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野蛮人之王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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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呃，嗯……
茫然地看着这疯狂的洗脑现场，我回过神来，走进了村子。
事实上，说这里是村子也有些不妥。
野蛮人的圣地更像是露营地。
不分你我，随意搭建的帐篷。
穿过这些帐篷，我径直走向咒术师所在的地方。既然已经知道位置，就没必要通过族长来见面。
“什么啊，一个人都没有？”
掀开咒术师的帐篷一看，空无一人。
最终，我不得已去了部落长的帐篷。
但这是怎么回事呢？
部落长的帐篷里也没有人。即使部落长不在，长老们也会轮流守在那里。
“怎么回事？”
我静静地在那里徘徊，几次见过面的长老发现了我。
“扬德尔的儿子比约恩？你也是来参加葬礼的吗？”
我没有必要问是谁的葬礼。
因为艾纳尔在圣地闭关已经整整半年了。
“……已经到那一天了吗？”
“能为后代留下些什么是件光荣的事。”
我询问了葬礼举行的地点后，立刻朝那里走去。
阴森得近乎寂静的森林中。
走了大约三十分钟后，我看到了一群表情肃穆的野蛮人聚集在深处。
咒术师和部落长当然也在，还有熟悉的长老们。不过，最先映入眼帘的却是另一个人。
“艾纳尔。”
艾纳尔摇摇欲坠地站着。
她无言地凝视着靠在粗壮树木上的师父的遗体。
“……比约恩？”
呼唤我的艾纳尔的眼神只是茫然。
当我稍微靠近时，她咬住了嘴唇。
“如果我知道会是这样，就不会这么做了。”
是啊，原来你不知道。
我本以为自己肯定会告诉你的。
“……比约恩，你知道吗？”
“是的。”
艾纳尔在过去的六个月里进行的修炼，在野蛮人之间被称为“淬炼”。
这是锻炼身体以塑造容器的过程。
在游戏中，完成“淬炼”后，身体数值会大幅提升，并获得接受“灵魂继承”的资格。
当然，也可能仅止于“淬炼”……
“我听说那位长老患有慢性病。”
我早已预料到这一刻，长老的寿命所剩无几，而艾纳尔被选为继承人。
看来他对此也一无所知。
“怎么会……我完全不知道！”
“看来那位长老非常疼爱你。”
灵魂继承。
这是只有野蛮人族才能施展的独特咒术之一，结合灵魂刻印。通过这个仪式，野蛮人可以将自己的一个核心力量传承给后代。
而且，接受者只能继承一次……
继承者必定会丧命。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这些。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我早就放弃了。”
艾纳尔低声抱怨，仿佛在自言自语。
声音中充满了深深的悔恨和自责。
一直默默观察的族长开口了。
“基杜巴是个胆小鬼。”
“不要侮辱他！基杜巴是个无所畏惧的战士！”
“那大概是因为你是个胆小鬼吧。基杜巴没有告诉你灵魂继承的事。”
“我不是胆小鬼——！”
族长打断了愤怒的艾纳尔。
“那就别再抱怨了。如果你想证明自己不是胆小鬼，就别再侮辱他的死亡，好好看着。战士。”
“……”
“世界上没有人不会感到痛苦。尽管如此，还是要克服它，勇敢面对。这才是战士的道路。”
于是，葬礼在沉默中继续进行。
咒术师走到靠在树上的尸体旁，脸上沾满了血，摇响了铃铛。然后，他在周围洒下药水，防止虫子啃食尸体。
野蛮人们默默地注视着整个过程，时间流逝，咒术师宣告了葬礼的结束。
“托哈尔的第三个儿子基杜巴的灵魂离开了肉体，归于森林。”
现在，留在森林中的尸体将会腐烂成白骨，到那时，咒术师会将骨头碾碎，撒在森林中。
战士们依次站在尸体前，剪下头发或割伤手掌，将血洒在尸体周围，然后离开。
不需要太长时间。
“……”
现在只剩下我和艾纳尔。
我先走到尸体旁，用刀割下头发，撒在周围。
“现在轮到你了。”
艾纳尔没有回答。
我只是默默地离开了，没有再催促他。既然是未曾准备好的离别，他独自整理心情的时间是必要的。
***
“呵呵，我就知道你会来，战士。”
我很快走出了森林，径直进入了咒术师的帐篷。
“材料带来了吗？”
“带来了。”
“拿出来看看。”
我按照咒术师的指示，从背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不朽之心”。放在盒子里的布上，那颗跳动着的、浅浅跳动的巨魔心脏。
“你自己猎取的吗？”
“不，从交易所买的。”
“花了多少钱？”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好奇，但我还是回答了，咒术师咯咯地笑了。
“怎么会出了你这样的家伙。运气真是天生的，战士啊。”
与咒术师的对话大多是这样的，但今天不知为何心情不太好。
是这个原因吗？
我不由自主地顶撞了他。
“什么都不懂就别说什么运气不运气的。”
听到我的话，咒术师只是微微一笑。
“嗯，四肢健全地回来了，看来不是你自己的问题……你似乎失去了什么？”
“我不想回答。”
“好吧，那也不错。”
“……”
“战士啊，失去的越多，你就会变得越强。”
虽然很想痛骂一顿，但我还是忍住了。总觉得和这老头说话越多越容易被卷进去。
“好了，今天能接受灵魂刻印吗？”
“当然可以。”
咒术师对我的问题爽快地点了点头。
我还以为他可能是因为操办葬礼而疲惫不堪。
叮当。
之后，我将咒术师要求的100万斯通放入罐子中，趴在了地上。
不知不觉间，已到达不死者路径的第六个刻印。
“这次也和之前一样，有三条路可选。”
简略地听完说明后，我选择了一条。
没有丝毫犹豫的余地。
毕竟从一开始，我就为了这个刻印投入了大部分财产。
“我选择武器的灵魂。”
“呵呵，就算以后想换也换不了了。”
很快，咒术师开始在我的身体上扎针。不久，剧烈的疼痛袭来。
不过，这次比之前更能忍受。
这与疼痛的强度无关，而是精神上的原因。
因为我清楚地知道，在这之后会有巨大的收获。
「异能数值上升60点。」
这是获取难度最高的属性。
mp恢复力大幅提升。
简单来说，这意味着我现在可以更频繁、更长时间地使用[巨大化]。
当然，与主技能相比，这根本不算什么。
「武器的灵魂附着于肉体。」
「由于独特效果[合一]，角色的能力值与装备的性能成比例提升。」
[合一]。
原本是主动技能的[野性爆发]，现在变成了持续生效的被动技能。
仅凭这一点，它就具有相当高的性能……
但这个技能还有一个隐藏的要素。
或许是由于“与武器合为一体”的概念，有了这个技能，即使使用[巨大化]，装备也不会损坏。
也就是说，现在不需要麻烦地脱下装备了。
不仅如此，现在还可以用超巨大的锤子和盾牌击碎敌人！
“呵呵呵呵。贝赫尔，拉啊啊……。”
即使在肉体残留的痛苦中，我仍像抽泣般笑着，咒术师低声说道。
“呵呵，果然是个不正常的家伙。”
像野蛮人一样，对别人的评价左耳进右耳出。
***
「比约恩·扬德尔」
等级: 4
肉体: 555(New +225) \/ 精神: 198(New +44) \/ 异能: 188 (New +60)
物品等级: 98(New -770)
综合战斗指数: 965.5 (New +23.5)
获得精华: 尸体骷髅 - Rank 7 \/ 兽人英雄 - Rank 5 \/ 食人魔 - Rank 3(New)
***
第六次刻印结束已经过去多久了呢。
帐篷外依旧明亮。
我拿起放在床上的水壶，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然后问道。
“难道已经过了一天吗？”
“呵呵呵，难道你想在我面前哭诉很辛苦吗？”
真是的，只要说一句“是的”就行了。
无论听多少次都无法理解的说话方式，但也没有特意去追究。
嗯，准确地说，是没有那个力气去追究。
就在我起身准备收拾背包的时候。
“战士啊。”
每到这个时候总是抱怨很累让我快点离开的咒术师叫住了我。
然后，抛出了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炸弹。
“你是怎么得到人类之神的启示的？”
心脏猛地一沉。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
显然他已经知道了，否认也没有意义。
“到底是谁告诉你的？不，现在知道这件事的人有几个？”
“现在戴着的那个戒指已经和你的命运纠缠在一起这么深了，难道还不明白吗？呵呵，不用担心。其他人完全不会察觉到的。”
咒术师嘲笑道，如果眼睛和瞎子没什么区别，那还有什么意义。
由此我意识到，咒术师的心情似乎很好。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要告诉族长吗？”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呃，这么说的话，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那只是陈旧的传统罢了。就像我昨天在那片森林里做的事情一样。几千年前，我们离开了家乡，来到了这座城市。因此，我们知道了神的存在，并学会了真正的文明。”
“你想说什么？”
“依赖并追随祖先的灵魂，但为什么要否定和憎恨那些真实存在并对生活有益的存在呢？这只是愚蠢的固执。即使被称为野蛮人，也无话可说。”
咒术师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尤其是他故意说得让人难以理解。当然，既然弱点已经被抓住，他自然不会再说些让人不快的话。
“……那你觉得族长会怎么样？”
“你是说如果他知道你接受了神谕？”
咒术师咯咯笑着回答。
“为什么还要问已经知道的事情？如果那家伙知道了，他会立刻把你打上叛徒的烙印并驱逐出去。哼！说不定还会砍下你的头烧掉。”
……果然，是这样的。
该死的，难道我只能一直提心吊胆地等到灵魂刻印完成吗？
正当我这么想着，苦涩地咂嘴时，咒术师开口了。
“战士啊，你在为无谓的事情烦恼。”
“无谓的烦恼？”
“兽人、矮人、精灵，都已经抛弃了旧传统很久了。你觉得为什么会是这样？”
根本不需要深思。
地球的历史也是如此。
改革。
当需要新的思想和观念时，总会有那些背弃旧时代的人出现。
后世称他们为伟人。
‘这个疯老头……’
我很快明白了。
咒术师想要说什么。
“你在担心被驱逐吗，战士？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烦恼的答案其实很简单。”
最终，老头子也是一个野蛮人。
或者说，他根本不敢想到这样的解决办法。
如果出了问题，那就把问题彻底摧毁。
所以换句话说……
“你成为族长就行了。”
在被驱逐之前接管野蛮人族。
“怎么样，这不是更符合战士的道路吗？”
是否符合战士的道路我不确定。
我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笑。
一个连一年都不到的野蛮人。
而且实际上是个恶灵。
然而却让我成为野蛮人之王，随心所欲地改变这个种族。
“真是有趣的说法，咒术师。”
这确实是个吸引人的提议。
尤其是在合理性方面。
啊，呃，嗯……
茫然地看着这疯狂的洗脑现场，我回过神来，走进了村子。
事实上，说这里是村子也有些不妥。
野蛮人的圣地更像是露营地。
不分你我，随意搭建的帐篷。
穿过这些帐篷，我径直走向咒术师所在的地方。既然已经知道位置，就没必要通过族长来见面。
“什么啊，一个人都没有？”
掀开咒术师的帐篷一看，空无一人。
最终，我不得已去了部落长的帐篷。
但这是怎么回事呢？
部落长的帐篷里也没有人。即使部落长不在，长老们也会轮流守在那里。
“怎么回事？”
我静静地在那里徘徊，几次见过面的长老发现了我。
“扬德尔的儿子比约恩？你也是来参加葬礼的吗？”
我没有必要问是谁的葬礼。
因为艾纳尔在圣地闭关已经整整半年了。
“……已经到那一天了吗？”
“能为后代留下些什么是件光荣的事。”
我询问了葬礼举行的地点后，立刻朝那里走去。
阴森得近乎寂静的森林中。
走了大约三十分钟后，我看到了一群表情肃穆的野蛮人聚集在深处。
咒术师和部落长当然也在，还有熟悉的长老们。不过，最先映入眼帘的却是另一个人。
“艾纳尔。”
艾纳尔摇摇欲坠地站着。
她无言地凝视着靠在粗壮树木上的师父的遗体。
“……比约恩？”
呼唤我的艾纳尔的眼神只是茫然。
当我稍微靠近时，她咬住了嘴唇。
“如果我知道会是这样，就不会这么做了。”
是啊，原来你不知道。
我本以为自己肯定会告诉你的。
“……比约恩，你知道吗？”
“是的。”
艾纳尔在过去的六个月里进行的修炼，在野蛮人之间被称为“淬炼”。
这是锻炼身体以塑造容器的过程。
在游戏中，完成“淬炼”后，身体数值会大幅提升，并获得接受“灵魂继承”的资格。
当然，也可能仅止于“淬炼”……
“我听说那位长老患有慢性病。”
我早已预料到这一刻，长老的寿命所剩无几，而艾纳尔被选为继承人。
看来他对此也一无所知。
“怎么会……我完全不知道！”
“看来那位长老非常疼爱你。”
灵魂继承。
这是只有野蛮人族才能施展的独特咒术之一，结合灵魂刻印。通过这个仪式，野蛮人可以将自己的一个核心力量传承给后代。
而且，接受者只能继承一次……
继承者必定会丧命。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这些。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我早就放弃了。”
艾纳尔低声抱怨，仿佛在自言自语。
声音中充满了深深的悔恨和自责。
一直默默观察的族长开口了。
“基杜巴是个胆小鬼。”
“不要侮辱他！基杜巴是个无所畏惧的战士！”
“那大概是因为你是个胆小鬼吧。基杜巴没有告诉你灵魂继承的事。”
“我不是胆小鬼——！”
族长打断了愤怒的艾纳尔。
“那就别再抱怨了。如果你想证明自己不是胆小鬼，就别再侮辱他的死亡，好好看着。战士。”
“……”
“世界上没有人不会感到痛苦。尽管如此，还是要克服它，勇敢面对。这才是战士的道路。”
于是，葬礼在沉默中继续进行。
咒术师走到靠在树上的尸体旁，脸上沾满了血，摇响了铃铛。然后，他在周围洒下药水，防止虫子啃食尸体。
野蛮人们默默地注视着整个过程，时间流逝，咒术师宣告了葬礼的结束。
“托哈尔的第三个儿子基杜巴的灵魂离开了肉体，归于森林。”
现在，留在森林中的尸体将会腐烂成白骨，到那时，咒术师会将骨头碾碎，撒在森林中。
战士们依次站在尸体前，剪下头发或割伤手掌，将血洒在尸体周围，然后离开。
不需要太长时间。
“……”
现在只剩下我和艾纳尔。
我先走到尸体旁，用刀割下头发，撒在周围。
“现在轮到你了。”
艾纳尔没有回答。
我只是默默地离开了，没有再催促他。既然是未曾准备好的离别，他独自整理心情的时间是必要的。
***
“呵呵，我就知道你会来，战士。”
我很快走出了森林，径直进入了咒术师的帐篷。
“材料带来了吗？”
“带来了。”
“拿出来看看。”
我按照咒术师的指示，从背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不朽之心”。放在盒子里的布上，那颗跳动着的、浅浅跳动的巨魔心脏。
“你自己猎取的吗？”
“不，从交易所买的。”
“花了多少钱？”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好奇，但我还是回答了，咒术师咯咯地笑了。
“怎么会出了你这样的家伙。运气真是天生的，战士啊。”
与咒术师的对话大多是这样的，但今天不知为何心情不太好。
是这个原因吗？
我不由自主地顶撞了他。
“什么都不懂就别说什么运气不运气的。”
听到我的话，咒术师只是微微一笑。
“嗯，四肢健全地回来了，看来不是你自己的问题……你似乎失去了什么？”
“我不想回答。”
“好吧，那也不错。”
“……”
“战士啊，失去的越多，你就会变得越强。”
虽然很想痛骂一顿，但我还是忍住了。总觉得和这老头说话越多越容易被卷进去。
“好了，今天能接受灵魂刻印吗？”
“当然可以。”
咒术师对我的问题爽快地点了点头。
我还以为他可能是因为操办葬礼而疲惫不堪。
叮当。
之后，我将咒术师要求的100万斯通放入罐子中，趴在了地上。
不知不觉间，已到达不死者路径的第六个刻印。
“这次也和之前一样，有三条路可选。”
简略地听完说明后，我选择了一条。
没有丝毫犹豫的余地。
毕竟从一开始，我就为了这个刻印投入了大部分财产。
“我选择武器的灵魂。”
“呵呵，就算以后想换也换不了了。”
很快，咒术师开始在我的身体上扎针。不久，剧烈的疼痛袭来。
不过，这次比之前更能忍受。
这与疼痛的强度无关，而是精神上的原因。
因为我清楚地知道，在这之后会有巨大的收获。
「异能数值上升60点。」
这是获取难度最高的属性。
mp恢复力大幅提升。
简单来说，这意味着我现在可以更频繁、更长时间地使用[巨大化]。
当然，与主技能相比，这根本不算什么。
「武器的灵魂附着于肉体。」
「由于独特效果[合一]，角色的能力值与装备的性能成比例提升。」
[合一]。
原本是主动技能的[野性爆发]，现在变成了持续生效的被动技能。
仅凭这一点，它就具有相当高的性能……
但这个技能还有一个隐藏的要素。
或许是由于“与武器合为一体”的概念，有了这个技能，即使使用[巨大化]，装备也不会损坏。
也就是说，现在不需要麻烦地脱下装备了。
不仅如此，现在还可以用超巨大的锤子和盾牌击碎敌人！
“呵呵呵呵。贝赫尔，拉啊啊……。”
即使在肉体残留的痛苦中，我仍像抽泣般笑着，咒术师低声说道。
“呵呵，果然是个不正常的家伙。”
像野蛮人一样，对别人的评价左耳进右耳出。
***
「比约恩·扬德尔」
等级: 4
肉体: 555(New +225) \/ 精神: 198(New +44) \/ 异能: 188 (New +60)
物品等级: 98(New -770)
综合战斗指数: 965.5 (New +23.5)
获得精华: 尸体骷髅 - Rank 7 \/ 兽人英雄 - Rank 5 \/ 食人魔 - Rank 3(New)
***
第六次刻印结束已经过去多久了呢。
帐篷外依旧明亮。
我拿起放在床上的水壶，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然后问道。
“难道已经过了一天吗？”
“呵呵呵，难道你想在我面前哭诉很辛苦吗？”
真是的，只要说一句“是的”就行了。
无论听多少次都无法理解的说话方式，但也没有特意去追究。
嗯，准确地说，是没有那个力气去追究。
就在我起身准备收拾背包的时候。
“战士啊。”
每到这个时候总是抱怨很累让我快点离开的咒术师叫住了我。
然后，抛出了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炸弹。
“你是怎么得到人类之神的启示的？”
心脏猛地一沉。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
显然他已经知道了，否认也没有意义。
“到底是谁告诉你的？不，现在知道这件事的人有几个？”
“现在戴着的那个戒指已经和你的命运纠缠在一起这么深了，难道还不明白吗？呵呵，不用担心。其他人完全不会察觉到的。”
咒术师嘲笑道，如果眼睛和瞎子没什么区别，那还有什么意义。
由此我意识到，咒术师的心情似乎很好。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要告诉族长吗？”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呃，这么说的话，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那只是陈旧的传统罢了。就像我昨天在那片森林里做的事情一样。几千年前，我们离开了家乡，来到了这座城市。因此，我们知道了神的存在，并学会了真正的文明。”
“你想说什么？”
“依赖并追随祖先的灵魂，但为什么要否定和憎恨那些真实存在并对生活有益的存在呢？这只是愚蠢的固执。即使被称为野蛮人，也无话可说。”
咒术师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尤其是他故意说得让人难以理解。当然，既然弱点已经被抓住，他自然不会再说些让人不快的话。
“……那你觉得族长会怎么样？”
“你是说如果他知道你接受了神谕？”
咒术师咯咯笑着回答。
“为什么还要问已经知道的事情？如果那家伙知道了，他会立刻把你打上叛徒的烙印并驱逐出去。哼！说不定还会砍下你的头烧掉。”
……果然，是这样的。
该死的，难道我只能一直提心吊胆地等到灵魂刻印完成吗？
正当我这么想着，苦涩地咂嘴时，咒术师开口了。
“战士啊，你在为无谓的事情烦恼。”
“无谓的烦恼？”
“兽人、矮人、精灵，都已经抛弃了旧传统很久了。你觉得为什么会是这样？”
根本不需要深思。
地球的历史也是如此。
改革。
当需要新的思想和观念时，总会有那些背弃旧时代的人出现。
后世称他们为伟人。
‘这个疯老头……’
我很快明白了。
咒术师想要说什么。
“你在担心被驱逐吗，战士？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烦恼的答案其实很简单。”
最终，老头子也是一个野蛮人。
或者说，他根本不敢想到这样的解决办法。
如果出了问题，那就把问题彻底摧毁。
所以换句话说……
“你成为族长就行了。”
在被驱逐之前接管野蛮人族。
“怎么样，这不是更符合战士的道路吗？”
是否符合战士的道路我不确定。
我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笑。
一个连一年都不到的野蛮人。
而且实际上是个恶灵。
然而却让我成为野蛮人之王，随心所欲地改变这个种族。
“真是有趣的说法，咒术师。”
这确实是个吸引人的提议。
尤其是在合理性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