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你这不是断了爷的财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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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每日签到。系统的三选一选项依旧摆在眼前：北门任务经验加六百、资源回收积分加一千、真气值加一千。
何雨柱几乎没有犹豫，直接选了真气值。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经脉流转了一圈，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真气又凝实了一分。
他翻身下床，洗漱完毕，推开房门。周日戏院正常营业，前台的锣鼓声隐隐约约传过来，热闹得很。而后院却是一片清静，连个人影都看不见，只有凉亭里的石桌上摆着一壶凉透了的茶。何雨柱在凉亭里坐下，百无聊赖地望了一会儿天，想着今天该干点什么。
没过多久，张慧敏提着食盒走来了。
自打上次的事情之后，她看何雨柱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温顺，说话声音也更软了几分。她将食盒里的白粥、小菜和一笼包子摆到石桌上，轻声道：“何先生，早饭。”
何雨柱道了谢，拿起筷子吃了几口，忽然想起一事，问道：“对了，你弟弟张阿毛，现在在读什么专业？”
张慧敏没想到他忽然问起弟弟，忙答道：“他念的是企业管理，说是这几年香江工商业发展得快，读这个将来好找工作。”
何雨柱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如今香江工商业正处在飞速发展的阶段，大大小小的企业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最缺的就是懂经营、会管理的管理人员。
张阿毛选这个专业，倒是踩在了点子上。他放下筷子，认真地说道：“你回头跟阿毛说一声，让他好好念书。等他毕业了，不用去外面找工作，直接来我公司。我这边正好缺人手，管理岗位虚位以待。”
张慧敏先是有些意外，随后脸上的喜色几乎要溢出来：“真的？那太好了！我回头就告诉他，让他一定用功！”
何雨柱又补了一句：“还有，你嘱咐他一条，在学校的时候多留意那些品行端正、有本事的同学。他把人看好了，以后可以一并招进来。
我正准备办服装厂和电器厂，厂子一开张，中层管理的人才缺口可不小。”
张慧敏连连点头，记在了心里。
何雨柱喝了口粥，又打量了她一眼，忽然提起另一个话头：“慧敏，我跟你说个事。我那两家厂子，服装厂和电器厂，以后都要办食堂。食堂这块，我打算交给你管，你就是食堂主任。”
张慧敏愣住了，脸上的笑容顿时变成了慌乱：“何先生，食堂主任？我……我从来没过过食堂，一窍不通，万一把事情办砸了怎么办？”
何雨柱摆摆手，语气很是笃定：“谁也不是天生就会的。你有心学，我就教你。管理食堂说难也不难，关键是把规矩立起来。
咱们就从最基础的仪容卫生说起。”
他干脆放下筷子，摆出一副老资历的架势，一本正经地说道：“食堂重地，最要紧的就是干净。你往后去食堂上班，头发必须梳得整整齐齐，挽到帽子里头，一根都不许露出来。指甲剪短，不许涂东西，手上不能戴戒指、镯子，免得掉进菜里。
工作服要干净整洁，围裙天天洗，帽子天天换。灶台要随用随擦，案板分生熟，菜刀分荤素，刀具用完立刻归位。食材入库要登记，生鲜要先进先出，隔夜的菜一律不许上桌。还有，员工进厨房之前要洗手，洗够三遍，指甲缝都要搓干净……”
他一条一条地说，张慧敏便一条一条地听，越听越觉得有道理，原先的忐忑也渐渐消了大半。
何雨柱见她听得认真，心里明白这位食堂主任算是初步上了道。
他暗自又盘算了一笔：另一个厂区的食堂主任，到时候可以调李冰过去，两个厂的后勤人手就配齐了。
安顿好张慧敏之后，何雨柱便驱车去看望李小婉。
李小婉如今是身兼数职，半岛那块四百万平米的别墅区在动工，苹果电器厂的厂房在建设，投资公司的办公楼也在装修，几摊子事情压在她一个人肩上，整个人忙得脚不沾地。
何雨柱赶到她在工地的临时办公室时，她正一手夹着电话，一手在图纸上画着什么，面前还摊着一摞报表。看见何雨柱进门，她冲他点了点头，嘴里还在对着电话那头交代事情，好一会儿才放下听筒，揉了揉太阳穴，苦笑道：“你可算来了，我这边都快忙成陀螺了。”
何雨柱见她这副风风火火的样子，原本心里存着的几分闲心思也就散了，正色问道：“工程款的资金还够用吗？我过几天要出一趟远门，大概一个月。这期间要是缺钱，你只管开口，我让老曹给你划过来。”
李小婉闻言心头一暖，笑着摇头道：“够了，你先前打过来的工程款我都收到了，短期内不缺钱。厂房装修的工期短，两三个月就能交付。别墅区的工程量大，从土建到装修，怎么也得一年往上跑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正要告辞，李小婉却叫住了他：“何先生，这都快中午了，你难得来一趟，不陪我吃个饭再走？”何雨柱看着她带着一丝恳切的疲惫眼神，笑了笑，点头应了。
两人驱车去了半岛酒店，点了几道精致的菜，边吃边聊。
李小婉难得从工地上抽身出来，有了休息的空当，眉眼间的倦色也淡了几分。
一顿饭吃得温馨而放松，不知不觉便到了下午三点多。
李小婉还要回工地盯进度，两人在酒店门口道别，各自散去。
何雨柱送走李小婉，没有回戏院，而是转道去了报社。
老罗正在办公室里伏案审稿，见他推门进来，放下钢笔，笑着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柱子来了？坐。”何雨柱坐下，老罗便主动提起了儿童剧院的事：“说实话，当初你跟我说要办什么儿童戏院，我心里是不大看好的。
戏园子这行当，香江开了不下几十家，有唱粤剧的，有演话剧的，还有放电影的，哪一个不是老资历？你一个毛头小子，带着一帮乳臭未干的娃娃能翻出什么浪来？可结果没想到，反响还真不错。在报社刊登了之后，竟然还引起了很大的反响。”
那当然了，一个社会发展到一定程度，那女人和孩子的钱，才是最好赚的。
老罗听何雨柱这么一说，连连点头，给自己点了根烟，又递了一根过去：“这话在理。你看那些大洋行的老板，哪个不是盯着太太小姐们的荷包使劲儿？女人肯花钱，孩子肯花钱，家里大人就舍得花。”
他吐了口烟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叹了口气，“你说到女人花钱，我前两天还发愁呢。我那个妹妹，整天缠着我说想买辆车代步，还说什么二手的就行。你评评理，我堂堂《新晚报》的社长，让自家妹妹开一辆二手货出去，面子上过得去吗？”
何雨柱一听就乐了，跷着二郎腿，慢悠悠地说道：“你也是糊涂。你们家家境又不差，给妹妹买车自然要买新车，买二手车可不就掉价了？传出去还以为你这当哥哥的抠门呢。”
老罗愁眉苦脸地一摊手：“你当我不知道买新车风光？可我这手头的钱全投到印刷厂去了，新设备一上，兜里比脸还干净。我这不是正盼着你呢嘛，你这新书到底什么时候出？你要是再写一本爆款出来，我不就能跟着喝口汤了？”
何雨柱叼着烟，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顺势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沓厚厚的稿子，往桌面上一撂。
老罗眼睛顿时直了，只见那稿子码得整整齐齐，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一套是《楚留香传奇》，一套是《陆小凤传奇》，还有《绝代双骄》《多情剑客无情剑》……足足有好几部，摞在一起，快有半尺厚了。
“这……这都是新书？”老罗一把抓过稿子，兴奋得手都在抖，翻开两页，又惊又喜，“柱子，你可真是我的财神爷！你等着，我这就叫财务过来，给你把稿酬结了！”
何雨柱却伸手拦住了他，摇了摇头：“稿酬的事不急，我不要现金。”
老罗一愣：“不要现金？那你要什么？”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说道：“你就用几辆车抵稿酬就成。也不用多，给我弄个五六辆，要新车。”
老罗一听要五六辆车，嘴角抽了抽，但转念一想那些稿子的分量，这些车倒也抵得起。他忍不住问道：“你要这么多车干什么？开汽车行啊？”
何雨柱笑着摆了摆手：“我家里人口多。戏院那边、工地那边，来回跑不方便。再说了，我身边几位女士，一人配一辆专车，也省得厚此薄彼，闹出矛盾来。这香江消费自由，乐意给谁花钱就给谁花，也没人指指点点，不像在内地，处处都有人盯着，说三道四的。”
老罗听了不由得失笑，指着他的鼻子：“你这是想把人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啊！”
何雨柱也不反驳，又吐出一口烟，语气里却带上了一丝认真：“这些稿子是我手里的全部存稿了，都给你。打今儿起我也算封笔了，不再写了，以后你另寻新人去吧。”
老罗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急得站了起来：“这怎么话说的？柱子，你这写得好好的，怎么说封笔就封笔？你这不是断了爷的财路吗！”
何雨柱摆了摆手，没有再多解释。老罗见劝不动，只能唉声叹气地坐下来，把那摞稿子宝贝似的抱在怀里，又觉得好歹得了这些存稿，短期之内是不愁了。
两人又坐着抽了一根烟，何雨柱便起身告辞了。
辞别老罗之后，何雨柱回办公室小憩了一阵，便回到了戏院。
晚上，他难得清闲地陪着徐子怡去了海边散步。海风习习，月光洒在水面上，碎银一般荡漾。
十几天后他就要返回内地了，这次离开，少不得又是一段时日见不着面。
他想着这些，便格外珍惜眼前相伴的时光，牵着子怡的手在沙滩上走了很久，说了许多话。
次日清晨，何雨柱一觉睡醒。
早饭过后，何雨柱正在院子里闲庭信步，远远看见花花老师换了一身出门的行头，手里提着个布包，像是要外出。他走过去打了个招呼：“花花老师这是要去哪儿？”
花花老师抬头见是他，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自从那日魔术事件之后，她见了他多少有些别扭，但很快便恢复了落落大方的模样，轻声答道：“我去买一些教学用的用具，孩子们上课缺几样东西。”
何雨柱一听，主动说道：“正好我闲着没事，开车送你过去吧。你一个姑娘家，拎着大包小包也不方便。”花花老师推辞了两句，见他坚持，便也不再客气，上了他的车。
到了文具店，何雨柱陪着她挑好了笔墨、彩纸和一些上课用的道具，抢先付了钱，又帮她把东西都拎上车。花花老师连声道谢，忽然看了一眼天上的日头，说道：“何先生，这几日天气热了起来，我想回家拿几件换洗衣裳……您要是不忙的话，能不能顺路送我一下？”
何雨柱自然不会推辞，当下便驱车将她送回了公寓。
花花老师的公寓不大，布置得却温馨精巧，窗台上还摆着两盆绿植，一看就是个会过日子的人。
她招呼何雨柱在客厅坐下，自己则转身进了卧室，说是拿几件衣服就走。
何雨柱“嗯”了一声，端起茶杯看了看窗外。
可这“拿几件衣服”一拿就是老半天。何雨柱等了好一会儿，一杯茶都喝完了，还没见花花老师出来。他心里也有些好奇，便不动声色地开启了神识，朝卧室的方向探了过去。
这一探不要紧，何雨柱差点被茶水呛着。
卧室里，花花老师哪里是在收拾衣服？只见她对着衣柜半开的穿衣镜，正反反复复地换着衣裳，一会儿试一件开叉的旗袍，对着镜子侧身看腰线；一会儿又换了一身紧窄的裙子，抬手理了理鬓发。
身上的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长发披散下来，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劲儿，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在戏院里那副文静端庄的模样？
何雨柱坐在客厅里，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暗啧了一声：这可真是看不出来啊。
又过了十来分钟，卧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最后是每日签到。系统的三选一选项依旧摆在眼前：北门任务经验加六百、资源回收积分加一千、真气值加一千。
何雨柱几乎没有犹豫，直接选了真气值。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经脉流转了一圈，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真气又凝实了一分。
他翻身下床，洗漱完毕，推开房门。周日戏院正常营业，前台的锣鼓声隐隐约约传过来，热闹得很。而后院却是一片清静，连个人影都看不见，只有凉亭里的石桌上摆着一壶凉透了的茶。何雨柱在凉亭里坐下，百无聊赖地望了一会儿天，想着今天该干点什么。
没过多久，张慧敏提着食盒走来了。
自打上次的事情之后，她看何雨柱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温顺，说话声音也更软了几分。她将食盒里的白粥、小菜和一笼包子摆到石桌上，轻声道：“何先生，早饭。”
何雨柱道了谢，拿起筷子吃了几口，忽然想起一事，问道：“对了，你弟弟张阿毛，现在在读什么专业？”
张慧敏没想到他忽然问起弟弟，忙答道：“他念的是企业管理，说是这几年香江工商业发展得快，读这个将来好找工作。”
何雨柱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如今香江工商业正处在飞速发展的阶段，大大小小的企业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最缺的就是懂经营、会管理的管理人员。
张阿毛选这个专业，倒是踩在了点子上。他放下筷子，认真地说道：“你回头跟阿毛说一声，让他好好念书。等他毕业了，不用去外面找工作，直接来我公司。我这边正好缺人手，管理岗位虚位以待。”
张慧敏先是有些意外，随后脸上的喜色几乎要溢出来：“真的？那太好了！我回头就告诉他，让他一定用功！”
何雨柱又补了一句：“还有，你嘱咐他一条，在学校的时候多留意那些品行端正、有本事的同学。他把人看好了，以后可以一并招进来。
我正准备办服装厂和电器厂，厂子一开张，中层管理的人才缺口可不小。”
张慧敏连连点头，记在了心里。
何雨柱喝了口粥，又打量了她一眼，忽然提起另一个话头：“慧敏，我跟你说个事。我那两家厂子，服装厂和电器厂，以后都要办食堂。食堂这块，我打算交给你管，你就是食堂主任。”
张慧敏愣住了，脸上的笑容顿时变成了慌乱：“何先生，食堂主任？我……我从来没过过食堂，一窍不通，万一把事情办砸了怎么办？”
何雨柱摆摆手，语气很是笃定：“谁也不是天生就会的。你有心学，我就教你。管理食堂说难也不难，关键是把规矩立起来。
咱们就从最基础的仪容卫生说起。”
他干脆放下筷子，摆出一副老资历的架势，一本正经地说道：“食堂重地，最要紧的就是干净。你往后去食堂上班，头发必须梳得整整齐齐，挽到帽子里头，一根都不许露出来。指甲剪短，不许涂东西，手上不能戴戒指、镯子，免得掉进菜里。
工作服要干净整洁，围裙天天洗，帽子天天换。灶台要随用随擦，案板分生熟，菜刀分荤素，刀具用完立刻归位。食材入库要登记，生鲜要先进先出，隔夜的菜一律不许上桌。还有，员工进厨房之前要洗手，洗够三遍，指甲缝都要搓干净……”
他一条一条地说，张慧敏便一条一条地听，越听越觉得有道理，原先的忐忑也渐渐消了大半。
何雨柱见她听得认真，心里明白这位食堂主任算是初步上了道。
他暗自又盘算了一笔：另一个厂区的食堂主任，到时候可以调李冰过去，两个厂的后勤人手就配齐了。
安顿好张慧敏之后，何雨柱便驱车去看望李小婉。
李小婉如今是身兼数职，半岛那块四百万平米的别墅区在动工，苹果电器厂的厂房在建设，投资公司的办公楼也在装修，几摊子事情压在她一个人肩上，整个人忙得脚不沾地。
何雨柱赶到她在工地的临时办公室时，她正一手夹着电话，一手在图纸上画着什么，面前还摊着一摞报表。看见何雨柱进门，她冲他点了点头，嘴里还在对着电话那头交代事情，好一会儿才放下听筒，揉了揉太阳穴，苦笑道：“你可算来了，我这边都快忙成陀螺了。”
何雨柱见她这副风风火火的样子，原本心里存着的几分闲心思也就散了，正色问道：“工程款的资金还够用吗？我过几天要出一趟远门，大概一个月。这期间要是缺钱，你只管开口，我让老曹给你划过来。”
李小婉闻言心头一暖，笑着摇头道：“够了，你先前打过来的工程款我都收到了，短期内不缺钱。厂房装修的工期短，两三个月就能交付。别墅区的工程量大，从土建到装修，怎么也得一年往上跑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正要告辞，李小婉却叫住了他：“何先生，这都快中午了，你难得来一趟，不陪我吃个饭再走？”何雨柱看着她带着一丝恳切的疲惫眼神，笑了笑，点头应了。
两人驱车去了半岛酒店，点了几道精致的菜，边吃边聊。
李小婉难得从工地上抽身出来，有了休息的空当，眉眼间的倦色也淡了几分。
一顿饭吃得温馨而放松，不知不觉便到了下午三点多。
李小婉还要回工地盯进度，两人在酒店门口道别，各自散去。
何雨柱送走李小婉，没有回戏院，而是转道去了报社。
老罗正在办公室里伏案审稿，见他推门进来，放下钢笔，笑着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柱子来了？坐。”何雨柱坐下，老罗便主动提起了儿童剧院的事：“说实话，当初你跟我说要办什么儿童戏院，我心里是不大看好的。
戏园子这行当，香江开了不下几十家，有唱粤剧的，有演话剧的，还有放电影的，哪一个不是老资历？你一个毛头小子，带着一帮乳臭未干的娃娃能翻出什么浪来？可结果没想到，反响还真不错。在报社刊登了之后，竟然还引起了很大的反响。”
那当然了，一个社会发展到一定程度，那女人和孩子的钱，才是最好赚的。
老罗听何雨柱这么一说，连连点头，给自己点了根烟，又递了一根过去：“这话在理。你看那些大洋行的老板，哪个不是盯着太太小姐们的荷包使劲儿？女人肯花钱，孩子肯花钱，家里大人就舍得花。”
他吐了口烟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叹了口气，“你说到女人花钱，我前两天还发愁呢。我那个妹妹，整天缠着我说想买辆车代步，还说什么二手的就行。你评评理，我堂堂《新晚报》的社长，让自家妹妹开一辆二手货出去，面子上过得去吗？”
何雨柱一听就乐了，跷着二郎腿，慢悠悠地说道：“你也是糊涂。你们家家境又不差，给妹妹买车自然要买新车，买二手车可不就掉价了？传出去还以为你这当哥哥的抠门呢。”
老罗愁眉苦脸地一摊手：“你当我不知道买新车风光？可我这手头的钱全投到印刷厂去了，新设备一上，兜里比脸还干净。我这不是正盼着你呢嘛，你这新书到底什么时候出？你要是再写一本爆款出来，我不就能跟着喝口汤了？”
何雨柱叼着烟，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顺势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沓厚厚的稿子，往桌面上一撂。
老罗眼睛顿时直了，只见那稿子码得整整齐齐，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一套是《楚留香传奇》，一套是《陆小凤传奇》，还有《绝代双骄》《多情剑客无情剑》……足足有好几部，摞在一起，快有半尺厚了。
“这……这都是新书？”老罗一把抓过稿子，兴奋得手都在抖，翻开两页，又惊又喜，“柱子，你可真是我的财神爷！你等着，我这就叫财务过来，给你把稿酬结了！”
何雨柱却伸手拦住了他，摇了摇头：“稿酬的事不急，我不要现金。”
老罗一愣：“不要现金？那你要什么？”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说道：“你就用几辆车抵稿酬就成。也不用多，给我弄个五六辆，要新车。”
老罗一听要五六辆车，嘴角抽了抽，但转念一想那些稿子的分量，这些车倒也抵得起。他忍不住问道：“你要这么多车干什么？开汽车行啊？”
何雨柱笑着摆了摆手：“我家里人口多。戏院那边、工地那边，来回跑不方便。再说了，我身边几位女士，一人配一辆专车，也省得厚此薄彼，闹出矛盾来。这香江消费自由，乐意给谁花钱就给谁花，也没人指指点点，不像在内地，处处都有人盯着，说三道四的。”
老罗听了不由得失笑，指着他的鼻子：“你这是想把人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啊！”
何雨柱也不反驳，又吐出一口烟，语气里却带上了一丝认真：“这些稿子是我手里的全部存稿了，都给你。打今儿起我也算封笔了，不再写了，以后你另寻新人去吧。”
老罗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急得站了起来：“这怎么话说的？柱子，你这写得好好的，怎么说封笔就封笔？你这不是断了爷的财路吗！”
何雨柱摆了摆手，没有再多解释。老罗见劝不动，只能唉声叹气地坐下来，把那摞稿子宝贝似的抱在怀里，又觉得好歹得了这些存稿，短期之内是不愁了。
两人又坐着抽了一根烟，何雨柱便起身告辞了。
辞别老罗之后，何雨柱回办公室小憩了一阵，便回到了戏院。
晚上，他难得清闲地陪着徐子怡去了海边散步。海风习习，月光洒在水面上，碎银一般荡漾。
十几天后他就要返回内地了，这次离开，少不得又是一段时日见不着面。
他想着这些，便格外珍惜眼前相伴的时光，牵着子怡的手在沙滩上走了很久，说了许多话。
次日清晨，何雨柱一觉睡醒。
早饭过后，何雨柱正在院子里闲庭信步，远远看见花花老师换了一身出门的行头，手里提着个布包，像是要外出。他走过去打了个招呼：“花花老师这是要去哪儿？”
花花老师抬头见是他，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自从那日魔术事件之后，她见了他多少有些别扭，但很快便恢复了落落大方的模样，轻声答道：“我去买一些教学用的用具，孩子们上课缺几样东西。”
何雨柱一听，主动说道：“正好我闲着没事，开车送你过去吧。你一个姑娘家，拎着大包小包也不方便。”花花老师推辞了两句，见他坚持，便也不再客气，上了他的车。
到了文具店，何雨柱陪着她挑好了笔墨、彩纸和一些上课用的道具，抢先付了钱，又帮她把东西都拎上车。花花老师连声道谢，忽然看了一眼天上的日头，说道：“何先生，这几日天气热了起来，我想回家拿几件换洗衣裳……您要是不忙的话，能不能顺路送我一下？”
何雨柱自然不会推辞，当下便驱车将她送回了公寓。
花花老师的公寓不大，布置得却温馨精巧，窗台上还摆着两盆绿植，一看就是个会过日子的人。
她招呼何雨柱在客厅坐下，自己则转身进了卧室，说是拿几件衣服就走。
何雨柱“嗯”了一声，端起茶杯看了看窗外。
可这“拿几件衣服”一拿就是老半天。何雨柱等了好一会儿，一杯茶都喝完了，还没见花花老师出来。他心里也有些好奇，便不动声色地开启了神识，朝卧室的方向探了过去。
这一探不要紧，何雨柱差点被茶水呛着。
卧室里，花花老师哪里是在收拾衣服？只见她对着衣柜半开的穿衣镜，正反反复复地换着衣裳，一会儿试一件开叉的旗袍，对着镜子侧身看腰线；一会儿又换了一身紧窄的裙子，抬手理了理鬓发。
身上的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长发披散下来，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劲儿，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在戏院里那副文静端庄的模样？
何雨柱坐在客厅里，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暗啧了一声：这可真是看不出来啊。
又过了十来分钟，卧室的门终于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