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姐夫文学里的工具人丑角姐姐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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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向离没有把车开走。
他把车缓缓滑入小区对面一条辅路旁的树荫下，熄了火，关了车灯。车窗降下半截，夜风裹着夏末的潮热气息涌进来，但他丝毫感觉不到凉意。
他的目光追随着那个身影，一路穿过小区大门，沿着甬道走到单元楼下。声控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像是某种无声的指引，在夜色中勾勒出她前行的轨迹。
三层的灯亮了。
靠东边的那扇窗户亮了。
祁向离的瞳孔微微收缩。那是厨房。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纱窗渗出来，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柔软。天气还没有完全转凉，窗户半开着，纱窗的网格在灯光中若隐若现。
他看到了她。
林观潮走进厨房，身影在纱窗后面影影绰绰。
她脱下外套，随手搭在什么地方，然后开始在厨房里走动。
打开冰箱，取出什么东西，拧开水龙头洗手，从柜子里拿出锅子。她在做饭。
祁向离坐在车里，双手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他贪婪地看着那扇窗户里模糊而温暖的身影，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又酸又胀，透不过气来。
他惊喜地发现自己竟然能看见她。
他恐惧地发现自己的惊喜有多么卑微。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那扇窗户，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他看见她系上围裙，带子在腰后打成一只蝴蝶结，动作熟练而自然。他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一个人。
只有她一个人。
谢柏舟没有出现。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脏猛地松了一下，但也只是松了那么一瞬。
因为紧接着，一个更残忍的念头就涌了上来：也许她只是不想让他知道，这是她和谢柏舟共同的住处。也许在他心里，他依然只是一个不值得透露过多私人信息的外人。
他坐在车里，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不知道自己在楼下坐了多久，也许十五分钟，也许半小时。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看着那扇窗户，看着她偶尔走动的身影，看着她停下来低头看手机的侧影。
终于，一辆出租车出现在路口的转角。
车灯由远及近，缓缓驶入小区门口，停了下来。后车门打开，一个人影钻了出来。
祁向离的目光在触及那个身影的瞬间，骤然冷却。
他太熟悉那个人了。即使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即使路灯的光线昏暗不清，他也一眼就能认出那道清瘦挺拔的身影——谢柏舟。
他穿着一件浅色的衬衫，手里拖着一个登机箱，风尘仆仆，显然刚从机场赶回来。他关上车门，甚至没有等出租车完全停稳，就已经大步流星地朝小区里走去。他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
单元楼的声控灯一层一层地亮起，比刚才更快、更急，像是有什么人在用奔跑的速度向上攀登，迫不及待地要去见某个人。
祁向离坐在车里，一动不动。
他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同一时刻，林观潮正在厨房里搅动着锅里的粥。
小米粥已经在灶上煮了二十多分钟，米香从锅里弥漫开来，在狭小的厨房里氤氲出温暖的雾气。
她加了少量的红枣和枸杞，又放了一点点冰糖，这是她从小跟着外婆学会的做法，养胃，又好喝。
她听到楼道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太快了，快到不像是正常上楼的速度，而像是在跑。
她放下勺子，擦了擦手，转身走向门口。她刚拉开防盗门的锁扣，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拉开了。
谢柏舟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衣袖卷到小臂，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他的呼吸急促而不稳，胸口起伏着，像是一路狂奔上来的。他手里还攥着行李箱的拉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看到林观潮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穿着他给她买的那条围裙，白色的棉麻质地，领口和口袋边缘绣着小雏菊的花纹。
她的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颊被厨房的热气蒸得微微泛红。她就站在他面前，穿着他买的围裙，在他家的厨房里，等他回来。
谢柏舟的心，甜得快要流出蜜来。
他松开行李箱的拉杆，一步跨进门里，张开双臂，把她整个人拥进了怀里。
林观潮被他抱了个满怀，手里的门把手差点脱手。她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闷在他的胸口：“关门关门，蚊子要进来了。”
谢柏舟没有动。他抱着她，把脸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有小米粥的香气，混着她自己干净清爽的味道，让他连日来在上海积攒的所有疲惫和压抑，在这一瞬间全部烟消云散。
“关。”他说，脚往后一勾，把门带上了。
林观潮在他怀里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不挣了。
她任由他抱着，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像安抚一只大型犬：“飞机上是不是没吃东西？胃痛不痛？”
谢柏舟闷闷地“嗯”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
林观潮就知道是这样。她轻轻推开他一些：“熬了小米粥，加了红枣和枸杞，趁热喝一点。先去洗手。”
谢柏舟终于松开了她，但目光依然黏在她身上，像是要用视线把她的轮廓再描摹一遍。他听话地去洗手间洗了手，然后跟着她走进了厨房。
厨房很小，两个人站在里面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谢柏舟靠在门框边上，看着她揭开锅盖，用勺子轻轻搅动锅里的粥，热气氤氲而上，在她面前形成一层薄薄的雾。
她用勺子舀了一点，吹了吹，尝了一口，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关火，拿碗来盛。
谢柏舟就那样看着她，目光一刻也不曾移开。
她在他的厨房里，穿着他买的围裙，给他熬粥。
这个画面他曾在心里幻想过无数次，但当它真实地发生在眼前的时候，他还是觉得幸福来得太猛烈了，猛烈到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祁向离没有把车开走。
他把车缓缓滑入小区对面一条辅路旁的树荫下，熄了火，关了车灯。车窗降下半截，夜风裹着夏末的潮热气息涌进来，但他丝毫感觉不到凉意。
他的目光追随着那个身影，一路穿过小区大门，沿着甬道走到单元楼下。声控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像是某种无声的指引，在夜色中勾勒出她前行的轨迹。
三层的灯亮了。
靠东边的那扇窗户亮了。
祁向离的瞳孔微微收缩。那是厨房。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纱窗渗出来，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柔软。天气还没有完全转凉，窗户半开着，纱窗的网格在灯光中若隐若现。
他看到了她。
林观潮走进厨房，身影在纱窗后面影影绰绰。
她脱下外套，随手搭在什么地方，然后开始在厨房里走动。
打开冰箱，取出什么东西，拧开水龙头洗手，从柜子里拿出锅子。她在做饭。
祁向离坐在车里，双手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他贪婪地看着那扇窗户里模糊而温暖的身影，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又酸又胀，透不过气来。
他惊喜地发现自己竟然能看见她。
他恐惧地发现自己的惊喜有多么卑微。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那扇窗户，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他看见她系上围裙，带子在腰后打成一只蝴蝶结，动作熟练而自然。他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一个人。
只有她一个人。
谢柏舟没有出现。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脏猛地松了一下，但也只是松了那么一瞬。
因为紧接着，一个更残忍的念头就涌了上来：也许她只是不想让他知道，这是她和谢柏舟共同的住处。也许在他心里，他依然只是一个不值得透露过多私人信息的外人。
他坐在车里，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不知道自己在楼下坐了多久，也许十五分钟，也许半小时。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看着那扇窗户，看着她偶尔走动的身影，看着她停下来低头看手机的侧影。
终于，一辆出租车出现在路口的转角。
车灯由远及近，缓缓驶入小区门口，停了下来。后车门打开，一个人影钻了出来。
祁向离的目光在触及那个身影的瞬间，骤然冷却。
他太熟悉那个人了。即使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即使路灯的光线昏暗不清，他也一眼就能认出那道清瘦挺拔的身影——谢柏舟。
他穿着一件浅色的衬衫，手里拖着一个登机箱，风尘仆仆，显然刚从机场赶回来。他关上车门，甚至没有等出租车完全停稳，就已经大步流星地朝小区里走去。他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
单元楼的声控灯一层一层地亮起，比刚才更快、更急，像是有什么人在用奔跑的速度向上攀登，迫不及待地要去见某个人。
祁向离坐在车里，一动不动。
他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同一时刻，林观潮正在厨房里搅动着锅里的粥。
小米粥已经在灶上煮了二十多分钟，米香从锅里弥漫开来，在狭小的厨房里氤氲出温暖的雾气。
她加了少量的红枣和枸杞，又放了一点点冰糖，这是她从小跟着外婆学会的做法，养胃，又好喝。
她听到楼道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太快了，快到不像是正常上楼的速度，而像是在跑。
她放下勺子，擦了擦手，转身走向门口。她刚拉开防盗门的锁扣，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拉开了。
谢柏舟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衣袖卷到小臂，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他的呼吸急促而不稳，胸口起伏着，像是一路狂奔上来的。他手里还攥着行李箱的拉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看到林观潮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穿着他给她买的那条围裙，白色的棉麻质地，领口和口袋边缘绣着小雏菊的花纹。
她的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颊被厨房的热气蒸得微微泛红。她就站在他面前，穿着他买的围裙，在他家的厨房里，等他回来。
谢柏舟的心，甜得快要流出蜜来。
他松开行李箱的拉杆，一步跨进门里，张开双臂，把她整个人拥进了怀里。
林观潮被他抱了个满怀，手里的门把手差点脱手。她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闷在他的胸口：“关门关门，蚊子要进来了。”
谢柏舟没有动。他抱着她，把脸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有小米粥的香气，混着她自己干净清爽的味道，让他连日来在上海积攒的所有疲惫和压抑，在这一瞬间全部烟消云散。
“关。”他说，脚往后一勾，把门带上了。
林观潮在他怀里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不挣了。
她任由他抱着，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像安抚一只大型犬：“飞机上是不是没吃东西？胃痛不痛？”
谢柏舟闷闷地“嗯”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
林观潮就知道是这样。她轻轻推开他一些：“熬了小米粥，加了红枣和枸杞，趁热喝一点。先去洗手。”
谢柏舟终于松开了她，但目光依然黏在她身上，像是要用视线把她的轮廓再描摹一遍。他听话地去洗手间洗了手，然后跟着她走进了厨房。
厨房很小，两个人站在里面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谢柏舟靠在门框边上，看着她揭开锅盖，用勺子轻轻搅动锅里的粥，热气氤氲而上，在她面前形成一层薄薄的雾。
她用勺子舀了一点，吹了吹，尝了一口，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关火，拿碗来盛。
谢柏舟就那样看着她，目光一刻也不曾移开。
她在他的厨房里，穿着他买的围裙，给他熬粥。
这个画面他曾在心里幻想过无数次，但当它真实地发生在眼前的时候，他还是觉得幸福来得太猛烈了，猛烈到让他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