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贾张氏的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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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院大会已经开始了。
二大爷刘海中站在人群中央，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正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看见何雨柱进来，他只是抬了抬眼皮，没有停顿，继续说他的。
何雨柱在人群外围找了个角落，搬了张小马扎坐下，点了一根烟， quietly 听着。
大会的核心议题仍然是许大茂家中失窃一事。今天上午挨家搜查之后，在易忠海床底下找到了许大茂家厨房失窃的物件，主要是那十几片瓦片，以及一些零碎的小东西。
易忠海已经被派出所扣留了，至今没有放回来。
今晚开这个大会，就是为了商议处理方案，按照街道办的意思，院里众人的意见，会极大地影响最终的判决结果。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率先发言。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得很好的幸灾乐祸：“这个，关于易忠海同志的问题，我说几句。易忠海同志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又是厂里的九级钳工，月工资九十多块，家里条件在咱们院里算是数一数二的。按理说，他不应该干出这种事。所以我倾向于认为，他跟许大茂之间可能存在什么误会。我的意思是，能和解尽量和解，不要把事情闹得太僵。”
三大爷阎书斋立刻附和：“二大爷说得有道理。都是多年的老邻居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没必要为了一点东西伤了和气。”
许大茂却腾地站了起来，脸涨得通红：“误会？有什么误会？我跟易忠海这些年本来就不对付！他这就是蓄意报复！我不同意和解！必须让派出所秉公处理！”
贾张氏坐在角落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万万没想到事情会闹到惊动派出所的地步。易忠海要是真被判了刑，她家以后的日子就更难过了。她连忙站起来，扯着嗓子说：“大茂啊，你听我说，那些东西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的！易大爷不是那种人！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许大茂冷笑一声：“栽赃？那你倒是说说，是谁栽赃的？谁能把瓦片藏到他床底下去？”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阎书斋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大茂，你看这样行不行？让易忠海赔偿你的损失，你撤回报案，这事就私了了。邻里之间，还是留点余地比较好。”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自羡慕许大茂，这小子这回可要发一笔横财了。许大茂丢的那些被褥衣服和厨房用具，置办新的满打满算也用不了一百块钱。
许大茂沉吟了片刻，伸出三根手指：“三百块！赔我三百块，这事就算了！我那被褥是高档货，衣服也是好料子，厨房那些家伙什都是新买的，三百块一分都不能少！”
贾张氏一听这个数字，差点跳起来：“三百块？！你怎么不去抢？！”
两人你来我往地讨价还价了半天，最后在阎书斋的调解下，赔偿金额定在了二百五十块。许大茂一副吃了大亏的表情，心里却乐开了花，净赚一百多块。
贾张氏虽然心疼得直抽抽，但转念一想，二百五十块虽然多，但易忠海两个月工资就能挣回来。要是真让派出所判了刑，丢了工作，那损失可就大了。她只好咬着牙点了点头，花钱消灾。
随后，刘海中、阎书斋、许大茂和贾张氏四个人一起去了派出所，办了一堆手续，交了罚款，把易忠海保释了出来。
易忠海回到家里，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地坐在炕沿上。他家的存款本来就被贾家耗费了大半，现在又赔出去二百五十块，家底基本上被掏空了。他坐在那里，双手攥着膝盖，指节捏得发白。
他原本打算从此低调安分地过日子，不再招惹是非。
但今天的事让他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四合院里，老实人就是要被欺负。
他的心，重新燃起了争斗的火焰。
深夜，许大茂坐在自家炕上，把那一沓钞票数了一遍又一遍，脸上挂着抑制不住的笑容。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是敲门声。
“谁？”
“我，何雨柱。”
许大茂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连忙把钱塞进枕头底下，起身开了门。何雨柱站在门口，月光在他身后勾勒出一道修长的影子。他走进屋，在椅子上坐下，开门见山地说：“许大茂，你欠我的那二百块钱，该还了吧？”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搓着手，嬉皮笑脸地说：“傻柱，你看，我这刚赔了易忠海一大笔钱，手头实在是紧。你能不能宽限几天？等我升了宣传科长，手头宽裕了，一定连本带利还你！到时候我在领导面前替你美言几句，帮你争取食堂主任的位置，咱俩就算扯平了，怎么样？”
何雨柱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行啊。我不但不催你还钱，还可以再借你一百五。你重新写一张借条，把旧账新账加在一起，省得麻烦。”
许大茂愣了一下，心里犯起了嘀咕，傻柱今天是吃错药了？主动借钱给别人？但他转念一想，反正自己也没打算还，借条写得再多也无所谓。他连忙点头：“好好好！还是傻柱你够意思！”
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纸笔，放在桌上。许大茂拿起笔，按照何雨柱说的数额，重新写了一张借条，本金三百五十块，约定三个月后归还。
何雨柱收起借条，又从口袋里掏出一百五十块钱，放在桌上。许大茂眼睛一亮，连忙把钱抓起来，塞进口袋里。
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恭喜你，要升官了。以后发达了，别忘了拉兄弟一把。”
许大茂连连点头，满脸堆笑：“一定一定！”
何雨柱走出许大茂家的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刚才在许大茂写借条的时候，已经暗中触发了系统里的放债功能，他抽取了许大茂的一部分幸运值，在许大茂还清欠款之前，这部分幸运值都无法恢复。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许大茂的运气会越来越差。
他穿过月色朦胧的院子，在经过易忠海家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他展开神识，确认易忠海已经睡了，然后悄无声息地推开门，闪了进去。
厨房里，他开启了资源回收系统，锅碗瓢盆，坛坛罐罐，全部回收。
积分到账的提示音接连响起。他又把易忠海屋里其他值点钱的小物件也一并回收了，补齐了积分缺口。
最后，他从空间里取出那十几片瓦片，轻手轻脚地放回了许大茂家的屋顶上，按照原来的位置码好，确保明天一早许大茂一抬头就能看见。
明天，让他们接着咬吧。
栽赃完毕，何雨柱回到家，上床之后，秦京茹又端着洗脚水过来了。
她今晚格外乖巧，进门之后二话不说，蹲在炕边，把何雨柱的脚按进热水里，低着头认真地搓洗着，连脚趾缝都没放过。
何雨柱靠在炕头的被垛上，低头看着她，心里觉得有些好笑，这丫头平时懒散得很，今天倒是勤快。他估摸着，大概是早上那顿教训起了作用。
“行了，差不多了。”何雨柱把脚从水盆里抬起来，秦京茹连忙拿干毛巾帮他擦干。他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笑着说：“今天表现不错，得奖励你一下。”
秦京茹眼睛一亮，抬起头看着他：“奖励什么？”
何雨柱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奖励你一根棒棒糖。”
秦京茹的脸一下子红了，轻轻啐了他一口，却没有躲开。两人在炕上温存了一会儿，何雨柱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袋用油纸包好的糖果，递给秦京茹：“拿回去跟小尤分了吃，别一个人独吞。”
秦京茹接过那袋糖果，掂了掂，分量不轻，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她今天确实累得不轻，早上被何雨柱教训了一顿，晚上又端水伺候了半天，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她把糖果揣进怀里，打了个哈欠，说了句“那我回去了，傻柱哥你也早点睡”，便端着水盆出了门。
何雨柱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掐灭，关灯，翻了个身，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次日清晨，何雨柱是被院子里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吵醒的。他睁开眼睛，皱了皱眉，坐起身，伸了个懒腰。阳光已经透过窗纸照了进来，在屋里洒下一片明亮的光斑。他没有立刻下床，何雨柱先点了签到，获得了今天的例行奖励，又是一笔北门任务经验，进度条往前跳了一小格。
他满意地退出系统，穿上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易忠海站在天井中央，脸色铁青，双目赤红，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老虎。
他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许大茂，我今天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跟我去派出所，咱们把昨天的事说清楚！第二，你把那二百五十块钱还给我，从此咱们两不相欠，各走各路！”
许大茂叉着腰，一脸蛮横，丝毫不退让：“易忠海，你少在这里跟我耍横！你偷了我的东西，赔钱是天经地义！想要回去？门儿都没有！我告诉你，你识相的就给我老实待着，不然等我当了宣传科长，第一个拿你开刀！”
贾张氏在一旁听了，忍不住插嘴帮腔：“许大茂，你说话别太过分了！易大爷好歹是院里的一大爷，你—”
话还没说完，许大茂不耐烦地伸手一推：“滚一边去！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贾张氏被推了个趔趄，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愣了半秒，然后立刻捂住了肚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哎哟，！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啊，！”
众人都愣住了。
只见贾张氏坐在地上，脸色煞白，额头上沁出豆大的汗珠，身体蜷缩成一团，不停地颤抖着。然后，她颤巍巍地抬起一只手，手掌上，沾满了殷红的血迹。
三大妈第一个反应过来，惊呼道：“血！出血了！张翠花，你这是怎么了？”
易忠海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死死盯着贾张氏手上那片刺眼的红色，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孩子！
他的孩子！
他年过半百，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么个孩子！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发出一声震耳的咆哮，猛地扑向许大茂，一拳砸在许大茂的脸上。
许大茂完全没有防备，被这一拳打得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脑勺磕在门槛上，眼冒金星。
但易忠海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他骑到许大茂身上，抡起拳头，雨点般地砸了下去。
他当了二十多年钳工，一双胳膊练得比常人粗壮得多，力气大得惊人。几拳下去，许大茂的口鼻就开始往外冒血，整张脸肿得像猪头一样，很快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别打了！别打了！要出人命了！”三大妈尖叫道。
几个年轻力壮的邻居连忙上前，七手八脚地把易忠海从许大茂身上拽开。
易忠海被拉开后还在挣扎，双目赤红，嘴里不停地骂着：“畜生！我打死你！打死你！”
何雨柱靠在廊柱上，点了一根烟，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场闹剧。
他的目光在贾张氏身上停留了几秒，这个女人，演得可真像。
他几乎可以肯定，她手上的血迹根本不是流产造成的，多半是生理期到了，顺势利用了一下。这份临场应变的能力，着实令人佩服。
他心里清楚，许大茂这回闯下大祸了，不仅会引起全院公愤，还可能面临厂里的处分、罚款，甚至丢掉工作。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心里暗暗感叹，系统催债任务的威力，果然非同凡响。
事态彻底失控了。
二大爷刘海中满头大汗地组织人手，七手八脚地把昏迷的许大茂和“大出血”的贾张氏抬上平板车，一路小跑着送往医院。
到了医院，贾张氏被推进了检查室，医生关上门，开始为她做检查。
贾张氏躺在检查床上，心脏狂跳不止，她知道，只要医生一做详细检查，她假怀孕的事就会彻底败露。
全院大会已经开始了。
二大爷刘海中站在人群中央，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正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看见何雨柱进来，他只是抬了抬眼皮，没有停顿，继续说他的。
何雨柱在人群外围找了个角落，搬了张小马扎坐下，点了一根烟， quietly 听着。
大会的核心议题仍然是许大茂家中失窃一事。今天上午挨家搜查之后，在易忠海床底下找到了许大茂家厨房失窃的物件，主要是那十几片瓦片，以及一些零碎的小东西。
易忠海已经被派出所扣留了，至今没有放回来。
今晚开这个大会，就是为了商议处理方案，按照街道办的意思，院里众人的意见，会极大地影响最终的判决结果。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率先发言。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得很好的幸灾乐祸：“这个，关于易忠海同志的问题，我说几句。易忠海同志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又是厂里的九级钳工，月工资九十多块，家里条件在咱们院里算是数一数二的。按理说，他不应该干出这种事。所以我倾向于认为，他跟许大茂之间可能存在什么误会。我的意思是，能和解尽量和解，不要把事情闹得太僵。”
三大爷阎书斋立刻附和：“二大爷说得有道理。都是多年的老邻居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没必要为了一点东西伤了和气。”
许大茂却腾地站了起来，脸涨得通红：“误会？有什么误会？我跟易忠海这些年本来就不对付！他这就是蓄意报复！我不同意和解！必须让派出所秉公处理！”
贾张氏坐在角落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万万没想到事情会闹到惊动派出所的地步。易忠海要是真被判了刑，她家以后的日子就更难过了。她连忙站起来，扯着嗓子说：“大茂啊，你听我说，那些东西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的！易大爷不是那种人！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许大茂冷笑一声：“栽赃？那你倒是说说，是谁栽赃的？谁能把瓦片藏到他床底下去？”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阎书斋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大茂，你看这样行不行？让易忠海赔偿你的损失，你撤回报案，这事就私了了。邻里之间，还是留点余地比较好。”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自羡慕许大茂，这小子这回可要发一笔横财了。许大茂丢的那些被褥衣服和厨房用具，置办新的满打满算也用不了一百块钱。
许大茂沉吟了片刻，伸出三根手指：“三百块！赔我三百块，这事就算了！我那被褥是高档货，衣服也是好料子，厨房那些家伙什都是新买的，三百块一分都不能少！”
贾张氏一听这个数字，差点跳起来：“三百块？！你怎么不去抢？！”
两人你来我往地讨价还价了半天，最后在阎书斋的调解下，赔偿金额定在了二百五十块。许大茂一副吃了大亏的表情，心里却乐开了花，净赚一百多块。
贾张氏虽然心疼得直抽抽，但转念一想，二百五十块虽然多，但易忠海两个月工资就能挣回来。要是真让派出所判了刑，丢了工作，那损失可就大了。她只好咬着牙点了点头，花钱消灾。
随后，刘海中、阎书斋、许大茂和贾张氏四个人一起去了派出所，办了一堆手续，交了罚款，把易忠海保释了出来。
易忠海回到家里，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地坐在炕沿上。他家的存款本来就被贾家耗费了大半，现在又赔出去二百五十块，家底基本上被掏空了。他坐在那里，双手攥着膝盖，指节捏得发白。
他原本打算从此低调安分地过日子，不再招惹是非。
但今天的事让他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四合院里，老实人就是要被欺负。
他的心，重新燃起了争斗的火焰。
深夜，许大茂坐在自家炕上，把那一沓钞票数了一遍又一遍，脸上挂着抑制不住的笑容。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是敲门声。
“谁？”
“我，何雨柱。”
许大茂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连忙把钱塞进枕头底下，起身开了门。何雨柱站在门口，月光在他身后勾勒出一道修长的影子。他走进屋，在椅子上坐下，开门见山地说：“许大茂，你欠我的那二百块钱，该还了吧？”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搓着手，嬉皮笑脸地说：“傻柱，你看，我这刚赔了易忠海一大笔钱，手头实在是紧。你能不能宽限几天？等我升了宣传科长，手头宽裕了，一定连本带利还你！到时候我在领导面前替你美言几句，帮你争取食堂主任的位置，咱俩就算扯平了，怎么样？”
何雨柱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行啊。我不但不催你还钱，还可以再借你一百五。你重新写一张借条，把旧账新账加在一起，省得麻烦。”
许大茂愣了一下，心里犯起了嘀咕，傻柱今天是吃错药了？主动借钱给别人？但他转念一想，反正自己也没打算还，借条写得再多也无所谓。他连忙点头：“好好好！还是傻柱你够意思！”
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纸笔，放在桌上。许大茂拿起笔，按照何雨柱说的数额，重新写了一张借条，本金三百五十块，约定三个月后归还。
何雨柱收起借条，又从口袋里掏出一百五十块钱，放在桌上。许大茂眼睛一亮，连忙把钱抓起来，塞进口袋里。
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恭喜你，要升官了。以后发达了，别忘了拉兄弟一把。”
许大茂连连点头，满脸堆笑：“一定一定！”
何雨柱走出许大茂家的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刚才在许大茂写借条的时候，已经暗中触发了系统里的放债功能，他抽取了许大茂的一部分幸运值，在许大茂还清欠款之前，这部分幸运值都无法恢复。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许大茂的运气会越来越差。
他穿过月色朦胧的院子，在经过易忠海家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他展开神识，确认易忠海已经睡了，然后悄无声息地推开门，闪了进去。
厨房里，他开启了资源回收系统，锅碗瓢盆，坛坛罐罐，全部回收。
积分到账的提示音接连响起。他又把易忠海屋里其他值点钱的小物件也一并回收了，补齐了积分缺口。
最后，他从空间里取出那十几片瓦片，轻手轻脚地放回了许大茂家的屋顶上，按照原来的位置码好，确保明天一早许大茂一抬头就能看见。
明天，让他们接着咬吧。
栽赃完毕，何雨柱回到家，上床之后，秦京茹又端着洗脚水过来了。
她今晚格外乖巧，进门之后二话不说，蹲在炕边，把何雨柱的脚按进热水里，低着头认真地搓洗着，连脚趾缝都没放过。
何雨柱靠在炕头的被垛上，低头看着她，心里觉得有些好笑，这丫头平时懒散得很，今天倒是勤快。他估摸着，大概是早上那顿教训起了作用。
“行了，差不多了。”何雨柱把脚从水盆里抬起来，秦京茹连忙拿干毛巾帮他擦干。他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笑着说：“今天表现不错，得奖励你一下。”
秦京茹眼睛一亮，抬起头看着他：“奖励什么？”
何雨柱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奖励你一根棒棒糖。”
秦京茹的脸一下子红了，轻轻啐了他一口，却没有躲开。两人在炕上温存了一会儿，何雨柱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袋用油纸包好的糖果，递给秦京茹：“拿回去跟小尤分了吃，别一个人独吞。”
秦京茹接过那袋糖果，掂了掂，分量不轻，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她今天确实累得不轻，早上被何雨柱教训了一顿，晚上又端水伺候了半天，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她把糖果揣进怀里，打了个哈欠，说了句“那我回去了，傻柱哥你也早点睡”，便端着水盆出了门。
何雨柱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掐灭，关灯，翻了个身，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次日清晨，何雨柱是被院子里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吵醒的。他睁开眼睛，皱了皱眉，坐起身，伸了个懒腰。阳光已经透过窗纸照了进来，在屋里洒下一片明亮的光斑。他没有立刻下床，何雨柱先点了签到，获得了今天的例行奖励，又是一笔北门任务经验，进度条往前跳了一小格。
他满意地退出系统，穿上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易忠海站在天井中央，脸色铁青，双目赤红，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老虎。
他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许大茂，我今天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跟我去派出所，咱们把昨天的事说清楚！第二，你把那二百五十块钱还给我，从此咱们两不相欠，各走各路！”
许大茂叉着腰，一脸蛮横，丝毫不退让：“易忠海，你少在这里跟我耍横！你偷了我的东西，赔钱是天经地义！想要回去？门儿都没有！我告诉你，你识相的就给我老实待着，不然等我当了宣传科长，第一个拿你开刀！”
贾张氏在一旁听了，忍不住插嘴帮腔：“许大茂，你说话别太过分了！易大爷好歹是院里的一大爷，你—”
话还没说完，许大茂不耐烦地伸手一推：“滚一边去！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贾张氏被推了个趔趄，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愣了半秒，然后立刻捂住了肚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哎哟，！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啊，！”
众人都愣住了。
只见贾张氏坐在地上，脸色煞白，额头上沁出豆大的汗珠，身体蜷缩成一团，不停地颤抖着。然后，她颤巍巍地抬起一只手，手掌上，沾满了殷红的血迹。
三大妈第一个反应过来，惊呼道：“血！出血了！张翠花，你这是怎么了？”
易忠海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死死盯着贾张氏手上那片刺眼的红色，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孩子！
他的孩子！
他年过半百，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么个孩子！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发出一声震耳的咆哮，猛地扑向许大茂，一拳砸在许大茂的脸上。
许大茂完全没有防备，被这一拳打得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脑勺磕在门槛上，眼冒金星。
但易忠海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他骑到许大茂身上，抡起拳头，雨点般地砸了下去。
他当了二十多年钳工，一双胳膊练得比常人粗壮得多，力气大得惊人。几拳下去，许大茂的口鼻就开始往外冒血，整张脸肿得像猪头一样，很快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别打了！别打了！要出人命了！”三大妈尖叫道。
几个年轻力壮的邻居连忙上前，七手八脚地把易忠海从许大茂身上拽开。
易忠海被拉开后还在挣扎，双目赤红，嘴里不停地骂着：“畜生！我打死你！打死你！”
何雨柱靠在廊柱上，点了一根烟，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场闹剧。
他的目光在贾张氏身上停留了几秒，这个女人，演得可真像。
他几乎可以肯定，她手上的血迹根本不是流产造成的，多半是生理期到了，顺势利用了一下。这份临场应变的能力，着实令人佩服。
他心里清楚，许大茂这回闯下大祸了，不仅会引起全院公愤，还可能面临厂里的处分、罚款，甚至丢掉工作。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心里暗暗感叹，系统催债任务的威力，果然非同凡响。
事态彻底失控了。
二大爷刘海中满头大汗地组织人手，七手八脚地把昏迷的许大茂和“大出血”的贾张氏抬上平板车，一路小跑着送往医院。
到了医院，贾张氏被推进了检查室，医生关上门，开始为她做检查。
贾张氏躺在检查床上，心脏狂跳不止，她知道，只要医生一做详细检查，她假怀孕的事就会彻底败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