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组织往事特别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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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所不知道的优子——不是组织里的精英成员，不是与他和琴酒并肩作战的干姐，而只是一个普通的妻子，普通的准妈妈，对平凡未来充满憧憬的女人。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优子的了解，竟如此之少。
温馨的时刻没有持续太久。优子突然皱眉，手按在腹部，脸色发白。
“怎么了？”龙舌兰紧张地问。
“没...没事，可能是假性宫缩...”优子的声音有些不稳，但她很快调整呼吸，“这段时间经常这样，不碍事的。”
龙舌兰没有怀疑。他起身去厨房继续准备晚餐，优子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白恒却注意到了异常——优子的内力波动极不稳定。
她修炼的是与他和琴酒同源的内功，虽然不像他们那样专精，但也不至于连孕期都难以控制。
除非...她受过某种伤。
他走近优子，仔细观察。她的脉象紊乱，丹田处有细微的裂痕——那是被某种特殊力量侵蚀的痕迹。
这种侵蚀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而是缓慢、持续的过程。
优子被人下过暗手。
而且时间不短。
白恒想起，六年前的自己还在组织某处执行长期任务，与优子联系不多。
她从未在电话里提过身体不适，每次都说“很好”“不用担心”。
他突然无比憎恨那时候的粗心。
六年前·东京·深秋·圣玛丽安娜医院
病房里的气氛本该是温馨的。
优子半靠在床头，长发披散，脸上带着即将为人母的温柔笑意。
她穿着宽松的病号服，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腹部，另一只手握着龙舌兰的手。
“又踢了。”她轻笑，“这小家伙，可真有精神。”
龙舌兰凑近她的肚子，假装严肃地说：“璃纱，不许欺负妈妈。等你出来，爸爸再陪你玩。”
优子被逗笑，但笑容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白恒站在窗边，目光看似落在窗外的街景，实则内力外放，仔细探查着周围的每一丝气息。
他的眉头微皱——那种感觉又出现了，若有若无，如影随形，却怎么也抓不住。
“白恒。”优子唤他，“别站那么远，过来坐。”
白恒转身，走到床边。他看着优子，这个自幼照顾他、护着他的干姐，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优子姐。”他开口，声音低沉，“我感觉有些不对。”
优子的笑容微微凝固，随即恢复自然：“什么不对？”
“说不上来。”白恒摇头，“但自从今早开始，就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我探查了医院周围三公里，没有任何异常。”
琴酒靠在门边的墙上，闻言抬眼：“你太多疑了。”
“也许。”白恒没有反驳，“但优子姐临产在即，谨慎些总没错。”
他看向龙舌兰：“龙舌兰，警视厅那边今天有什么异常吗？”
龙舌兰想了想：“没有。一切正常。我请假的时候，目暮警部还特意批准了，说让我好好陪优子。”
白恒的眉头皱得更紧。太正常了。一切都太正常了。正常得反常。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起来。白恒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组织的紧急联络号码。
“喂？”
“白恒，总部紧急任务。”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你在医院？需要你立刻返回。”
“什么任务？”
“朗姆亲自下令。有个重要目标在成田机场出现，需要你去确认。情况紧急，必须现在出发。”
白恒沉默片刻：“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看向优子。
“要走？”优子的语气平静，但眼中有一丝失落。
“紧急任务。”白恒说，“但我不会走远。琴酒，你留在这里。”
琴酒点头。
白恒走到床边，俯身轻轻拥抱优子：“优子姐，等我回来。璃纱出生时，我一定在。”
优子拍拍他的背：“去吧。自己小心。”
白恒直起身，看向琴酒，眼神意味深长。两人自幼一起长大，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琴酒明白他的意思：看好这里，有任何异常立刻通知我。
他转身离开。房门轻轻关上。
病房里只剩下优子、龙舌兰和琴酒。
窗外，秋日的阳光正好。没有人知道，一场风暴正在逼近。
白恒走出医院大门时，那种不安感再次袭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强烈。
他停下脚步，内力全开，神识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一公里，两公里，三公里...依然没有任何异常。
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医院对面的咖啡馆里，几个上班族在喝咖啡闲聊；旁边的便利店里，主妇们在挑选晚餐食材；远处的公园里，孩子们在秋千上欢笑。
一切都那么正常，正常到不真实。
白恒收回神识，眉头紧锁。他想返回病房，但任务紧急——朗姆亲自下令的任务，不去就是违抗组织命令。
虽然以他和琴酒的地位，违抗命令不至于受罚，但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况且，琴酒在那里。龙舌兰也在那里。医院周围还埋伏着基安蒂、科恩、爱尔兰、皮斯克等组织核心成员。
这是他离开前暗中布置的——以各种名义让他们“恰好”在这家医院附近待命。
这样的配置，就算是FbI的精锐部队来了，也讨不到便宜。
白恒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停车场。
他发动汽车，驶离医院。后视镜里，圣玛丽安娜医院的白色建筑越来越远。
就在他的车消失在第一个路口拐角的瞬间，医院对面的咖啡馆里，那个喝咖啡的上班族放下杯子，拿出手机，发出一条短信。
便利店里挑选食材的主妇，也拿出了手机。
公园里陪孩子荡秋千的父亲，同样拿出了手机。
同一时间，不同的坐标，不同的身份，发出相同的讯息——
“目标确认，行动开始。”
美国·FbI总部纽约分部
詹姆斯·布莱克正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突然私人手机震动。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神色微变，立刻接通。
“喂？”
“目标出现在东京圣玛丽安娜医院。位置已确认。组织核心成员琴酒、龙舌兰在病房内。外围有基安蒂、科恩等狙击手待命。”
詹姆斯放下电话，深吸一口气。琴酒，那个让FbI损失惨重的男人，那个与赤井秀一纠缠多年的宿敌，终于有确切位置了。
他按下内线：“叫上秀一，紧急任务。目标东京。”
英国·军情六处总部
m夫人的办公室门被敲响。一个年轻特工快步走进来，递上一份加密文件。
“长官，东京传来情报。目标确认。”
m夫人接过文件，快速浏览，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琴酒...还有白恒的姐姐。有趣。”
她放下文件：“让007准备。这次，我们要抢在cIA和FbI前面。”
日本·公安警察总部
风见裕也匆匆走进黑田兵卫的办公室：“长官，线报。目标出现在圣玛丽安娜医院。组织代号成员琴酒、龙舌兰正在现场。
另外，情报提到一个名叫‘优子’的女性，似乎是白恒的姐姐，即将生产。”
黑田兵卫沉默片刻：“公安的耻辱啊。组织在我们眼皮底下活动这么多年，这次...”
他站起身：“调集所有可用力量，包围医院。这次，不能让他们跑了。”
美国·cIA东京分部
同样的情报，不同的接收者。
cIA驻东京负责人看着手中的情报，眼神闪烁：“琴酒，龙舌兰，还有白恒的姐姐...这简直是组织核心成员聚会。”
他冷笑一声：“通知所有行动人员。这次，我们要让FbI和公安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情报之王。”
与此同时
琴酒靠在病房门边的墙上，双眼微闭，看似在养神，实则内力运转，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突然，他睁开眼睛。
不对劲。
那种感觉很微妙，如同平静湖面下的暗流。
不是杀意，不是敌意，而是某种更隐晦的东西——大量人员正在向这个方向汇聚。
琴酒走到窗边，极目远眺。
街道上的人流依旧，车流依旧，看似一切正常。
但在他这个从小在组织长大、无数次从生死边缘爬回来的人眼中，那些“正常”的人流中，有太多不正常的细节——
那个推着婴儿车的女人，婴儿车里没有婴儿，只有一堆衣物；
那个遛狗的老人，狗绳是松的，狗根本没有在遛，而是警惕地四处张望；
那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从五分钟前就停在那里，发动机却没有熄火；
那个在报刊亭前看报纸的男人，手中的报纸一直没有翻页...
琴酒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转身，看向优子：“我们必须离开。现在。”
优子一怔：“怎么了？”
“有人来了。”琴酒言简意赅，“很多人。”
他拿出手机，快速给白恒发了一条信息：“有情况。速回。”
龙舌兰脸色一变：“有多少人？”
“不知道。”琴酒说，“但能让这么多人悄无声息地包围这里，对方来头不小。”
他看向优子：“能走吗？”
优子手按在腹部，脸色苍白。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起身，却突然僵住。
“怎么了？”龙舌兰紧张地问。
优子的声音有些颤抖：“羊水...破了。”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琴酒闭眼一瞬，再次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走不了，就打。”
他拿出手机，快速向在外围待命的基安蒂等人发出指令：“敌袭。准备接战。”
龙舌兰扶住优子，手心全是冷汗：“优子...”
优子握住他的手，声音虚弱却坚定：“别慌。我没事。让孩子平安出生，其他的...不重要。”
她看向琴酒，眼中有一丝恳求：“琴酒，保护好他们。”
琴酒点头，没有说话。他走向门口，拉开房门。
走廊里，护士推着手术车匆匆赶来。她们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只知道有一个产妇需要紧急送往手术室。
优子被扶上手术车。龙舌兰握紧她的手，跟随着车子向手术室移动。
琴酒走在最后，右手已经探入怀中，握住了伯莱塔的枪柄。
就在手术车即将进入手术室的瞬间，第一声枪响划破了医院的宁静。
基安蒂趴在一公里外的楼顶，通过狙击镜观察着医院方向。
她看到大量黑色车辆从四面八方向医院汇聚，看到从车上下来的武装人员，看到他们手持的制式武器。
“乖乖，这是捅了马蜂窝了？”她喃喃道，随即对准为首车辆的轮胎，扣动扳机。
狙击弹精准击中轮胎，车辆失控撞向路边。但更多的车辆冲了过来。
科恩在另一栋楼顶，同样扣动扳机。他的目标是那些试图接近医院正门的武装人员。
一枪，两枪，三枪...每一枪都带走一条生命。
但敌人太多了。
FbI、cIA、公安、军情六处...四国精锐同时行动，人数优势完全碾压。
基安蒂和科恩的狙击虽然精准，但挡不住潮水般涌来的敌人。
“琴酒！”基安蒂对着通讯器喊道，“挡不住了！他们人太多了！”
医院内，琴酒已经拔枪。他和爱尔兰、皮斯克等人守在手术室外的走廊里，与冲进来的敌人展开激烈交火。
子弹横飞，硝烟弥漫。手术室的红灯刺目地亮着，里面正在进行一场生死攸关的手术。
琴酒打空一个弹夹，迅速换上新的。他的眉头紧锁——不是因为战斗的激烈，而是因为他能感觉到，敌人正在源源不断地涌来，而他们的人，却在不断减少。
皮斯克倒下了。肩膀中弹，但还在坚持战斗。
爱尔兰也中枪了，大腿血流如注，却依然咬着牙扣动扳机。
基安蒂和科恩还在楼顶狙击，但敌人的火力压制让他们难以有效发挥。
琴酒的手机震动，是白恒的回复：“十分钟。”
琴酒看向手术室的红灯，又看向走廊尽头越来越近的敌人。
十分钟，在这种烈度的战斗中，几乎是永恒。
他深吸一口气，内力运转。虽然不如白恒那样精擅此道，但从小被白恒带着修炼，他的内力也有了一定火候。
此刻全力运转，他能感知到敌人的情绪——恐惧、兴奋、紧张、贪婪...各种情绪交织成一张大网，向他笼罩而来。
琴酒利用这种感知，预判着敌人的动向。
他在敌人扣动扳机的前一刻侧身，子弹擦着耳边飞过；他在敌人即将投出手雷的瞬间开枪，手雷在敌人手中爆炸。
但即使如此，也挡不住敌人潮水般的进攻。
手术室内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
琴酒的嘴角微微上扬——璃纱，出生了。
这是他所不知道的优子——不是组织里的精英成员，不是与他和琴酒并肩作战的干姐，而只是一个普通的妻子，普通的准妈妈，对平凡未来充满憧憬的女人。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优子的了解，竟如此之少。
温馨的时刻没有持续太久。优子突然皱眉，手按在腹部，脸色发白。
“怎么了？”龙舌兰紧张地问。
“没...没事，可能是假性宫缩...”优子的声音有些不稳，但她很快调整呼吸，“这段时间经常这样，不碍事的。”
龙舌兰没有怀疑。他起身去厨房继续准备晚餐，优子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白恒却注意到了异常——优子的内力波动极不稳定。
她修炼的是与他和琴酒同源的内功，虽然不像他们那样专精，但也不至于连孕期都难以控制。
除非...她受过某种伤。
他走近优子，仔细观察。她的脉象紊乱，丹田处有细微的裂痕——那是被某种特殊力量侵蚀的痕迹。
这种侵蚀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而是缓慢、持续的过程。
优子被人下过暗手。
而且时间不短。
白恒想起，六年前的自己还在组织某处执行长期任务，与优子联系不多。
她从未在电话里提过身体不适，每次都说“很好”“不用担心”。
他突然无比憎恨那时候的粗心。
六年前·东京·深秋·圣玛丽安娜医院
病房里的气氛本该是温馨的。
优子半靠在床头，长发披散，脸上带着即将为人母的温柔笑意。
她穿着宽松的病号服，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腹部，另一只手握着龙舌兰的手。
“又踢了。”她轻笑，“这小家伙，可真有精神。”
龙舌兰凑近她的肚子，假装严肃地说：“璃纱，不许欺负妈妈。等你出来，爸爸再陪你玩。”
优子被逗笑，但笑容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白恒站在窗边，目光看似落在窗外的街景，实则内力外放，仔细探查着周围的每一丝气息。
他的眉头微皱——那种感觉又出现了，若有若无，如影随形，却怎么也抓不住。
“白恒。”优子唤他，“别站那么远，过来坐。”
白恒转身，走到床边。他看着优子，这个自幼照顾他、护着他的干姐，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优子姐。”他开口，声音低沉，“我感觉有些不对。”
优子的笑容微微凝固，随即恢复自然：“什么不对？”
“说不上来。”白恒摇头，“但自从今早开始，就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我探查了医院周围三公里，没有任何异常。”
琴酒靠在门边的墙上，闻言抬眼：“你太多疑了。”
“也许。”白恒没有反驳，“但优子姐临产在即，谨慎些总没错。”
他看向龙舌兰：“龙舌兰，警视厅那边今天有什么异常吗？”
龙舌兰想了想：“没有。一切正常。我请假的时候，目暮警部还特意批准了，说让我好好陪优子。”
白恒的眉头皱得更紧。太正常了。一切都太正常了。正常得反常。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起来。白恒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组织的紧急联络号码。
“喂？”
“白恒，总部紧急任务。”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你在医院？需要你立刻返回。”
“什么任务？”
“朗姆亲自下令。有个重要目标在成田机场出现，需要你去确认。情况紧急，必须现在出发。”
白恒沉默片刻：“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看向优子。
“要走？”优子的语气平静，但眼中有一丝失落。
“紧急任务。”白恒说，“但我不会走远。琴酒，你留在这里。”
琴酒点头。
白恒走到床边，俯身轻轻拥抱优子：“优子姐，等我回来。璃纱出生时，我一定在。”
优子拍拍他的背：“去吧。自己小心。”
白恒直起身，看向琴酒，眼神意味深长。两人自幼一起长大，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琴酒明白他的意思：看好这里，有任何异常立刻通知我。
他转身离开。房门轻轻关上。
病房里只剩下优子、龙舌兰和琴酒。
窗外，秋日的阳光正好。没有人知道，一场风暴正在逼近。
白恒走出医院大门时，那种不安感再次袭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强烈。
他停下脚步，内力全开，神识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一公里，两公里，三公里...依然没有任何异常。
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医院对面的咖啡馆里，几个上班族在喝咖啡闲聊；旁边的便利店里，主妇们在挑选晚餐食材；远处的公园里，孩子们在秋千上欢笑。
一切都那么正常，正常到不真实。
白恒收回神识，眉头紧锁。他想返回病房，但任务紧急——朗姆亲自下令的任务，不去就是违抗组织命令。
虽然以他和琴酒的地位，违抗命令不至于受罚，但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况且，琴酒在那里。龙舌兰也在那里。医院周围还埋伏着基安蒂、科恩、爱尔兰、皮斯克等组织核心成员。
这是他离开前暗中布置的——以各种名义让他们“恰好”在这家医院附近待命。
这样的配置，就算是FbI的精锐部队来了，也讨不到便宜。
白恒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停车场。
他发动汽车，驶离医院。后视镜里，圣玛丽安娜医院的白色建筑越来越远。
就在他的车消失在第一个路口拐角的瞬间，医院对面的咖啡馆里，那个喝咖啡的上班族放下杯子，拿出手机，发出一条短信。
便利店里挑选食材的主妇，也拿出了手机。
公园里陪孩子荡秋千的父亲，同样拿出了手机。
同一时间，不同的坐标，不同的身份，发出相同的讯息——
“目标确认，行动开始。”
美国·FbI总部纽约分部
詹姆斯·布莱克正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突然私人手机震动。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神色微变，立刻接通。
“喂？”
“目标出现在东京圣玛丽安娜医院。位置已确认。组织核心成员琴酒、龙舌兰在病房内。外围有基安蒂、科恩等狙击手待命。”
詹姆斯放下电话，深吸一口气。琴酒，那个让FbI损失惨重的男人，那个与赤井秀一纠缠多年的宿敌，终于有确切位置了。
他按下内线：“叫上秀一，紧急任务。目标东京。”
英国·军情六处总部
m夫人的办公室门被敲响。一个年轻特工快步走进来，递上一份加密文件。
“长官，东京传来情报。目标确认。”
m夫人接过文件，快速浏览，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琴酒...还有白恒的姐姐。有趣。”
她放下文件：“让007准备。这次，我们要抢在cIA和FbI前面。”
日本·公安警察总部
风见裕也匆匆走进黑田兵卫的办公室：“长官，线报。目标出现在圣玛丽安娜医院。组织代号成员琴酒、龙舌兰正在现场。
另外，情报提到一个名叫‘优子’的女性，似乎是白恒的姐姐，即将生产。”
黑田兵卫沉默片刻：“公安的耻辱啊。组织在我们眼皮底下活动这么多年，这次...”
他站起身：“调集所有可用力量，包围医院。这次，不能让他们跑了。”
美国·cIA东京分部
同样的情报，不同的接收者。
cIA驻东京负责人看着手中的情报，眼神闪烁：“琴酒，龙舌兰，还有白恒的姐姐...这简直是组织核心成员聚会。”
他冷笑一声：“通知所有行动人员。这次，我们要让FbI和公安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情报之王。”
与此同时
琴酒靠在病房门边的墙上，双眼微闭，看似在养神，实则内力运转，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突然，他睁开眼睛。
不对劲。
那种感觉很微妙，如同平静湖面下的暗流。
不是杀意，不是敌意，而是某种更隐晦的东西——大量人员正在向这个方向汇聚。
琴酒走到窗边，极目远眺。
街道上的人流依旧，车流依旧，看似一切正常。
但在他这个从小在组织长大、无数次从生死边缘爬回来的人眼中，那些“正常”的人流中，有太多不正常的细节——
那个推着婴儿车的女人，婴儿车里没有婴儿，只有一堆衣物；
那个遛狗的老人，狗绳是松的，狗根本没有在遛，而是警惕地四处张望；
那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从五分钟前就停在那里，发动机却没有熄火；
那个在报刊亭前看报纸的男人，手中的报纸一直没有翻页...
琴酒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转身，看向优子：“我们必须离开。现在。”
优子一怔：“怎么了？”
“有人来了。”琴酒言简意赅，“很多人。”
他拿出手机，快速给白恒发了一条信息：“有情况。速回。”
龙舌兰脸色一变：“有多少人？”
“不知道。”琴酒说，“但能让这么多人悄无声息地包围这里，对方来头不小。”
他看向优子：“能走吗？”
优子手按在腹部，脸色苍白。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起身，却突然僵住。
“怎么了？”龙舌兰紧张地问。
优子的声音有些颤抖：“羊水...破了。”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琴酒闭眼一瞬，再次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走不了，就打。”
他拿出手机，快速向在外围待命的基安蒂等人发出指令：“敌袭。准备接战。”
龙舌兰扶住优子，手心全是冷汗：“优子...”
优子握住他的手，声音虚弱却坚定：“别慌。我没事。让孩子平安出生，其他的...不重要。”
她看向琴酒，眼中有一丝恳求：“琴酒，保护好他们。”
琴酒点头，没有说话。他走向门口，拉开房门。
走廊里，护士推着手术车匆匆赶来。她们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只知道有一个产妇需要紧急送往手术室。
优子被扶上手术车。龙舌兰握紧她的手，跟随着车子向手术室移动。
琴酒走在最后，右手已经探入怀中，握住了伯莱塔的枪柄。
就在手术车即将进入手术室的瞬间，第一声枪响划破了医院的宁静。
基安蒂趴在一公里外的楼顶，通过狙击镜观察着医院方向。
她看到大量黑色车辆从四面八方向医院汇聚，看到从车上下来的武装人员，看到他们手持的制式武器。
“乖乖，这是捅了马蜂窝了？”她喃喃道，随即对准为首车辆的轮胎，扣动扳机。
狙击弹精准击中轮胎，车辆失控撞向路边。但更多的车辆冲了过来。
科恩在另一栋楼顶，同样扣动扳机。他的目标是那些试图接近医院正门的武装人员。
一枪，两枪，三枪...每一枪都带走一条生命。
但敌人太多了。
FbI、cIA、公安、军情六处...四国精锐同时行动，人数优势完全碾压。
基安蒂和科恩的狙击虽然精准，但挡不住潮水般涌来的敌人。
“琴酒！”基安蒂对着通讯器喊道，“挡不住了！他们人太多了！”
医院内，琴酒已经拔枪。他和爱尔兰、皮斯克等人守在手术室外的走廊里，与冲进来的敌人展开激烈交火。
子弹横飞，硝烟弥漫。手术室的红灯刺目地亮着，里面正在进行一场生死攸关的手术。
琴酒打空一个弹夹，迅速换上新的。他的眉头紧锁——不是因为战斗的激烈，而是因为他能感觉到，敌人正在源源不断地涌来，而他们的人，却在不断减少。
皮斯克倒下了。肩膀中弹，但还在坚持战斗。
爱尔兰也中枪了，大腿血流如注，却依然咬着牙扣动扳机。
基安蒂和科恩还在楼顶狙击，但敌人的火力压制让他们难以有效发挥。
琴酒的手机震动，是白恒的回复：“十分钟。”
琴酒看向手术室的红灯，又看向走廊尽头越来越近的敌人。
十分钟，在这种烈度的战斗中，几乎是永恒。
他深吸一口气，内力运转。虽然不如白恒那样精擅此道，但从小被白恒带着修炼，他的内力也有了一定火候。
此刻全力运转，他能感知到敌人的情绪——恐惧、兴奋、紧张、贪婪...各种情绪交织成一张大网，向他笼罩而来。
琴酒利用这种感知，预判着敌人的动向。
他在敌人扣动扳机的前一刻侧身，子弹擦着耳边飞过；他在敌人即将投出手雷的瞬间开枪，手雷在敌人手中爆炸。
但即使如此，也挡不住敌人潮水般的进攻。
手术室内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
琴酒的嘴角微微上扬——璃纱，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