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缅北枭宠文里的炮灰对照组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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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观潮没有立刻说话。
她看着窗外那个岔路口，目光在那两条路之间停留了一瞬。
她在权衡。
萨卡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带来尖锐的刺痛。
他在心里祈祷，祈祷她会突然改变主意，祈祷她会说“那就绕一下吧”，祈祷她能在最后一刻相信他一次。
哪怕只是百分之一的可能。
然后他听见她开口了。
“往——”
她的话没有说完。
一声尖锐的呼啸从远处传来，瞬间撕裂了黄昏的宁静。
那声音萨卡太熟悉了。是子弹破空的声音，是7.62毫米口径的自动步枪在三百米外开火时，弹头以每秒八百米的速度穿过空气时发出的、那种凄厉得像鬼哭一样的尖啸。
他的身体比大脑反应得更快。
多年战场生涯磨炼出的本能，让他在听到声音的零点三秒内就做出了反应——转身，扑向后座，左手一把按住林观潮的头往下压，右手同时把殷照野的肩膀往下按。
“趴下！”
他的声音不大，但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血腥气的嘶吼，比他喊出来更有冲击力。
几乎是同一瞬间——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车顶炸开，像有什么重物砸在了上面，又像是什么东西在铁皮上炸开了。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子弹。
有人在对面的山坡上朝这辆车射击。
司机吓得猛打方向盘，车子在坑洼的路面上剧烈颠簸，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萨卡一手按着林观潮的头，一手去摸腰间的手枪，眼睛透过车窗的缝隙往外看。
至少有七八个人。从山坡上往下冲，有步枪，有手枪，穿着杂乱的迷彩服，没有统一的标识。
“快走！”萨卡朝司机吼道，“往前冲！别停！”
司机已经吓傻了。开了大半辈子车，从来没遇到过这种阵仗。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发抖，脚踩在油门上，却使不上力。
“开车！”萨卡又吼了一声，这次他举起手枪，枪口抵在了司机的太阳穴上，“踩油门！现在！”
冰凉的金属触感终于唤醒了司机的求生本能。
他尖叫一声，一脚把油门踩到底。
车子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嘶吼着冲了出去，轮胎在红土路上刨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卷起的尘土像黄色的雾一样弥漫开来。
一颗子弹击穿了后车窗，玻璃碎片炸开，像无数颗细小的钻石在空中飞溅。
殷照野下意识地扑向林观潮，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她。
“观潮！趴好！别抬头！”
他的声音在颤抖，这是人类面对死亡时无法控制的本能反应。但他的手臂很稳，稳得像钢铁浇筑的一样。
他把林观潮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撑着座椅，努力在剧烈颠簸的车厢里保持平衡。
林观潮没有挣扎。
也没有尖叫。
她被他按在怀里，脸颊贴着他衬衫的布料，能清晰地听见他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快得像擂鼓，咚咚咚，咚咚咚，每一下都震得她的耳膜发麻。
但箍着她的那双手臂没有一丝一毫的松动，像两道铁箍，把她牢牢地锁在这个狭小的、由他的身体构筑成的安全空间里。
又一梭子子弹扫过来。
这次打中的是左后轮胎。
噗——嗤——
轮胎爆裂的声音混在枪声里，显得格外刺耳。车子猛地向左一歪，方向盘从司机手中滑脱，整辆车像喝醉了酒一样在路面上疯狂蛇形。
司机尖叫着试图控制方向，但爆掉的轮胎让车子彻底失去了平衡。
最后，车子冲出了路面，撞上了路边的土坡。
剧烈的撞击让所有人都往前冲了出去。萨卡的肩膀撞上了挡风玻璃，额头磕出了一道口子，血顺着眉骨往下流。
殷照野的手臂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袖口裂开了一道口子，血渗出来，染红了灰色的衬衫布料。
林观潮的头撞在殷照野的下巴上，磕得生疼，但她没有晕。
“下车！下车！”萨卡踢开变形的车门，翻身下了车，举枪朝山坡上还击。
他的枪法很准，两枪就放倒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人。但对方人多，火力压得他抬不起头，只能躲在车后面，用车身做掩体。
“往林子里跑！”他朝车里喊，“别回头！别停！”
殷照野推开车门，拽着林观潮的手把她拉了出来。她的高跟鞋在松软的路面上陷了一下，她迅速甩掉鞋子，光着脚踩在粗糙的地面上，刺痛从脚底蔓延上来，但她没有停顿。
殷照野拉着她往路边的丛林里跑。他的手很紧，紧到她的手指被捏得发疼，但她没有甩开。
身后传来密集的枪声和喊叫声。
“那边！往那边跑了！”
“追！别让那个女的跑了！”
萨卡蹲在车后面，听着那些喊叫声，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听着子弹打在车身上发出的、越来越密集的金属撞击声。
他没有跟上去。
不是不想跟，而是不能跟。
如果他也跑了，那些人会立刻追上来。在开阔地上，两个没有战斗经验的普通人，加上一个受伤的保镖，对七八个全副武装的枪手，结局只有一个，就是全部死在丛林边缘。
他必须留在这里，能拖多久是多久。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握枪的姿势。额头上流下来的血糊住了他的右眼，他用袖子擦了擦，但血还在流。他索性不管了，用左眼瞄准，朝山坡上又开了两枪。
一枪打空。
另一枪打中了一个枪手的肩膀，那人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还剩四个。
萨卡看了看手里的枪——弹匣里还有三发子弹。
三发。
他咧嘴笑了，笑容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平静。
够了。至少能再拖一分钟。而一分钟，在丛林里，可能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他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林观潮和殷照野消失的方向。
丛林很密，藤蔓交错，树冠遮天蔽日。他们已经完全消失在那些绿色的、晃动的光影里，看不见了。
萨卡转回头，重新瞄准。
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呼吸平稳下来。
来吧。他在心里说。让我看看，你们今天要死几个人，才能踏过我的尸体.
林观潮没有立刻说话。
她看着窗外那个岔路口，目光在那两条路之间停留了一瞬。
她在权衡。
萨卡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带来尖锐的刺痛。
他在心里祈祷，祈祷她会突然改变主意，祈祷她会说“那就绕一下吧”，祈祷她能在最后一刻相信他一次。
哪怕只是百分之一的可能。
然后他听见她开口了。
“往——”
她的话没有说完。
一声尖锐的呼啸从远处传来，瞬间撕裂了黄昏的宁静。
那声音萨卡太熟悉了。是子弹破空的声音，是7.62毫米口径的自动步枪在三百米外开火时，弹头以每秒八百米的速度穿过空气时发出的、那种凄厉得像鬼哭一样的尖啸。
他的身体比大脑反应得更快。
多年战场生涯磨炼出的本能，让他在听到声音的零点三秒内就做出了反应——转身，扑向后座，左手一把按住林观潮的头往下压，右手同时把殷照野的肩膀往下按。
“趴下！”
他的声音不大，但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血腥气的嘶吼，比他喊出来更有冲击力。
几乎是同一瞬间——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车顶炸开，像有什么重物砸在了上面，又像是什么东西在铁皮上炸开了。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子弹。
有人在对面的山坡上朝这辆车射击。
司机吓得猛打方向盘，车子在坑洼的路面上剧烈颠簸，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萨卡一手按着林观潮的头，一手去摸腰间的手枪，眼睛透过车窗的缝隙往外看。
至少有七八个人。从山坡上往下冲，有步枪，有手枪，穿着杂乱的迷彩服，没有统一的标识。
“快走！”萨卡朝司机吼道，“往前冲！别停！”
司机已经吓傻了。开了大半辈子车，从来没遇到过这种阵仗。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发抖，脚踩在油门上，却使不上力。
“开车！”萨卡又吼了一声，这次他举起手枪，枪口抵在了司机的太阳穴上，“踩油门！现在！”
冰凉的金属触感终于唤醒了司机的求生本能。
他尖叫一声，一脚把油门踩到底。
车子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嘶吼着冲了出去，轮胎在红土路上刨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卷起的尘土像黄色的雾一样弥漫开来。
一颗子弹击穿了后车窗，玻璃碎片炸开，像无数颗细小的钻石在空中飞溅。
殷照野下意识地扑向林观潮，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她。
“观潮！趴好！别抬头！”
他的声音在颤抖，这是人类面对死亡时无法控制的本能反应。但他的手臂很稳，稳得像钢铁浇筑的一样。
他把林观潮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撑着座椅，努力在剧烈颠簸的车厢里保持平衡。
林观潮没有挣扎。
也没有尖叫。
她被他按在怀里，脸颊贴着他衬衫的布料，能清晰地听见他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快得像擂鼓，咚咚咚，咚咚咚，每一下都震得她的耳膜发麻。
但箍着她的那双手臂没有一丝一毫的松动，像两道铁箍，把她牢牢地锁在这个狭小的、由他的身体构筑成的安全空间里。
又一梭子子弹扫过来。
这次打中的是左后轮胎。
噗——嗤——
轮胎爆裂的声音混在枪声里，显得格外刺耳。车子猛地向左一歪，方向盘从司机手中滑脱，整辆车像喝醉了酒一样在路面上疯狂蛇形。
司机尖叫着试图控制方向，但爆掉的轮胎让车子彻底失去了平衡。
最后，车子冲出了路面，撞上了路边的土坡。
剧烈的撞击让所有人都往前冲了出去。萨卡的肩膀撞上了挡风玻璃，额头磕出了一道口子，血顺着眉骨往下流。
殷照野的手臂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袖口裂开了一道口子，血渗出来，染红了灰色的衬衫布料。
林观潮的头撞在殷照野的下巴上，磕得生疼，但她没有晕。
“下车！下车！”萨卡踢开变形的车门，翻身下了车，举枪朝山坡上还击。
他的枪法很准，两枪就放倒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人。但对方人多，火力压得他抬不起头，只能躲在车后面，用车身做掩体。
“往林子里跑！”他朝车里喊，“别回头！别停！”
殷照野推开车门，拽着林观潮的手把她拉了出来。她的高跟鞋在松软的路面上陷了一下，她迅速甩掉鞋子，光着脚踩在粗糙的地面上，刺痛从脚底蔓延上来，但她没有停顿。
殷照野拉着她往路边的丛林里跑。他的手很紧，紧到她的手指被捏得发疼，但她没有甩开。
身后传来密集的枪声和喊叫声。
“那边！往那边跑了！”
“追！别让那个女的跑了！”
萨卡蹲在车后面，听着那些喊叫声，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听着子弹打在车身上发出的、越来越密集的金属撞击声。
他没有跟上去。
不是不想跟，而是不能跟。
如果他也跑了，那些人会立刻追上来。在开阔地上，两个没有战斗经验的普通人，加上一个受伤的保镖，对七八个全副武装的枪手，结局只有一个，就是全部死在丛林边缘。
他必须留在这里，能拖多久是多久。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握枪的姿势。额头上流下来的血糊住了他的右眼，他用袖子擦了擦，但血还在流。他索性不管了，用左眼瞄准，朝山坡上又开了两枪。
一枪打空。
另一枪打中了一个枪手的肩膀，那人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还剩四个。
萨卡看了看手里的枪——弹匣里还有三发子弹。
三发。
他咧嘴笑了，笑容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平静。
够了。至少能再拖一分钟。而一分钟，在丛林里，可能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他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林观潮和殷照野消失的方向。
丛林很密，藤蔓交错，树冠遮天蔽日。他们已经完全消失在那些绿色的、晃动的光影里，看不见了。
萨卡转回头，重新瞄准。
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呼吸平稳下来。
来吧。他在心里说。让我看看，你们今天要死几个人，才能踏过我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