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为华夏添砖加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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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着车门，腰像被抽了筋似的，软得发虚，腿也有些发颤。
蒋清妍公寓楼道里的声控灯，还莫名的亮着。
刚才出门时，她趴在门框边，冲我挥手。
她奶白色针织衫的领口歪到肩头，锁骨上、脖子上，印着深浅不一的红痕。
她脸颊绯红，眉眼弯弯，压着嗓子喊了句，“老杨哥，改天再来呀”。
她的声音里，带着餍足的黏腻，让我莫名激动，便逃也似的钻进了电梯。
我坐在驾驶座上，打开吹风。
车厢里，感觉全是蒋清妍的味道：浓郁、腥甜、湿漉漉的暖香，像被泡在蜜罐子里的茉莉花，熏得人昏昏沉沉。
刚才的剧烈交锋，留下了她满身的体味。
我按下车窗键，把缝隙又降了两指，让秋末的凉风灌进来。
路边银杏叶的甜腥味吹进来，总算把那股腻人的气息，冲淡了一些。
我不是不喜欢她的味道，只是害怕一直沉浸在她的味道里。
我把座椅放倒，让整个人瘫进靠背里，闭上眼，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小妍妍平时看着柔柔弱弱、娇娇怯怯的模样，一旦上了床，简直像换了个人。
她拍过不少感情戏，经验丰富，可解锁的姿势和花样，还是让我非常惊叹。
二个多小时，三次，从厨房台面到沙发，再到卧室那张窄小的双人床。
她像藤蔓一样缠着我不放，嘴里“老杨哥老杨哥”地叫，声音又软又颤，把我的心都叫软化了。
她的手指，会死死抠着我后背的皮肉，指甲掐进肉里的痛感，现在还没消。
骚东西，真带劲啊。
我睁开眼，抬手摸了摸后颈——那地方被她咬了一口，牙印浅浅的，但摸着还有点刺痒。
这姑娘简直属狗，挑逗时爱舔咬，情到浓时爱舔咬。
而且咬得力道恰到好处，更像是撒娇和对爱的释放。
真的挺有水准。
“唉，原阳都要被吸干了。”
我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忍不住笑出声来，带着点无奈的认命和心满意足。
能够被女人如此对待，自然是一种幸福。
我不是不想在她那里午休，可实在架不住她不满足的腻歪。
她好像打开了情欲的深渊，毫无节制，积极又主动。
我呼出一口气，不想再多想。
我打开番茄的《忘年交……》小说，闭上了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我累的时候，喜欢听着小说入睡，会特别安心，睡的特别快。
不得不夸赞一句番茄小说，自带的多角色朗读，真的很好听。
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最后被储物格里的手机震动声，给弄醒了。
我实在有些疲累，眼皮动了一下后，又闭上了眼睛。
可手机还是没有停止震动，继续刺耳的响起来。
过了几秒钟后，我不情愿地伸手去捞，睁眼看了一眼屏幕，原来是陈静静。
她这个大忙人，可很少主动给我打电话，想必有什么事情。
“喂？”我嗓子有点哑，清了清才开口，“怎么了静静？”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股紧绷的急促：“老杨，启明影视的《天下长安》今晚八点上线了。”
我的手指顿了顿，原本瘫软的身体瞬间坐直了几分，语调也高了半个调：“这么快？他们什么时候定档的？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听到？”
“他们把宣发周期压缩得特别短，从定档到上线不到半个月，显然是背后资本硬推的。他们手里的资源比我们厚，发行渠道、媒体矩阵、平台关系都是现成的，速度自然快。”
陈静静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我能听出她语气里的焦虑。
我沉默了几秒，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叩了两下。
启明的《天下长安》也是古装悬疑，题材和我们的《白骨证》有部分重叠，虽然朝代不同，具体内容不同，但观众群体必然会有交叉。
他们赶在我们之前上线，无非是想抢第一波眼球，把同类型观众的期待值，先占住。
我想了想问，“他们的发行渠道是哪家公司？”
“奇易果，对接人赵捕。”陈静静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一丝怪异的嫌弃，“你接触过，非常娘娘腔的那个男人。”
我忍不住“噗”地一声乐了出来，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赵捕那张涂着薄薄粉底的脸和翘着兰花指翻合同的样子。
上回在行业酒会上，也碰见过。
他隔着老远就冲我喊“杨哥~”，尾音拖得老长，我当时手里的红酒差点没端稳。
我和他相识，最早要追溯到第一次谈合作，互加了微信。
不过最后，没合作成功。
我偶尔刷朋友圈，都会看见他发的一些养生鸡汤和自拍。
可见他发朋友圈的频率很高，挺活跃。
而且每条朋友圈，他都要配一张精修过的侧脸照，文案永远是“今日份精致”。
说实话，不是歧视，跟这样的人对接业务，光听他说话，就够我起一身鸡皮疙瘩了。
我对于“娘炮”，天生厌恶。我觉得华夏要振兴，必须杜绝“娘炮”男明星。
反正在万正传媒公司旗下，我绝对不容许这样的男明星出现。
“他啊，”我笑着摇了摇头，“一开口我就浑身不自在，实在不愿意跟他合作。光听他的声音，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陈静静那边安静了两秒，语气认真了几分：“老杨，他们在我们前面上线了，要不要出应对策略？我的意思是……”
她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半度：“咱们可以让王启山在审核上，给他们制造点麻烦。反正王启山那里，我只要打声招呼就行哦。他们的剧在过审环节卡上几天，热度周期就会被打断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拖一拖。”
我听完，没有说话。
车窗外的风，继续灌进来，带着深秋特有的干爽和凉意。
路边走过推着婴儿车的年轻母亲，车里的孩子，咿咿呀呀地叫着。
她手里还攥着一片银杏叶，金黄金黄的，在风里晃来晃去。
我看了好一会儿，想起了别墅里的芊芊和杨杨，莫名的心暖。
“老杨，你听见吗？”陈静静小声追问。
我回过了神，轻呼出一口气说：“算了吧。”
“……算了？”
陈静静的语气，明显带上了不解，“老杨，你认真的？”
“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靠回椅背，声音比刚才平静了不少，“互不干涉，各凭本事。咱不搞那些小动作，累人。我可不想成为和顾磊一样的小人，格局要大。”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才传来陈静静带着急切的嗓音：“老杨，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想使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就是想让王启山卡他们两天，把他们的节奏打断而已。”
“这在行业里，又不是什么稀罕事，谁家不做？你做得太正派了，人家不会领你的情，反倒觉得你好欺负。”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层无奈：“等咱们《白骨证》上线的时候，启明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来使绊子。到时候咱们被动挨打，后悔都来不及。”
我听完，没急着反驳。
她说的道理我都懂。
娱乐圈龌龊的事，太多了。
根本没有真正的君子之争，你客气人家未必客气，你光明正大人家未必跟你光明磊落。
启明影视背后的资本势力，比我们强大的多。
顾磊我也接触过几次，表面上笑眯眯的很客气，背地里挖演员、撬编剧、接触宣发团队等，小动作一样没落下。
他使出的手段，确实很下流。
但正因为这样，我才更不想跟他变成一个德性。
男人间，该正面对决，而不是背后使小绊子。
“没事，”我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意外的笃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真要来使绊子，到时候接着就是了，不怕。”
陈静静在那头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认命：“老杨哥，你也太善良了。这年头开公司做事业，哪有你这么佛系的？人家都骑到脖子上来了，你还坐得住。”
我轻笑了一声，半真半假地回了一句：“没心没肺，活着不累。人生匆匆，行得正，坐的直，才能够睡好觉嘛。”
陈静静被我这句话噎了一下，顿了两秒才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行行行，你心大，你说了算。我挂了，晚上要盯着《天下长安》的首播数据，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水平。”
“嗯，好，辛苦了。”
电话挂断后，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握着手机，屏幕已经暗了。
我看着屏幕里映射出来的自己，顾自撇了撇嘴。
难道我真的太心慈手软了吗？
我放下手机，靠回椅背，目光落在挡风玻璃外那棵金黄的银杏树上。
风一吹，叶子簌簌地往下飘，像下了一场金色的雨。
叶子的飘落，到底是风的带走，还是树的不挽留，已经不重要了。
我不去使绊子，不是因为我天真，也不是因为我不知道这个行业的游戏规则。
纯粹是觉得没必要。
人到了一定年纪，会看淡一切，包容一切。
退一步讲，我变得信命。
有些事情，只要不愧于天地，不愧于内心，自然会成功。
况且《白骨证》的质量，摆在那里。
周琳的反馈，陈静静的努力，宋峥的精彩演绎，沈婉清独特的宣发方案，等等，每一环，都在正轨上。
我不需要靠卡别人的脖子，来给自己争取空间。
因为我的底气，不是靠打压别人得来的，而是我自己一步一步挣出来的。
再说了，让王启山在审核上卡他们的剧，听起来容易，但这种事一旦做了，就有了把柄。
陈静静又要欠他一个人情，我也不想看见这样的情况。
我总觉得静静不爱王启山，只是在利用他的职权，为万正服务而已。
我们想办法卡启明两天，明天启明影视就有办法卡我们三天。
如果一直这样的恶性循环，那么谁也别想好好做内容了。
我真的不想把精力耗在互相使绊子上，没意思。
有那功夫，不如想想怎么把《白骨证》的宣发做得更扎实，怎么把许曼的新剧本打磨得更锋利，怎么把万正未来三年的路铺得更宽。
男人的目光，一定要放长远。
至于启明影视那边……关注着就行了，完全不怕他来折腾。
我把手机丢回储物格，发动引擎，让劳斯莱斯缓缓驶出停车位， 不时便汇入了主路的车流。
他们要上线，就让他们上吧，各凭本事。
我倒是想看看，《天下长安》的成色到底有几斤几两。
车子行驶了约莫十来分钟，手机屏幕又亮了。
我趁着等红灯的间隙，瞥了一眼，是沈婉清发来的消息，简短得只有一行字：{先导预告片的初剪出来了，已经发你邮箱，看完给个反馈。}
我嘴角弯了一下，打字回复：{好，正开车呢，马上去看。}
深秋的暮色，从车窗两侧快速的滑过去。
街道边的店铺，已经陆续亮起了招牌灯。
暖橘色的光，渐渐连成一片，让整条街展现出温情和烟火气。
我忽然想起龚情结婚的事情，还有十来天就月底，那套定制的汉服，过几天该去取了。
早点把尾款结了，早安心。
顺便再去给她挑一对耳坠吧。
她耳朵小巧，戴细长的流苏款，肯定好看。
不管怎样，日子还得照常过嘛。
取悦自己，跟着内心想法过日子，非常重要。
我重踩下油门，往公司的方向开去。
晚上得把沈婉清发来的预告片初剪认真看一遍，该提的意见提，该夸的地方夸，然后好好休息一晚。
明天，还得约赵清茹碰一下工商变更的流程。
万正传媒这艘船，正在按我设想的航线，稳稳地往前行驶。
不管旁边有多少船在超速、在抢道、在搞小动作，我只要把自己的舵掌稳了就行。
这条航道的尽头是什么，我现在还看不真切，但我知道方向肯定是对的。
我一定会把公司做强做大，拍摄出经典永流传的好影片，那就够了。
我希望通过短剧和电影，来传播正能量，来给青少年树立正确的爱国观。
这也算是为华夏未来的蓬勃发展，添砖加瓦，贡献绵薄之力。
……
……
我扶着车门，腰像被抽了筋似的，软得发虚，腿也有些发颤。
蒋清妍公寓楼道里的声控灯，还莫名的亮着。
刚才出门时，她趴在门框边，冲我挥手。
她奶白色针织衫的领口歪到肩头，锁骨上、脖子上，印着深浅不一的红痕。
她脸颊绯红，眉眼弯弯，压着嗓子喊了句，“老杨哥，改天再来呀”。
她的声音里，带着餍足的黏腻，让我莫名激动，便逃也似的钻进了电梯。
我坐在驾驶座上，打开吹风。
车厢里，感觉全是蒋清妍的味道：浓郁、腥甜、湿漉漉的暖香，像被泡在蜜罐子里的茉莉花，熏得人昏昏沉沉。
刚才的剧烈交锋，留下了她满身的体味。
我按下车窗键，把缝隙又降了两指，让秋末的凉风灌进来。
路边银杏叶的甜腥味吹进来，总算把那股腻人的气息，冲淡了一些。
我不是不喜欢她的味道，只是害怕一直沉浸在她的味道里。
我把座椅放倒，让整个人瘫进靠背里，闭上眼，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小妍妍平时看着柔柔弱弱、娇娇怯怯的模样，一旦上了床，简直像换了个人。
她拍过不少感情戏，经验丰富，可解锁的姿势和花样，还是让我非常惊叹。
二个多小时，三次，从厨房台面到沙发，再到卧室那张窄小的双人床。
她像藤蔓一样缠着我不放，嘴里“老杨哥老杨哥”地叫，声音又软又颤，把我的心都叫软化了。
她的手指，会死死抠着我后背的皮肉，指甲掐进肉里的痛感，现在还没消。
骚东西，真带劲啊。
我睁开眼，抬手摸了摸后颈——那地方被她咬了一口，牙印浅浅的，但摸着还有点刺痒。
这姑娘简直属狗，挑逗时爱舔咬，情到浓时爱舔咬。
而且咬得力道恰到好处，更像是撒娇和对爱的释放。
真的挺有水准。
“唉，原阳都要被吸干了。”
我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忍不住笑出声来，带着点无奈的认命和心满意足。
能够被女人如此对待，自然是一种幸福。
我不是不想在她那里午休，可实在架不住她不满足的腻歪。
她好像打开了情欲的深渊，毫无节制，积极又主动。
我呼出一口气，不想再多想。
我打开番茄的《忘年交……》小说，闭上了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我累的时候，喜欢听着小说入睡，会特别安心，睡的特别快。
不得不夸赞一句番茄小说，自带的多角色朗读，真的很好听。
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最后被储物格里的手机震动声，给弄醒了。
我实在有些疲累，眼皮动了一下后，又闭上了眼睛。
可手机还是没有停止震动，继续刺耳的响起来。
过了几秒钟后，我不情愿地伸手去捞，睁眼看了一眼屏幕，原来是陈静静。
她这个大忙人，可很少主动给我打电话，想必有什么事情。
“喂？”我嗓子有点哑，清了清才开口，“怎么了静静？”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股紧绷的急促：“老杨，启明影视的《天下长安》今晚八点上线了。”
我的手指顿了顿，原本瘫软的身体瞬间坐直了几分，语调也高了半个调：“这么快？他们什么时候定档的？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听到？”
“他们把宣发周期压缩得特别短，从定档到上线不到半个月，显然是背后资本硬推的。他们手里的资源比我们厚，发行渠道、媒体矩阵、平台关系都是现成的，速度自然快。”
陈静静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我能听出她语气里的焦虑。
我沉默了几秒，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叩了两下。
启明的《天下长安》也是古装悬疑，题材和我们的《白骨证》有部分重叠，虽然朝代不同，具体内容不同，但观众群体必然会有交叉。
他们赶在我们之前上线，无非是想抢第一波眼球，把同类型观众的期待值，先占住。
我想了想问，“他们的发行渠道是哪家公司？”
“奇易果，对接人赵捕。”陈静静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一丝怪异的嫌弃，“你接触过，非常娘娘腔的那个男人。”
我忍不住“噗”地一声乐了出来，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赵捕那张涂着薄薄粉底的脸和翘着兰花指翻合同的样子。
上回在行业酒会上，也碰见过。
他隔着老远就冲我喊“杨哥~”，尾音拖得老长，我当时手里的红酒差点没端稳。
我和他相识，最早要追溯到第一次谈合作，互加了微信。
不过最后，没合作成功。
我偶尔刷朋友圈，都会看见他发的一些养生鸡汤和自拍。
可见他发朋友圈的频率很高，挺活跃。
而且每条朋友圈，他都要配一张精修过的侧脸照，文案永远是“今日份精致”。
说实话，不是歧视，跟这样的人对接业务，光听他说话，就够我起一身鸡皮疙瘩了。
我对于“娘炮”，天生厌恶。我觉得华夏要振兴，必须杜绝“娘炮”男明星。
反正在万正传媒公司旗下，我绝对不容许这样的男明星出现。
“他啊，”我笑着摇了摇头，“一开口我就浑身不自在，实在不愿意跟他合作。光听他的声音，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陈静静那边安静了两秒，语气认真了几分：“老杨，他们在我们前面上线了，要不要出应对策略？我的意思是……”
她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半度：“咱们可以让王启山在审核上，给他们制造点麻烦。反正王启山那里，我只要打声招呼就行哦。他们的剧在过审环节卡上几天，热度周期就会被打断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拖一拖。”
我听完，没有说话。
车窗外的风，继续灌进来，带着深秋特有的干爽和凉意。
路边走过推着婴儿车的年轻母亲，车里的孩子，咿咿呀呀地叫着。
她手里还攥着一片银杏叶，金黄金黄的，在风里晃来晃去。
我看了好一会儿，想起了别墅里的芊芊和杨杨，莫名的心暖。
“老杨，你听见吗？”陈静静小声追问。
我回过了神，轻呼出一口气说：“算了吧。”
“……算了？”
陈静静的语气，明显带上了不解，“老杨，你认真的？”
“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靠回椅背，声音比刚才平静了不少，“互不干涉，各凭本事。咱不搞那些小动作，累人。我可不想成为和顾磊一样的小人，格局要大。”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才传来陈静静带着急切的嗓音：“老杨，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想使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就是想让王启山卡他们两天，把他们的节奏打断而已。”
“这在行业里，又不是什么稀罕事，谁家不做？你做得太正派了，人家不会领你的情，反倒觉得你好欺负。”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层无奈：“等咱们《白骨证》上线的时候，启明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来使绊子。到时候咱们被动挨打，后悔都来不及。”
我听完，没急着反驳。
她说的道理我都懂。
娱乐圈龌龊的事，太多了。
根本没有真正的君子之争，你客气人家未必客气，你光明正大人家未必跟你光明磊落。
启明影视背后的资本势力，比我们强大的多。
顾磊我也接触过几次，表面上笑眯眯的很客气，背地里挖演员、撬编剧、接触宣发团队等，小动作一样没落下。
他使出的手段，确实很下流。
但正因为这样，我才更不想跟他变成一个德性。
男人间，该正面对决，而不是背后使小绊子。
“没事，”我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意外的笃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真要来使绊子，到时候接着就是了，不怕。”
陈静静在那头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认命：“老杨哥，你也太善良了。这年头开公司做事业，哪有你这么佛系的？人家都骑到脖子上来了，你还坐得住。”
我轻笑了一声，半真半假地回了一句：“没心没肺，活着不累。人生匆匆，行得正，坐的直，才能够睡好觉嘛。”
陈静静被我这句话噎了一下，顿了两秒才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行行行，你心大，你说了算。我挂了，晚上要盯着《天下长安》的首播数据，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水平。”
“嗯，好，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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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的飘落，到底是风的带走，还是树的不挽留，已经不重要了。
我不去使绊子，不是因为我天真，也不是因为我不知道这个行业的游戏规则。
纯粹是觉得没必要。
人到了一定年纪，会看淡一切，包容一切。
退一步讲，我变得信命。
有些事情，只要不愧于天地，不愧于内心，自然会成功。
况且《白骨证》的质量，摆在那里。
周琳的反馈，陈静静的努力，宋峥的精彩演绎，沈婉清独特的宣发方案，等等，每一环，都在正轨上。
我不需要靠卡别人的脖子，来给自己争取空间。
因为我的底气，不是靠打压别人得来的，而是我自己一步一步挣出来的。
再说了，让王启山在审核上卡他们的剧，听起来容易，但这种事一旦做了，就有了把柄。
陈静静又要欠他一个人情，我也不想看见这样的情况。
我总觉得静静不爱王启山，只是在利用他的职权，为万正服务而已。
我们想办法卡启明两天，明天启明影视就有办法卡我们三天。
如果一直这样的恶性循环，那么谁也别想好好做内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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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功夫，不如想想怎么把《白骨证》的宣发做得更扎实，怎么把许曼的新剧本打磨得更锋利，怎么把万正未来三年的路铺得更宽。
男人的目光，一定要放长远。
至于启明影视那边……关注着就行了，完全不怕他来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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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上线，就让他们上吧，各凭本事。
我倒是想看看，《天下长安》的成色到底有几斤几两。
车子行驶了约莫十来分钟，手机屏幕又亮了。
我趁着等红灯的间隙，瞥了一眼，是沈婉清发来的消息，简短得只有一行字：{先导预告片的初剪出来了，已经发你邮箱，看完给个反馈。}
我嘴角弯了一下，打字回复：{好，正开车呢，马上去看。}
深秋的暮色，从车窗两侧快速的滑过去。
街道边的店铺，已经陆续亮起了招牌灯。
暖橘色的光，渐渐连成一片，让整条街展现出温情和烟火气。
我忽然想起龚情结婚的事情，还有十来天就月底，那套定制的汉服，过几天该去取了。
早点把尾款结了，早安心。
顺便再去给她挑一对耳坠吧。
她耳朵小巧，戴细长的流苏款，肯定好看。
不管怎样，日子还得照常过嘛。
取悦自己，跟着内心想法过日子，非常重要。
我重踩下油门，往公司的方向开去。
晚上得把沈婉清发来的预告片初剪认真看一遍，该提的意见提，该夸的地方夸，然后好好休息一晚。
明天，还得约赵清茹碰一下工商变更的流程。
万正传媒这艘船，正在按我设想的航线，稳稳地往前行驶。
不管旁边有多少船在超速、在抢道、在搞小动作，我只要把自己的舵掌稳了就行。
这条航道的尽头是什么，我现在还看不真切，但我知道方向肯定是对的。
我一定会把公司做强做大，拍摄出经典永流传的好影片，那就够了。
我希望通过短剧和电影，来传播正能量，来给青少年树立正确的爱国观。
这也算是为华夏未来的蓬勃发展，添砖加瓦，贡献绵薄之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