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卡尔斯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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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斯坦家的家主邀请我到他的宅邸。
听说，这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了。
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首先想到的是这个。
‘好奇心。’
只是想见见女儿的同伴。
如果米莎被家族接纳，这完全是有可能的。
如果见面后觉得我不靠谱，可能会要求我离开米莎。毕竟家族的子弟大多都在大型氏族中轻松地进行探险活动。
但是……
【我，我再忍耐一下就好了。】
后来发现，米莎的处境依然如故。
那个父亲隐瞒了米莎觉醒的事实，甚至没有努力改善米莎在家族中的地位。
意识到这一点的那一刻。
我感受到了从这座宅邸传来的阴险恶意。
不仅是针对米莎，还有针对我的恶意。
‘明知如此，还特意把我叫到这里……’
家主的目的是什么。
以及他选择了什么手段，这一切都清晰地浮现在我眼前。
‘比传闻中还要疯狂的家伙。’
家主对我有所求。
但他没有选择正式的谈判桌，而是制造了这样的局面。
大概是这样计算的。
小巴尔干扬德尔的儿子比约恩。
即使面对阶层领主也不抛弃同伴的战士。
也许与那个同伴是恋人关系的野蛮人。
如果被世人所知的我看到这副模样，想必会认为控制起来很容易。毕竟能改变米莎现状的只有家主。
不过，以此为基础，我做出了判断。
‘连女儿都毫不犹豫地利用的混蛋，一旦轻视就无药可救了。’
仅凭A计划是不够的。
即使在这里结束，也只会成为一个普通的野蛮人。
因此……。
咚。
再向前迈出一步，盯着那个家伙。
他看着我，完全没有害怕。
只是不屑一顾地笑着。
“真是个不知足的家伙。”
他似乎认为我是在要求其他东西而闹脾气。
嗯，仔细想想，也不算错。
“比，比约恩……！那不行！！”
米莎急忙抓住了我的手腕，我停了下来。
因为我真的没打算揍这家伙。
他不是宅邸的仆人，而是直系血亲之一。
无脑地揍他反而会成为弱点。
因此。
“贝赫尔——拉啊啊啊啊啊！！”
为了让宅邸的任何地方都能听到，大声呼喊。
看到我的举动，那个家伙皱起了眉头。
“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想这么做而已！”
“……疯子。”
无论他说什么，我的呼喊已经成为了引爆剂，召集了宅邸的人们。
在一楼与走廊相连的尽头，连正在做的事情都放下，好奇地看着这边的仆人们。
悄悄地望向二楼，可以看到穿着优质家居服的年轻男女。
“是米莎的兄弟吗？”
虽然不确定，但他们正以感兴趣的眼神俯视着下方。
“总之，观众兼证人到这里就够了。”
舞台也准备好了，是时候结束无脑野蛮人模式，对那家伙说话了。
“塔隆·卡尔斯坦。”
“不是塔隆，是泰隆。”
“真是的，男人不该在这种小事上计较。”
“……算了，你想说什么？”
看来他不想和我讨论男子气概，直接问到了正题。
我直截了当地问道。
“米莎在家族中受到这种待遇的原因是什么？”
“就像刚才说的，那是家族的事——”
“是因为米莎是私生子吗？明明是直系血脉却连灵魂契约都无法签订？”
我的话让他一时语塞。
他嗤笑一声，看向米莎。
那眼神仿佛在说，连这种事都告诉这家伙了吗，充满了轻蔑。
“既然你知道了，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没错，正如你所说。所以，别再关心我们家族的事了。”
他让我别管的话倒也合理。
除了我们野蛮人，其他人都非常重视血统。
他们这样对待米莎也是理所当然的。
如果继承了家主的血脉，至今不可能无法与灵魂签订契约。
真的没有一滴血是混杂的。
她的母亲，也就是第四任妻子，除了米莎之外似乎也没有其他孩子。
但是……
“如果那只是你们的误解呢？”
真相并不重要。
现在重要的是，米莎已经觉醒了，这个事实可以成为有用的筹码。
“如果米莎与灵魂签订契约，你们会为至今所做的事道歉，并接纳她为家族一员吗？”
“我都二十五岁了，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事—”
“回答我。只要回答这个问题，我就不再闹了。”
哥哥叹了口气，用手扶着额头，然后用夹杂着烦躁的声音开口了。
“好，道歉的话我随时都可以。”
“接受道歉吗？”
“也一样。”
哥哥毫不犹豫地回答，似乎绝对不相信会有那种事。
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那就行了。”
“行了……？”
哥哥不安地反问道，似乎对我的态度感到不安。
我没有回答，而是将视线转向了米莎。
因为现在我的角色已经结束了。
“米莎，展示给他们看。”
“呃，呃……？”
突然成为话题的中心，米莎慌张地环顾四周。当她与我四目相对时，米莎低下头喃喃自语。
“但是，父亲他……。”
我还以为为什么她还没有出柜，果然如我所料，家主似乎已经封口了。
但正因为如此，米莎才需要鼓起勇气。
在大家面前揭露这个事实，会让家主失去一张牌。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我不会原谅的。”
“那又怎样。道歉吧。本来家人之间就是这样。”
“比约恩，你也可能会有错。”
“那就那样吧。没什么可怕的。”
对她来说，父亲就像天一样，对我来说，他只是个兽人族长。
而且还是分成五份的。
“到底有什么可怕的？家人并不是人生的全部。我就是这样活过来的。”
当我挖苦地说完后，米莎无奈地笑了。
“那是你！算了，这有什么用呢？”
“好吧，小事就随便忽略吧。这对精神健康有好处。”
“呃，我现在也不知道了。什么才是正确的。”
好了，到此为止，说服似乎已经完成了。
“米莎·卡尔斯坦，偶尔就随心所欲地做一次吧。这次不是还有同伴在旁边帮忙吗。”
我说完这句话后，就不再开口了。
时间在末尾流逝，不久米莎抬起头，缓缓地环顾四周。
这种情况会相当有趣吗？
那么多人只是远远地看着。
咕嘟。
米莎咽了口唾沫。
然后，她像是下定决心般张开嘴，就在那一刻。
“我——”
冰冷的声音充满了宽阔的住宅。
米莎像石头一样僵住了，回过神来时，一个中年男子站在她面前。
“大家都退下。”
男子的一句话，没有人开口，所有人都离开了。
不知何时，沉重得像被压住的空气。
男子的视线转向我。
没有自我介绍，但我已经知道这家伙是谁了。
‘没错，这家伙就是那个疯子。’
阿尔布雷尼夫·卡尔斯坦。
世代担任兽人族部落长的卡尔斯坦家族的族长。
“感谢你应邀前来，扬德尔的儿子比约恩。”
“我才要感谢你的邀请，卡尔斯坦。”
在一楼大堂中央，所有人都消失后，我们互相寒暄了几句。
“哈哈，比想象中更有礼貌的朋友啊？”
他笑着向我走来，看起来很和善。
然后，他像对待下人一样拍了拍我的肩膀，而不是握手。
这是什么意思。
「角色因[噩梦的主宰]而陷入[恐惧]状态。」
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身体僵硬起来。
每当生死一线时，脑中那种刺痛的感觉就会涌现。米莎为何如此畏惧父亲，我似乎第一次明白了。
就在那时。
“但你为什么要做那种事？没规矩。”
家主收起了笑容，低声说道。
真是令人不爽的感觉。
虽然心里明白这是技能的力量，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仿佛感觉器官都坏掉了似的。
当然，那段时间并不长。
「角色的抗魔力达到一定数值以上。」
「角色的斗争心达到一定数值以上。」
「角色的精神力达到一定数值以上。」
「[恐惧]状态解除。」
呼，妈的，终于解除了。
“喂——”
立刻甩开了那个傲慢声音的家伙搭在我肩上的手臂。
“……？”
眉头紧皱，似乎无法理解。
如果预料到这种情况，刚才就不会说那种蠢话了吧。
“为什么要碰别人的身体？”
我一边甩开抓住的手臂，一边说道。
“没，没规矩。”
来者不善，去者亦不善。
***
“真有趣。”
短暂的寂静之后，家主说道。
虽然他既不笑也不眨眼，但那种话还是让人毛骨悚然……
气势上不能输。
“你的品味真特别。我可一点都不觉得有趣。”
我故作镇定地回答，同时紧紧握住了米莎僵硬的手。
于是，家主的目光也转向了米莎。
“啊，父亲……”
“没想到，你竟然会反抗我。”
“不，不是那样的……”
“算了，反正你也不重要。”
家主打断了米莎想要辩解的话，盯着我看。
“原本打算一起吃个午饭，然后再谈事情的。”
谈事情？鬼才信。
明明是想让我看看米莎在那里会受到怎样的对待。
我一言不发地盯着他，家主继续说道。
“我不会等的。”
“什么？”
家主的表情因我毫不犹豫的回答而扭曲。
我直截了当地说。
“我为什么要等？”
浪费时间是没有意义的。
虽然因为米莎的原因不得不出来，但现在的局面肯定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他应该会先整理思绪，然后再叫我。
“有话就在这里说吧。”
“……即使是野蛮人，这也未免太无礼了。”
“是你叫我来这里的，兽人。”
没想到会被称作“兽人”，而不是名字或族长或家主的地位吧？
家主的表情瞬间僵硬，杀气四溢。
不是比喻，是真的。
“……这在现实中也能做到吗？”
虽然有点惊讶，但比起狐狸面具还是弱多了。
毕竟那里是灵界。
从输出上就有差距吧。
我掏了掏耳朵，家主似乎真的很好奇地问道。
“你真的不怕死吗？”
我觉得这真是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
你不害怕死亡吗？
那种人在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
“这个嘛，我不太清楚。不过你看起来并不怎么害怕。”
这是真心话。
家主曾经是八层探险家？
所以如果和我打起来，我会被打得落花流水？
那又怎样？
如果杀了我，我们的族长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你能杀得了我吗？”
我这次又直截了当地问了。
这简直是荒谬至极。
杀了我？
还是最近在野蛮人族中最受瞩目的我？
在兽人的圣地中心？
那立刻就会重演十年前与精灵的战争。
野蛮人就是那样的种族。
“什么？哈哈哈哈哈！”
家主勉强装作冷静地笑了，但我能看出他内心的愤怒。
确实会让人郁闷。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的话确实是事实。
只能咬牙切齿地忍过去。
“事情会搞砸也是理所当然的。没想到你这么狡猾。”
“谢谢夸奖，不过我肚子饿了，快回答我。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家主似乎在整理思绪，只是看着我，然后开口了。
“我知道你使用了那个东西。”
这时所有的疑问都解开了。
冰霜魂魄戒指。
果然是因为这个才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卡尔斯坦家的家主邀请我到他的宅邸。
听说，这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了。
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首先想到的是这个。
‘好奇心。’
只是想见见女儿的同伴。
如果米莎被家族接纳，这完全是有可能的。
如果见面后觉得我不靠谱，可能会要求我离开米莎。毕竟家族的子弟大多都在大型氏族中轻松地进行探险活动。
但是……
【我，我再忍耐一下就好了。】
后来发现，米莎的处境依然如故。
那个父亲隐瞒了米莎觉醒的事实，甚至没有努力改善米莎在家族中的地位。
意识到这一点的那一刻。
我感受到了从这座宅邸传来的阴险恶意。
不仅是针对米莎，还有针对我的恶意。
‘明知如此，还特意把我叫到这里……’
家主的目的是什么。
以及他选择了什么手段，这一切都清晰地浮现在我眼前。
‘比传闻中还要疯狂的家伙。’
家主对我有所求。
但他没有选择正式的谈判桌，而是制造了这样的局面。
大概是这样计算的。
小巴尔干扬德尔的儿子比约恩。
即使面对阶层领主也不抛弃同伴的战士。
也许与那个同伴是恋人关系的野蛮人。
如果被世人所知的我看到这副模样，想必会认为控制起来很容易。毕竟能改变米莎现状的只有家主。
不过，以此为基础，我做出了判断。
‘连女儿都毫不犹豫地利用的混蛋，一旦轻视就无药可救了。’
仅凭A计划是不够的。
即使在这里结束，也只会成为一个普通的野蛮人。
因此……。
咚。
再向前迈出一步，盯着那个家伙。
他看着我，完全没有害怕。
只是不屑一顾地笑着。
“真是个不知足的家伙。”
他似乎认为我是在要求其他东西而闹脾气。
嗯，仔细想想，也不算错。
“比，比约恩……！那不行！！”
米莎急忙抓住了我的手腕，我停了下来。
因为我真的没打算揍这家伙。
他不是宅邸的仆人，而是直系血亲之一。
无脑地揍他反而会成为弱点。
因此。
“贝赫尔——拉啊啊啊啊啊！！”
为了让宅邸的任何地方都能听到，大声呼喊。
看到我的举动，那个家伙皱起了眉头。
“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想这么做而已！”
“……疯子。”
无论他说什么，我的呼喊已经成为了引爆剂，召集了宅邸的人们。
在一楼与走廊相连的尽头，连正在做的事情都放下，好奇地看着这边的仆人们。
悄悄地望向二楼，可以看到穿着优质家居服的年轻男女。
“是米莎的兄弟吗？”
虽然不确定，但他们正以感兴趣的眼神俯视着下方。
“总之，观众兼证人到这里就够了。”
舞台也准备好了，是时候结束无脑野蛮人模式，对那家伙说话了。
“塔隆·卡尔斯坦。”
“不是塔隆，是泰隆。”
“真是的，男人不该在这种小事上计较。”
“……算了，你想说什么？”
看来他不想和我讨论男子气概，直接问到了正题。
我直截了当地问道。
“米莎在家族中受到这种待遇的原因是什么？”
“就像刚才说的，那是家族的事——”
“是因为米莎是私生子吗？明明是直系血脉却连灵魂契约都无法签订？”
我的话让他一时语塞。
他嗤笑一声，看向米莎。
那眼神仿佛在说，连这种事都告诉这家伙了吗，充满了轻蔑。
“既然你知道了，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没错，正如你所说。所以，别再关心我们家族的事了。”
他让我别管的话倒也合理。
除了我们野蛮人，其他人都非常重视血统。
他们这样对待米莎也是理所当然的。
如果继承了家主的血脉，至今不可能无法与灵魂签订契约。
真的没有一滴血是混杂的。
她的母亲，也就是第四任妻子，除了米莎之外似乎也没有其他孩子。
但是……
“如果那只是你们的误解呢？”
真相并不重要。
现在重要的是，米莎已经觉醒了，这个事实可以成为有用的筹码。
“如果米莎与灵魂签订契约，你们会为至今所做的事道歉，并接纳她为家族一员吗？”
“我都二十五岁了，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事—”
“回答我。只要回答这个问题，我就不再闹了。”
哥哥叹了口气，用手扶着额头，然后用夹杂着烦躁的声音开口了。
“好，道歉的话我随时都可以。”
“接受道歉吗？”
“也一样。”
哥哥毫不犹豫地回答，似乎绝对不相信会有那种事。
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那就行了。”
“行了……？”
哥哥不安地反问道，似乎对我的态度感到不安。
我没有回答，而是将视线转向了米莎。
因为现在我的角色已经结束了。
“米莎，展示给他们看。”
“呃，呃……？”
突然成为话题的中心，米莎慌张地环顾四周。当她与我四目相对时，米莎低下头喃喃自语。
“但是，父亲他……。”
我还以为为什么她还没有出柜，果然如我所料，家主似乎已经封口了。
但正因为如此，米莎才需要鼓起勇气。
在大家面前揭露这个事实，会让家主失去一张牌。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我不会原谅的。”
“那又怎样。道歉吧。本来家人之间就是这样。”
“比约恩，你也可能会有错。”
“那就那样吧。没什么可怕的。”
对她来说，父亲就像天一样，对我来说，他只是个兽人族长。
而且还是分成五份的。
“到底有什么可怕的？家人并不是人生的全部。我就是这样活过来的。”
当我挖苦地说完后，米莎无奈地笑了。
“那是你！算了，这有什么用呢？”
“好吧，小事就随便忽略吧。这对精神健康有好处。”
“呃，我现在也不知道了。什么才是正确的。”
好了，到此为止，说服似乎已经完成了。
“米莎·卡尔斯坦，偶尔就随心所欲地做一次吧。这次不是还有同伴在旁边帮忙吗。”
我说完这句话后，就不再开口了。
时间在末尾流逝，不久米莎抬起头，缓缓地环顾四周。
这种情况会相当有趣吗？
那么多人只是远远地看着。
咕嘟。
米莎咽了口唾沫。
然后，她像是下定决心般张开嘴，就在那一刻。
“我——”
冰冷的声音充满了宽阔的住宅。
米莎像石头一样僵住了，回过神来时，一个中年男子站在她面前。
“大家都退下。”
男子的一句话，没有人开口，所有人都离开了。
不知何时，沉重得像被压住的空气。
男子的视线转向我。
没有自我介绍，但我已经知道这家伙是谁了。
‘没错，这家伙就是那个疯子。’
阿尔布雷尼夫·卡尔斯坦。
世代担任兽人族部落长的卡尔斯坦家族的族长。
“感谢你应邀前来，扬德尔的儿子比约恩。”
“我才要感谢你的邀请，卡尔斯坦。”
在一楼大堂中央，所有人都消失后，我们互相寒暄了几句。
“哈哈，比想象中更有礼貌的朋友啊？”
他笑着向我走来，看起来很和善。
然后，他像对待下人一样拍了拍我的肩膀，而不是握手。
这是什么意思。
「角色因[噩梦的主宰]而陷入[恐惧]状态。」
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身体僵硬起来。
每当生死一线时，脑中那种刺痛的感觉就会涌现。米莎为何如此畏惧父亲，我似乎第一次明白了。
就在那时。
“但你为什么要做那种事？没规矩。”
家主收起了笑容，低声说道。
真是令人不爽的感觉。
虽然心里明白这是技能的力量，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仿佛感觉器官都坏掉了似的。
当然，那段时间并不长。
「角色的抗魔力达到一定数值以上。」
「角色的斗争心达到一定数值以上。」
「角色的精神力达到一定数值以上。」
「[恐惧]状态解除。」
呼，妈的，终于解除了。
“喂——”
立刻甩开了那个傲慢声音的家伙搭在我肩上的手臂。
“……？”
眉头紧皱，似乎无法理解。
如果预料到这种情况，刚才就不会说那种蠢话了吧。
“为什么要碰别人的身体？”
我一边甩开抓住的手臂，一边说道。
“没，没规矩。”
来者不善，去者亦不善。
***
“真有趣。”
短暂的寂静之后，家主说道。
虽然他既不笑也不眨眼，但那种话还是让人毛骨悚然……
气势上不能输。
“你的品味真特别。我可一点都不觉得有趣。”
我故作镇定地回答，同时紧紧握住了米莎僵硬的手。
于是，家主的目光也转向了米莎。
“啊，父亲……”
“没想到，你竟然会反抗我。”
“不，不是那样的……”
“算了，反正你也不重要。”
家主打断了米莎想要辩解的话，盯着我看。
“原本打算一起吃个午饭，然后再谈事情的。”
谈事情？鬼才信。
明明是想让我看看米莎在那里会受到怎样的对待。
我一言不发地盯着他，家主继续说道。
“我不会等的。”
“什么？”
家主的表情因我毫不犹豫的回答而扭曲。
我直截了当地说。
“我为什么要等？”
浪费时间是没有意义的。
虽然因为米莎的原因不得不出来，但现在的局面肯定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他应该会先整理思绪，然后再叫我。
“有话就在这里说吧。”
“……即使是野蛮人，这也未免太无礼了。”
“是你叫我来这里的，兽人。”
没想到会被称作“兽人”，而不是名字或族长或家主的地位吧？
家主的表情瞬间僵硬，杀气四溢。
不是比喻，是真的。
“……这在现实中也能做到吗？”
虽然有点惊讶，但比起狐狸面具还是弱多了。
毕竟那里是灵界。
从输出上就有差距吧。
我掏了掏耳朵，家主似乎真的很好奇地问道。
“你真的不怕死吗？”
我觉得这真是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
你不害怕死亡吗？
那种人在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
“这个嘛，我不太清楚。不过你看起来并不怎么害怕。”
这是真心话。
家主曾经是八层探险家？
所以如果和我打起来，我会被打得落花流水？
那又怎样？
如果杀了我，我们的族长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你能杀得了我吗？”
我这次又直截了当地问了。
这简直是荒谬至极。
杀了我？
还是最近在野蛮人族中最受瞩目的我？
在兽人的圣地中心？
那立刻就会重演十年前与精灵的战争。
野蛮人就是那样的种族。
“什么？哈哈哈哈哈！”
家主勉强装作冷静地笑了，但我能看出他内心的愤怒。
确实会让人郁闷。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的话确实是事实。
只能咬牙切齿地忍过去。
“事情会搞砸也是理所当然的。没想到你这么狡猾。”
“谢谢夸奖，不过我肚子饿了，快回答我。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家主似乎在整理思绪，只是看着我，然后开口了。
“我知道你使用了那个东西。”
这时所有的疑问都解开了。
冰霜魂魄戒指。
果然是因为这个才搞出这么大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