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立弗莱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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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震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格外清晰。
白恒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接通。
“说。”
电话那头传来琴酒低沉的声音：“东京这边的计划一切正常。工藤新一已经查到情妇的线索，正在一步步接近我们设下的饵。”
白恒微微颔首：“小兰呢？”
“还在等。”琴酒顿了顿，“她比我想象的更有耐心。”
白恒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一直都很特别。”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东京繁华的夜景，灯火璀璨，车流如织。
这座城市永远不会沉睡，就像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暗流，永远不会停止涌动。
“欧洲那边，准备好了吗？”他问。
琴酒沉默了两秒：“基安蒂他们已经在等你的指令了。不过...”
“不过什么？”
“他们不理解为什么要现在动手。”琴酒说，“朗姆的位置我们掌握了三年，一直按兵不动。现在突然要行动，他们有些疑惑。”
白恒转过身，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那张照片上。
照片里，优子抱着刚出生的璃纱，笑容温柔而满足。那是她生前最后一张照片，也是白恒最珍贵的宝物之一。
“告诉他们。”他说，“三年不是按兵不动，是等一个最好的时机。现在，时机到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还有，告诉他们，这次行动，是为了优子。”
琴酒没有立刻回应。
电话里只有轻微的电流声，和远处隐约的风声。
良久，琴酒开口：“他们会去的。”
“我知道。”白恒说，“让他们准备好，明天凌晨出发。具体的行动计划，我会发到你的终端。”
“明白。”
电话挂断。
白恒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久久没有动。
优子姐，你看到了吗？
那些曾经和你并肩作战的人，那些被你保护过的人，那些一直记着你的人...
他们要去为你讨回一个公道了。
而我，只能在这里，等着他们的消息。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六年前的那个夜晚。
优子躺在手术台上，用尽最后的力气看着他。
“不要为我复仇。”
他睁开眼，眼中一片平静。
优子姐，对不起。
这一次，我不能听你的了。
东京，组织安全屋，次日凌晨四点，基安蒂是被手机的震动吵醒的。
她睁开眼，黑暗中摸索着拿起手机，屏幕上闪烁着一条加密信息。
【任务指令：欧洲行动，目标朗姆。五点半集合，六点出发。详情见附件。——GIN】
基安蒂的睡意瞬间消失。
她坐起身，打开台灯，点开附件，快速浏览着任务详情。
朗姆。
那个隐藏在组织阴影中的二号人物，那个从未在公开场合露过面的神秘存在，那个...三年前被怀疑与优子之死有关的人。
基安蒂的手指微微收紧。
优子。
那个温柔如水的女人，那个总是笑着给她带点心的姐姐，那个在所有人都不看好她和科恩时，第一个说“你们很般配”的朋友。
她的眼眶有些发热。
八年了。
八年了，他们一直不知道优子到底是怎么死的，白恒不说，琴酒不说，龙舌兰更是从不提起，他们只知道，优子死了，死在产房里，死在璃纱出生的那一天。
可他们不信那是意外。
因为优子那么强，那么温柔，那么热爱这个世界，她怎么可能就这样死去？
现在，他们终于有了答案。
基安蒂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科恩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看到了？”科恩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丝她熟悉的温度。
“看到了。”基安蒂说，“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科恩顿了顿，“基安蒂...这一次，我们一起去。”
基安蒂的心跳漏了一拍。
科恩平时话很少，尤其是在任务前，他从来不会说这种话，从来不会表达任何多余的情绪。
可这一次，他说了。
“我们一起去。”
不是“你和我”，而是“我们”。
基安蒂的嘴角微微上扬。
“好。”她说，“一起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科恩的声音再次响起。
“基安蒂。”
“嗯？”
“等这次任务结束...”科恩的声音有些僵硬，像是在努力说出什么难以启齿的话，“我有话想对你说。”
基安蒂的心跳更快了。
她知道他想说什么。
她等了十八年，终于等到了。
“好。”她说，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几分，“我也有话想对你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轻的呼吸声，像是松了口气。
“六点见。”
“六点见。”
电话挂断。
基安蒂握着手机，坐在床边，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科恩那个木头，终于开窍了。
她站起身，开始收拾装备。
动作干脆利落，眼中却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
优子姐，你知道吗？
你一直希望我们在一起的那个木头，终于要开口了。
等这次任务结束，等我们替你报了仇...
我们就真的在一起了。
就像你一直希望的那样。
东京，组织安全屋，凌晨五点二十分，伏特加提前十分钟到达集合点。
他推开安全屋的门，发现基安蒂和科恩已经到了，两人坐在角落里，距离比平时近了一些，气氛也有些微妙的不同。
伏特加没有多想，只是走过去，在他们对面坐下。
“早。”他说。
“早。”基安蒂应了一声，目光却一直看着门口的方向。
科恩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伏特加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在想这次任务。
朗姆。
组织的二把手，地位仅次于那位先生的神秘人物。
据说他有很多替身，从不在同一个地方待太久，据说他掌握着组织最核心的秘密，知道那位先生的真实身份。
据说，八年前优子的死，和他有关。
伏特加睁开眼，看向天花板。
优子姐...
他记得第一次见到优子，是在十二年前。
那时候他还是个刚加入组织的新人，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优子比他大二十三岁，已经是组织里有名的核心成员。
她没有嫌弃他笨，反而耐心地教他很多东西。
“伏特加，你的优点是忠诚。”她曾经这样对他说，“只要你一直保持这份忠诚，总有一天会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后来，他找到了。
他成了琴酒的搭档，成了组织里最受信任的成员之一。
可优子，已经不在了。
伏特加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优子的笑容。
那个总是温柔地笑着，总是鼓励他，总是说“你一定可以的”的女人...
这次任务，是为了你。
等我做完这次任务...
他就真的可以退休了。
去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过普通人的生活。
就像优子一直希望的那样。
“伏特加。”
基安蒂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伏特加睁开眼，看向她。
“你在想什么？”基安蒂问，“表情那么奇怪。”
伏特加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在想退休以后的事。”
基安蒂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退休？你还年轻得很呢。”
“年轻也不一定非要干这个。”伏特加说，“等这次任务结束，我就跟琴酒大哥申请。”
基安蒂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真的想好了？”
伏特加点头。
“想好了。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开个小店，过普通人的日子。”他顿了顿，“优子姐一直希望我这样。”
基安蒂沉默了。
她想起优子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基安蒂，伏特加那孩子其实很单纯，他只是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如果有一天他找到了自己的方向，他会比任何人都坚定。”
优子姐，你看人真准。
她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门被推开了。
爱尔兰和皮斯克一起走进来。
爱尔兰的脸色比平时更冷，眼底却燃烧着压抑的怒火。
皮斯克则一如既往地沉稳，只是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透露出内心的不平静。
“都到了？”爱尔兰扫了一眼屋内，目光在基安蒂和科恩之间停留了一瞬，“琴酒呢？”
“还没来。”伏特加说。
爱尔兰点点头，走到一边坐下。
皮斯克跟在他身后，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
屋内一时寂静无声。
五个人，各怀心思，等待着那个即将到来的时刻。
凌晨五点四十五分门再次被推开。
琴酒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白恒。
屋内的气氛瞬间变了。
白恒很少出现在这种场合他通常待在幕后，遥控指挥，很少亲自露面，可今天，他来了。
基安蒂站起身，看着白恒。
白恒的目光扫过屋内的每一个人，最后停在基安蒂身上。
“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基安蒂说。
白恒点点头，走到房间中央。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这是朗姆的位置。”他说，“欧洲，瑞士，日内瓦。他会在那里停留三天，参加一个秘密会议，三天后，他会离开，去另一个地方。”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众人。
“这是三年来，我们第一次掌握他确切的位置。也是三年来，唯一一次机会。”
爱尔兰站起身，走到桌前，拿起那个信封。
他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文件，快速浏览。
朗姆的照片，朗姆的行程，朗姆的安保配置，朗姆的藏身地点...
所有的信息，一应俱全。
爱尔兰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确定这是他本人？不是替身？”
“确定。”白恒说，“我们用了三年时间，确认了他的所有替身和伪装。这个，是本人。”
爱尔兰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问什么。
因为他知道，白恒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皮斯克也站起身，走到爱尔兰身边，接过文件仔细查看。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一个老教授在研究学术论文，但他的眼底，却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
优子...
那个他一手带大的孩子，那个天赋异禀却从不骄傲的女孩，那个总是笑着说“老师，我又进步了”的学生...
她死了。
死在她最幸福的时刻。
死在她最想活下去的时候。
皮斯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只剩下冷静和专注。
“目标确认。”他说，“行动方案呢？”
白恒从怀中取出另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这是详细的行动计划。”他说，“你们五个人分成两组：基安蒂和科恩负责远程狙击，提供火力支援；伏特加、爱尔兰和皮斯克负责近距离突袭。具体分工和时间节点，都在里面。”
他顿了顿：“记住，朗姆身边至少有二十个保镖，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你们只有一次机会，一旦失手，就再也没有第二次了。”
基安蒂冷笑一声。
“二十个保镖？”她的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再多二十个也没用。”
科恩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基安蒂微微一怔，低头看向自己被握住的手。
科恩的手很暖，很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她没有挣开，反而轻轻回握。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一切尽在不言中。
皮斯克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优子，你看到了吗？
那两个孩子，终于在一起了。
伏特加则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手中的行动计划。
他的目光落在最后一页的备注栏上。
那里写着几个字：任务完成后，可申请退役。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快了。
很快就能见到她了。
那个在纽约音乐会上救下的女孩，那个一直等了他十二年的女孩...
秋庭玲子。
等这次任务结束，等替优子姐报了仇...
他就去找她。
告诉她，他还活着。
告诉她，他一直记得她。
告诉她，他想和她在一起。
“伏特加。”
琴酒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伏特加抬头，看向琴酒。
琴酒看着他，目光中似乎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消失不见。
“这次任务，你负责突破。”他说，“朗姆的藏身地点有防弹玻璃，需要近距离爆破。”
伏特加点头：“明白。”
琴酒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看向白恒。
白恒点了点头。
“那就这样。”他说，“六点出发，路上会有人接应你们。到了日内瓦，会有当地的情报员提供进一步支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记住，这次任务，不是为了组织，不是为了那位先生，而是为了优子。”
“为了优子。”
基安蒂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而坚定。
科恩握紧她的手。
伏特加站直身体。
爱尔兰和皮斯克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琴酒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想起优子最后一次见到他时说的话。
“琴酒，那些孩子，你要帮我照顾好。”
他当时只是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现在，他终于可以回答她了。
我会的。
用他们自己的方式。
手机震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格外清晰。
白恒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接通。
“说。”
电话那头传来琴酒低沉的声音：“东京这边的计划一切正常。工藤新一已经查到情妇的线索，正在一步步接近我们设下的饵。”
白恒微微颔首：“小兰呢？”
“还在等。”琴酒顿了顿，“她比我想象的更有耐心。”
白恒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一直都很特别。”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东京繁华的夜景，灯火璀璨，车流如织。
这座城市永远不会沉睡，就像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暗流，永远不会停止涌动。
“欧洲那边，准备好了吗？”他问。
琴酒沉默了两秒：“基安蒂他们已经在等你的指令了。不过...”
“不过什么？”
“他们不理解为什么要现在动手。”琴酒说，“朗姆的位置我们掌握了三年，一直按兵不动。现在突然要行动，他们有些疑惑。”
白恒转过身，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那张照片上。
照片里，优子抱着刚出生的璃纱，笑容温柔而满足。那是她生前最后一张照片，也是白恒最珍贵的宝物之一。
“告诉他们。”他说，“三年不是按兵不动，是等一个最好的时机。现在，时机到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还有，告诉他们，这次行动，是为了优子。”
琴酒没有立刻回应。
电话里只有轻微的电流声，和远处隐约的风声。
良久，琴酒开口：“他们会去的。”
“我知道。”白恒说，“让他们准备好，明天凌晨出发。具体的行动计划，我会发到你的终端。”
“明白。”
电话挂断。
白恒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久久没有动。
优子姐，你看到了吗？
那些曾经和你并肩作战的人，那些被你保护过的人，那些一直记着你的人...
他们要去为你讨回一个公道了。
而我，只能在这里，等着他们的消息。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六年前的那个夜晚。
优子躺在手术台上，用尽最后的力气看着他。
“不要为我复仇。”
他睁开眼，眼中一片平静。
优子姐，对不起。
这一次，我不能听你的了。
东京，组织安全屋，次日凌晨四点，基安蒂是被手机的震动吵醒的。
她睁开眼，黑暗中摸索着拿起手机，屏幕上闪烁着一条加密信息。
【任务指令：欧洲行动，目标朗姆。五点半集合，六点出发。详情见附件。——GIN】
基安蒂的睡意瞬间消失。
她坐起身，打开台灯，点开附件，快速浏览着任务详情。
朗姆。
那个隐藏在组织阴影中的二号人物，那个从未在公开场合露过面的神秘存在，那个...三年前被怀疑与优子之死有关的人。
基安蒂的手指微微收紧。
优子。
那个温柔如水的女人，那个总是笑着给她带点心的姐姐，那个在所有人都不看好她和科恩时，第一个说“你们很般配”的朋友。
她的眼眶有些发热。
八年了。
八年了，他们一直不知道优子到底是怎么死的，白恒不说，琴酒不说，龙舌兰更是从不提起，他们只知道，优子死了，死在产房里，死在璃纱出生的那一天。
可他们不信那是意外。
因为优子那么强，那么温柔，那么热爱这个世界，她怎么可能就这样死去？
现在，他们终于有了答案。
基安蒂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科恩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看到了？”科恩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丝她熟悉的温度。
“看到了。”基安蒂说，“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科恩顿了顿，“基安蒂...这一次，我们一起去。”
基安蒂的心跳漏了一拍。
科恩平时话很少，尤其是在任务前，他从来不会说这种话，从来不会表达任何多余的情绪。
可这一次，他说了。
“我们一起去。”
不是“你和我”，而是“我们”。
基安蒂的嘴角微微上扬。
“好。”她说，“一起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科恩的声音再次响起。
“基安蒂。”
“嗯？”
“等这次任务结束...”科恩的声音有些僵硬，像是在努力说出什么难以启齿的话，“我有话想对你说。”
基安蒂的心跳更快了。
她知道他想说什么。
她等了十八年，终于等到了。
“好。”她说，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几分，“我也有话想对你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轻的呼吸声，像是松了口气。
“六点见。”
“六点见。”
电话挂断。
基安蒂握着手机，坐在床边，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科恩那个木头，终于开窍了。
她站起身，开始收拾装备。
动作干脆利落，眼中却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
优子姐，你知道吗？
你一直希望我们在一起的那个木头，终于要开口了。
等这次任务结束，等我们替你报了仇...
我们就真的在一起了。
就像你一直希望的那样。
东京，组织安全屋，凌晨五点二十分，伏特加提前十分钟到达集合点。
他推开安全屋的门，发现基安蒂和科恩已经到了，两人坐在角落里，距离比平时近了一些，气氛也有些微妙的不同。
伏特加没有多想，只是走过去，在他们对面坐下。
“早。”他说。
“早。”基安蒂应了一声，目光却一直看着门口的方向。
科恩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伏特加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在想这次任务。
朗姆。
组织的二把手，地位仅次于那位先生的神秘人物。
据说他有很多替身，从不在同一个地方待太久，据说他掌握着组织最核心的秘密，知道那位先生的真实身份。
据说，八年前优子的死，和他有关。
伏特加睁开眼，看向天花板。
优子姐...
他记得第一次见到优子，是在十二年前。
那时候他还是个刚加入组织的新人，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优子比他大二十三岁，已经是组织里有名的核心成员。
她没有嫌弃他笨，反而耐心地教他很多东西。
“伏特加，你的优点是忠诚。”她曾经这样对他说，“只要你一直保持这份忠诚，总有一天会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后来，他找到了。
他成了琴酒的搭档，成了组织里最受信任的成员之一。
可优子，已经不在了。
伏特加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优子的笑容。
那个总是温柔地笑着，总是鼓励他，总是说“你一定可以的”的女人...
这次任务，是为了你。
等我做完这次任务...
他就真的可以退休了。
去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过普通人的生活。
就像优子一直希望的那样。
“伏特加。”
基安蒂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伏特加睁开眼，看向她。
“你在想什么？”基安蒂问，“表情那么奇怪。”
伏特加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在想退休以后的事。”
基安蒂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退休？你还年轻得很呢。”
“年轻也不一定非要干这个。”伏特加说，“等这次任务结束，我就跟琴酒大哥申请。”
基安蒂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真的想好了？”
伏特加点头。
“想好了。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开个小店，过普通人的日子。”他顿了顿，“优子姐一直希望我这样。”
基安蒂沉默了。
她想起优子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基安蒂，伏特加那孩子其实很单纯，他只是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如果有一天他找到了自己的方向，他会比任何人都坚定。”
优子姐，你看人真准。
她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门被推开了。
爱尔兰和皮斯克一起走进来。
爱尔兰的脸色比平时更冷，眼底却燃烧着压抑的怒火。
皮斯克则一如既往地沉稳，只是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透露出内心的不平静。
“都到了？”爱尔兰扫了一眼屋内，目光在基安蒂和科恩之间停留了一瞬，“琴酒呢？”
“还没来。”伏特加说。
爱尔兰点点头，走到一边坐下。
皮斯克跟在他身后，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
屋内一时寂静无声。
五个人，各怀心思，等待着那个即将到来的时刻。
凌晨五点四十五分门再次被推开。
琴酒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白恒。
屋内的气氛瞬间变了。
白恒很少出现在这种场合他通常待在幕后，遥控指挥，很少亲自露面，可今天，他来了。
基安蒂站起身，看着白恒。
白恒的目光扫过屋内的每一个人，最后停在基安蒂身上。
“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基安蒂说。
白恒点点头，走到房间中央。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这是朗姆的位置。”他说，“欧洲，瑞士，日内瓦。他会在那里停留三天，参加一个秘密会议，三天后，他会离开，去另一个地方。”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众人。
“这是三年来，我们第一次掌握他确切的位置。也是三年来，唯一一次机会。”
爱尔兰站起身，走到桌前，拿起那个信封。
他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文件，快速浏览。
朗姆的照片，朗姆的行程，朗姆的安保配置，朗姆的藏身地点...
所有的信息，一应俱全。
爱尔兰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确定这是他本人？不是替身？”
“确定。”白恒说，“我们用了三年时间，确认了他的所有替身和伪装。这个，是本人。”
爱尔兰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问什么。
因为他知道，白恒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皮斯克也站起身，走到爱尔兰身边，接过文件仔细查看。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一个老教授在研究学术论文，但他的眼底，却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
优子...
那个他一手带大的孩子，那个天赋异禀却从不骄傲的女孩，那个总是笑着说“老师，我又进步了”的学生...
她死了。
死在她最幸福的时刻。
死在她最想活下去的时候。
皮斯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只剩下冷静和专注。
“目标确认。”他说，“行动方案呢？”
白恒从怀中取出另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这是详细的行动计划。”他说，“你们五个人分成两组：基安蒂和科恩负责远程狙击，提供火力支援；伏特加、爱尔兰和皮斯克负责近距离突袭。具体分工和时间节点，都在里面。”
他顿了顿：“记住，朗姆身边至少有二十个保镖，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你们只有一次机会，一旦失手，就再也没有第二次了。”
基安蒂冷笑一声。
“二十个保镖？”她的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再多二十个也没用。”
科恩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基安蒂微微一怔，低头看向自己被握住的手。
科恩的手很暖，很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她没有挣开，反而轻轻回握。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一切尽在不言中。
皮斯克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优子，你看到了吗？
那两个孩子，终于在一起了。
伏特加则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手中的行动计划。
他的目光落在最后一页的备注栏上。
那里写着几个字：任务完成后，可申请退役。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快了。
很快就能见到她了。
那个在纽约音乐会上救下的女孩，那个一直等了他十二年的女孩...
秋庭玲子。
等这次任务结束，等替优子姐报了仇...
他就去找她。
告诉她，他还活着。
告诉她，他一直记得她。
告诉她，他想和她在一起。
“伏特加。”
琴酒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伏特加抬头，看向琴酒。
琴酒看着他，目光中似乎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消失不见。
“这次任务，你负责突破。”他说，“朗姆的藏身地点有防弹玻璃，需要近距离爆破。”
伏特加点头：“明白。”
琴酒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看向白恒。
白恒点了点头。
“那就这样。”他说，“六点出发，路上会有人接应你们。到了日内瓦，会有当地的情报员提供进一步支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记住，这次任务，不是为了组织，不是为了那位先生，而是为了优子。”
“为了优子。”
基安蒂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而坚定。
科恩握紧她的手。
伏特加站直身体。
爱尔兰和皮斯克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琴酒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想起优子最后一次见到他时说的话。
“琴酒，那些孩子，你要帮我照顾好。”
他当时只是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现在，他终于可以回答她了。
我会的。
用他们自己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