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温宜 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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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宜瞪大了眼睛，小脑袋几乎要凑到那机械上去，
乌溜溜的眼珠随着齿轮的纹路转动。
【哇！原来里面是这样的！这个小轮子一转，
就会拨动那个像梳子一样的东西，然后就唱歌了！
好神奇！温宜看懂了！】
温宜趴在矮几前，小肉手小心翼翼地探向那排细密的钢制梳齿，
指尖在齿尖上轻轻一拨——
“叮”的一声脆响，清脆得像冰凌落入玉盘。
“咦？”
温宜眼睛一亮，又拨了几下，不同的齿发出不同的音调，
高低错落，像一只小小的、藏在铁匣子里的琴。
【原来是这样！那个滚筒上的小凸点，
拨动不同长短的齿，就发出不一样的声音！
温宜明白了！】
她兴奋得小脸通红，回过头去看大胖橘，乌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
“皇阿玛！温宜……懂啦！
这个……凸凸……拨这个……就唱歌！”
大胖橘看着女儿那双因发现而闪闪发光的眼眸，心头一片柔软。
他俯下身，顺着温宜的小手指看向那精密的内部结构，
眼中也露出几分赞赏之色：
“朕的昭宁公主果然聪慧过人，
一眼便看穿了这西洋机关的奥秘。”
温宜得了夸奖，小胸脯挺得更高，
又扭头去研究那滚筒上的凸点排列，
小肉手比比划划，嘴里念念有词：
【要是把这个凸点挪一挪，
换个地方，是不是唱的曲子就不一样了？
温宜想试试……】
苏培盛与两个匠人都是一幅大开眼界的神情，
待看清那精密机括，
又听温宜那稚嫩却精准的“拆解心得”，
更是惊得合不拢嘴。这哪里是不足周岁的婴孩？
分明是天降的玲珑心窍！
那两名匠人更是激动得双手发颤，几乎要跪地叩首。
他们摆弄这些机巧物件半辈子，何曾见过这般悟性？
寻常人见了这复杂齿轮，
早头昏脑涨，偏这小公主一眼便觑破关键，
大胖橘听到这话，心中一动。他沉吟片刻，温声开口道：
“这八音盒虽精巧，但就是太过单调
若是能换首别的曲子就好了”
温宜闻言便是眼睛一亮
【皇阿玛也觉得应该能换曲子！温宜也是这么想的！
要是能把那个滚筒上的凸点重新排一排，
是不是就能排出新的曲子】
试……试？
温宜仰起小脸，乌溜溜的眼睛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小肉手指着那滚筒上密密麻麻的凸点：
温宜想……换……曲子！
大胖橘心头一动，这丫头竟真有这般本事？
他沉吟片刻，温声开口：
好，那咱们便试试。你们两个，
他抬眸看向那两个造办处匠人，
从旁协助公主，公主说什么，你们便做什么。
两个匠人忙躬身应道：“奴才遵旨。”
两人取出趁手的工具，有钳子、
镊子与一小片备用的黄铜薄片，躬身凑近矮几。
温宜盯着那根缠绕着凸点的铜轴，小眉头又微微蹙了起来。
【这个滚筒上的小点点，要怎么挪呀？
是直接掰下来，还是要把整个滚筒拆开？
额娘说做事要小心，不能鲁莽……】
温宜的小肉手悬在那滚筒上方，
指尖轻轻碰了碰一个凸起的铜点，又触电般缩了回来。
【不能直接掰，会坏掉的。温宜要想想……】
她歪着小脑袋，乌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根铜轴，
小舌头不自觉地抵着腮帮，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
大胖橘也不催促，只坐在一旁，目光温和地落在女儿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
温宜忽然眼睛一亮，小肉手猛地指向那铜轴的一端：
“这里！有个……小洞！”
她的小手指戳了戳铜轴末端一个小小的凹槽，
那凹槽极浅，若非仔细观察，根本不会注意到。
“我要……拆……这里。”
两个匠人对视一眼，年长的那个忙取出一把细如柳叶的铜片刀，
顺着凹槽轻轻一撬——
铜轴应声从滚筒中心抽离，那密密麻麻排着凸点的滚筒顿时松脱，落在软毡上滚了半圈，被温宜眼疾手快地用小肉手按住了。
【拿到了！就是这个会唱歌的小筒子！】
温宜把滚筒捧到眼前，小鼻子几乎要贴上去，
乌溜溜的眼珠随着那些高低错落的凸点打转。
阳光从养心殿的窗棂斜斜地照进来，落在黄铜滚筒上，
把那些细小的凸起镀上一层金光
温宜捧着那枚黄铜滚筒，小肉手在上面比划了好一阵，
忽然抬头看向大胖橘，奶声奶气地问：
“皇阿玛……有没有……纸笔？”
大胖橘一怔，旋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亲自起身走到御案前，取了张澄心堂纸，
又拿了支细狼毫，蘸饱了墨，走回矮几前坐下。
“温宜要纸笔做什么？”
温宜小肉手接过那支比她手臂还长的毛笔，
笨拙地在纸上戳了几个墨点，
又歪歪扭扭地画了几条线，嘴里嘟嘟囔囔：
“温宜……把凸凸……画下来……再想……怎么排……”
她画得认真，可那笔画歪七扭八，
别说旁人看不懂，就连她自己画完看了半天，也皱起了小眉头。
【温宜画的这是什么呀……一点都不像……】
大胖橘忍俊不禁，伸手握住那支狼毫的笔杆，
将温宜的小肉手拢在自己掌心，温声道：
温宜想画什么曲子？皇阿玛帮你记。
温宜眼睛一亮，小肉手把毛笔往大胖橘手里一塞，
自己则趴回矮几前，小手指着那滚筒上的凸点，
嘴里哼起一段不成调的旋律——
温宜哼唱的，是额娘曹琴默常在她睡前轻哼的江南小调。
那调子温婉缠绵，像春日里拂过柳梢的微风，
大胖橘握着笔，顺着温宜小手指的方向，在澄心堂纸上细细描摹。
他先是将滚筒上原有的凸点位置一一标出，又在旁另起一行，
试着依着温宜哼出的调子，将凸点重新排列。
大胖橘虽是君王，但他自幼不但诗书史集
于音律书画上也颇有造诣
唯有骑射，在兄弟中他是最差的。
皇阿玛……这里……要长一点……
温宜瞪大了眼睛，小脑袋几乎要凑到那机械上去，
乌溜溜的眼珠随着齿轮的纹路转动。
【哇！原来里面是这样的！这个小轮子一转，
就会拨动那个像梳子一样的东西，然后就唱歌了！
好神奇！温宜看懂了！】
温宜趴在矮几前，小肉手小心翼翼地探向那排细密的钢制梳齿，
指尖在齿尖上轻轻一拨——
“叮”的一声脆响，清脆得像冰凌落入玉盘。
“咦？”
温宜眼睛一亮，又拨了几下，不同的齿发出不同的音调，
高低错落，像一只小小的、藏在铁匣子里的琴。
【原来是这样！那个滚筒上的小凸点，
拨动不同长短的齿，就发出不一样的声音！
温宜明白了！】
她兴奋得小脸通红，回过头去看大胖橘，乌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
“皇阿玛！温宜……懂啦！
这个……凸凸……拨这个……就唱歌！”
大胖橘看着女儿那双因发现而闪闪发光的眼眸，心头一片柔软。
他俯下身，顺着温宜的小手指看向那精密的内部结构，
眼中也露出几分赞赏之色：
“朕的昭宁公主果然聪慧过人，
一眼便看穿了这西洋机关的奥秘。”
温宜得了夸奖，小胸脯挺得更高，
又扭头去研究那滚筒上的凸点排列，
小肉手比比划划，嘴里念念有词：
【要是把这个凸点挪一挪，
换个地方，是不是唱的曲子就不一样了？
温宜想试试……】
苏培盛与两个匠人都是一幅大开眼界的神情，
待看清那精密机括，
又听温宜那稚嫩却精准的“拆解心得”，
更是惊得合不拢嘴。这哪里是不足周岁的婴孩？
分明是天降的玲珑心窍！
那两名匠人更是激动得双手发颤，几乎要跪地叩首。
他们摆弄这些机巧物件半辈子，何曾见过这般悟性？
寻常人见了这复杂齿轮，
早头昏脑涨，偏这小公主一眼便觑破关键，
大胖橘听到这话，心中一动。他沉吟片刻，温声开口道：
“这八音盒虽精巧，但就是太过单调
若是能换首别的曲子就好了”
温宜闻言便是眼睛一亮
【皇阿玛也觉得应该能换曲子！温宜也是这么想的！
要是能把那个滚筒上的凸点重新排一排，
是不是就能排出新的曲子】
试……试？
温宜仰起小脸，乌溜溜的眼睛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小肉手指着那滚筒上密密麻麻的凸点：
温宜想……换……曲子！
大胖橘心头一动，这丫头竟真有这般本事？
他沉吟片刻，温声开口：
好，那咱们便试试。你们两个，
他抬眸看向那两个造办处匠人，
从旁协助公主，公主说什么，你们便做什么。
两个匠人忙躬身应道：“奴才遵旨。”
两人取出趁手的工具，有钳子、
镊子与一小片备用的黄铜薄片，躬身凑近矮几。
温宜盯着那根缠绕着凸点的铜轴，小眉头又微微蹙了起来。
【这个滚筒上的小点点，要怎么挪呀？
是直接掰下来，还是要把整个滚筒拆开？
额娘说做事要小心，不能鲁莽……】
温宜的小肉手悬在那滚筒上方，
指尖轻轻碰了碰一个凸起的铜点，又触电般缩了回来。
【不能直接掰，会坏掉的。温宜要想想……】
她歪着小脑袋，乌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根铜轴，
小舌头不自觉地抵着腮帮，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
大胖橘也不催促，只坐在一旁，目光温和地落在女儿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
温宜忽然眼睛一亮，小肉手猛地指向那铜轴的一端：
“这里！有个……小洞！”
她的小手指戳了戳铜轴末端一个小小的凹槽，
那凹槽极浅，若非仔细观察，根本不会注意到。
“我要……拆……这里。”
两个匠人对视一眼，年长的那个忙取出一把细如柳叶的铜片刀，
顺着凹槽轻轻一撬——
铜轴应声从滚筒中心抽离，那密密麻麻排着凸点的滚筒顿时松脱，落在软毡上滚了半圈，被温宜眼疾手快地用小肉手按住了。
【拿到了！就是这个会唱歌的小筒子！】
温宜把滚筒捧到眼前，小鼻子几乎要贴上去，
乌溜溜的眼珠随着那些高低错落的凸点打转。
阳光从养心殿的窗棂斜斜地照进来，落在黄铜滚筒上，
把那些细小的凸起镀上一层金光
温宜捧着那枚黄铜滚筒，小肉手在上面比划了好一阵，
忽然抬头看向大胖橘，奶声奶气地问：
“皇阿玛……有没有……纸笔？”
大胖橘一怔，旋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亲自起身走到御案前，取了张澄心堂纸，
又拿了支细狼毫，蘸饱了墨，走回矮几前坐下。
“温宜要纸笔做什么？”
温宜小肉手接过那支比她手臂还长的毛笔，
笨拙地在纸上戳了几个墨点，
又歪歪扭扭地画了几条线，嘴里嘟嘟囔囔：
“温宜……把凸凸……画下来……再想……怎么排……”
她画得认真，可那笔画歪七扭八，
别说旁人看不懂，就连她自己画完看了半天，也皱起了小眉头。
【温宜画的这是什么呀……一点都不像……】
大胖橘忍俊不禁，伸手握住那支狼毫的笔杆，
将温宜的小肉手拢在自己掌心，温声道：
温宜想画什么曲子？皇阿玛帮你记。
温宜眼睛一亮，小肉手把毛笔往大胖橘手里一塞，
自己则趴回矮几前，小手指着那滚筒上的凸点，
嘴里哼起一段不成调的旋律——
温宜哼唱的，是额娘曹琴默常在她睡前轻哼的江南小调。
那调子温婉缠绵，像春日里拂过柳梢的微风，
大胖橘握着笔，顺着温宜小手指的方向，在澄心堂纸上细细描摹。
他先是将滚筒上原有的凸点位置一一标出，又在旁另起一行，
试着依着温宜哼出的调子，将凸点重新排列。
大胖橘虽是君王，但他自幼不但诗书史集
于音律书画上也颇有造诣
唯有骑射，在兄弟中他是最差的。
皇阿玛……这里……要长一点……