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一上强度就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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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四十分，南海某海域。
小鹰号航母飞行甲板热风滚滚，午后毒辣的阳光晒得钢铁甲板发烫。
一架E-1b侦察机的螺旋桨高速旋动，低沉的嗡鸣震颤着整片甲板，机背硕大的雷达罩投下厚重黑影，长长铺在起降跑道上。
机舱内，二十四岁的飞行员保罗?夏普戴着制式飞行头盔，浅棕色短发被死死压平，瘦削的颧骨在机舱冷光下格外分明。
他指尖熟练划过操控面板，逐项核对起飞参数，动作干脆利落。
副驾驶兼雷达操作员克雷格?贝茨靠在副座，圆脸绷得紧实，淡眉微蹙。
“夏普，这已经是我们今天第三架次前出侦察了吧？”
夏普目不斜视盯着前方跑道，语气平淡。
“没错，第三趟。”
贝茨撇嘴，随手敲了两下雷达面板，
“上帝，舰队这是绷太紧了，整天来回飞，纯属白费力气。”
夏普没有接话，缓缓推升节流阀。
螺旋桨转速骤然暴涨，整架机身剧烈震颤。
甲板弹射官抬手挥出绿色信号旗，凌空画圈后猛地向下劈落。
弹射器瞬间爆发出强劲推力，两秒不到，E-1b侦察机挣脱甲板束缚，机头稳稳上扬，腾空而起，向着西南方向的云层稳步爬升。
十五分钟后，战机攀升至八千英尺高空，机身改平，二百一十度航向稳定不变。
贝茨启动全域雷达，机背雷达罩匀速转动，屏幕光影不停闪烁。
“雷达工作正常，探测半径二百五十海里，状态稳定。”
夏普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
“保持航向，目标应该就在前方二百四十海里海域。”
片刻后，雷达屏幕跳出数个清晰光点。
贝茨紧盯屏幕，语气微微凝重。
“发现目标！方位二一五，距离二百三十海里。”
“六组大型舰艇光点，编队极其规整，航向正南偏西，完全吻合之前的航迹。”
“航速多少？”
“十二节。”
贝茨皱眉补充。
“还在降速，比一小时前更慢了。”
夏普指尖微微收紧操纵杆，沉默两秒。
“立刻报备蓝岭号。”
贝茨拿起通讯话筒，标准西式机载汇报口吻。
“蓝岭号，鹰眼四号，目标编队持续减速，当前航速十二节，位置无偏移，编队阵型稳定。”
蓝岭号值班通讯兵的应答干脆利落。
“收到，鹰眼四号，持续监控，保持安全距离。”
夏普目光望向窗外澄澈的蓝天，轻声道。
“微调航向，抵近十五海里，高清观测阵型细节。”
“收到。”
战机平稳前出，距离不断拉近，雷达回波从模糊色块变得轮廓清晰，主舰光点周围的护航舰艇小点逐一显现，阵型排布一目了然。
十分钟后，E-1b侦察机抵近至一百八十海里临界侦察距离。
贝茨切换高分辨率扫描模式，视线骤然一凝，语气瞬间紧绷。
“夏普，不对劲！他们阵型在动！”
夏普瞬间侧头。
“什么情况？”
“原本标准菱形作战编队，现在正在横向散开！”
贝茨指尖快速点着屏幕上移动的光点，语速急促。
“中央主力舰航向纹丝不动，两侧护航舰全部向外翼扩散，在拓宽正面防御宽度！”
夏普的声音多了几分严肃。
“确认横向展开？”
“百分百确认！当前正面宽度三海里，还在持续扩张！”
贝茨不等吩咐，立刻加急报备。
“蓝岭号，鹰眼四号紧急通报！目标编队正在横向战术展开，重复，战术展开，疑似封锁布阵姿态！”
两秒通讯延迟后，话筒里传来哈珀低沉冷硬的声音，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横向展开？确认无误？”
“确认无误，将军！两翼舰艇持续外扩，阵型完全脱离常规航行状态！”
“当前正面宽度？”
“三海里，持续扩大中！”
通讯频道短暂死寂，隐约传来哈珀一声极轻的呼气声，压抑着十足的隐忍。
“继续监控，严禁过度抵近。”
“收到！”
贝茨放下话筒，转头看向身侧的夏普，脸色凝重。
“将军不让我们再靠前了。”
夏普盯着前方云层，指节因为用力攥着操纵杆而有些发白，语气低沉。
“他比我们更清楚，这不是普通巡航。”
就在两人凝神紧盯雷达屏幕的瞬间，告警系统骤然发出尖锐刺耳的蜂鸣声！
滴滴 ——！滴滴 ——！
刺眼的红色告警灯疯狂频闪，贯穿整个机舱。
贝茨瞳孔骤缩，瞬间弹直身体，死死盯着告警屏幕，声音彻底变调。
“我的上帝！夏普！他们锁定我们了！是舰载火控雷达！”
夏普浑身一僵，心脏骤然收紧，本能惊惧瞬间涌上心头，目眦欲裂。
“沃德发！？他们疯了吗？一百八十海里的距离，直接开火控锁我们？”
“绝对没错！”
贝茨语速飞快，指尖飞速操作面板，脸色惨白。
“波形、脉冲、频率，全是舰载火控锁定专属参数！不是搜索雷达，是实打实的武器锁定！”
“方位二一五，来自对方中央主力舰！”
整个机舱的气氛瞬间窒息。
空战领域所有人都清楚一个铁律。
火控锁定，即是开火前置动作。
一百八十海里，早已超出常规驱离范围，对方完全是赤果果的强硬警告，根本不留任何余地。
这个距离很有意思，在一百八十海里外开火，根本打不到，这在实战中毫无意义。
但是却明确告诉你。
再跟着，我就打你。
完美的“武力示威”。
夏普强压下心底的慌乱，立刻微调操纵杆，战机向右偏移五度，试图脱离锁定波束范围。
告警灯依旧疯狂闪烁，锁定信号纹丝不动。
“锁死了，完全脱不开！”
贝茨喉结剧烈滚动，后背被冷汗浸透。
“他们这是真想动手！根本不怕误判冲突！”
夏普再次调整航向、拉升高度，连续两次规避机动，红色告警依旧死死亮起。
冰冷的恐惧感笼罩机舱，两人心里无比清楚。
对方没有喊话警告、没有提前警示，直接静默火控锁定，就是最直白的最后通牒——赶紧滚蛋。
两人赌不起，也不敢赌。
要是再近点，下一秒会不会真有防空武器破空来袭。
贝茨颤抖着手抓起通讯话筒，加急高频汇报。
“蓝岭号！蓝岭号！鹰眼四号紧急告警！我机一百八十海里处，遭敌方主力舰火控雷达持续锁定！”
“无任何口头警告，锁定时长持续一分二十秒！重复，已被火控锁定！”
通讯频道沉默数秒，哈珀沉稳却带着压抑怒意的声音缓缓响起。
“确认锁定真实有效？”
“完全确认！信号持续稳定，无间断、无虚假！”
“收到。”
哈珀的语气冷到极致。
“立刻脱离接触，全速返航，返回小鹰号！”
“收到！立刻撤离！”
夏普不敢有半分迟疑，猛地拉杆转向，战机大角度偏转航向，机头直指西北返航航线，全速脱离空域。
机舱内的刺耳告警蜂鸣，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才骤然停歇，红色频闪灯彻底熄灭。
贝茨重重瘫坐在座椅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浑身脱力，后背的飞行服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解脱了…… 上帝，这群疯子是真的不讲规矩。”
夏普目视前方返航航线，脸色阴沉难看，低声咒骂。
“该死，从来没见过这么霸道的对手，完全不按博弈的规则来。”
——
时间回到十分钟前，一百八十海里外，复兴军航母指挥舱内。
舱内光线明亮，设备运转井然有序，全员各司其职，气氛松弛却暗藏肃杀。
方志坚一身制式作训服，随意靠在指挥椅上，指尖夹着一支烟，青烟缓缓升腾。
他目光淡淡扫过屏幕上米军侦察机的实时点位，脸上没有半分波澜，眼底满是漠然的不屑。
身旁的张立看着雷达屏幕上米军战机光点，轻笑一声，率先开口。
“司令，哈珀那老家伙怕是真的魔怔了。”
副手赵宸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上次在麻六甲被我们堵得颜面尽失，这都过去多少天了，气还没消呢？非要远远跟着我们试探。”
张立嗤笑一声，语气嘲讽拉满。
“切，气没消？我看他是躲在岘港休整这段时间，缓过劲就忘了疼，以为雨过天晴，又敢出来耀武扬威、跟踪挑衅了。”
方志坚低头轻轻吐了一口烟圈，白色烟雾缓缓散开。
他眉头微蹙，收起眼底的散漫，语气沉了几分。
“没完没了的跟踪抵近侦察，太容易暴露我们的航行轨迹和战术意图。”
他抬手对着雷达操作员沉声下令，语气干脆不容置疑。
“开启舰载火控雷达，锁死那架侦察机，强制驱离。让他们自己掂量分寸。”
“收到！开启火控雷达，定点锁定目标！”
操作员立刻执行指令，瞬间完成精准锁定。
也就这短短几分多钟的时间，原本死死黏在编队外围的米军侦察机光点，瞬间掉头逃窜。
速度拉满，头也不回地脱离接触，一路向着米军航母编队方向狂奔。
赵宸看着快速远去的光点，笑意更浓。
“果然是纸老虎，一上强度就怂了。真敢让他们再多靠近半分，他们反倒要慌。”
方志坚捻灭烟头，目光落回海图上龙目海峡的方位，语气平静无波。
“哈珀老了，太沉不住气。想找回场子，又不敢真的挑起冲突，只会搞这种小家子气的跟踪试探。”
“别管他们，我们继续保持低速压航，阵型不变。”
原来，之前航母战斗群的横向展开队形，真实意图就是为了给米侦察机看的。
现在米军侦察机刚走，复兴军航母编队就立刻从“横队”变回“菱形”，等于告诉米军。
我刚才摆那个姿势是演给你看的，那整个误导就白费了。
正确做法是保持横队至少两个小时，让米军以为这就是复兴军的常规编队状态。
之后再逐步恢复菱形编队，这个过程要慢、要自然，像“正常调整航向”一样不经意地完成。
下午两点四十分，南海某海域。
小鹰号航母飞行甲板热风滚滚，午后毒辣的阳光晒得钢铁甲板发烫。
一架E-1b侦察机的螺旋桨高速旋动，低沉的嗡鸣震颤着整片甲板，机背硕大的雷达罩投下厚重黑影，长长铺在起降跑道上。
机舱内，二十四岁的飞行员保罗?夏普戴着制式飞行头盔，浅棕色短发被死死压平，瘦削的颧骨在机舱冷光下格外分明。
他指尖熟练划过操控面板，逐项核对起飞参数，动作干脆利落。
副驾驶兼雷达操作员克雷格?贝茨靠在副座，圆脸绷得紧实，淡眉微蹙。
“夏普，这已经是我们今天第三架次前出侦察了吧？”
夏普目不斜视盯着前方跑道，语气平淡。
“没错，第三趟。”
贝茨撇嘴，随手敲了两下雷达面板，
“上帝，舰队这是绷太紧了，整天来回飞，纯属白费力气。”
夏普没有接话，缓缓推升节流阀。
螺旋桨转速骤然暴涨，整架机身剧烈震颤。
甲板弹射官抬手挥出绿色信号旗，凌空画圈后猛地向下劈落。
弹射器瞬间爆发出强劲推力，两秒不到，E-1b侦察机挣脱甲板束缚，机头稳稳上扬，腾空而起，向着西南方向的云层稳步爬升。
十五分钟后，战机攀升至八千英尺高空，机身改平，二百一十度航向稳定不变。
贝茨启动全域雷达，机背雷达罩匀速转动，屏幕光影不停闪烁。
“雷达工作正常，探测半径二百五十海里，状态稳定。”
夏普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
“保持航向，目标应该就在前方二百四十海里海域。”
片刻后，雷达屏幕跳出数个清晰光点。
贝茨紧盯屏幕，语气微微凝重。
“发现目标！方位二一五，距离二百三十海里。”
“六组大型舰艇光点，编队极其规整，航向正南偏西，完全吻合之前的航迹。”
“航速多少？”
“十二节。”
贝茨皱眉补充。
“还在降速，比一小时前更慢了。”
夏普指尖微微收紧操纵杆，沉默两秒。
“立刻报备蓝岭号。”
贝茨拿起通讯话筒，标准西式机载汇报口吻。
“蓝岭号，鹰眼四号，目标编队持续减速，当前航速十二节，位置无偏移，编队阵型稳定。”
蓝岭号值班通讯兵的应答干脆利落。
“收到，鹰眼四号，持续监控，保持安全距离。”
夏普目光望向窗外澄澈的蓝天，轻声道。
“微调航向，抵近十五海里，高清观测阵型细节。”
“收到。”
战机平稳前出，距离不断拉近，雷达回波从模糊色块变得轮廓清晰，主舰光点周围的护航舰艇小点逐一显现，阵型排布一目了然。
十分钟后，E-1b侦察机抵近至一百八十海里临界侦察距离。
贝茨切换高分辨率扫描模式，视线骤然一凝，语气瞬间紧绷。
“夏普，不对劲！他们阵型在动！”
夏普瞬间侧头。
“什么情况？”
“原本标准菱形作战编队，现在正在横向散开！”
贝茨指尖快速点着屏幕上移动的光点，语速急促。
“中央主力舰航向纹丝不动，两侧护航舰全部向外翼扩散，在拓宽正面防御宽度！”
夏普的声音多了几分严肃。
“确认横向展开？”
“百分百确认！当前正面宽度三海里，还在持续扩张！”
贝茨不等吩咐，立刻加急报备。
“蓝岭号，鹰眼四号紧急通报！目标编队正在横向战术展开，重复，战术展开，疑似封锁布阵姿态！”
两秒通讯延迟后，话筒里传来哈珀低沉冷硬的声音，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横向展开？确认无误？”
“确认无误，将军！两翼舰艇持续外扩，阵型完全脱离常规航行状态！”
“当前正面宽度？”
“三海里，持续扩大中！”
通讯频道短暂死寂，隐约传来哈珀一声极轻的呼气声，压抑着十足的隐忍。
“继续监控，严禁过度抵近。”
“收到！”
贝茨放下话筒，转头看向身侧的夏普，脸色凝重。
“将军不让我们再靠前了。”
夏普盯着前方云层，指节因为用力攥着操纵杆而有些发白，语气低沉。
“他比我们更清楚，这不是普通巡航。”
就在两人凝神紧盯雷达屏幕的瞬间，告警系统骤然发出尖锐刺耳的蜂鸣声！
滴滴 ——！滴滴 ——！
刺眼的红色告警灯疯狂频闪，贯穿整个机舱。
贝茨瞳孔骤缩，瞬间弹直身体，死死盯着告警屏幕，声音彻底变调。
“我的上帝！夏普！他们锁定我们了！是舰载火控雷达！”
夏普浑身一僵，心脏骤然收紧，本能惊惧瞬间涌上心头，目眦欲裂。
“沃德发！？他们疯了吗？一百八十海里的距离，直接开火控锁我们？”
“绝对没错！”
贝茨语速飞快，指尖飞速操作面板，脸色惨白。
“波形、脉冲、频率，全是舰载火控锁定专属参数！不是搜索雷达，是实打实的武器锁定！”
“方位二一五，来自对方中央主力舰！”
整个机舱的气氛瞬间窒息。
空战领域所有人都清楚一个铁律。
火控锁定，即是开火前置动作。
一百八十海里，早已超出常规驱离范围，对方完全是赤果果的强硬警告，根本不留任何余地。
这个距离很有意思，在一百八十海里外开火，根本打不到，这在实战中毫无意义。
但是却明确告诉你。
再跟着，我就打你。
完美的“武力示威”。
夏普强压下心底的慌乱，立刻微调操纵杆，战机向右偏移五度，试图脱离锁定波束范围。
告警灯依旧疯狂闪烁，锁定信号纹丝不动。
“锁死了，完全脱不开！”
贝茨喉结剧烈滚动，后背被冷汗浸透。
“他们这是真想动手！根本不怕误判冲突！”
夏普再次调整航向、拉升高度，连续两次规避机动，红色告警依旧死死亮起。
冰冷的恐惧感笼罩机舱，两人心里无比清楚。
对方没有喊话警告、没有提前警示，直接静默火控锁定，就是最直白的最后通牒——赶紧滚蛋。
两人赌不起，也不敢赌。
要是再近点，下一秒会不会真有防空武器破空来袭。
贝茨颤抖着手抓起通讯话筒，加急高频汇报。
“蓝岭号！蓝岭号！鹰眼四号紧急告警！我机一百八十海里处，遭敌方主力舰火控雷达持续锁定！”
“无任何口头警告，锁定时长持续一分二十秒！重复，已被火控锁定！”
通讯频道沉默数秒，哈珀沉稳却带着压抑怒意的声音缓缓响起。
“确认锁定真实有效？”
“完全确认！信号持续稳定，无间断、无虚假！”
“收到。”
哈珀的语气冷到极致。
“立刻脱离接触，全速返航，返回小鹰号！”
“收到！立刻撤离！”
夏普不敢有半分迟疑，猛地拉杆转向，战机大角度偏转航向，机头直指西北返航航线，全速脱离空域。
机舱内的刺耳告警蜂鸣，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才骤然停歇，红色频闪灯彻底熄灭。
贝茨重重瘫坐在座椅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浑身脱力，后背的飞行服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解脱了…… 上帝，这群疯子是真的不讲规矩。”
夏普目视前方返航航线，脸色阴沉难看，低声咒骂。
“该死，从来没见过这么霸道的对手，完全不按博弈的规则来。”
——
时间回到十分钟前，一百八十海里外，复兴军航母指挥舱内。
舱内光线明亮，设备运转井然有序，全员各司其职，气氛松弛却暗藏肃杀。
方志坚一身制式作训服，随意靠在指挥椅上，指尖夹着一支烟，青烟缓缓升腾。
他目光淡淡扫过屏幕上米军侦察机的实时点位，脸上没有半分波澜，眼底满是漠然的不屑。
身旁的张立看着雷达屏幕上米军战机光点，轻笑一声，率先开口。
“司令，哈珀那老家伙怕是真的魔怔了。”
副手赵宸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上次在麻六甲被我们堵得颜面尽失，这都过去多少天了，气还没消呢？非要远远跟着我们试探。”
张立嗤笑一声，语气嘲讽拉满。
“切，气没消？我看他是躲在岘港休整这段时间，缓过劲就忘了疼，以为雨过天晴，又敢出来耀武扬威、跟踪挑衅了。”
方志坚低头轻轻吐了一口烟圈，白色烟雾缓缓散开。
他眉头微蹙，收起眼底的散漫，语气沉了几分。
“没完没了的跟踪抵近侦察，太容易暴露我们的航行轨迹和战术意图。”
他抬手对着雷达操作员沉声下令，语气干脆不容置疑。
“开启舰载火控雷达，锁死那架侦察机，强制驱离。让他们自己掂量分寸。”
“收到！开启火控雷达，定点锁定目标！”
操作员立刻执行指令，瞬间完成精准锁定。
也就这短短几分多钟的时间，原本死死黏在编队外围的米军侦察机光点，瞬间掉头逃窜。
速度拉满，头也不回地脱离接触，一路向着米军航母编队方向狂奔。
赵宸看着快速远去的光点，笑意更浓。
“果然是纸老虎，一上强度就怂了。真敢让他们再多靠近半分，他们反倒要慌。”
方志坚捻灭烟头，目光落回海图上龙目海峡的方位，语气平静无波。
“哈珀老了，太沉不住气。想找回场子，又不敢真的挑起冲突，只会搞这种小家子气的跟踪试探。”
“别管他们，我们继续保持低速压航，阵型不变。”
原来，之前航母战斗群的横向展开队形，真实意图就是为了给米侦察机看的。
现在米军侦察机刚走，复兴军航母编队就立刻从“横队”变回“菱形”，等于告诉米军。
我刚才摆那个姿势是演给你看的，那整个误导就白费了。
正确做法是保持横队至少两个小时，让米军以为这就是复兴军的常规编队状态。
之后再逐步恢复菱形编队，这个过程要慢、要自然，像“正常调整航向”一样不经意地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