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两个世界的初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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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NE？”琴酒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我在想。”白恒说，“约尔那边有什么消息？”
“她三天前汇报过一次，说一切正常。之后就没有再联系。”
白恒点点头。
约尔一向谨慎，不主动联系，说明没有异常。
但纽约现在的局势，已经不能算“正常”了。
“通知约尔。”他说，“让她盯紧唐人街的情况。还有...”
他顿了顿。
“通知伏特加，让他去纽约。”
琴酒沉默了两秒。
“伏特加？他不是在欧洲吗？”
“让他从欧洲直接飞纽约。”白恒说，“正好，秋庭玲子下周要在纽约开演唱会。”
琴酒明白了。
“你想让他去见那个女人？”
白恒没有直接回答。
“他想退休，我给他机会。但退休之前，总得做点什么。”
他顿了顿：“而且，纽约现在需要人手。约尔一个人，未必够。”
琴酒沉默片刻。
“明白。”
电话挂断。
白恒收起手机，重新看向地图。
纽约。
那个城市，现在聚集了多少人？
工藤母子，约尔，即将抵达的伏特加，还有...
小兰。
她也要去了。
白恒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按照世界意志的尿性，这些人，大概率会被卷入同一个事件。
连环杀人案，侦探，凶手，受害者...
工藤新一那个世界主角，怎么可能错过这种案子？
而小兰...
她会遇到什么？
她会看到什么？
她会做出什么选择？
白恒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次纽约之行，将会改变很多事情。
他转身，走向咖啡馆深处。
身后，墙上的地图静静悬挂。
一条条红线，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次日下午，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小兰和园子走出到达大厅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机场里人潮涌动，各种肤色、各种语言的人穿梭往来。
巨大的广告牌上闪烁着英文，广播里用英语和西班牙语轮番播报着航班信息。
“哇...”园子张大了嘴，“这就是纽约啊...”
小兰也有些愣神。
她从未见过这么多外国人。
在国内，偶尔能看到几个金发碧眼的游客，但在这里，金发碧眼才是主流。
黑发的、棕发的、卷发的、直发的...各种各样的人，穿着各种各样的衣服，说着各种各样的语言。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渺小。
“小兰！快看！”园子拉着她的袖子，指向一个方向。
小兰顺着看去，愣住了。
一个巨大的广告牌上，秋庭玲子的照片正对着她们微笑。
“秋庭玲子演唱会！麦迪逊广场花园！就是后天！”园子激动得跳起来，“我们真的来了！真的能看到了！”
小兰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嗯，真的来了。”
两人拖着行李，走出机场。
外面，纽约的天空灰蒙蒙的，看不见太阳。
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混合着汽车尾气、食物香气和某种她叫不出来的东西。
一辆黄色出租车停在她们面前。
司机探出头，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问：“where to?”
园子愣了一下，看向小兰。
小兰深吸一口气，用英语回答：“manhattan， please. this hotel.”
她拿出手机，给司机看酒店地址。
司机看了一眼，点点头。
“Get in.”
两人把行李塞进后备箱，坐进车里。
出租车驶入车流，向着曼哈顿的方向开去。
小兰透过车窗，看着这座陌生的城市。
高楼大厦，霓虹灯牌，行色匆匆的人群...
这就是纽约。
这就是新一现在在的地方。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
不知道，会不会遇到他。
抵达曼哈顿酒店时，已经是傍晚，两人办好入住，走进房间。
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有两张床，一个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街景。
园子扔下行李，直接扑到床上。
“累死了累死了...十几个小时啊...”她在床上滚来滚去，“不过终于到了！纽约！我们来啦！”
小兰笑着摇摇头，走到窗边。
窗外，曼哈顿的街道上人来人往，远处，可以看到高楼林立的天际线，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金色的光。
“小兰！”园子从床上爬起来，凑到她身边，“我们晚上出去逛逛吧？听说时代广场的夜景超美的！”
小兰想了想。
“你不累吗？”
“不累！”园子精神抖擞，“睡一觉就好了！现在才傍晚，出去逛一圈，吃个饭，正好！”
小兰看着她那兴奋的样子，点了点头。
“好。”
两人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走出酒店。
没过多久，两人便来到了时代广场，时代广场的繁华，远超她们的想象。
巨大的电子屏幕从四面八方包围着她们，上面播放着各种广告和新闻，人群川流不息，各种语言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喧嚣。
园子像个孩子一样，拿着手机到处拍照。
“小兰！快来！这里！”
“小兰！那边！那个广告牌好大！”
“小兰！你看那个扮演自由女神的！好搞笑！”
小兰跟在她身后，嘴角一直带着笑意。
这种喧嚣，这种热闹，这种什么都不用想的自由...
她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小兰。”园子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你看那边。”
小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街角，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正站在那儿，似乎在等人。他身材高大，面容普通，但那双眼睛...
小兰的心猛地一跳。
那双眼睛，她见过。
那是...鱼冢哥？
她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
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
“小兰？”园子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
小兰摇摇头。
“没什么。可能看错了。”
两人继续向前走。
但小兰的心中，却留下了一个疑问。
鱼冢哥..怎么会在这里？
与此同时，曼哈顿的另一条街，伏特加靠在墙边，望着小兰和园子远去的背影。
她们没看到他。
但他看到了她们。
从机场开始，他就一路跟着她们，确保她们安全抵达酒店。现在她们出来逛街，他也暗中跟着。
这是白恒交代的任务。
保护小兰。
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要保护一个普通的高中女生，但白恒说的，一定有他的道理。
手机震动。
他看了一眼，是约尔的消息。
［她们在时代广场。你盯着，我去周围转转。——荆棘］
伏特加回复了一个“好”字，收起手机。
他望着人群中那两个年轻的身影，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小兰...
她看起来和普通女孩没什么两样。可她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白恒在乎她。
琴酒大哥也在乎她。
这就够了。
他隐入人群中，继续暗中跟随。
纽约，某处公寓约尔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
她的手机里，是小兰和园子的照片。
没过多久，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是伏特加。
［她们回酒店了。一切正常。——伏特加］
［收到。今晚我守着，你休息。——荆棘］
［好。——伏特加］
约尔收起手机，拿起外套，走出门。
夜色中，她的身影融入黑暗，向着小兰她们住的酒店方向而去。
次日，秋庭玲子演唱会，麦迪逊广场花园外，人山人海。
小兰和园子随着人流，慢慢向入口移动，周围都是年轻女孩，手里拿着荧光棒和各种应援物，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天啊天啊，我紧张死了！”园子紧紧抓着小兰的手，“马上就要见到玲子本人了！活的玲子！”
小兰被她逗笑了。
“活的？不然还能是死的？”
“哎呀，你不懂！”园子说，“我可是她的铁粉！她的每一首歌我都会唱！”
小兰看着她那激动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园子就是这样，永远充满热情，永远能让她忘记烦恼。
两人终于进入场内，找到自己的座位。
演唱会还没开始，但现场已经沸腾了。
巨大的屏幕上播放着秋庭玲子的mV，粉丝们跟着一起唱，气氛热烈得像要掀翻屋顶。
“小兰！”园子凑过来，大声说，“待会儿玲子出来的时候，你一定要帮我拍！多拍几张！”
小兰点点头，拿出手机准备着。
突然，灯光暗了下来。
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
音乐响起。
舞台中央，一束光打下，一个优雅的身影缓缓升起。
秋庭玲子。
她穿着一袭白色长裙，长发披散在肩上，美得像画中的仙女。
“hello， New York!”她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Are you ready?”
尖叫声再次爆发。
音乐响起，演唱会正式开始。
演唱会现场同一时间，伏特加站在场馆外的一个角落，听着里面传来的音乐声。
他没有进去。
他没有票。
而且，他也不想进去。
十二年了。
十二年没见，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手机震动。
是约尔的消息。
［我在里面。小兰和园子都在。一切正常。——荆棘］
［好。——伏特加］
他收起手机，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十二年前的画面。
他一直记得她。
记得她昏迷前看他的那一眼。
记得她说的那声“谢谢”。
“三郎？”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伏特加猛地睁开眼睛。
面前，站着一个女人。
秋庭玲子。
她穿着便装，戴着帽子和口罩，显然是偷偷溜出来的，但那双眼睛，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玲子？你...”伏特加愣住了，“你怎么在这里？”
秋庭玲子看着他，眼中泪光闪烁。
“我看到了。”她说，“刚才在台上，我看到你了。你在外面，站在这个角落。”
伏特加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秋庭玲子摘下口罩，露出那张他日思夜想了十二年的脸。
“你为什么不进来？”她问，“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
伏特加的喉咙发紧。
“我...我不能...”
“不能什么？”秋庭玲子走近一步，“不能见我？不能告诉我你还活着？不能...”
她的声音哽咽了。
“你知道这十二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每天想着你，每天等着你，每天都去那个我们相遇的地方...”
伏特加的眼眶也有些发热。
“对不起...”他轻声说，“玲子，对不起...”
秋庭玲子看着他，眼泪终于落下。
“别说对不起。”她说，“抱我。”
伏特加愣住了。
秋庭玲子看着他，眼中带着期待和紧张。
“十二年了。”她说，“我等了你十二年。现在你终于站在我面前，还等什么？”
伏特加深吸一口气，张开双臂。
秋庭玲子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两人就这样抱着，在纽约的夜色中，久久没有分开。
场馆内，音乐还在继续。
场馆外，两个等了十二年的人，终于重逢。
演唱会结束深夜，小兰和园子随着人流走出场馆。
“太好听了！太好看了！”园子激动得语无伦次，“玲子真的太棒了！她的现场比cd还好听！”
小兰也笑着点头。
确实，秋庭玲子的歌声很美，美得让人忘记一切烦恼。
“小兰，你饿不饿？”园子问，“我们去吃点夜宵吧？”
小兰想了想，点点头。
“好。”
两人沿着街道走着，寻找还在营业的餐厅。
走了没多久，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骚动。
“站住！别跑！”
“抓住他！”
小兰抬头看去，愣住了。
前方，两个年轻男子正拼命奔跑，身后追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
跑在前面的那个男人怀里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另一个则护在他们身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这是...什么情况？
园子也愣住了。
“小兰...这...”
话还没说完，那两个男子已经跑到她们面前。
跑在前面的那个看起来有些邋遢，穿着一件花衬衫，嘴里喊着：“让开让开！快让开！”
护在旁边的那个则年轻一些，戴着一副眼镜，眼神锐利。
就在他们即将从身边跑过的瞬间，小兰突然愣住了。
因为她看到了。
金色的光芒。
耀眼如日光的金色。
那两个男人身上，都笼罩着这种光芒。
和工藤新一，一模一样。
小兰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们是谁？
为什么会有和世界主角一样的命格？
“hINE？”琴酒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我在想。”白恒说，“约尔那边有什么消息？”
“她三天前汇报过一次，说一切正常。之后就没有再联系。”
白恒点点头。
约尔一向谨慎，不主动联系，说明没有异常。
但纽约现在的局势，已经不能算“正常”了。
“通知约尔。”他说，“让她盯紧唐人街的情况。还有...”
他顿了顿。
“通知伏特加，让他去纽约。”
琴酒沉默了两秒。
“伏特加？他不是在欧洲吗？”
“让他从欧洲直接飞纽约。”白恒说，“正好，秋庭玲子下周要在纽约开演唱会。”
琴酒明白了。
“你想让他去见那个女人？”
白恒没有直接回答。
“他想退休，我给他机会。但退休之前，总得做点什么。”
他顿了顿：“而且，纽约现在需要人手。约尔一个人，未必够。”
琴酒沉默片刻。
“明白。”
电话挂断。
白恒收起手机，重新看向地图。
纽约。
那个城市，现在聚集了多少人？
工藤母子，约尔，即将抵达的伏特加，还有...
小兰。
她也要去了。
白恒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按照世界意志的尿性，这些人，大概率会被卷入同一个事件。
连环杀人案，侦探，凶手，受害者...
工藤新一那个世界主角，怎么可能错过这种案子？
而小兰...
她会遇到什么？
她会看到什么？
她会做出什么选择？
白恒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次纽约之行，将会改变很多事情。
他转身，走向咖啡馆深处。
身后，墙上的地图静静悬挂。
一条条红线，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次日下午，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小兰和园子走出到达大厅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机场里人潮涌动，各种肤色、各种语言的人穿梭往来。
巨大的广告牌上闪烁着英文，广播里用英语和西班牙语轮番播报着航班信息。
“哇...”园子张大了嘴，“这就是纽约啊...”
小兰也有些愣神。
她从未见过这么多外国人。
在国内，偶尔能看到几个金发碧眼的游客，但在这里，金发碧眼才是主流。
黑发的、棕发的、卷发的、直发的...各种各样的人，穿着各种各样的衣服，说着各种各样的语言。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渺小。
“小兰！快看！”园子拉着她的袖子，指向一个方向。
小兰顺着看去，愣住了。
一个巨大的广告牌上，秋庭玲子的照片正对着她们微笑。
“秋庭玲子演唱会！麦迪逊广场花园！就是后天！”园子激动得跳起来，“我们真的来了！真的能看到了！”
小兰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嗯，真的来了。”
两人拖着行李，走出机场。
外面，纽约的天空灰蒙蒙的，看不见太阳。
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混合着汽车尾气、食物香气和某种她叫不出来的东西。
一辆黄色出租车停在她们面前。
司机探出头，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问：“where to?”
园子愣了一下，看向小兰。
小兰深吸一口气，用英语回答：“manhattan， please. this hotel.”
她拿出手机，给司机看酒店地址。
司机看了一眼，点点头。
“Get in.”
两人把行李塞进后备箱，坐进车里。
出租车驶入车流，向着曼哈顿的方向开去。
小兰透过车窗，看着这座陌生的城市。
高楼大厦，霓虹灯牌，行色匆匆的人群...
这就是纽约。
这就是新一现在在的地方。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
不知道，会不会遇到他。
抵达曼哈顿酒店时，已经是傍晚，两人办好入住，走进房间。
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有两张床，一个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街景。
园子扔下行李，直接扑到床上。
“累死了累死了...十几个小时啊...”她在床上滚来滚去，“不过终于到了！纽约！我们来啦！”
小兰笑着摇摇头，走到窗边。
窗外，曼哈顿的街道上人来人往，远处，可以看到高楼林立的天际线，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金色的光。
“小兰！”园子从床上爬起来，凑到她身边，“我们晚上出去逛逛吧？听说时代广场的夜景超美的！”
小兰想了想。
“你不累吗？”
“不累！”园子精神抖擞，“睡一觉就好了！现在才傍晚，出去逛一圈，吃个饭，正好！”
小兰看着她那兴奋的样子，点了点头。
“好。”
两人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走出酒店。
没过多久，两人便来到了时代广场，时代广场的繁华，远超她们的想象。
巨大的电子屏幕从四面八方包围着她们，上面播放着各种广告和新闻，人群川流不息，各种语言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喧嚣。
园子像个孩子一样，拿着手机到处拍照。
“小兰！快来！这里！”
“小兰！那边！那个广告牌好大！”
“小兰！你看那个扮演自由女神的！好搞笑！”
小兰跟在她身后，嘴角一直带着笑意。
这种喧嚣，这种热闹，这种什么都不用想的自由...
她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小兰。”园子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你看那边。”
小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街角，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正站在那儿，似乎在等人。他身材高大，面容普通，但那双眼睛...
小兰的心猛地一跳。
那双眼睛，她见过。
那是...鱼冢哥？
她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
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
“小兰？”园子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
小兰摇摇头。
“没什么。可能看错了。”
两人继续向前走。
但小兰的心中，却留下了一个疑问。
鱼冢哥..怎么会在这里？
与此同时，曼哈顿的另一条街，伏特加靠在墙边，望着小兰和园子远去的背影。
她们没看到他。
但他看到了她们。
从机场开始，他就一路跟着她们，确保她们安全抵达酒店。现在她们出来逛街，他也暗中跟着。
这是白恒交代的任务。
保护小兰。
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要保护一个普通的高中女生，但白恒说的，一定有他的道理。
手机震动。
他看了一眼，是约尔的消息。
［她们在时代广场。你盯着，我去周围转转。——荆棘］
伏特加回复了一个“好”字，收起手机。
他望着人群中那两个年轻的身影，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小兰...
她看起来和普通女孩没什么两样。可她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白恒在乎她。
琴酒大哥也在乎她。
这就够了。
他隐入人群中，继续暗中跟随。
纽约，某处公寓约尔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
她的手机里，是小兰和园子的照片。
没过多久，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是伏特加。
［她们回酒店了。一切正常。——伏特加］
［收到。今晚我守着，你休息。——荆棘］
［好。——伏特加］
约尔收起手机，拿起外套，走出门。
夜色中，她的身影融入黑暗，向着小兰她们住的酒店方向而去。
次日，秋庭玲子演唱会，麦迪逊广场花园外，人山人海。
小兰和园子随着人流，慢慢向入口移动，周围都是年轻女孩，手里拿着荧光棒和各种应援物，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天啊天啊，我紧张死了！”园子紧紧抓着小兰的手，“马上就要见到玲子本人了！活的玲子！”
小兰被她逗笑了。
“活的？不然还能是死的？”
“哎呀，你不懂！”园子说，“我可是她的铁粉！她的每一首歌我都会唱！”
小兰看着她那激动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园子就是这样，永远充满热情，永远能让她忘记烦恼。
两人终于进入场内，找到自己的座位。
演唱会还没开始，但现场已经沸腾了。
巨大的屏幕上播放着秋庭玲子的mV，粉丝们跟着一起唱，气氛热烈得像要掀翻屋顶。
“小兰！”园子凑过来，大声说，“待会儿玲子出来的时候，你一定要帮我拍！多拍几张！”
小兰点点头，拿出手机准备着。
突然，灯光暗了下来。
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
音乐响起。
舞台中央，一束光打下，一个优雅的身影缓缓升起。
秋庭玲子。
她穿着一袭白色长裙，长发披散在肩上，美得像画中的仙女。
“hello， New York!”她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Are you ready?”
尖叫声再次爆发。
音乐响起，演唱会正式开始。
演唱会现场同一时间，伏特加站在场馆外的一个角落，听着里面传来的音乐声。
他没有进去。
他没有票。
而且，他也不想进去。
十二年了。
十二年没见，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手机震动。
是约尔的消息。
［我在里面。小兰和园子都在。一切正常。——荆棘］
［好。——伏特加］
他收起手机，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十二年前的画面。
他一直记得她。
记得她昏迷前看他的那一眼。
记得她说的那声“谢谢”。
“三郎？”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伏特加猛地睁开眼睛。
面前，站着一个女人。
秋庭玲子。
她穿着便装，戴着帽子和口罩，显然是偷偷溜出来的，但那双眼睛，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玲子？你...”伏特加愣住了，“你怎么在这里？”
秋庭玲子看着他，眼中泪光闪烁。
“我看到了。”她说，“刚才在台上，我看到你了。你在外面，站在这个角落。”
伏特加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秋庭玲子摘下口罩，露出那张他日思夜想了十二年的脸。
“你为什么不进来？”她问，“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
伏特加的喉咙发紧。
“我...我不能...”
“不能什么？”秋庭玲子走近一步，“不能见我？不能告诉我你还活着？不能...”
她的声音哽咽了。
“你知道这十二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每天想着你，每天等着你，每天都去那个我们相遇的地方...”
伏特加的眼眶也有些发热。
“对不起...”他轻声说，“玲子，对不起...”
秋庭玲子看着他，眼泪终于落下。
“别说对不起。”她说，“抱我。”
伏特加愣住了。
秋庭玲子看着他，眼中带着期待和紧张。
“十二年了。”她说，“我等了你十二年。现在你终于站在我面前，还等什么？”
伏特加深吸一口气，张开双臂。
秋庭玲子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两人就这样抱着，在纽约的夜色中，久久没有分开。
场馆内，音乐还在继续。
场馆外，两个等了十二年的人，终于重逢。
演唱会结束深夜，小兰和园子随着人流走出场馆。
“太好听了！太好看了！”园子激动得语无伦次，“玲子真的太棒了！她的现场比cd还好听！”
小兰也笑着点头。
确实，秋庭玲子的歌声很美，美得让人忘记一切烦恼。
“小兰，你饿不饿？”园子问，“我们去吃点夜宵吧？”
小兰想了想，点点头。
“好。”
两人沿着街道走着，寻找还在营业的餐厅。
走了没多久，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骚动。
“站住！别跑！”
“抓住他！”
小兰抬头看去，愣住了。
前方，两个年轻男子正拼命奔跑，身后追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
跑在前面的那个男人怀里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另一个则护在他们身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这是...什么情况？
园子也愣住了。
“小兰...这...”
话还没说完，那两个男子已经跑到她们面前。
跑在前面的那个看起来有些邋遢，穿着一件花衬衫，嘴里喊着：“让开让开！快让开！”
护在旁边的那个则年轻一些，戴着一副眼镜，眼神锐利。
就在他们即将从身边跑过的瞬间，小兰突然愣住了。
因为她看到了。
金色的光芒。
耀眼如日光的金色。
那两个男人身上，都笼罩着这种光芒。
和工藤新一，一模一样。
小兰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们是谁？
为什么会有和世界主角一样的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