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我才是受害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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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的脸色一下子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但何雨柱已经把两张借条拿了出来，一张一百块，一张一百块，白纸黑字，按着红手印，清清楚楚地摆在了桌上。
刘海中没办法，只好从口袋里掏出钱，数了两百块，放在桌上。
何雨柱收了钱，把那两张旧借条撕掉，然后又重新写了一张新的借条,刘海中借款三百五十元，半年内还清，逾期以中院那间半房产抵债。
刘海中拿起笔，在借条上签了字，按了手印。
何雨柱这才把那三百五十块现金推到他面前。
刘海中接过钱，数了数，揣进口袋里，站起身，对贾张氏说：“明天一早，咱们就去办过户手续。”
贾张氏点了点头，跟着刘家父子一起出了门。
何雨柱把他们送到门口，关好门，回到屋里。
尤凤霞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递给他，有些不解地问：“柱子哥，你怎么老是借钱给别人？这院里的人，都快借遍了。”
何雨柱接过茶杯，喝了一口，随口答道：“都是邻居，能帮一把是一把。”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得很,每一次借贷，都是在为系统积累幸运值的筹码。借出去的钱越多，他能掌控的局面就越大。
刘家父子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刘光福就忍不住嘀咕了起来：“爸，你说何雨柱哪来那么多钱？又是借给易忠海，又是借给咱们，随手就是几百块。他一个食堂主任，工资才多少？”
刘光天也跟着附和：“就是，该不会是他从食堂账上挪用的吧？”
刘海中在炕沿上坐下，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缓缓说道：“你们不懂。他那钱，不是靠死工资攒的。他是靠手艺赚钱,晚上出去给人上门炒菜，做一桌席面就能收好几块。再加上食堂那些便利，他要想攒钱，比咱们容易多了。”
刘光福听完，懊恼地一拍大腿：“早知道当初我也学厨艺了！现在倒好，只能在工地上搬砖，累死累活也挣不了几个钱。”
刘海中弹了弹烟灰：“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厂区合并之后，闲人一大堆，想进厂上班是不可能了。你们俩就老老实实搬砖吧，半年之内，把欠何雨柱那三百五十块还清。”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了一眼，都没再说话。
刘海中虽然嘴上说得无奈，但心里其实是有底的,他们父子三人加在一起，一个月的收入也不算少，半年还清三百五十块，问题不大。
他虽然平日里在吃喝上抠抠搜搜的，但在给儿子置办房产这件事上，却舍得下本钱。这是他作为一个父亲的责任。
别说他了，就是三大爷阎书斋，一月才三十几块钱的工资，也硬是给大儿子阎解成，挤出来一间房，留着给他结婚用。
第二天，何雨柱一觉睡到天亮。
起床洗漱完毕，他吃了早饭，故意在屋里磨蹭了一阵，等到周晓梅出门上班之后，他才慢悠悠地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
刚走到前院，三大爷阎书斋就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笑：“柱子，上班去啊？”
何雨柱点了点头，跨上自行车。阎书斋跟在他旁边，边走边说：“柱子，你听说了吗？许大茂那案子，判下来了。石榴姐跟他达成了和解，他只判了半年有期徒刑。”
何雨柱脚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正常的骑行速度。
半年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许大茂吃了聚阳果，药性还没完全消退，在牢里那地方，连个女人都见不着，这半年怕是比死还难受。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阎书斋点了点头，便蹬着自行车出了胡同。
到了轧钢厂，他把自行车锁好，叼着一根烟，慢悠悠地走向后厨。
还没进门，他就看见门口围着一群人，里头传来一阵喧哗声。他停下脚步，靠在墙边，点着烟，静静地观察着里面的动静。
新来的员工刘均，正扎在一群女工中间，嬉皮笑脸地跟这个搭话、跟那个开玩笑。刘岚在一旁皱着眉头，劝了他几句：“刘均，你刚来，安分点，别整天招惹是非。”马华也跟着附和：“就是，何主任最讨厌有人在厨房里捣乱，你还是老实点吧。”
刘均不屑地撇了撇嘴，根本没有把这两人的话放在心上。
他环顾了一圈后厨，目光落在了灶台旁边那把宽大的木质座椅上那是何雨柱的专属座位，整个食堂都知道，除了何雨柱，没人敢坐那把椅子。
刘均大步走过去，一屁股坐了上去，翘起二郎腿，大声说道：“这把椅子不错，以后归我了！”
后厨的老员工们顿时炸了锅。马华第一个站出来，指着刘均的鼻子骂道：“你懂不懂规矩？那是何主任的位子！你给我起来！”
刘均纹丝不动，反而把腿翘得更高了：“什么何主任的位子？现在是我坐了，那就是我的位子。有本事让他来抢回去啊！”
何雨柱掐灭烟头，推开门，走了进去。后厨里的人看见他来了，纷纷让开一条路。何雨柱走到刘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起来，去拖地。”
刘均抬眼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挑衅的笑：“我要是不起来呢？”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刘均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但面子上挂不住，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道：“姓何的！你别以为你当个破主任就了不起了！老子在机修厂当副主任的时候，你还在后厨颠大勺呢！你要是有种，咱俩找个地方练练，看我不把你揍得满地找牙！”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外走：“行，那就练练。”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后厨，来到食堂后面的空地上。
尤凤霞握着一把菜刀，悄悄地跟了出来，站在门口，随时准备冲上去帮忙。
后厨的其他员工也纷纷涌出来，围成一个圈，紧张地看着场中的两人。
刘均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腕，摆出了一个摔跤的架势他在机修厂的时候练过几年摔跤，对自己的身手颇有信心。
他大喝一声，率先冲向何雨柱，右手握拳，直冲何雨柱的面门砸去。
何雨柱没有躲。
他等刘均的拳头快要碰到自己鼻尖的时候，身体微微一偏，同时右脚闪电般抬起，一记干净利落的侧踢，正中刘均的面门。
刘均整个人像被一柄大锤击中一样，凌空翻了个跟头，重重地摔在地上，嘴里喷出一口血沫，连带两颗门牙也飞了出去。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刘均趴在地上，懵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他伸手一摸，摸到自己嘴里缺了两颗牙，满手是血，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样爬起来，伸手从腰间拔出一把半尺长的短匕首，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老子宰了你！”
他握着匕首，疯狂地朝何雨柱扑了过来。
何雨柱不退反进，侧身避开刺来的刀刃，左手抓住刘均握刀的手腕，猛地一拧，右手肘部狠狠顶在刘均的胸口，紧接着一记顶膝，撞在他的小腹上。
刘均整个人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三米多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匕首也脱手飞了出去，叮当一声落在远处。
马华抄起一把炉钩子，就要冲上去教训刘均，被何雨柱一把拦住：“别急。”
刘均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胸口，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怨毒。但他没有再动手他知道自己打不过何雨柱。他低着头，擦了擦嘴角的血，哑着嗓子说：“何主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服了。”说完，他转身一瘸一拐地走了。
但何雨柱从他的眼神里看得出来，这个人并没有真的服气。
他心里清楚，刘均这一走，多半是去纠集他在机修厂的旧同伙，打算在下班之后堵他。他不能让这颗定时炸弹留到下班。
何雨柱意念一动，从系统中提取出了一张失魂符。
他消耗了一部分真气，将符咒激活，一道无形的波动悄无声息地附着在了刘均的身上。
失魂符的效果可以持续十个小时，在这十个小时之内，他可以操控对方的行动，而事成之后，对方会完全丧失这段记忆。
刘均离开食堂之后，径直往机修厂的方向走去。
他本来是打算去机修厂找几个以前的弟兄，商量怎么报复何雨柱。
但走到半路上，他的眼神忽然变得空洞起来，脚步一顿，方向一转，朝着另一条路走了过去。
他走到了三车间旁边的女厕所门口，毫不犹豫地一头冲了进去。
厕所里，一位正在如厕的中年女工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刘均像是着了魔一样，张开双臂，朝那位大婶扑了过去。
“抓流氓啊！有人闯女厕所啦！”
尖叫声引来了附近正在干活的工人们。三车间的刘海中听见动静，拎起一把铁锹，带着几个工人就冲了过来。
他一脚踹开女厕所的门，就看见刘均正把一个中年妇女按在墙角，那妇女吓得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拼命地挣扎尖叫。
刘海中大怒，抡起铁锹就拍了上去：“你个狗日的！敢在厂里耍流氓！”
几个工人一拥而上，对着刘均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刘均被打了十几下，疼痛刺激之下，他猛地从失魂状态中清醒了几分，伸手从腰间摸出那把短匕首，胡乱挥舞着，划伤了一个工人的手臂。
趁着众人后退的间隙，他连滚带爬地冲出女厕所，撒腿就往厂区外面跑。
刘海中在后面紧追不舍，一边追一边喊：“拦住他！别让他跑了！”
何雨柱早就等在了刘均逃跑的必经之路上。
他站在一个拐角处，等刘均跑到跟前的时候，不动声色地伸出一只脚。
刘均被绊了个正着，整个人向前扑倒，摔了个狗啃泥。何雨柱上前一步，一脚踩住他握刀的手腕，俯身将他按在地上，顺势把匕首踢开。
刘海中气喘吁吁地追上来，看见何雨柱已经把人制服了，心里又是佩服又是惋惜佩服的是何雨柱的身手，惋惜的是这份功劳本来应该是他的。
工人们找来绳子，把刘均捆了个结结实实。
这时候，失魂符的时效正好结束，刘均猛地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周围站满了人，全都用愤怒和鄙夷的眼神看着他。
他大声喊道：“你们干什么？为什么绑我？放开我！”
刘海中上去就是一个耳光：“你他妈的在女厕所耍流氓，还问我们为什么绑你？”
刘均被打蒙了：“女厕所？我没有去过女厕所！我一直在机修厂找人！”
“你还狡辩！”刘海中又是一巴掌，“全车间的人都看见了！你还拿刀捅伤了人！”
刘均彻底慌了，他拼命回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他只记得自己从食堂出来，打算去机修厂找人，然后就……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哭丧着脸，对赶来的安保人员喊道：“同志，我是冤枉的！是何雨柱打掉了我两颗门牙，我才是受害者啊！”
安保人员冷冷地看着他：“你闯女厕所耍流氓，还持刀伤人，这些都是有人证物证的。有什么话，去派出所说吧。”
说完，几个人架起刘均，把他拖走了。
后厨的员工们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关心何雨柱有没有受伤。
马华竖起大拇指：“何主任，您真是太厉害了！一脚就踢掉了那小子两颗牙！”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言语间满是敬佩。
何雨柱摆了摆手，示意大家散了，各自回去干活。
他心里却在暗自感慨这失魂符实在是太好用了。
以后得多储备一些，用来对付那些心怀歹念的人，省得自己亲自动手。
白冰闻讯赶来，拉着他的胳膊，上下打量了一番，确认他身上没有伤口，才松了一口气，嗔怪道：“你下次别这么莽撞了，万一他真的伤到你怎么办？”
何雨柱笑了笑：“放心吧，就他那两下子，伤不到我。”
当天下午，厂部的宣传栏上就贴出了大字报，详细通报了刘均的恶劣行径，宣布将其开除厂籍、移交派出所处理。
刘海中的脸色一下子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但何雨柱已经把两张借条拿了出来，一张一百块，一张一百块，白纸黑字，按着红手印，清清楚楚地摆在了桌上。
刘海中没办法，只好从口袋里掏出钱，数了两百块，放在桌上。
何雨柱收了钱，把那两张旧借条撕掉，然后又重新写了一张新的借条,刘海中借款三百五十元，半年内还清，逾期以中院那间半房产抵债。
刘海中拿起笔，在借条上签了字，按了手印。
何雨柱这才把那三百五十块现金推到他面前。
刘海中接过钱，数了数，揣进口袋里，站起身，对贾张氏说：“明天一早，咱们就去办过户手续。”
贾张氏点了点头，跟着刘家父子一起出了门。
何雨柱把他们送到门口，关好门，回到屋里。
尤凤霞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递给他，有些不解地问：“柱子哥，你怎么老是借钱给别人？这院里的人，都快借遍了。”
何雨柱接过茶杯，喝了一口，随口答道：“都是邻居，能帮一把是一把。”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得很,每一次借贷，都是在为系统积累幸运值的筹码。借出去的钱越多，他能掌控的局面就越大。
刘家父子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刘光福就忍不住嘀咕了起来：“爸，你说何雨柱哪来那么多钱？又是借给易忠海，又是借给咱们，随手就是几百块。他一个食堂主任，工资才多少？”
刘光天也跟着附和：“就是，该不会是他从食堂账上挪用的吧？”
刘海中在炕沿上坐下，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缓缓说道：“你们不懂。他那钱，不是靠死工资攒的。他是靠手艺赚钱,晚上出去给人上门炒菜，做一桌席面就能收好几块。再加上食堂那些便利，他要想攒钱，比咱们容易多了。”
刘光福听完，懊恼地一拍大腿：“早知道当初我也学厨艺了！现在倒好，只能在工地上搬砖，累死累活也挣不了几个钱。”
刘海中弹了弹烟灰：“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厂区合并之后，闲人一大堆，想进厂上班是不可能了。你们俩就老老实实搬砖吧，半年之内，把欠何雨柱那三百五十块还清。”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了一眼，都没再说话。
刘海中虽然嘴上说得无奈，但心里其实是有底的,他们父子三人加在一起，一个月的收入也不算少，半年还清三百五十块，问题不大。
他虽然平日里在吃喝上抠抠搜搜的，但在给儿子置办房产这件事上，却舍得下本钱。这是他作为一个父亲的责任。
别说他了，就是三大爷阎书斋，一月才三十几块钱的工资，也硬是给大儿子阎解成，挤出来一间房，留着给他结婚用。
第二天，何雨柱一觉睡到天亮。
起床洗漱完毕，他吃了早饭，故意在屋里磨蹭了一阵，等到周晓梅出门上班之后，他才慢悠悠地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
刚走到前院，三大爷阎书斋就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笑：“柱子，上班去啊？”
何雨柱点了点头，跨上自行车。阎书斋跟在他旁边，边走边说：“柱子，你听说了吗？许大茂那案子，判下来了。石榴姐跟他达成了和解，他只判了半年有期徒刑。”
何雨柱脚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正常的骑行速度。
半年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许大茂吃了聚阳果，药性还没完全消退，在牢里那地方，连个女人都见不着，这半年怕是比死还难受。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阎书斋点了点头，便蹬着自行车出了胡同。
到了轧钢厂，他把自行车锁好，叼着一根烟，慢悠悠地走向后厨。
还没进门，他就看见门口围着一群人，里头传来一阵喧哗声。他停下脚步，靠在墙边，点着烟，静静地观察着里面的动静。
新来的员工刘均，正扎在一群女工中间，嬉皮笑脸地跟这个搭话、跟那个开玩笑。刘岚在一旁皱着眉头，劝了他几句：“刘均，你刚来，安分点，别整天招惹是非。”马华也跟着附和：“就是，何主任最讨厌有人在厨房里捣乱，你还是老实点吧。”
刘均不屑地撇了撇嘴，根本没有把这两人的话放在心上。
他环顾了一圈后厨，目光落在了灶台旁边那把宽大的木质座椅上那是何雨柱的专属座位，整个食堂都知道，除了何雨柱，没人敢坐那把椅子。
刘均大步走过去，一屁股坐了上去，翘起二郎腿，大声说道：“这把椅子不错，以后归我了！”
后厨的老员工们顿时炸了锅。马华第一个站出来，指着刘均的鼻子骂道：“你懂不懂规矩？那是何主任的位子！你给我起来！”
刘均纹丝不动，反而把腿翘得更高了：“什么何主任的位子？现在是我坐了，那就是我的位子。有本事让他来抢回去啊！”
何雨柱掐灭烟头，推开门，走了进去。后厨里的人看见他来了，纷纷让开一条路。何雨柱走到刘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起来，去拖地。”
刘均抬眼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挑衅的笑：“我要是不起来呢？”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刘均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但面子上挂不住，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道：“姓何的！你别以为你当个破主任就了不起了！老子在机修厂当副主任的时候，你还在后厨颠大勺呢！你要是有种，咱俩找个地方练练，看我不把你揍得满地找牙！”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外走：“行，那就练练。”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后厨，来到食堂后面的空地上。
尤凤霞握着一把菜刀，悄悄地跟了出来，站在门口，随时准备冲上去帮忙。
后厨的其他员工也纷纷涌出来，围成一个圈，紧张地看着场中的两人。
刘均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腕，摆出了一个摔跤的架势他在机修厂的时候练过几年摔跤，对自己的身手颇有信心。
他大喝一声，率先冲向何雨柱，右手握拳，直冲何雨柱的面门砸去。
何雨柱没有躲。
他等刘均的拳头快要碰到自己鼻尖的时候，身体微微一偏，同时右脚闪电般抬起，一记干净利落的侧踢，正中刘均的面门。
刘均整个人像被一柄大锤击中一样，凌空翻了个跟头，重重地摔在地上，嘴里喷出一口血沫，连带两颗门牙也飞了出去。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刘均趴在地上，懵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他伸手一摸，摸到自己嘴里缺了两颗牙，满手是血，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样爬起来，伸手从腰间拔出一把半尺长的短匕首，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老子宰了你！”
他握着匕首，疯狂地朝何雨柱扑了过来。
何雨柱不退反进，侧身避开刺来的刀刃，左手抓住刘均握刀的手腕，猛地一拧，右手肘部狠狠顶在刘均的胸口，紧接着一记顶膝，撞在他的小腹上。
刘均整个人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三米多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匕首也脱手飞了出去，叮当一声落在远处。
马华抄起一把炉钩子，就要冲上去教训刘均，被何雨柱一把拦住：“别急。”
刘均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胸口，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怨毒。但他没有再动手他知道自己打不过何雨柱。他低着头，擦了擦嘴角的血，哑着嗓子说：“何主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服了。”说完，他转身一瘸一拐地走了。
但何雨柱从他的眼神里看得出来，这个人并没有真的服气。
他心里清楚，刘均这一走，多半是去纠集他在机修厂的旧同伙，打算在下班之后堵他。他不能让这颗定时炸弹留到下班。
何雨柱意念一动，从系统中提取出了一张失魂符。
他消耗了一部分真气，将符咒激活，一道无形的波动悄无声息地附着在了刘均的身上。
失魂符的效果可以持续十个小时，在这十个小时之内，他可以操控对方的行动，而事成之后，对方会完全丧失这段记忆。
刘均离开食堂之后，径直往机修厂的方向走去。
他本来是打算去机修厂找几个以前的弟兄，商量怎么报复何雨柱。
但走到半路上，他的眼神忽然变得空洞起来，脚步一顿，方向一转，朝着另一条路走了过去。
他走到了三车间旁边的女厕所门口，毫不犹豫地一头冲了进去。
厕所里，一位正在如厕的中年女工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刘均像是着了魔一样，张开双臂，朝那位大婶扑了过去。
“抓流氓啊！有人闯女厕所啦！”
尖叫声引来了附近正在干活的工人们。三车间的刘海中听见动静，拎起一把铁锹，带着几个工人就冲了过来。
他一脚踹开女厕所的门，就看见刘均正把一个中年妇女按在墙角，那妇女吓得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拼命地挣扎尖叫。
刘海中大怒，抡起铁锹就拍了上去：“你个狗日的！敢在厂里耍流氓！”
几个工人一拥而上，对着刘均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刘均被打了十几下，疼痛刺激之下，他猛地从失魂状态中清醒了几分，伸手从腰间摸出那把短匕首，胡乱挥舞着，划伤了一个工人的手臂。
趁着众人后退的间隙，他连滚带爬地冲出女厕所，撒腿就往厂区外面跑。
刘海中在后面紧追不舍，一边追一边喊：“拦住他！别让他跑了！”
何雨柱早就等在了刘均逃跑的必经之路上。
他站在一个拐角处，等刘均跑到跟前的时候，不动声色地伸出一只脚。
刘均被绊了个正着，整个人向前扑倒，摔了个狗啃泥。何雨柱上前一步，一脚踩住他握刀的手腕，俯身将他按在地上，顺势把匕首踢开。
刘海中气喘吁吁地追上来，看见何雨柱已经把人制服了，心里又是佩服又是惋惜佩服的是何雨柱的身手，惋惜的是这份功劳本来应该是他的。
工人们找来绳子，把刘均捆了个结结实实。
这时候，失魂符的时效正好结束，刘均猛地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周围站满了人，全都用愤怒和鄙夷的眼神看着他。
他大声喊道：“你们干什么？为什么绑我？放开我！”
刘海中上去就是一个耳光：“你他妈的在女厕所耍流氓，还问我们为什么绑你？”
刘均被打蒙了：“女厕所？我没有去过女厕所！我一直在机修厂找人！”
“你还狡辩！”刘海中又是一巴掌，“全车间的人都看见了！你还拿刀捅伤了人！”
刘均彻底慌了，他拼命回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他只记得自己从食堂出来，打算去机修厂找人，然后就……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哭丧着脸，对赶来的安保人员喊道：“同志，我是冤枉的！是何雨柱打掉了我两颗门牙，我才是受害者啊！”
安保人员冷冷地看着他：“你闯女厕所耍流氓，还持刀伤人，这些都是有人证物证的。有什么话，去派出所说吧。”
说完，几个人架起刘均，把他拖走了。
后厨的员工们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关心何雨柱有没有受伤。
马华竖起大拇指：“何主任，您真是太厉害了！一脚就踢掉了那小子两颗牙！”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言语间满是敬佩。
何雨柱摆了摆手，示意大家散了，各自回去干活。
他心里却在暗自感慨这失魂符实在是太好用了。
以后得多储备一些，用来对付那些心怀歹念的人，省得自己亲自动手。
白冰闻讯赶来，拉着他的胳膊，上下打量了一番，确认他身上没有伤口，才松了一口气，嗔怪道：“你下次别这么莽撞了，万一他真的伤到你怎么办？”
何雨柱笑了笑：“放心吧，就他那两下子，伤不到我。”
当天下午，厂部的宣传栏上就贴出了大字报，详细通报了刘均的恶劣行径，宣布将其开除厂籍、移交派出所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