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落成宴－主第一日－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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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年十月二十四日周二、中午、露米恩庄园。
————————
「午好。」
见我进门，阿贝多首先打了招呼。在他身后不远处有一扇门——那扇门是通向雪山研究所的——暂时应该没人知道这件事。
「谁？」桑多涅原本是背对着入口的、听见了动静猛地回头——「呵、是你啊。」
「呃……」这是什么发展？「你们难道在聊什么危险的话题？」
「没有。因为阿贝多说、你们认识科学院的家伙——我还以为是那些人来了。」
「你不想见到科学院的人？」
「只是没必要见。」桑多涅转过头去——「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我不想回应没意义的话题。」
在来这里之前，我去找卡雷斯问了维吉尔的事。
他当然是受到了桑尼他们的严刑拷打——那家伙对自己的实力没什么概念，上周目坑我们的计划就有点太想当然了。所以、面对桑尼的各种手段，自然是全都招了。
包括他受命寻找阿兰相关旧物的事。但他对自己最大的老板是谁并不清楚——干他们这一行大多是只有一个固定的接头人、其他成员就算擦肩而过也不会认出来。
而巧合的是、那个接头人在布鲁瓦死掉的那几天前后就失踪了——反而是维吉尔不知道为什么逃过一劫。因为没有了发布命令的人，所以他就干回了杀人越货的老本行。
这其中肯定有些联系——但可以说是毫无证据线索。按照一般的推理思路，只能从还活着的泽法德身上找突破口了吧？
至于那些人被灭口的原因……大概和瓦谢之死有关吧。瓦谢掌握了很多地下社会的情报——也就是「把柄」——他一死、也不知道这些情报会落到谁手里。
所以只能直接尽可能地切割，以免官方找上门来。同时、留下一些不明真相的、「下线的下线」不处理，日后再接着利用——？这大概是维吉尔没被灭口的原因。
至于瓦谢手里情报的最终去处……当然是沫芒宫。我虽然对那些东西有点感兴趣，但并不想掺和太深——所以在原卡布里埃商会被整顿的时候、就把发现的各种可疑文件全交上去了。
至于怎么处理，就是枫丹官方要考虑的事咯。
所以、总的来说，维吉尔没提供什么特别有效的证词——大部分都是已知情报。但作为在这个时间点上能得到的、「有人在觊觎阿兰的遗产」这个情报，应该在桑多涅这里已经够用了吧。
「我想就阿兰·吉约丹的事和你谈谈。」所以我对桑多涅这么说。
「哦——这样啊。」不知道为什么、她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是我猜错了什么？
「还是说、我打断了什么重要的话题？」
「桑多涅女士为我展现了一些有趣的算式——而我需要点时间研究。」阿贝多说。
「行——那我们去哪儿谈？」桑多涅从沙发上起身。
「还是壶里吧。」
————————
「嚯——这是什么技术。」桑多涅有些惊诧，「最开始还以为你在开玩笑呢。」
「璃月的仙家术法……怎么说呢，确实有点原理不明。」
「算了——先不纠结这个。至少，这里看起来还挺清净的——要是我在至冬的研究室也有这种环境就好了——而且、不用每天被人烦。」
「桑多涅……」哥伦比娅也跟来了——正用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对着桑多涅。
「咳。我是说多托雷和潘塔罗涅之类的烦人家伙。」桑多涅扭过头去。
感觉哥伦比娅一直都在跟着桑多涅。这次也是一起进了壶里——我也没法拒绝她。而且桑多涅嘴上不饶人，实际上也没有真的想摆脱哥伦比娅？大概吧。
请她们在屋里坐下后、我端来茶水和点心。毕竟她之前说过「茶会」什么的字眼。
「二位、庄园的招待还算满意吗？」我问。
「还行，一般般吧。」桑多涅随口答道。
「嗯……不错。」哥伦比娅点点头，「就是早上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两个太阳。」
「噗。」是说我们看日出的时候啊……以她的感知能力去看玛薇卡，确实感觉会有些耀眼吧。
「行了——客套话就这样吧。你想谈什么？不只是有关阿兰的事吧。」
「确实。」而且、根据情况，我可能会觉得把那件事告诉她。但……
「哥伦比娅小姐也要听吗？」如果只是桑多涅、我姑且还能研判一下影响……但我对哥伦比娅几乎一无所知。
「我也可以不听。」她轻飘飘地说，「反正在至冬的时候、也经常在会议上假装听着，实际上在想别的事。」
「喂！」桑多涅有些无语。
呃……所以她这个第三席究竟是什么定位啊……像是老板安排在高位却什么都不干的究极关系户。还是说、她已经以其他形式和冰之女皇做了交易……？
「不过、如果是和桑多涅有关的事，我会尽量认真听的。」哥伦比娅补充道。
唔……这下我有些尴尬了。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好像没法直接赶走她。但是、我也不能冒着风险把这些事说给第三席这种实力的执行官……
「喂。你这里有什么开阔的天台之类的地方吗？」桑多涅问我。
「有啊。」
「哥伦比娅，你跟着她去那里吧。唱唱歌什么的——我谈完话了去找你。」
「好吧——我给你们留出空间来。」几乎感受不到哥伦比娅的情绪波动。
「我觉得合适的话、我会亲口把谈话内容告诉你。」桑多涅接着说。
「嗯。」
我向桑多涅点头致谢——真是帮大忙了。
哥伦比娅好像也挺喜欢尘歌壶里的环境的——所以也没什么怨言。嘱托阿圆照顾好她后，我回到了桑多涅这边。
「感谢你的理解。」我对她说。
「谢什么。我当然看得出来你在忌惮哥伦比娅。也许是因为她的席位让你误会了什么——但她真的没你想得那么危险。」
「是、是吗。」
「行了——赶快聊正题吧。反正我也有问题要问。普隆尼亚——做好会议记录。」
原来这个大机器人叫「普隆尼亚」啊——大概是桑多涅「助手」的定位吧。他能跟着一起进到壶里，本身就挺不可思议的了。
有关桑多涅的身份和经历……希望这次谈话能有所收获。
元年十月二十四日周二、中午、露米恩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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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好。」
见我进门，阿贝多首先打了招呼。在他身后不远处有一扇门——那扇门是通向雪山研究所的——暂时应该没人知道这件事。
「谁？」桑多涅原本是背对着入口的、听见了动静猛地回头——「呵、是你啊。」
「呃……」这是什么发展？「你们难道在聊什么危险的话题？」
「没有。因为阿贝多说、你们认识科学院的家伙——我还以为是那些人来了。」
「你不想见到科学院的人？」
「只是没必要见。」桑多涅转过头去——「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我不想回应没意义的话题。」
在来这里之前，我去找卡雷斯问了维吉尔的事。
他当然是受到了桑尼他们的严刑拷打——那家伙对自己的实力没什么概念，上周目坑我们的计划就有点太想当然了。所以、面对桑尼的各种手段，自然是全都招了。
包括他受命寻找阿兰相关旧物的事。但他对自己最大的老板是谁并不清楚——干他们这一行大多是只有一个固定的接头人、其他成员就算擦肩而过也不会认出来。
而巧合的是、那个接头人在布鲁瓦死掉的那几天前后就失踪了——反而是维吉尔不知道为什么逃过一劫。因为没有了发布命令的人，所以他就干回了杀人越货的老本行。
这其中肯定有些联系——但可以说是毫无证据线索。按照一般的推理思路，只能从还活着的泽法德身上找突破口了吧？
至于那些人被灭口的原因……大概和瓦谢之死有关吧。瓦谢掌握了很多地下社会的情报——也就是「把柄」——他一死、也不知道这些情报会落到谁手里。
所以只能直接尽可能地切割，以免官方找上门来。同时、留下一些不明真相的、「下线的下线」不处理，日后再接着利用——？这大概是维吉尔没被灭口的原因。
至于瓦谢手里情报的最终去处……当然是沫芒宫。我虽然对那些东西有点感兴趣，但并不想掺和太深——所以在原卡布里埃商会被整顿的时候、就把发现的各种可疑文件全交上去了。
至于怎么处理，就是枫丹官方要考虑的事咯。
所以、总的来说，维吉尔没提供什么特别有效的证词——大部分都是已知情报。但作为在这个时间点上能得到的、「有人在觊觎阿兰的遗产」这个情报，应该在桑多涅这里已经够用了吧。
「我想就阿兰·吉约丹的事和你谈谈。」所以我对桑多涅这么说。
「哦——这样啊。」不知道为什么、她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是我猜错了什么？
「还是说、我打断了什么重要的话题？」
「桑多涅女士为我展现了一些有趣的算式——而我需要点时间研究。」阿贝多说。
「行——那我们去哪儿谈？」桑多涅从沙发上起身。
「还是壶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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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这是什么技术。」桑多涅有些惊诧，「最开始还以为你在开玩笑呢。」
「璃月的仙家术法……怎么说呢，确实有点原理不明。」
「算了——先不纠结这个。至少，这里看起来还挺清净的——要是我在至冬的研究室也有这种环境就好了——而且、不用每天被人烦。」
「桑多涅……」哥伦比娅也跟来了——正用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对着桑多涅。
「咳。我是说多托雷和潘塔罗涅之类的烦人家伙。」桑多涅扭过头去。
感觉哥伦比娅一直都在跟着桑多涅。这次也是一起进了壶里——我也没法拒绝她。而且桑多涅嘴上不饶人，实际上也没有真的想摆脱哥伦比娅？大概吧。
请她们在屋里坐下后、我端来茶水和点心。毕竟她之前说过「茶会」什么的字眼。
「二位、庄园的招待还算满意吗？」我问。
「还行，一般般吧。」桑多涅随口答道。
「嗯……不错。」哥伦比娅点点头，「就是早上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两个太阳。」
「噗。」是说我们看日出的时候啊……以她的感知能力去看玛薇卡，确实感觉会有些耀眼吧。
「行了——客套话就这样吧。你想谈什么？不只是有关阿兰的事吧。」
「确实。」而且、根据情况，我可能会觉得把那件事告诉她。但……
「哥伦比娅小姐也要听吗？」如果只是桑多涅、我姑且还能研判一下影响……但我对哥伦比娅几乎一无所知。
「我也可以不听。」她轻飘飘地说，「反正在至冬的时候、也经常在会议上假装听着，实际上在想别的事。」
「喂！」桑多涅有些无语。
呃……所以她这个第三席究竟是什么定位啊……像是老板安排在高位却什么都不干的究极关系户。还是说、她已经以其他形式和冰之女皇做了交易……？
「不过、如果是和桑多涅有关的事，我会尽量认真听的。」哥伦比娅补充道。
唔……这下我有些尴尬了。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好像没法直接赶走她。但是、我也不能冒着风险把这些事说给第三席这种实力的执行官……
「喂。你这里有什么开阔的天台之类的地方吗？」桑多涅问我。
「有啊。」
「哥伦比娅，你跟着她去那里吧。唱唱歌什么的——我谈完话了去找你。」
「好吧——我给你们留出空间来。」几乎感受不到哥伦比娅的情绪波动。
「我觉得合适的话、我会亲口把谈话内容告诉你。」桑多涅接着说。
「嗯。」
我向桑多涅点头致谢——真是帮大忙了。
哥伦比娅好像也挺喜欢尘歌壶里的环境的——所以也没什么怨言。嘱托阿圆照顾好她后，我回到了桑多涅这边。
「感谢你的理解。」我对她说。
「谢什么。我当然看得出来你在忌惮哥伦比娅。也许是因为她的席位让你误会了什么——但她真的没你想得那么危险。」
「是、是吗。」
「行了——赶快聊正题吧。反正我也有问题要问。普隆尼亚——做好会议记录。」
原来这个大机器人叫「普隆尼亚」啊——大概是桑多涅「助手」的定位吧。他能跟着一起进到壶里，本身就挺不可思议的了。
有关桑多涅的身份和经历……希望这次谈话能有所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