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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之海，没有水。
有的，只是无尽的、粘稠的黑暗。
这里的引力是混乱的。李乘风刚一踏入这片空间，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无数双无形的大手撕扯。他背后的六对堕落之翼疯狂扇动，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漂浮在虚空中，放眼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位见惯了尸山血海的死神，也感到了一种发自骨髓的战栗。
这是一片漂浮着的墓地。
巨大的、难以名状的尸体，如同废弃的星球般在黑暗中缓缓沉浮。
有的尸体像是一只被斩断了触手的巨型乌贼，那断口处流淌着暗红色的血液，在虚空中凝结成了永恒的湖泊；有的尸体像是一座长满了眼睛的山脉，每一颗眼球都大如城市，此刻虽然黯淡无光，但仿佛还在死死地盯着闯入者；还有一具尸体，竟然真的像是一颗被剥去了表皮的星球，那是某种类人生物的躯干，肋骨如同擎天巨柱，插在虚无之中，每一根骨头的缝隙里，都寄生着无数不知名的畸形怪物。
而在这片尸骸的最深处，李乘风看到了一颗让他瞳孔骤缩的“尸体”。
那是一颗蓝色的星球。
它的表面布满了裂纹，海洋已经干涸，露出了底下狰狞的地壳。那熟悉的大陆轮廓，分明就是……地球！
“这是……平行宇宙的投影？还是……未来的预兆？”
李乘风握紧了手中的星核钥匙，那滴金色的液体在他掌心微微发烫，似乎在排斥着这里的一切。
这里的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旧神死后逸散的怨念。这些怨念化作了黑色的雾气，如同毒蛇般缠绕在李乘风的身上，试图钻入他的毛孔，侵蚀他的理智。
这里，是神的终点，也是疯子的摇篮。
就在李乘风试图寻找冷月气息的时候，前方的空间突然扭曲。
一道刺眼的白光，从那具“地球尸体”的阴影中爆发出来。
那光芒太过圣洁，以至于在这片充满了死亡气息的起源之海中，显得如此格格不入，甚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虚伪。
光芒散去，一个人影缓缓走出。
当李乘风看清那个人的脸时，他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是……他自己。
但又不是他。
眼前的这个“李乘风”，背后展开的不是六对漆黑的堕落之翼，而是六对洁白无瑕的神圣羽翼。他的双眼是纯粹的金色，没有一丝杂质，身上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铠甲，手中握着一把燃烧着神圣火焰的长剑。
他看起来是如此的正义，如此的光辉，仿佛是世间一切美好的化身。
而反观李乘风自己，背后是漆黑的羽翼，身上缠绕着混沌的黑气，双眼一黑一金，充满了毁灭与掠夺的气息。
在那一刻，李乘风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眼前的这个光明天使，才是真正的主角，而自己，不过是一个丑陋的怪物。
“你来了。”
光明李乘风开口了，他的声音温和而充满磁性，像是春风拂面，但听在李乘风耳中，却如同地狱的丧钟。
“你是谁？”李乘风沉声问道，右眼的黑洞疯狂旋转，吞噬着周围的黑暗能量。
“我是谁？”光明李乘风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悲悯，“我就是你啊。”
“或者说，我是你本该成为的样子。”
“在另一个平行宇宙，或者是在你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中，我是那个没有堕落、没有被黑暗吞噬、依然守护着人类的……光明死神。”
“守护？”李乘风冷笑一声，身上的杀气暴涨，“像你这样虚伪的家伙，也配谈守护？”
“虚伪吗？”光明李乘风摇了摇头，他抬起手中的圣剑，指向李乘风，“看看你自己吧，李乘风。你为了力量，吞噬了多少无辜的生命？你为了复活冷月，不惜与整个世界为敌。你身上的每一寸黑暗，都是由无数的鲜血和罪孽凝聚而成的。”
“而我，是纯洁的。”
“我没有吞噬任何人，我依靠自己的力量，成为了宇宙的守护者。我也找到了冷月，并且……我没有让她死去。”
轰——！！！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李乘风的脑海里。
没有让她死去？
这怎么可能？
李乘风的理智开始动摇，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冷月死在他怀中的画面，那画面与光明李乘风所说的“幸福结局”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
“看到了吗？”光明李乘风的声音变得诱惑起来，“这就是你放弃人性的代价。你选择了黑暗，所以你失去了一切。”
“但是，现在还有机会。”
光明李乘风伸出手，那只手洁白如玉，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过来吧，李乘风。”
“让我吞噬你。”
“当我吞噬了你这部分‘黑暗’之后，我就会变得完整。到时候，我会带着你的记忆，去寻找这个宇宙的冷月。我会替你爱她，替你守护她。”
“你将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你将以另一种方式，获得永恒的幸福。”
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
对于李乘风来说，冷月就是他的一切。如果能让冷月复活，哪怕是让他消失，他也愿意。
李乘风的眼神开始变得迷茫，他背后的黑色羽翼停止了扇动，身上的杀气也在逐渐消散。
他缓缓地向着光明李乘风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就在两人的距离只有不到一米的时候，李乘风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充满了疯狂与嘲讽。
“呵呵……呵呵呵呵……”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种鬼话吗？”
李乘风猛地抬起头，他的右眼黑洞瞬间扩大，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爆发出来，直接将光明李乘风伸出的手吸了过来！
“什么？！”光明李乘风脸色大变，他想要抽回手，但已经晚了。
“你以为你是我的光明面？”
李乘风的声音变得冰冷刺骨，充满了暴戾的气息。
“错！”
“你只是我内心深处，那个最软弱、最不敢面对现实的懦夫！”
“你是虚空之主制造出来的幻象，用来迷惑我的陷阱！”
“你说你没有吞噬任何人？你说你是守护者？”
“那就让我看看，你这所谓的‘光明’，到底有多肮脏！”
轰——！！！
李乘风没有任何废话，他直接发动了“瞳骨噬魂”！
他的右眼黑洞疯狂旋转，直接将光明李乘风的手臂吞噬殆尽。紧接着，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撞进了光明李乘风的怀里！
“啊——！！！”
两声惨叫同时响起。
这是一场灵魂与灵魂的碰撞，是黑暗与光明的厮杀。
在起源之海的虚空中，黑色的火焰与白色的圣光交织在一起，爆发出了毁天灭地的能量风暴。
李乘风在吞噬光明李乘风的力量，而光明李乘风也在试图净化李乘风的灵魂。
这是一场自我吞噬的战斗。
如果李乘风输了，他就会被光明李乘风吞噬，成为一个没有感情的傀儡。
如果李乘风赢了……
他将彻底斩断自己的软肋，成为一个真正的、无情的死神。
起源之海，没有水。
有的，只是无尽的、粘稠的黑暗。
这里的引力是混乱的。李乘风刚一踏入这片空间，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无数双无形的大手撕扯。他背后的六对堕落之翼疯狂扇动，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漂浮在虚空中，放眼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位见惯了尸山血海的死神，也感到了一种发自骨髓的战栗。
这是一片漂浮着的墓地。
巨大的、难以名状的尸体，如同废弃的星球般在黑暗中缓缓沉浮。
有的尸体像是一只被斩断了触手的巨型乌贼，那断口处流淌着暗红色的血液，在虚空中凝结成了永恒的湖泊；有的尸体像是一座长满了眼睛的山脉，每一颗眼球都大如城市，此刻虽然黯淡无光，但仿佛还在死死地盯着闯入者；还有一具尸体，竟然真的像是一颗被剥去了表皮的星球，那是某种类人生物的躯干，肋骨如同擎天巨柱，插在虚无之中，每一根骨头的缝隙里，都寄生着无数不知名的畸形怪物。
而在这片尸骸的最深处，李乘风看到了一颗让他瞳孔骤缩的“尸体”。
那是一颗蓝色的星球。
它的表面布满了裂纹，海洋已经干涸，露出了底下狰狞的地壳。那熟悉的大陆轮廓，分明就是……地球！
“这是……平行宇宙的投影？还是……未来的预兆？”
李乘风握紧了手中的星核钥匙，那滴金色的液体在他掌心微微发烫，似乎在排斥着这里的一切。
这里的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旧神死后逸散的怨念。这些怨念化作了黑色的雾气，如同毒蛇般缠绕在李乘风的身上，试图钻入他的毛孔，侵蚀他的理智。
这里，是神的终点，也是疯子的摇篮。
就在李乘风试图寻找冷月气息的时候，前方的空间突然扭曲。
一道刺眼的白光，从那具“地球尸体”的阴影中爆发出来。
那光芒太过圣洁，以至于在这片充满了死亡气息的起源之海中，显得如此格格不入，甚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虚伪。
光芒散去，一个人影缓缓走出。
当李乘风看清那个人的脸时，他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是……他自己。
但又不是他。
眼前的这个“李乘风”，背后展开的不是六对漆黑的堕落之翼，而是六对洁白无瑕的神圣羽翼。他的双眼是纯粹的金色，没有一丝杂质，身上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铠甲，手中握着一把燃烧着神圣火焰的长剑。
他看起来是如此的正义，如此的光辉，仿佛是世间一切美好的化身。
而反观李乘风自己，背后是漆黑的羽翼，身上缠绕着混沌的黑气，双眼一黑一金，充满了毁灭与掠夺的气息。
在那一刻，李乘风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眼前的这个光明天使，才是真正的主角，而自己，不过是一个丑陋的怪物。
“你来了。”
光明李乘风开口了，他的声音温和而充满磁性，像是春风拂面，但听在李乘风耳中，却如同地狱的丧钟。
“你是谁？”李乘风沉声问道，右眼的黑洞疯狂旋转，吞噬着周围的黑暗能量。
“我是谁？”光明李乘风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悲悯，“我就是你啊。”
“或者说，我是你本该成为的样子。”
“在另一个平行宇宙，或者是在你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中，我是那个没有堕落、没有被黑暗吞噬、依然守护着人类的……光明死神。”
“守护？”李乘风冷笑一声，身上的杀气暴涨，“像你这样虚伪的家伙，也配谈守护？”
“虚伪吗？”光明李乘风摇了摇头，他抬起手中的圣剑，指向李乘风，“看看你自己吧，李乘风。你为了力量，吞噬了多少无辜的生命？你为了复活冷月，不惜与整个世界为敌。你身上的每一寸黑暗，都是由无数的鲜血和罪孽凝聚而成的。”
“而我，是纯洁的。”
“我没有吞噬任何人，我依靠自己的力量，成为了宇宙的守护者。我也找到了冷月，并且……我没有让她死去。”
轰——！！！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李乘风的脑海里。
没有让她死去？
这怎么可能？
李乘风的理智开始动摇，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冷月死在他怀中的画面，那画面与光明李乘风所说的“幸福结局”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
“看到了吗？”光明李乘风的声音变得诱惑起来，“这就是你放弃人性的代价。你选择了黑暗，所以你失去了一切。”
“但是，现在还有机会。”
光明李乘风伸出手，那只手洁白如玉，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过来吧，李乘风。”
“让我吞噬你。”
“当我吞噬了你这部分‘黑暗’之后，我就会变得完整。到时候，我会带着你的记忆，去寻找这个宇宙的冷月。我会替你爱她，替你守护她。”
“你将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你将以另一种方式，获得永恒的幸福。”
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
对于李乘风来说，冷月就是他的一切。如果能让冷月复活，哪怕是让他消失，他也愿意。
李乘风的眼神开始变得迷茫，他背后的黑色羽翼停止了扇动，身上的杀气也在逐渐消散。
他缓缓地向着光明李乘风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就在两人的距离只有不到一米的时候，李乘风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充满了疯狂与嘲讽。
“呵呵……呵呵呵呵……”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种鬼话吗？”
李乘风猛地抬起头，他的右眼黑洞瞬间扩大，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爆发出来，直接将光明李乘风伸出的手吸了过来！
“什么？！”光明李乘风脸色大变，他想要抽回手，但已经晚了。
“你以为你是我的光明面？”
李乘风的声音变得冰冷刺骨，充满了暴戾的气息。
“错！”
“你只是我内心深处，那个最软弱、最不敢面对现实的懦夫！”
“你是虚空之主制造出来的幻象，用来迷惑我的陷阱！”
“你说你没有吞噬任何人？你说你是守护者？”
“那就让我看看，你这所谓的‘光明’，到底有多肮脏！”
轰——！！！
李乘风没有任何废话，他直接发动了“瞳骨噬魂”！
他的右眼黑洞疯狂旋转，直接将光明李乘风的手臂吞噬殆尽。紧接着，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撞进了光明李乘风的怀里！
“啊——！！！”
两声惨叫同时响起。
这是一场灵魂与灵魂的碰撞，是黑暗与光明的厮杀。
在起源之海的虚空中，黑色的火焰与白色的圣光交织在一起，爆发出了毁天灭地的能量风暴。
李乘风在吞噬光明李乘风的力量，而光明李乘风也在试图净化李乘风的灵魂。
这是一场自我吞噬的战斗。
如果李乘风输了，他就会被光明李乘风吞噬，成为一个没有感情的傀儡。
如果李乘风赢了……
他将彻底斩断自己的软肋，成为一个真正的、无情的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