑了。先拆装置！”
锦衣卫们七手八脚地拆卸仪器，铜齿轮散落一地。李萱走到张诚面前，他还在瑟瑟发抖，裤脚湿了一片，显然是吓尿了。
“说，‘风’到底是谁？”李萱的声音冷得像冰。
张诚哆哆嗦嗦地说：“我……我不知道他的真名。只知道他是总局的二把手，权力很大，连‘影’都怕他。他说……说他认识你，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你是他的‘变数’，是他唯一的希望。”张诚抬起头，眼神复杂，“他每次提起你，都像是在说……失散多年的亲人。”
李萱的心猛地一沉。亲人？她哪来的亲人？前世在深宫挣扎，无依无靠，连名字都是自己取的。
“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李萱挥挥手，不想再听这些胡言乱语。
走出三清殿，就见青禾正给孩子们裹棉袄。那些孩子大多是流民的子女，被时空管理局的人拐来当祭品。最小的那个才三岁，抱着青禾的脖子，哭得抽噎不止。
“贵人，都问清楚了。”青禾低声道，“他们说，‘风’偶尔会来看他们，还给他们带点心。有个孩子说，见过他摘下面具，左边眉骨上有颗痣。”
眉骨有痣……李萱的心跳开始加速。前世那个总在暗中帮她的侍卫，眉骨上也有颗痣。
不会的，一定是巧合。李萱用力掐了掐手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回到皇宫时，天已经黑透了。朱元璋正在萱瑞宫等她，见她平安归来，悬着的心才放下。
“怎么样？抓到‘风’了吗？”
李萱摇摇头，把白云观的事说了一遍，唯独没提“风”的疤痕和痣。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朱元璋看出她有心事，握住她的手：“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朕？”
李萱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我觉得……‘风’认识我。而且，他对我好像没有恶意。”
朱元璋的眉头皱了起来：“别被他骗了。时空管理局的人都擅长伪装，他接近你，肯定是为了玉佩。”
“我知道。”李萱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可我就是觉得不对劲。他的声音，他的动作，甚至他看我的眼神……都让我觉得熟悉。”
朱元璋沉默了片刻，轻轻拍着她的背：“不管他是谁，朕都会护着你。等抓到他，一切就都清楚了。”
夜深了，李萱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双鱼玉佩在枕边散发着微光，像是在指引着什么。她拿起玉佩，贴在眉心，前世的记忆碎片再次涌来——
那个眉骨有痣的侍卫，总在她被刁难时暗中相助。有次她被马皇后的人推下荷花池，是他跳下去救了她，自己却因“冲撞贵人”被杖责三十。还有次她中毒，是他冒着风险送来解药，只留下一句“小心吕氏”。
他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她被天雷击杀的那天。他挡在她面前，替她承受了一半的天雷，临终前只说了句“姑娘，保重……”
李萱猛地坐起来，冷汗浸湿了中衣。那个侍卫……难道就是“风”？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前世护着她，今生却要毁了她？
窗外的雪又下了起来，落在窗台上，积起薄薄一层。李萱看着窗外的夜色，忽然觉得这盘棋局远比她想象的复杂。而她，似乎只是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不。”李萱握紧双鱼玉佩，眼神变得坚定，“这一世，我要自己走。”
无论“风”是谁，无论他有什么目的，她都不会再任人摆布。她要守护的，不仅是朱元璋和大明江山，还有自己好不容易才抓住的幸福。
天快亮时，李萱才迷迷糊糊睡着。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荷花池边，侍卫背着她往岸边游，水珠从他的发梢滴落，眉骨上的痣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他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道：“等姑娘不需要我了，自然会知道。”
梦醒时，泪水已经浸湿了枕巾。李萱摸了摸眼角，忽然有种预感——她和“风”的对决，才刚刚开始。而这一次，她必须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