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穹渊纺者（5）最聪明的克苏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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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泥马，你太过分了！”
穆青骂了一句，下一秒外套破碎，裂金在操场的灯光下闪烁金光，轻轻割开那团蛛丝茧。
玩梗学生憋红了脸，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泰建文与沈园雪则在震惊中，也掏出了手枪。
周围全是离开操场准备去食堂吃饭的学生，看到这一幕也是呆住，纷纷掏出手机拍照、录像。
“穆青主席，你们学生会正在彩排话剧吗？”
“你们这动作真标准。”
穆青眼珠子转了转，立刻承认这一事实。
“我们准备表演《三英大战蜘蛛侠》。”
“哈哈哈，穆主席真幽默！”
在一片哄笑声中，众位学生离开。
穆青则是给玩梗学生道了歉，然后塞给他一张红票子，就说这是补偿，因为道具失控了。
在后者的声声“义父”中，这才平息了事端。
前后不过半分钟，穹渊纺者早已进入天源花园。
三人对视一眼，穆青看向背着巴雷特的沈园雪，又看了看不远处的赵丁怡，随后指向废弃宿舍：
“那里是个合适狙击点，你和赵丁怡呆在那边吧。”
沈园雪点头，转身去寻赵丁怡了。
穆青与泰建文对视一眼，眼神阴沉的步入天源花园。
“穆青，你对人类很友好啊！”
穹渊纺者的声音在回荡，就像数千只蜘蛛同时在墙壁夹层里摩擦螯牙的声响。
穆青感到有股湿滑从耳道里渗出，伸手一抹才发现是血。
他的鼓膜被某种次声波震伤，随后是一股诡异的寂静。
若非远方广播站还有“宝贝宝贝我是你的大树”的欢快歌声，穆青还以为双耳失聪。
然而那歌声只是持续了几句便戛然停止。
本该虫鸣鸟叫的深秋，却连一丝风声都听不见。
穆青挥出一刀，砍在鹅卵石小径上，发出的声响却被某种无形的屏障吞噬。
惨白的灯光透过树叶间隙投下斑驳光影，那群光斑缓慢蠕动。
两人警觉的后撤一步，只见地面上爬满了各类蛛形生物。
“小心假山那边！”
泰建文突然压低声音。
穆青抬眼看去，发现假山的石缝间渗出银白色的黏液，正顺着一些不知名的爬山虎往上攀爬，在灯光下折射出银白金属的光泽。
无数粗细不一的半透明蛛丝，正随着某种节奏缓缓收缩。
“啊！”
泰建文惨叫一声，大喊：“我怎么看不见了！”
穆青也一样。
但他的右眼是混乱蛇眼，透过蛇眼的视野，看见整片花园被蛛丝笼罩，悬浮着一个个由蛛丝编织成的茧状物。
那些丝线每颤动一次，就会从茧中扯出几段模糊的记忆碎片，只有瞎的那只眼和泰建文能看到。
有学生上课的画面，有情侣约会的场景，甚至还有他们刚才在操场上的对峙。
穆青拥有真实世界的视野，他搀扶着泰建文，一步一步挪向正中心位置的穹渊纺者。
空气中飘荡着低于人类听觉范围的嗡鸣，他们每前进一步，不舒服的感觉就增强一分，到最后甚至能看见声波在空气中形成的透明涟漪。
“来吧，谈谈。”
一个个熟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穹渊纺者显出本体，正倒悬在蛛网中心。
八条覆盖着刚毛的节肢优雅拨动蛛丝。
而它的上半身...已经不可名状，是由无数张人脸拼接成的恐怖集合体。
每张脸都在发出不同的声音，有讲课声、笑声、哭泣声，最中心的那张脸赫然孙元楠惊恐的表情。
“你们知道吗？”
那拼接的嘴巴一张一合，声音变得异常清晰。
人类的大脑是最完美的纺锤。
一条前肢轻轻挑起黏在网上的记忆碎片。
“只需要一点点引导...”
随着“啪”的轻响，那段记忆突然延展成细长的丝线。
“就能纺出我最想要的负面情绪。”
“可总是有人妄图直视那不可名状的伟大存在。”
“而你，穆青，我忍你很久了。”
穆青的右手悄悄摸向裂金。
这把伊贺家祖传的太刀正在高频振动，帝级晶核闪耀光芒。
但可怕的是，他发现左手缠满蛛丝。
蛛丝顺着他的血管往皮下钻，在皮肤表面凸起蚯蚓般的纹路。
“不要妄图反抗，这是我的领域。”穹渊纺者提醒道。
“你能读取我的想法？”穆青感到意外。
“当然！你在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眼睛是改造的，可以看到我的本体，你想出其不意一刀劈下我，是吗？”
“是，现在我不想了，我们谈谈吧。”穆青释然一笑，充斥着自信。
对付读心术最好的办法就是“癫”，而他够癫。
“很好！”穹渊纺者点头，那无数张人皮也在晃动。
而泰建文看不见，他的眼前全是一些被穹渊纺者杀死之人的记忆片段，他已经陷入其中，神情处于呆滞状态。
接下来的交流只有穆青与穹渊纺者。
“你应该知道，我们与猎人是相互依存的关系。”穹渊纺者开口讲述那套歪理。
“把世界比喻成非洲大草原，我们克苏鲁是狮子，你们就是鬣狗，叫得好听点是海耶娜，就像你们自称为【御灵联盟猎人】、【食物链顶端】一样。”
“所以，我们为什么不能共存呢？就像你们的高层那样，将整个景城化为神魔养殖场。”
穹渊纺者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那些扭曲的人脸浮现出诡异微笑。
“狮子吃饱了就会休息，鬣狗也能分到残羹剩饭。景城就是我们的草原。”
穆青的左手已经完全僵化，银白色的蛛丝在他的皮下蠕动，每动一下都令他感到生痛。
但他却兴奋的笑了，笑得比穹渊纺者还要癫狂：“很恰当的比喻，请继续说。”
“你很特别，穆青。”
穹渊纺者的节肢轻轻拨动蛛网，整个天源花园仿佛在颤动。
“说实话，我还要感谢你帮我除掉了【黑潮蟾蜍】、【梦魇魔蝰】，那两个蠢货妄图后来居上，占据校园。没想到却被你给解决了，哈哈。”
“你帮我、帮御灵联盟都搞定了不安定因素，还契合了他们的研究成果——【混乱蛇眼】，却又保持着人类少有的理智。所以你现在到底是克苏鲁一族还是人类一族？我对你很是期待。我们可以缔结契约——你帮我筛选合适的猎物，我和小助手对他们进行洗脑，而我....保证不碰你在乎的人，只要你告诉我一声，我会让所有克苏鲁远离那些人。”
那些悬挂在蛛网上的白茧突然展开，浮现出老妈、泰建文、沈园雪、赵丁怡等人的影像。
穹渊纺者的声音带着蛊惑：“想想看，你作为学生会主席只需要帮我散播一些无关紧要的价值观、思想，挑起学生之间的戾气。
我变强的同时也会给你一些其他区域克苏鲁的名单，这样你可以给联盟上交晶核。
如此不仅能保护珍视之人的平安，还能保留猎人的身份，享受食物链顶端待遇。”
“至于那些因戾气而亡的人类.........这不正是你们猎人所谓的‘必要牺牲'吗？”
它说的好有道理！
穆青心中非常认同，这穹渊纺者无疑是他遇到的最聪明克苏鲁。
而更远处，废弃宿舍楼顶闪烁红外激光。
沈园雪已经发出了信号。
穆青心中一惊，整个天源花园都被蛛网覆盖，她居然也能找出漏洞，不愧是神枪手。
“听起来很公平。”
穆青强行抑制内心想法，完全按照穹渊纺者的提议走。
他慢慢举起被蛛丝替换了血管的左手。
“但我有个更好的提议。”
穹渊纺者的人脸集体露出疑惑的表情。
就在这一瞬间，穆青突然用裂金斩断左臂！
鲜血、蛛丝喷涌而出的同时，右眼的蛇瞳爆发出刺目红光：“我提议，你先死爆出晶核！”
............
“草泥马，你太过分了！”
穆青骂了一句，下一秒外套破碎，裂金在操场的灯光下闪烁金光，轻轻割开那团蛛丝茧。
玩梗学生憋红了脸，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泰建文与沈园雪则在震惊中，也掏出了手枪。
周围全是离开操场准备去食堂吃饭的学生，看到这一幕也是呆住，纷纷掏出手机拍照、录像。
“穆青主席，你们学生会正在彩排话剧吗？”
“你们这动作真标准。”
穆青眼珠子转了转，立刻承认这一事实。
“我们准备表演《三英大战蜘蛛侠》。”
“哈哈哈，穆主席真幽默！”
在一片哄笑声中，众位学生离开。
穆青则是给玩梗学生道了歉，然后塞给他一张红票子，就说这是补偿，因为道具失控了。
在后者的声声“义父”中，这才平息了事端。
前后不过半分钟，穹渊纺者早已进入天源花园。
三人对视一眼，穆青看向背着巴雷特的沈园雪，又看了看不远处的赵丁怡，随后指向废弃宿舍：
“那里是个合适狙击点，你和赵丁怡呆在那边吧。”
沈园雪点头，转身去寻赵丁怡了。
穆青与泰建文对视一眼，眼神阴沉的步入天源花园。
“穆青，你对人类很友好啊！”
穹渊纺者的声音在回荡，就像数千只蜘蛛同时在墙壁夹层里摩擦螯牙的声响。
穆青感到有股湿滑从耳道里渗出，伸手一抹才发现是血。
他的鼓膜被某种次声波震伤，随后是一股诡异的寂静。
若非远方广播站还有“宝贝宝贝我是你的大树”的欢快歌声，穆青还以为双耳失聪。
然而那歌声只是持续了几句便戛然停止。
本该虫鸣鸟叫的深秋，却连一丝风声都听不见。
穆青挥出一刀，砍在鹅卵石小径上，发出的声响却被某种无形的屏障吞噬。
惨白的灯光透过树叶间隙投下斑驳光影，那群光斑缓慢蠕动。
两人警觉的后撤一步，只见地面上爬满了各类蛛形生物。
“小心假山那边！”
泰建文突然压低声音。
穆青抬眼看去，发现假山的石缝间渗出银白色的黏液，正顺着一些不知名的爬山虎往上攀爬，在灯光下折射出银白金属的光泽。
无数粗细不一的半透明蛛丝，正随着某种节奏缓缓收缩。
“啊！”
泰建文惨叫一声，大喊：“我怎么看不见了！”
穆青也一样。
但他的右眼是混乱蛇眼，透过蛇眼的视野，看见整片花园被蛛丝笼罩，悬浮着一个个由蛛丝编织成的茧状物。
那些丝线每颤动一次，就会从茧中扯出几段模糊的记忆碎片，只有瞎的那只眼和泰建文能看到。
有学生上课的画面，有情侣约会的场景，甚至还有他们刚才在操场上的对峙。
穆青拥有真实世界的视野，他搀扶着泰建文，一步一步挪向正中心位置的穹渊纺者。
空气中飘荡着低于人类听觉范围的嗡鸣，他们每前进一步，不舒服的感觉就增强一分，到最后甚至能看见声波在空气中形成的透明涟漪。
“来吧，谈谈。”
一个个熟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穹渊纺者显出本体，正倒悬在蛛网中心。
八条覆盖着刚毛的节肢优雅拨动蛛丝。
而它的上半身...已经不可名状，是由无数张人脸拼接成的恐怖集合体。
每张脸都在发出不同的声音，有讲课声、笑声、哭泣声，最中心的那张脸赫然孙元楠惊恐的表情。
“你们知道吗？”
那拼接的嘴巴一张一合，声音变得异常清晰。
人类的大脑是最完美的纺锤。
一条前肢轻轻挑起黏在网上的记忆碎片。
“只需要一点点引导...”
随着“啪”的轻响，那段记忆突然延展成细长的丝线。
“就能纺出我最想要的负面情绪。”
“可总是有人妄图直视那不可名状的伟大存在。”
“而你，穆青，我忍你很久了。”
穆青的右手悄悄摸向裂金。
这把伊贺家祖传的太刀正在高频振动，帝级晶核闪耀光芒。
但可怕的是，他发现左手缠满蛛丝。
蛛丝顺着他的血管往皮下钻，在皮肤表面凸起蚯蚓般的纹路。
“不要妄图反抗，这是我的领域。”穹渊纺者提醒道。
“你能读取我的想法？”穆青感到意外。
“当然！你在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眼睛是改造的，可以看到我的本体，你想出其不意一刀劈下我，是吗？”
“是，现在我不想了，我们谈谈吧。”穆青释然一笑，充斥着自信。
对付读心术最好的办法就是“癫”，而他够癫。
“很好！”穹渊纺者点头，那无数张人皮也在晃动。
而泰建文看不见，他的眼前全是一些被穹渊纺者杀死之人的记忆片段，他已经陷入其中，神情处于呆滞状态。
接下来的交流只有穆青与穹渊纺者。
“你应该知道，我们与猎人是相互依存的关系。”穹渊纺者开口讲述那套歪理。
“把世界比喻成非洲大草原，我们克苏鲁是狮子，你们就是鬣狗，叫得好听点是海耶娜，就像你们自称为【御灵联盟猎人】、【食物链顶端】一样。”
“所以，我们为什么不能共存呢？就像你们的高层那样，将整个景城化为神魔养殖场。”
穹渊纺者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那些扭曲的人脸浮现出诡异微笑。
“狮子吃饱了就会休息，鬣狗也能分到残羹剩饭。景城就是我们的草原。”
穆青的左手已经完全僵化，银白色的蛛丝在他的皮下蠕动，每动一下都令他感到生痛。
但他却兴奋的笑了，笑得比穹渊纺者还要癫狂：“很恰当的比喻，请继续说。”
“你很特别，穆青。”
穹渊纺者的节肢轻轻拨动蛛网，整个天源花园仿佛在颤动。
“说实话，我还要感谢你帮我除掉了【黑潮蟾蜍】、【梦魇魔蝰】，那两个蠢货妄图后来居上，占据校园。没想到却被你给解决了，哈哈。”
“你帮我、帮御灵联盟都搞定了不安定因素，还契合了他们的研究成果——【混乱蛇眼】，却又保持着人类少有的理智。所以你现在到底是克苏鲁一族还是人类一族？我对你很是期待。我们可以缔结契约——你帮我筛选合适的猎物，我和小助手对他们进行洗脑，而我....保证不碰你在乎的人，只要你告诉我一声，我会让所有克苏鲁远离那些人。”
那些悬挂在蛛网上的白茧突然展开，浮现出老妈、泰建文、沈园雪、赵丁怡等人的影像。
穹渊纺者的声音带着蛊惑：“想想看，你作为学生会主席只需要帮我散播一些无关紧要的价值观、思想，挑起学生之间的戾气。
我变强的同时也会给你一些其他区域克苏鲁的名单，这样你可以给联盟上交晶核。
如此不仅能保护珍视之人的平安，还能保留猎人的身份，享受食物链顶端待遇。”
“至于那些因戾气而亡的人类.........这不正是你们猎人所谓的‘必要牺牲'吗？”
它说的好有道理！
穆青心中非常认同，这穹渊纺者无疑是他遇到的最聪明克苏鲁。
而更远处，废弃宿舍楼顶闪烁红外激光。
沈园雪已经发出了信号。
穆青心中一惊，整个天源花园都被蛛网覆盖，她居然也能找出漏洞，不愧是神枪手。
“听起来很公平。”
穆青强行抑制内心想法，完全按照穹渊纺者的提议走。
他慢慢举起被蛛丝替换了血管的左手。
“但我有个更好的提议。”
穹渊纺者的人脸集体露出疑惑的表情。
就在这一瞬间，穆青突然用裂金斩断左臂！
鲜血、蛛丝喷涌而出的同时，右眼的蛇瞳爆发出刺目红光：“我提议，你先死爆出晶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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