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姐夫文学里的工具人丑角姐姐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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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原的午后，尼洋河畔。
远处的雪山在湛蓝的天幕下静静矗立，山顶的积雪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银白色光泽，像是被天神遗落在人间的一块璞玉。
近处，尼洋河蜿蜒流淌，河水清澈见底，水面在微风的吹拂下泛起粼粼的波光，倒映着两岸的青山和白云。
河岸两边，大片大片的格桑花开得正盛,粉的、白的、紫的、红的，密密匝匝地铺展开去，像是给大地披上了一件五彩斑斓的锦袍。
风从河谷深处吹来，带着青草和野花的香气，沁人心脾。
今天是基地和当地政府联合组织的考察团休整日。
经过小半个月密集的谈判和考察，沧澜工程的主要投资框架已经基本落定，剩下的细节问题可以交给下面的团队去慢慢磨。于是黄鸿宇大手一挥，说今天不聊工作，带大家去林芝转转，感受一下高原江南的风光。
林观潮作为“半个本地人”，也被拉进了陪同的队伍里。
她小时候跟着外公外婆在林芝生活了十多年，对这一带的山山水水熟得不能再熟。哪条巷子里的藏面最好吃，哪个季节的野生菌最鲜美，哪片草甸上的格桑花开得最密，她都如数家珍。
午后阳光渐渐变得有些强烈，一行人便就近在一家特色小酒店里歇脚。
这家小店坐落在尼洋河畔的一座缓坡上，是一座典型的藏式建筑，石木结构，白色的墙体，窗棂上绘着彩色的吉祥图案。
院子里搭着凉棚，棚架上爬满了葡萄藤，藤叶密密地遮住了大部分阳光，只在缝隙间漏下几点斑驳的光影。凉棚下摆着几张原木色的长桌和矮凳，桌上放着铜壶和陶碗，质朴而温馨。
小店的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藏族阿姐，名叫拉姆，和林观潮是老相识了。
林观潮小时候就常跟着外公来这里喝茶，后来上了大学，每次回林芝也总要来坐一坐。
拉姆看到她高兴得不行，拉着她的手用藏语叽叽喳喳说了好一会儿话，才放她去招呼客人。
林观潮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碎花短上衣，领口开得不深，恰好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高腰牛仔裤，裤脚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
她的头发编成了一条松松的侧麻花辫，垂在左肩上，辫尾系着一根细细的红色绳结。头上戴着一顶浅米色的草帽，帽檐宽宽的，边缘缀着一圈手工钩织的白色花边，在阳光下投下一小片温柔的阴影。
她端着一个木托盘，托盘上放着几碗当地特色的酸奶，笑着穿梭在凉棚下的客人之间。
“阿佳拉姆自己做的酸奶，用的是林芝牧场的鲜奶，发酵了一整夜，口感特别绵密。大家尝尝，保证你们在北京上海吃不到这个味道。”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热情和自豪。
客人们纷纷接过碗，尝了一口之后，无一例外地发出了赞叹的声音。
有人问她这酸奶有没有包装好的可以买回去当伴手礼，她笑着解释说目前还没有正式的商品化，但已经在和拉姆商量能不能做一些真空包装的试试看。
谢柏舟也在帮忙。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格纹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
他跟在林观潮身边，帮她从厨房里端出酸奶碗，又帮她回收用过的空碗，两个人配合得行云流水，几乎不需要语言交流。
他不常笑，尤其是在陌生人面前。但当他看向林观潮的时候，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就会不自觉地浮上一层浅浅的柔光，像是冰雪消融后露出的第一抹春色。
祁向离坐在凉棚下最角落的位置，面前放着一碗还没动过的酸奶。
他正在和旁边的一位能源公司的老总聊天。或者说，他正在“应付”那位老总的聊天。
对方姓刘，是一家新能源企业的创始人，身家不菲，这次也有意参与沧澜工程的配套项目。他正滔滔不绝地向祁向离讲述他们公司在高原光伏领域的技术优势，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炫耀和讨好。
祁向离听着，偶尔点头，偶尔“嗯”一声，姿态是礼貌的，但心思完全不在这里。
他的目光一直在追随着那个穿着碎花上衣的身影。
他试图克制自己。他告诉自己不要看得太频繁、太明显，旁边坐着的都是人精，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可能被解读出无限的含义。
他不想让别人看出他的心思。因为他不想让她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更不想被她看出来。
他好不容易才让她对自己放下了几分戒备，好不容易才让她愿意用正常的、不设防的态度和自己说话。
如果让她察觉到自己的心思——在她已经有男朋友的情况下——他很确定，她会毫不犹豫地再次竖起那道屏障，甚至比之前更高、更厚。
他承受不起第二次了。
于是他把目光收回来，端起面前的酸奶碗，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酸奶入口的瞬间，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确实好吃。
口感绵密细腻，酸甜适中，奶香味浓郁而不腻，舌尖还能感受到一丝淡淡的青草气息，那是高原牧场上自由放养的牦牛才能产出的风味。
他吃过全世界各地最顶级的乳制品，法国的奶酪、瑞士的酸奶、新西兰的黄油，但没有哪一种，能像此刻嘴里这一口酸奶一样，让他觉得如此……鲜活。
他想告诉她，这酸奶真的很好吃。
他想让她知道，他认真地品尝了她推荐的东西，并且真心地喜欢。
他甚至想让她知道，只要是她说好的东西，他都会觉得好。
但他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又舀了一勺，慢慢地吃着，目光重新投向院子外面。
就在这时，林观潮端着托盘朝他们这边走过来了。
祁向离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
他连忙收回目光，装作正在认真听刘总讲话的样子，甚至还配合地点了点头，好像对刘总刚才说的光伏板转换效率问题深表赞同。
高原的午后，尼洋河畔。
远处的雪山在湛蓝的天幕下静静矗立，山顶的积雪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银白色光泽，像是被天神遗落在人间的一块璞玉。
近处，尼洋河蜿蜒流淌，河水清澈见底，水面在微风的吹拂下泛起粼粼的波光，倒映着两岸的青山和白云。
河岸两边，大片大片的格桑花开得正盛,粉的、白的、紫的、红的，密密匝匝地铺展开去，像是给大地披上了一件五彩斑斓的锦袍。
风从河谷深处吹来，带着青草和野花的香气，沁人心脾。
今天是基地和当地政府联合组织的考察团休整日。
经过小半个月密集的谈判和考察，沧澜工程的主要投资框架已经基本落定，剩下的细节问题可以交给下面的团队去慢慢磨。于是黄鸿宇大手一挥，说今天不聊工作，带大家去林芝转转，感受一下高原江南的风光。
林观潮作为“半个本地人”，也被拉进了陪同的队伍里。
她小时候跟着外公外婆在林芝生活了十多年，对这一带的山山水水熟得不能再熟。哪条巷子里的藏面最好吃，哪个季节的野生菌最鲜美，哪片草甸上的格桑花开得最密，她都如数家珍。
午后阳光渐渐变得有些强烈，一行人便就近在一家特色小酒店里歇脚。
这家小店坐落在尼洋河畔的一座缓坡上，是一座典型的藏式建筑，石木结构，白色的墙体，窗棂上绘着彩色的吉祥图案。
院子里搭着凉棚，棚架上爬满了葡萄藤，藤叶密密地遮住了大部分阳光，只在缝隙间漏下几点斑驳的光影。凉棚下摆着几张原木色的长桌和矮凳，桌上放着铜壶和陶碗，质朴而温馨。
小店的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藏族阿姐，名叫拉姆，和林观潮是老相识了。
林观潮小时候就常跟着外公来这里喝茶，后来上了大学，每次回林芝也总要来坐一坐。
拉姆看到她高兴得不行，拉着她的手用藏语叽叽喳喳说了好一会儿话，才放她去招呼客人。
林观潮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碎花短上衣，领口开得不深，恰好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高腰牛仔裤，裤脚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
她的头发编成了一条松松的侧麻花辫，垂在左肩上，辫尾系着一根细细的红色绳结。头上戴着一顶浅米色的草帽，帽檐宽宽的，边缘缀着一圈手工钩织的白色花边，在阳光下投下一小片温柔的阴影。
她端着一个木托盘，托盘上放着几碗当地特色的酸奶，笑着穿梭在凉棚下的客人之间。
“阿佳拉姆自己做的酸奶，用的是林芝牧场的鲜奶，发酵了一整夜，口感特别绵密。大家尝尝，保证你们在北京上海吃不到这个味道。”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热情和自豪。
客人们纷纷接过碗，尝了一口之后，无一例外地发出了赞叹的声音。
有人问她这酸奶有没有包装好的可以买回去当伴手礼，她笑着解释说目前还没有正式的商品化，但已经在和拉姆商量能不能做一些真空包装的试试看。
谢柏舟也在帮忙。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格纹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
他跟在林观潮身边，帮她从厨房里端出酸奶碗，又帮她回收用过的空碗，两个人配合得行云流水，几乎不需要语言交流。
他不常笑，尤其是在陌生人面前。但当他看向林观潮的时候，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就会不自觉地浮上一层浅浅的柔光，像是冰雪消融后露出的第一抹春色。
祁向离坐在凉棚下最角落的位置，面前放着一碗还没动过的酸奶。
他正在和旁边的一位能源公司的老总聊天。或者说，他正在“应付”那位老总的聊天。
对方姓刘，是一家新能源企业的创始人，身家不菲，这次也有意参与沧澜工程的配套项目。他正滔滔不绝地向祁向离讲述他们公司在高原光伏领域的技术优势，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炫耀和讨好。
祁向离听着，偶尔点头，偶尔“嗯”一声，姿态是礼貌的，但心思完全不在这里。
他的目光一直在追随着那个穿着碎花上衣的身影。
他试图克制自己。他告诉自己不要看得太频繁、太明显，旁边坐着的都是人精，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可能被解读出无限的含义。
他不想让别人看出他的心思。因为他不想让她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更不想被她看出来。
他好不容易才让她对自己放下了几分戒备，好不容易才让她愿意用正常的、不设防的态度和自己说话。
如果让她察觉到自己的心思——在她已经有男朋友的情况下——他很确定，她会毫不犹豫地再次竖起那道屏障，甚至比之前更高、更厚。
他承受不起第二次了。
于是他把目光收回来，端起面前的酸奶碗，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酸奶入口的瞬间，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确实好吃。
口感绵密细腻，酸甜适中，奶香味浓郁而不腻，舌尖还能感受到一丝淡淡的青草气息，那是高原牧场上自由放养的牦牛才能产出的风味。
他吃过全世界各地最顶级的乳制品，法国的奶酪、瑞士的酸奶、新西兰的黄油，但没有哪一种，能像此刻嘴里这一口酸奶一样，让他觉得如此……鲜活。
他想告诉她，这酸奶真的很好吃。
他想让她知道，他认真地品尝了她推荐的东西，并且真心地喜欢。
他甚至想让她知道，只要是她说好的东西，他都会觉得好。
但他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又舀了一勺，慢慢地吃着，目光重新投向院子外面。
就在这时，林观潮端着托盘朝他们这边走过来了。
祁向离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
他连忙收回目光，装作正在认真听刘总讲话的样子，甚至还配合地点了点头，好像对刘总刚才说的光伏板转换效率问题深表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