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快人心高俅挨揍 巧相逢大郎拜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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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俅几步便到了小丫头近前，探手就向她抓去。
“好胆！”
叱喝声中一只手凭空截到，只那么轻巧地一叼一拿，便锁住了他。
高俅手腕剧痛，抬眼便看见王教头那双虎目。
他半边身子都麻了，眼前这汉子手真如钢钩一般。
高俅惊骇之下提膝猛撞王教头小腹。
“砰！”
王教头不避不让，提膝反撞回去。
“啊！”
高俅惨叫一声，踉跄着连退几步，脸色惨白。
一条腿颤抖得如同筛糠。
“咦，脚头倒是挺硬！”
王教头有点意外，他虽然只用了五分力，但这一下也足以让一个壮汉趴下，这泼皮却还能站在那和他对峙。
高俅心中却惊惧之极，他可以脚断硬木，一身功夫都在腿上。
如今被这汉子一个膝撞顶得痛入骨髓，站都站不稳，怕是骨头裂了。
“你还真能跑！”
一个戏谑的声音在高俅身后响起。
一扭头便看见史进冷笑的脸。
还不及反应，便被史进劈胸揪住，挥手就是几个大嘴巴子。
史进恼这厮阴毒，手上加了力。
“噗！”
一口血水混着三四颗牙齿飞了出去。
高俅满脸是血，脑中嗡嗡作响，眼前景物一片血红。
“小郎饶我一遭，下次不敢了。”
高俅含混不清地讨饶。
他感到自己魂都被扇飞了，死亡的恐惧涌了上来。
史进方待挥拳再打，却见小丫头用手捂住了眼睛。
他冷哼一声，不想小丫头见血腥，一把将高俅提起，如同死狗般扔了出去，和那伙泼皮滚做一团。
王教头见状挑了挑眉，这少年好大的力气。
高俅个子不高，但也有一百四五十斤了，史进仅凭单手就将他轻松的提起，跟扔个破布袋似的。
史进心中怒火稍平，走过来问小丫头。
“没伤到吧？”
小丫头摇了摇头，看向王教头。
“多亏这位大叔出手。”
史进转头道谢。
“多谢郎君相助。”
一边的刘桓也是施礼道谢，他当时被惊到反应过来时已慢了一拍。
王教头拱手回礼。
老宋在一旁说道：“大郎，这位是大名鼎鼎的八十万禁军王进王教头！那功夫可是一等一的好。”
史进一怔，忍不住又惊又喜，竟然是他。
忙再度恭敬施礼，两人稍作寒暄，王进指着场中那耍棒汉子，问道：“这人伤得怎么样？”
史进摇头道：“有点重，脏腑受了内伤。”
两人一起走了过去。
耍棒的汉子被打得跟个血葫芦似的，一条胳膊软垂着，一边吐血，一边含混地道着谢，神情萎靡。
史进刚才被高俅打断，这时再细查了查他的脉象。
王进有点好奇地看着他诊脉。
史进诊完脉又在他身上几处略按了按，左手捏住他的肩窝，右手一拉一推。
那汉子惨哼一声，随即便感到胳膊虽然还疼，但已经可以活动了。
史进已把他脱臼的胳膊接上了。
王进惊讶地看了史进一眼。
“你还会接骨？”
史进手法老练，倒像是个老大夫一般。
“家传的。”
他出身医武世家，虽然没有读医科，但医术却是必修课。
史进看向那汉子，“你脏腑受伤，还是要去医馆看看，开些药来吃才行，否则你这身功夫怕是要废了。”
那汉子口中答应，但容颜惨淡，他那伙计更是流下泪来。
史进心中叹息，二人衣衫褴褛，面有菜色，吃饭都成问题，哪还有钱看病。
王进摸了摸身上，脸色尴尬，他刚从药铺出来，身上却是没有多少钱。
史进钱袋在杜鹃那里，便转身走到地上那几个泼皮身边，一通摸索。
这药钱得这些家伙出。
那几个泼皮不敢反抗，只是这些家伙身上也没几个钱。
史进气起来踹了几人几脚，骂道：“没钱装什么古惑仔！”
一扭头却看见杜鹃在人群中探头探脑，她还是不放心跑了过来。
史进招手叫她过来，让她拿了几两银子，连同搜罗的钱一起拿给那汉子。
叮嘱道：“这些钱拿去看病买药，此地是非多，还是早点离开为好！”
那汉子抬手拜谢，“小人李二，我等行走江湖，却是从没遇见过如同二位官人这般义气之人，敢问二位高姓大名。”
史进摆手道：“大哥切莫如此，我叫史进，这是王教头，你还是赶紧去医馆疗伤为好。”
王进也宽慰了汉子几句，让他们早点离开。
那汉子拱手相拜道：“两位恩情，在下铭记在心，我等必在江湖上传颂二位恩公义名。”
说完含泪拜别。
史进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高俅，问道：“王教头，这些人怎么处置？”
心中却琢磨要不要把这厮给除掉，免得后面麻烦。
王进皱眉道：“这种人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只要没闹出人命，官府也懒得管，也只能这样惩戒一下，让他们有所收敛。”
他只是个武术教头，出手也只是基于一时义愤，抓捕刑讯却不是他的本职。
说完拱拱手，便准备告辞。
见王进要走，史进忙道：“王教头，请留步。我有一事相请。”
王进微笑道：“小兄弟请讲。”
史进迟疑下，还是开口道：“王教头，小子对您素来仰慕，今日原本就想去府上拜会的。”
王进面露讶色，道：“哦，我们好像并未见过吧？”
史进点头道：“之前确实未曾与王师见面，但小子却是久闻王师威名了。”
王进微微一笑，说道：“江湖传言，多有不实，不必当真。”
史进躬身而拜，“小子自幼好武，可惜一直未遇明师，今见王师身手高绝，想拜在王师门下学习，不知可否？”
史进刚才见王进出手，举重若轻，确实身手极好，何况二人原本有师徒之缘，当下便心热提起了拜师。
王进微怔了下，随即摇头笑道：“小兄弟过誉了，我武技粗陋，可不敢误人子弟。啊，我家中老母有恙，还要回去照顾，我们先就此别过！”
说完拱拱手，也不等史进回答，便转身离去。
史进没想到王进居然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他的拜师请求。
看着王进离去的背影，张口欲言，却终是没喊出口。
“萍水相逢，全无渊源，被拒也不奇怪。”
史进自嘲地笑了笑。
他心中下意识地视王进为师，但此时两人却是刚认识，王进怎么可能轻易答应。
转过头发现高俅那伙人已灰溜溜地遁走了。
史进估摸这边动静搞得有点大，怕是会惊动官府，便转身离去。
周边围观的人也散去，人群中却有一双眼睛盯着史进的背影，低声吩咐，
“去查查这个小郎的跟脚。”
声音低沉，有着一种奇特的磁性。
高俅几步便到了小丫头近前，探手就向她抓去。
“好胆！”
叱喝声中一只手凭空截到，只那么轻巧地一叼一拿，便锁住了他。
高俅手腕剧痛，抬眼便看见王教头那双虎目。
他半边身子都麻了，眼前这汉子手真如钢钩一般。
高俅惊骇之下提膝猛撞王教头小腹。
“砰！”
王教头不避不让，提膝反撞回去。
“啊！”
高俅惨叫一声，踉跄着连退几步，脸色惨白。
一条腿颤抖得如同筛糠。
“咦，脚头倒是挺硬！”
王教头有点意外，他虽然只用了五分力，但这一下也足以让一个壮汉趴下，这泼皮却还能站在那和他对峙。
高俅心中却惊惧之极，他可以脚断硬木，一身功夫都在腿上。
如今被这汉子一个膝撞顶得痛入骨髓，站都站不稳，怕是骨头裂了。
“你还真能跑！”
一个戏谑的声音在高俅身后响起。
一扭头便看见史进冷笑的脸。
还不及反应，便被史进劈胸揪住，挥手就是几个大嘴巴子。
史进恼这厮阴毒，手上加了力。
“噗！”
一口血水混着三四颗牙齿飞了出去。
高俅满脸是血，脑中嗡嗡作响，眼前景物一片血红。
“小郎饶我一遭，下次不敢了。”
高俅含混不清地讨饶。
他感到自己魂都被扇飞了，死亡的恐惧涌了上来。
史进方待挥拳再打，却见小丫头用手捂住了眼睛。
他冷哼一声，不想小丫头见血腥，一把将高俅提起，如同死狗般扔了出去，和那伙泼皮滚做一团。
王教头见状挑了挑眉，这少年好大的力气。
高俅个子不高，但也有一百四五十斤了，史进仅凭单手就将他轻松的提起，跟扔个破布袋似的。
史进心中怒火稍平，走过来问小丫头。
“没伤到吧？”
小丫头摇了摇头，看向王教头。
“多亏这位大叔出手。”
史进转头道谢。
“多谢郎君相助。”
一边的刘桓也是施礼道谢，他当时被惊到反应过来时已慢了一拍。
王教头拱手回礼。
老宋在一旁说道：“大郎，这位是大名鼎鼎的八十万禁军王进王教头！那功夫可是一等一的好。”
史进一怔，忍不住又惊又喜，竟然是他。
忙再度恭敬施礼，两人稍作寒暄，王进指着场中那耍棒汉子，问道：“这人伤得怎么样？”
史进摇头道：“有点重，脏腑受了内伤。”
两人一起走了过去。
耍棒的汉子被打得跟个血葫芦似的，一条胳膊软垂着，一边吐血，一边含混地道着谢，神情萎靡。
史进刚才被高俅打断，这时再细查了查他的脉象。
王进有点好奇地看着他诊脉。
史进诊完脉又在他身上几处略按了按，左手捏住他的肩窝，右手一拉一推。
那汉子惨哼一声，随即便感到胳膊虽然还疼，但已经可以活动了。
史进已把他脱臼的胳膊接上了。
王进惊讶地看了史进一眼。
“你还会接骨？”
史进手法老练，倒像是个老大夫一般。
“家传的。”
他出身医武世家，虽然没有读医科，但医术却是必修课。
史进看向那汉子，“你脏腑受伤，还是要去医馆看看，开些药来吃才行，否则你这身功夫怕是要废了。”
那汉子口中答应，但容颜惨淡，他那伙计更是流下泪来。
史进心中叹息，二人衣衫褴褛，面有菜色，吃饭都成问题，哪还有钱看病。
王进摸了摸身上，脸色尴尬，他刚从药铺出来，身上却是没有多少钱。
史进钱袋在杜鹃那里，便转身走到地上那几个泼皮身边，一通摸索。
这药钱得这些家伙出。
那几个泼皮不敢反抗，只是这些家伙身上也没几个钱。
史进气起来踹了几人几脚，骂道：“没钱装什么古惑仔！”
一扭头却看见杜鹃在人群中探头探脑，她还是不放心跑了过来。
史进招手叫她过来，让她拿了几两银子，连同搜罗的钱一起拿给那汉子。
叮嘱道：“这些钱拿去看病买药，此地是非多，还是早点离开为好！”
那汉子抬手拜谢，“小人李二，我等行走江湖，却是从没遇见过如同二位官人这般义气之人，敢问二位高姓大名。”
史进摆手道：“大哥切莫如此，我叫史进，这是王教头，你还是赶紧去医馆疗伤为好。”
王进也宽慰了汉子几句，让他们早点离开。
那汉子拱手相拜道：“两位恩情，在下铭记在心，我等必在江湖上传颂二位恩公义名。”
说完含泪拜别。
史进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高俅，问道：“王教头，这些人怎么处置？”
心中却琢磨要不要把这厮给除掉，免得后面麻烦。
王进皱眉道：“这种人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只要没闹出人命，官府也懒得管，也只能这样惩戒一下，让他们有所收敛。”
他只是个武术教头，出手也只是基于一时义愤，抓捕刑讯却不是他的本职。
说完拱拱手，便准备告辞。
见王进要走，史进忙道：“王教头，请留步。我有一事相请。”
王进微笑道：“小兄弟请讲。”
史进迟疑下，还是开口道：“王教头，小子对您素来仰慕，今日原本就想去府上拜会的。”
王进面露讶色，道：“哦，我们好像并未见过吧？”
史进点头道：“之前确实未曾与王师见面，但小子却是久闻王师威名了。”
王进微微一笑，说道：“江湖传言，多有不实，不必当真。”
史进躬身而拜，“小子自幼好武，可惜一直未遇明师，今见王师身手高绝，想拜在王师门下学习，不知可否？”
史进刚才见王进出手，举重若轻，确实身手极好，何况二人原本有师徒之缘，当下便心热提起了拜师。
王进微怔了下，随即摇头笑道：“小兄弟过誉了，我武技粗陋，可不敢误人子弟。啊，我家中老母有恙，还要回去照顾，我们先就此别过！”
说完拱拱手，也不等史进回答，便转身离去。
史进没想到王进居然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他的拜师请求。
看着王进离去的背影，张口欲言，却终是没喊出口。
“萍水相逢，全无渊源，被拒也不奇怪。”
史进自嘲地笑了笑。
他心中下意识地视王进为师，但此时两人却是刚认识，王进怎么可能轻易答应。
转过头发现高俅那伙人已灰溜溜地遁走了。
史进估摸这边动静搞得有点大，怕是会惊动官府，便转身离去。
周边围观的人也散去，人群中却有一双眼睛盯着史进的背影，低声吩咐，
“去查查这个小郎的跟脚。”
声音低沉，有着一种奇特的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